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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魯納雷夫殘疾了很長一段時間,還不能習慣新長出來的手腳,我們把他送入附近的康複醫院,進行康複訓練。
花京院典明回日本去給他的新游戲發售跑公告了。阿布德爾則乾脆住到了醫院附近,打算近距離看護波魯納雷夫,搞得法國人很不好意思。
法國的鄉村很美,于是我們和喬瑟夫·喬斯達帶着伊奇乾脆在村子裏住了一陣。
伊奇體力大不如前了,經常趴在它的小軟墊上睡覺曬太陽,就連以前愛吃的咖啡口香糖都戒掉了。平常自己在花園裏溜達一圈,就算完成每日運動了。
于是我們時常帶着它開車出去兜風,有時候會去湖邊野營。它和喬瑟夫·喬斯達都變成了釣魚佬,在湖邊一呆就是大半天。老頭是全副武裝正正經經地釣魚,伊奇則是來勁頭了直接用替身抓魚。
結果就是,喬瑟夫·喬斯達永遠空軍,而他桶裏的魚全是伊奇釣上來的……
他把釣回來的魚送給了村裏的鄰居,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戰績,成為了法國鄉村釣魚佬傳說。
最後因為空條承太郎要回學校答辯,我們結束了法國鄉村度假。
GAP了那麽久,我開始覺得自己閑得長毛了,便又決定找個書讀,但我不想像空條承太郎那樣被折磨,打算再學一個感興趣的研究生專業。
“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更重要的事?”
坐在我對面的高大男人放下咖啡杯,神色認真地問道。
“什麽事…你是說熱情組織?我們不是決定等波魯納雷夫養好病再一起行動嗎?”
“你難道還想繼續跟我非法同居嗎?”
“噗…咳咳咳……”我一口咖啡嗆進氣管。
這家夥居然拿我高中時期的話來回旋镖我!他怎麽這麽記仇啊!
我又咳嗽了幾聲,等我緩過勁來,他才握住我的手,好讓我摸到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如果你想,我們可以再選一對新戒指…也可以重新辦一場婚禮,無論你想要什麽我都會滿足你。”
他轉而摩挲着我的手背,撓得我心癢癢的。
“複婚還辦婚禮是不是有點太不知羞恥了……感覺在告訴別人我們倆腦子進水了離婚又結婚玩。”
“……”
他無語地瞪了我一眼。
最後我還是選擇把當年的戒指戴了回來,那枚鑽戒很符合我的審美,一定是我們一起精挑細選過的,我很喜歡,既然如此也沒必要重新買了。
不過空條承太郎還是帶我一起去珠寶店置辦了些新的項鏈和首飾,亮晶晶的東西就是讨喜。
我将那枚“護身符”改成了胸針樣式,嵌了金屬掐絲的工藝,別在了衣服上天天戴着,這樣就不會掉了。
我們後來找了個時間一起去登記了婚姻關系,并且打算租一輛游輪出海度蜜月。
關掉所有的通訊方式,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漫無邊際的大海裏獨享兩人的孤獨時光。
我們的目的地是夏威夷島,12月正巧是座頭鯨的最佳觀鯨時期。
我的專屬海洋生物教授全天候提供導游服務。他吐槽了下他的生物專業方向是近海的生态體系,但顯然也對觀鯨的行程很滿意。
順帶一提,空條承太郎對我的好感度一直沒有達到100%,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哪有夫妻真的會做到雙方百分百的認同。
倒不如說像我們這樣偶爾有分歧,互相扶持着生活才是更合理的生活狀态。
……
2001年,我們踏上了那不勒斯這座著名的火山之城,其他夥伴有的已經入城,有的還在路上。
我挽着空條承太郎的手臂,拖着行李走出了機場。
我好奇地張望着,聽說南意大利到處都是黑邦,就連計程車生意都被黑邦掌控,不知道有沒有幸讓我見識下。
就在我們排隊等計程車的時候,一名劉海卷了三個圈的金發少年搖搖晃晃地跟到了我們身邊。
他帶着清爽地笑容問詢道:“需要計程車服務嗎?我正好打完工要回市中心,可以載你們一程哦?”
我和空條承太郎對視了一眼,空條承太郎裝作什麽也不知情地打探道:“你收多錢?要是太貴的話我們可不坐。”
少年直接獅子大開口:“18萬拉裏怎麽樣?”
“太貴了吧,意大利人就這麽宰客的嗎?不是說意大利人熱情好客嗎?太令人失望了!”我直接地圖炮。
“好吧…”少年可惜地嘆了口氣,“那這樣吧,我只收你們1萬拉裏,讓你們見識下我們意大利人的熱情好客吧。”
我立刻明白他的套路了,他圖謀的不是那點路費,而是乘客的行李。
看他長得那麽乖巧真誠,居然已經是個熟練的小混混了!
我們又假模假樣地和他讨價還價了一番,最後還是上了他的車。
喬魯諾·喬巴納此時還不知道,這是我們的“再”相遇,他圖謀我們的行李,而我們在圖謀他本人……
就這樣,我們在意大利開啓了新的一段旅程,也見證了一名“黑邦明星”的誕生。
……
最近,我覺得自己的精神力已經強大到可以去另一個世界探望下喬尼和傑洛他們了,便和空條承太郎道別。
他一開始非常不同意,後來又妥協了決定跟我一起去,但我不能保證他到另一個世界會不會和DIO一樣跟那邊的空條承太郎融為一體,便拒絕掉了。
我再三保證不會離開太久,才帶着“過去之人”、那枚風乾的眼球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這次我穿越到達的時間差不多在我離去的兩年後,和我在這邊世界的時間流速差不多。意大利王國逐步謀求統一,那不勒斯王國正遭受着外部施壓和民衆的抗議。
傑洛·齊貝林也被這時代洪流裹挾其中,他作為世代服侍王室的貴族後裔,又替那不勒斯王國帶來了世界性的榮耀,是當之無愧的國家英雄,每個人都希望他站出來說話,王室希望他成為保守派的領袖,而民衆們希望他帶領國家實現意大利的統一。
因為每次他一出現就會被圍滿了人,所以他連自家的醫院也不去了,乾脆躲了起來。
長發男人風塵仆仆地回到林間小屋,抖落了靴子上的泥土,将披風和帽子摘下挂在了門後才看到我。
他目瞪口呆了一陣,快步走上前,又站住了。然後他圍着我轉了一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才開口道:“沒人知道我在這裏,就連喬尼都不知道,你真的是陽子?不是什麽精怪變的?”
“你忘了我有念寫能力?想找到你還不簡單。”
“……”他又審視了我一番,注意到我手指上的戒指後,大驚失色:“你結婚了!?”
“嗯?嗯…”其實我回到這邊時是以鄰近世界的“安雅·洛克瑞文”存在的,手上什麽也沒戴,但為了表示自己的已婚身份還是搞了枚戒指,沒想到立刻就被發現了。
“本來還想帶我丈夫一起來的,不過怕出事故,還是算了。”
“你走吧!我不想見你!”他賭氣地扭頭就走。
“……”
這人怎麽這樣!
我忍無可忍直接拎着他開啓了“The Universal”,沿着光壁穿梭到了美國紐約。
抹掉鼻血,我讓模仿游戲直接把他捆住,拖着走到了喬尼家門口。
“喬尼!我把傑洛綁來了!”
難得穿着正裝的金發美國人從屋裏竄了出來,“你也太效率了!”
喬尼認識了一位日本姑娘叫東方理那,現兩人定居在紐約,正在籌備婚禮,卻怎麽樣也聯系不上傑洛·齊貝林。
傑洛·齊貝林擺着一張臭臉,我和喬尼輪流哄他,他才恢複“正常”。
我把傑洛綁來是為了能讓他順利參加婚禮給喬尼當伴郎,而我則當上了女方的伴娘。
婚禮就在聖三一教堂舉辦,婚禮不大,但是布置得非常漂亮。露西和她丈夫、赫特·潘茲,以及一些我不熟悉的大賽選手都來參加了。
婚禮很輕松,我和許久不見的同伴一起喝酒聊天,聊着近況。
到了後半程,一輛拉風的汽車停在教堂門口,未被邀請的男人走下車,在衆人無聲地注視下,摘下墨鏡,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喬尼,這麽大的喜事,怎麽不要邀請DIO我呢?”他嘴上這麽說着,眼神卻瞥向了我。
我對他點頭道:“好久不見。”
迪亞哥·布蘭度笑意更盛,幾步走到我面前,“我就知道你會為了喬尼這家夥回來。陽子,待會兒和我走吧……”
傑洛·齊貝林攔在了他面前,不讓他的手碰到我,挑釁地說道:“哪來的狗在別人婚禮上亂吠。”
“這不是我們那不勒斯的大英雄嘛,怎麽抛下祖國逃到美國來了?”迪亞哥·布蘭度譏諷了回去。
“STOP!不許在別人婚禮上吵架。”我趕緊制止了他們。
他們兩個實在太顯眼包了,于是我和喬尼說了聲,拉上迪亞哥就走。
我本來就想婚禮結束後再去拜訪下迪亞哥·布蘭度。他也留在了美國發展,靠着傑洛的第一桶金,置辦了一家報業,成為了媒體大亨,後來還收購了幾家制造業,生意做得蒸蒸日上。
我身上還穿着伴娘服,他直接帶着我去成衣店換了一身衣服,邀請我去他的那間在21層高的大廈頂樓辦公室參觀,向我炫耀自己的財富。
“你結婚了?哼……我早就猜到你心有所屬,否則怎麽可能拒絕得了我。”
他對自己還真自信……
“不過我不在乎你有沒有結婚…”他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晃了下酒杯,矜持地說:“只要你願意,我也可以成為你的情人,到時候你就知道究竟該選誰了…誰更愛你一目了然。你會需要我的,陽子。”
“我才不要。”我冷漠地拒絕。
“我哪裏不夠好了!!”迪亞哥·布蘭度整個大破防,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又根根立起變成了我熟悉的發型。
“你靠自己的力量已經攀登到這樣的高度了,又何必執着要我的力量呢…”我心平氣和地跟他講道理,“你已經成長為了不起的人了,你一定能實現夢想的。”
他放下酒杯,臉色陰沉地盯着我:“你又要離開了嗎?”
“嗯,不然我丈夫會擔心的。”我笑容滿面地對他秀了下恩愛。
“那麽,下次再見啦。”我丢下這句話,當着他的面開啓了“D4C”離開了。
我可不會讓他有機會再說出什麽虎狼之詞。
我又在紐約呆了幾天,和傑洛·齊貝林商讨起了他祖國的事,其實他心裏也清楚,意大利王國統一不可避免,但是他無法背叛自己的家族和授予了他榮耀的王室,所以選擇了閉嘴。
我勸他還是早做準備,政權交替會帶來許多不必要的悲劇,以他的力量一定能拯救許多人。他現在非常有錢,當年投資給迪亞哥·布蘭度的錢也早就回來了,其實能做到很多事。于是我給他做了許多計劃方案,不管有沒有用,希望多少能幫到他。
我把他送回了那不勒斯後,忍不住問他:“你本來想告訴我的事呢?怎麽還不告訴我?”
傑洛·齊貝林看傻子一樣看了我半天,忽然笑了下,露出了他金色的牙齒:“哼,我改主意了。”
“……”
“你準備離開了吧?等你下次來的時候…我心情好就告訴你吧。”
我一度懷疑他是在耍我……不過算了,就當做是下次見面的驚喜吧。
我再次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我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被抱在空條承太郎的懷裏,距離我和他告別不過一秒。我控制時間的力量越來越精準了……
“…承太郎,我回來了。”
“……”
他愕然地看着我,根本沒想到我穿越時空一個來回那麽迅速。
我忍不住笑出聲,湊上去親了親他。
後來他才十分平靜地跟我說他已經做好準備再等我十年了,搞得我自責很久。
我們繼續定居在邁阿密,和他生活得久了,逐漸也就習慣了這邊的生活。我又開始和他在海邊散步時撿貝殼和海星,打算再貼一面牆的拼貼畫。
海風吹得空條承太郎的大衣獵獵作響,令我想起了我們在高中天臺初遇時的情形。
那時我有種自己被捕食的錯覺,現在想來也不算錯覺……
這時空條承太郎的手機響了,他聽了會兒,跟我說是SPW財團在內華達州發現了一起可疑的案子,疑似是替身使者所為,SPW財團想請我們出面查一下。
我們對視了一眼。
“得回去收拾行李了,買多了的橘子路上吃?”
“嗯。”
我們的冒險還在繼續,而我相信只要我們在一起,無論什麽難題都可以跨越。
這便是我和他所抵達的幸福。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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