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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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顧青幽家裏沒有江松明,正在他準備随便找一家飯店解決晚餐時。
路過巷子邊,聽見裏面傳來打鬧的聲音。
罵聲混着慘叫,顧青幽走了過去。
這一片治安不好,有很多小混混聚衆鬥毆,雖然有可能是約架的,但是如果是普通人呢,顧青幽做不到旁觀。
一過拐角,顧青幽就看見盛譽和陳應景兩個人被四五個人圍毆。
不是,這什麽情況。
顧青幽來不及思考,喝住了他們。
“停下!”
他們都停了下來,盛譽和陳應景不約而同的向顧青幽靠攏。
兩個人對五個人,混混們沒占到什麽優勢,現在又來一個人,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為首的人這樣想着,站起來招呼着,“走,兄弟們。”
逃走了。
“青幽哥。”陳應景看着他,捂着手臂,“你怎麽在這。”
“我出來吃晚飯,遇到你們了。”
顧青幽看着他倆的一身傷,嘆了口氣。
“走吧,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吧。”
陳應景和盛譽點點頭,跟着顧青幽。
“我們今天下午是在路邊碰到的,當時盛譽被他們打劫了,我上去幫他。”
陳應景交代。
顧青幽回頭看了盛譽一眼,很意外他會被打劫。
盛譽轉頭看陳應景,過了半晌,才應了下來。
“嗯。”
陳應景避開了他的視線,盛譽撓了頭,又轉眼看顧青幽。
不是,陳應景在搞什麽?為什麽要說謊。
顧青幽看着他們倆,開口,“傷的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陳應景一下子就拒絕了。
盛譽活動了一下筋骨,“不太礙事,就是有點痛。”
顧青幽又嘆了一口氣,痛當然是有的,
“我帶你們去藥店吧,處理一下傷口。”
天漸暗,路邊的燈都亮了起來。
盛譽和陳應景沒默默跟在他後面。
期間盛譽一直用眼神攻擊陳應景,試圖讓他開口。
陳應景當沒看見,這讓盛譽嘴角微抽。
顧青幽随便找了家店,買了藥水,酒精,紗布,創可貼,把他們放在桌子上。
“你們自己處理一下吧。”
陳應景拆開酒精給自己處理,盛譽也坐了下來。
顧青幽看着他們倆主動詢問:
“你晚飯吃了嗎?”
陳應景回答:“沒有。”
盛譽搖頭,眼睛轉了轉,開口:“青幽哥,你救了我們兩個,我請你吃飯吧!”
他笑嘻嘻的,除去身上的傷,完全沒有被打的感覺。
顧青幽看着他,正想拒絕。
“青幽哥,你答應吧。”陳應景把創可貼貼上,開口:“為了表示感謝。”
陳應景什麽時候學會嘴貧了?
倒是越來越活潑了,而且答應了也沒什麽,這樣想着,顧青幽點點頭。
盛譽帶着他們倆到處找飯店,最後還是自己傷口疼才選了就近的飯店。
很熱鬧地吃了一頓飯,盛譽一直在說話,都沒停過。
看來數學老師每天點他名是有原因的,太話痨了。
等顧青幽吃完了,盛譽還在提自己以前的英勇事跡。
而顧青幽不準備聽完了,他想回家更新,他的小說快完結了。
從剛到這個世界上開始更新到現在半年多,寫完一本,不長但也不短。
“青幽哥,你要回家了嗎?”
陳應景看出了他的想法。
“是啊。”
顧青幽點點頭。
“青幽哥能幫我個忙嗎?”陳應景看着顧青幽問,倒是顯得很真誠。
“什麽忙?”
“希望你不要說出去,這件事情。”
顧青幽:“可以。”
“你都不問為什麽嗎?”陳應景看着顧青幽。
“如果你想說就告訴我了。”
顧青幽一如既往。
陳應景笑了,那張平時板着的臉笑起來意外的陽光。
“謝謝你,青幽哥。”
“不用謝。”顧青幽站起來,準備回家。
盛譽:“不多呆一會嗎?就這樣走了。”
“嗯,我走了。”
顧青幽回答他的問題。
“那拜拜。”盛譽揮揮手,“明天見。”
陳應景也揮手告別。
等顧青幽走遠了,盛譽抱怨:“陳應景,你為什麽要說謊,而且演戲還演這麽全,我可配合你了!”
事情根本不是陳應景說的那樣的,是那群人今天找上了陳應景,還大鬧他打工的地方,剛好被盛譽撞見了。
看着陳應景答應下來,和他們走到了巷子裏,盛譽作為一個朋友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所以偷偷跟了上去。
那群人向陳應景要錢,說是他爸又欠錢了,他們手底下的賭場不能虧。
陳應景沒有錢,于是就打了起來。
陳應景回答:“因為青幽哥是好人,如果告訴他我被這些人纏上一點會幫我的。”
“那不是好事嗎?”
盛譽覺得他很奇怪。
“不是好事。”陳應景搖頭,“這對青幽哥不是好事。”
“那群人無視法律,要知道有個人幫我,肯定會變本加厲,甚至還可能威脅到青幽哥的安全,而且那筆錢數目不少。”
“也對哦,你還怪會考慮的。”
盛譽假笑了一下,“那你要那他們怎麽辦。”
“等,總有辦法的。”陳應景回答。
“老板應該把你開除了吧!你今天來我家住吧。”
盛譽挑眉提議。
陳應景搖頭,“不用了,我回家住。”
盛譽斯了一聲,
“不是,哥們你真忘火坑裏跳啊。”
“我是有辦法了。”
陳應景反駁。
“什麽辦法?”盛譽打聽着,有些好奇。
陳應景面無表情地回答:“好辦法。”
盛譽瞬間失去了興趣,“那你要多保重,被打了叫我,我和尤池幫你。”
他又揮揮手,“那我先回家了。”
“嗯。”
陳應景又回到了一個人的狀态,他往小巷子看了一眼。
附近的公交站很多,但是他沒有選擇坐公交,而是徒步走回去。
那群小混混找不到陳謹,因為這個人總是在賭場留的是陳應景的地址和號碼。
陳應景花了二十多分鐘回到了家裏,他一打開門,跟在他後面的小混混就按耐不住想出來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行動。
陳應景關上門,環顧四周,家裏沒有人,陳謹應該是出去躲着了。
他撬開床頭櫃的夾層,裏面有幾千塊錢,然後又拿出老人機,給陳謹打電話。
計劃開始了。
陳謹接到陳應景的電話。
“陳謹,你賭場的人找到我了,他們叫你拿錢。”
“哎呀,你沒事吧。”
他裝模作樣的關心了幾句,又問:“他們現在在哪呢?”
“我打工的地方。”陳應景說完咳了幾聲,他今天的傷還在身上。
“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再拿我的地址給他們,不然我就報警了。”
就挂斷了電話。
陳謹被挂了電話,罵了幾句,眼睛一轉,想着他們現在在商業街,那可以回家拿藏起來的錢了。
他立馬往家裏趕。
但是當他出現在附近的時候,就被那群跟着陳應景的人抓到了。
“老不死的***,終于被我們逮到了吧!**,打不了你兒子我還打不了你嗎?”
他上去就是一棒子,把陳謹打到在地。
陳謹裏面捂住頭,大聲求饒。
陳應景透過窗戶看到了他的醜态,轉身把陳謹藏起來的三千多拿走了。
他沒興趣看。
顧青幽回到家,把吃飯的錢轉給了盛譽。
他有些猜到了,惹上麻煩的人不是盛譽,是陳應景,但是陳應景明顯不想讓自己幫忙。
一回到家就開始碼子,即使這樣,三千左右的一章也碼到了八點半。
他做完放下手機,開始思考參賽的小詩。
寫秋天吧,秋天很美。
江松明在家裏呆了兩天,他這周沒收到顧青幽的出門邀請,一般周六周天,顧青幽都會找他玩。
房間內的燈光明亮,他神色淡然,是常見的冷臉。
這樣的表情很容易讓人忽視掉他本身的豔色,留下不好接近的感覺。
他快畫完了,參加繪畫社的畫,這兩天他一直在畫,初次使用丙烯顏料弄浪費了許多,但是他現在不缺錢。
如目的便是背對着的青蔥少年,惹眼,豐茂的枝葉被風吹的飄揚起來,片片落下,陽光透過照在他的身上,像是夢中的幻影。
模模糊糊的跑道和課桌,構成運動會的景象。
這是四班的大本營,顧青幽運動會時都在哪裏幫忙,這是江松明回家時偶然看到的他,江松明一直記得。
…………
元旦前一周,學校開始篩選節目,
顧青幽和林複琪拿到的是12號。
顧青幽比她晚到,在體育館尋找她們。
“我真的可以嗎?”林複琪皺着眉頭,她難得的不是笑顏。
“林複琪,你彈得真的很好。”
徐蕾揉了揉林複琪的臉,“不用緊張。”
顧青幽看到她們,走進聽到徐蕾安慰的話語。
“嗯。”林複琪應了一聲,擡眼看到了顧青幽。
顧青幽坐在她們旁邊,開口問:“怎麽樣?”
“我有些緊張。”林複琪實話實說。
顧青幽詢問:“林複琪,我記得這裏好多人你都認識吧?”
林複琪點點頭:“是啊?怎麽了?”
顧青幽開了個小玩笑:“如果連你都要緊張的話,那我不是無地自容了?”
林複琪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顧青幽笑着,“我是說,放輕松,這裏都是你的朋友,沒有人會責備你。”
林複琪愣了一下,也笑了起來。
沒錯啊,這裏不是家,即使彈錯也沒有人會責備自己,沒有人會在意的。
他們前段時間也有在練習,打配合,所以當輪到他們是,很順利的完成了表演。
一下臺,林複琪就抱住了徐蕾。
“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上臺表演。”
她有些興奮。
“以後會有更多的。”
徐蕾開口,凝視着林複琪的笑顏,想:而且早晚有一天,你可以一個人上臺表演。
林複琪應了一聲,笑的很幸福。
當他們表演完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江松明今天又先走了,顧青幽一個人回家。
這段時間都是這樣,因為要和林複琪表演,所以江松明先回家了。
他走的很快,連顧青幽選拔都沒看,那樣一個人回家了。
顧青幽沒有叫住他,因為他覺得江松明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必要一直陪着他。
林複琪有晚修,回去自習了。
夜晚的風有點大了,顧青幽難得的感覺到些許不适。
太安靜了,如果此時有江松明在該有多好。
顧青幽想到這裏,低頭看着自己的影子,孤零零的。
事實證明,有人在身邊是很好的,是特別好的一件事。
顧青幽沒什麽怕的,他只是有些不喜歡一個人,不論是在源世界,還是在這裏,他其實是一個有點怕寂寞的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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