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複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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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我了。”顧青幽站起來,沖江松明一笑:“江松明,希望你聽完我這首歌以後,能做一只沖破囚籠的飛鳥。”
江松明想勾住他的衣角,但是手指微動,只是應了一聲。
現在的顧青幽就像神一樣。
無端的,心跳有些加快。
“現在讓我們有情高一四班的組合,顧青幽和林複琪同學帶來的《月光》。”
舞臺暗了下來,燈光打在林複琪和顧青幽身上。
那束光剛剛好,能讓人剛好看清顧青幽的臉。
現場歡呼一片。
顧青幽笑了,把食指豎在嘴巴上,好讓他們安靜一點,傾聽她的前奏。
顧青幽一開口,現場就有跟唱的同學,不過他們都是輕輕的,斷斷續續的融入到顧青幽的歌聲中,讓聲音變得更加悠揚。
鋼琴的激昂聲是囚鳥的憤怒,在這溫柔的安慰下更顯得凄厲。
一曲完畢,顧青幽牽起林複琪的手,向大家鞠躬。
給這次的表演畫上句號,在下去,就是頒布前十名。
林複琪很興奮,洋溢着笑容,眼裏閃爍着,是與以往不同的光芒。
一下臺,徐蕾就抱住了她,湊在她耳邊對她說:“元旦快樂!”
“你也是,元旦快樂!”
林複琪點點頭,笑得很燦爛。
江松明這時候也走了過來,也學她們恭喜:“元旦快樂。”
顧青幽笑眯眯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好聽嗎?”
“很好聽,顧青幽,你在我眼裏閃閃發光。”
江松明看向顧青幽的眼神,很明亮。
顧青幽沒忍住,又捏了捏他的發尾:
“開心嗎?江松明。”
江同桌變得會誇人了呢?
江松明點點頭,蹭了蹭他的肩膀:“開心。”
“顧青幽,你去領獎吧!我要拍照!”
林複琪傳來的話打斷了他們,顧青幽點點頭,比了個OK,低頭對江松明說:
“那我們出去吧!”
顧青幽剛牽着江松明走出去,就看見一個女人在外面。
她正環顧四周,看向了顧青幽,仿佛知道他似的,停頓了一下,又轉過頭,詢問最近的那個人:“林複琪在後臺嗎?”
“啊,是啊!她剛表演完。”
被叫住的同學點頭回答。
她走了過來,眼神又落在了顧青幽身上,不過她沒說什麽,直徑向後臺走去。
林複琪正在和徐蕾分享她的鋼琴心得,看到女人之後,就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媽,你來了。”
徐蕾也站起來,也開口:“林阿姨好。”
林晚停點點頭,算是應了下來。
“我聽說你也節目,就來看看。”
“您看到了?”林複琪捏了捏手指,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
“你彈的很差,就這樣來參加節目,你不覺得很羞愧嗎?”
林晚停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藏着我報名,沒有下次。”
“嗯。”林複琪低着頭,感受着徐蕾手掌的溫度。
“和你搭檔的叫顧青幽是吧?他不錯,你難得交到一個好朋友。”林晚停看着她的繼續說:“你可以和他來往。”
林晚停給了顧青幽通行證,就像當初給徐蕾通行證一樣。
林複琪沒有說話,沉默着。
林晚停又向前走了兩步,定在林複琪面前。
“耳墜是誰的,我記得沒有給你買過這種。”
林複琪僵硬地把它取下來。
“不要收別人的東西,你喜歡這種,我回頭給你買個更好的,把它還回去。”
林晚停命令。
林複琪把耳墜放在徐蕾手上輕聲道:
“幫我還回去。”
“我來接你回家,元旦特意推掉了一個會議,陪你吃飯,走吧。”林晚停看着她。
林複琪點頭跟着她走了。
徐蕾握着那雙耳墜,星星款式的尖角紮的她手有些痛,眼中無晴。
這雙耳墜是她送給林複琪的元旦禮物,她選了好久。
而外面,依舊是一片歡樂,這小小的插曲影響不了什麽。
“林複琪,你回家嗎?”
顧青幽看到走出來的林晚停詢問,江松明去給他拿外套了。
“嗯。”林複琪點點頭,難得的眼裏沒有欣喜。
顧青幽走過去,笑着對她開口:“元旦快樂。”
又轉頭對林晚停說:“您也是,能讓我和林複琪再說兩句話嗎?”
林晚停不在意,點點頭。
顧青幽把她拉到一邊:“元旦就是要開開心心的才好,平時那麽想的開,今天怎麽偏偏想不開了?”
林複琪不知道怎麽回答他。
顧青幽也沒想她回答自己的話。
“你不是平時就愛說一句話,既然都要做,苦着做不如樂着做。”
這是林複琪平時愛說的話,林複琪點點頭。
“時晴時雨不過天氣,好的壞的不過一件事,放假玩的開心。”
顧青幽說着用她平時鼓勵自己的話,揮揮手。
林複琪看着他,點點頭,回答:
“嗯,你也是。”
轉頭離開了。
江松明早就走了過來,看見顧青幽在安慰林複琪,詢問:“她怎麽了?”
顧青幽回答:“她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可以問徐蕾,她應該知道。”
江松明回答。
“不用了,徐蕾不一定會說。”
顧青幽笑着搖頭,“而且林複琪自己可以調整好的,她是個開朗的人。”
“嗯。”
江松明低頭蹭了蹭他的脖子。
“哈哈。”顧青幽笑出了聲,揉揉他的頭:“怎麽了同桌。”
“顧青幽,”江松明擡頭看他,詢問:“你怎麽知道的呢?”
“江松明,林複琪和這裏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顧青幽思索着,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她有很多苦惱,但是每天卻表現的很開心,這說明她不想讓別人察覺到她的煩惱,她希望自己在別人眼裏是是開心的。”
江松明聽着他講述關于林複琪的看法,又問:
“這不是說明她需要幫助嗎?”
顧青幽摸了摸他的頭,換了一個方式詢問:
“她的生活是她盡力營造出來的,如果我拆穿她開朗,你說她會是什麽反應?”
江松明思考了一會,回答:“她會不知所措。”
“沒錯。”顧青幽表揚了他,“沒人會想袒露心扉,暴露出自己的痛苦的。我不能讓她為難,我只是她身邊的一個配角。”
“那我呢?你為什麽幫助我?”
江松明垂下眼睫,低聲詢問。
“江松明,我什麽都沒有做。”
顧青幽微笑:“那些事情根本算不算幫助。”
而且還帶着利用的心思,并不純淨。
“不對,顧青幽。”
江松明輕聲反駁:“我明明對你态度那麽差,你為什麽覺得我需要幫助呢?”
“溺水的人都是很安靜的,江松明。”
顧青幽解釋:“他們快要淹死了,他們發不出聲音。”
說不出口需要。
“我是溺水的人嗎?”
江松明反問,他不覺得自己是。
“我不知道,江同桌,但是你的眼睛藏不住感情。”顧青幽的手指點在了江松明的眼角,“它告訴我你需要陪伴。”
這是無聲的求助,是江松明自己都未發覺的需要。
江松明說不出話,在他看來,明明是什麽都沒有做,顧青幽就知道他想要什麽一樣,好像擁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那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
江松明落進了顧青幽的眼裏。
“想什麽?”顧青幽思考着,微笑着看他,很認真的樣子,然後回答:
“我猜不到,江同桌,我沒有讀心術,怎麽知道你這想什麽?”
“顧青幽!第二名!”
頒獎臺在叫他的名字。
顧青幽望向舞臺,開口:“我先去領獎了!同桌。”
“嗯。”
江松明應了一聲,看着他走向舞臺。
“第一名!馮昭同學!讓我們鼓掌恭喜!”
當主持人說完這句話時,臺下爆發出了劇烈的歡呼聲。
江松明坐在位子上,和顧青幽對視。
“你唱的很不錯,沒有第一真是太可惜了!”
站在旁邊的周則突然搭話,他是舞臺劇的代表。
顧青幽偏心,他不想理這個人,于是就沒有說話。
周則看着他平淡的樣子,很好奇他為什麽能和江松明關系那麽好,這樣想着他也問了出口:
“顧青幽,你為什麽和江松明關系那麽好啊?江松明他可不愛搭理人,你怎麽忍受他的呢?”
顧青幽看向他,平靜地開口:“江松明人很好,和他待在一起不需要忍受什麽。”
周則挑眉,有點不太相信地說:“真的嗎?”
顧青幽沒再回他的話,因為前十的照片拍完了,可以下臺了。
他走下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對着江松明,笑了一下。
“江松明同桌,要散場了,我們回家吧。”
江松明點點頭。
在他們準備搬凳子回班後,顧青幽被老師叫走了,說是有個奧數賽,于是江松明在操場等他。
他發現周則還在。
“無論你想做什麽,都給我滾遠點。”
江松明冷聲警告。
“這麽兇惡,我記得顧青幽可是好學生,他要是知道你這樣對待其他同學,會不會疏遠你呢?”
周則面色不改。
“不管你的事。”
“江松明,我就奇了怪了,當初我靠近你得了個頭破血流,現在你倒是開朗了很多,連那麽好的朋友都交上了,我是哪裏招惹你了嗎?”
“你想再體驗一次嗎?”
周則聽到他的冷聲,知道他是認真的。
“你再無緣無故打我一次,你确定顧青幽會再和你一起玩。”
江松明站了起來,那雙眼睛藏着冷意,不過很快被收起來了。
周則順着他的眼神望去,顧青幽回來了,他還帶着另外一個人,陳應景。
“江同桌!”
顧青幽揮揮手,江松明走了過去。
顧青幽笑着通知江松明:“陳應景今天沒有地方住,借住在我家一個晚上。”
“嗯。”
江松明應了一聲,看起來興致缺缺。
顧青幽也看到了周則,應該是他惹到我同桌了,于是顧青幽揉了揉江松明的頭發,沒有理睬這個人,帶着兩個人回家了。
現在不是處理他的時候。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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