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一夜安寝，晨光漫過窗紗落滿床榻時，顏芝澤是被腰間輕柔的觸碰輕輕喚醒的。

他睫毛輕顫，半睜着眼往身側靠，整個人安穩窩在沈青巳懷裏。夜裏護住床沿、隔絕涼意的翠尾此刻只安分收在被褥內側，大半隐在被下，僅有一小截溫軟尾身輕輕環着他的腰，不外露分毫，只貼着衣料送來一層恰到好處的溫潤涼意。

沈青巳醒得早，沒有動身驚擾他，一手輕輕順着他額前亂發，眼底盛着晨間柔和的笑意：“醒了？城郊秋菊開得正好，今日天氣溫和，要不要出去走走？”

顏芝澤往他胸口蹭了蹭，指尖隔着薄被，小心碰了碰環在自己腰側的鱗尾。鱗片細膩順滑，觸感綿軟，沒有半分生硬棱角，清淺的薄霧絲絲縷縷漫上來，驅散晨起的微涼。

“想去，就是外面秋風涼。”

話音剛落，纏在他腰腹間的尾身輕輕收攏，一層淡潤靈力薄霧悄然裹住二人周身，将窗外鑽進來的寒氣盡數隔在外面。沈青巳低笑，指尖捏了捏他的臉頰：“放心，不會讓你吹風受涼。出門在外我會收妥當，只在身邊護着你。”

兩人簡單梳洗換好衣裳，出門時沈青巳已然将蛇尾徹底斂去，周身只剩清潤淡雅的氣息，看上去與常人別無二致。一路牽手漫步山道，秋風卷着落葉掠過身側，沈青巳下意識将顏芝澤護在自己內側，擡手替他擋開迎面冷風，指尖牢牢扣着他的手，暖意相貼。

行至半山菊園，滿園金白菊朵盛放，清甜香氣萦繞四周。園中石凳冰涼，秋日坐上去極易受寒，顏芝澤正打算尋一處向陽草地，沈青巳拉着他走到長椅邊，側身将人圈在懷裏，悄悄放出一小截尾身墊在兩人落座的位置。

顏芝澤坐下後安心靠在沈青巳肩頭，擡手摘了一朵淺白菊花，別在他耳側。

沈青巳眸色柔和，擡手扣住他後頸輕輕貼近，落下一記淺淡輕柔的吻。身下藏着的鱗尾微微輕纏他的腳踝，動作內斂克制，只藏在二人之間，沒有向外展露半分。

日頭漸漸升高，正午陽光曬得人微微發汗，沈青巳微微側身，擡手替他遮擋頭頂日光，藏在身下的鱗尾緩緩流轉薄霧，清潤涼意悄悄漫上來，消解周身燥熱，全程沒有半點尾身外露。

“這般待着，倒一點也不悶。”顏芝澤閉着眼靠在他肩頭，手安靜搭在沈青巳掌心，鼻尖萦繞菊香與他獨有的清潤氣息。

“只要你舒服便好。”沈青巳握緊他的手，低聲道，“這條鱗尾伴我千年，從前孤身一人，從不會輕易顯露，如今只在獨處時，才敢放出來護着你，在外從不會外露驚擾旁人。”

待到日頭西斜，兩人動身返程，下山坡道濕滑，沈青巳全程牢牢牽着他，步步放緩腳步，将人護在道路內側，衣下尾身悄悄貼着他後腰，穩穩托住身形，防止他腳下打滑，外人全然看不出異樣。

回到家中，屋內靜悄悄的，沒有外人打擾，沈青巳才徹底放松，将整條蛇尾輕輕鋪在沙發內側，大半收攏在二人身下，只局限在沙發方寸之間，不延伸到別處。

顏芝澤奔波一日渾身酸軟，順勢躺進他懷中，後背貼着溫軟鱗尾，涼意順着衣料舒緩四肢的酸脹。蛇尾乖乖收攏弧度，将他穩妥兜在懷裏，尾尖安靜搭在他手邊，只在二人相擁的狹小空間裏輕緩晃動，絕不向外鋪展、外露。

沈青巳坐在身側，指尖慢慢梳理他散亂的發絲，看着懷中人慵懶放松的模樣，眼底溫柔滿溢。

“逛了一天，累壞了吧。”

“有你靠着，一點都不累。”顏芝澤眯起眼，輕輕環住沈青巳的手臂，後背貪戀地貼着柔軟鱗尾，“只有在家裏、只有和你獨處時，才能這般安心。”

沈青巳低頭，在他發頂印下輕柔一吻，沙發內側的蛇尾緩緩收緊，将兩人溫柔攏在一處，全程局限在相擁的方寸之地，不曾蔓延至房間別處。窗外落日餘晖淌進屋內，落在收斂溫順的青鱗之上，漾開細碎柔和的綠光。

顏芝澤忽然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便想着逗逗他。

“阿巳，我想做。”說完，顏芝澤忍不住擡頭看他。下一秒沈青巳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勾起雙腿把他抱了起來，突然被他抱了起來讓顏芝澤本能的靠近他。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說完後走了一段後沈青巳一手抱着他一手打開房門。他力氣很大即使是單手抱着顏芝澤走了一段路，也不覺得累。

等顏芝澤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沈青巳壓在那柔軟的床上，沈青巳幫顏芝澤褪去身上的衣服，月光從窗邊灑進來，照在了顏芝澤的臉上，那泛紅的眼尾激起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沈青巳內心深處的欲望。

顏芝澤被沈青巳弄的呼吸發顫，說出的話都帶着些許尾音：“沈青巳…”

“你…慢點…”

“怎麽不叫我阿巳了。”沈青巳對他的求饒壓根沒放在心上，倒是對稱呼上了心。

顏芝澤被沈青巳弄得求饒的力氣都沒了，雙腿止不住的發顫。

顏芝澤嗚咽了一聲，忍不了了掙紮的想要逃離。

沈青巳安慰似的擡手揉了下顏芝澤的卷毛。

等他們結束後已經是淩晨了。顏芝澤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沈青巳伸手環住顏芝澤的腰，很輕的笑了一聲，低頭在落下一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