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 129 章:長大的龍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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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湛淩煙詫異地打量着施寒玉。
乖徒之前生得清秀耐看,一夜之間,她眉目悉數長開,較之從前驚豔,但卻生了一絲陌生感。
陌生到好像她們之間,平白流失了一段歲月。
“......這是怎麽了?”
湛淩煙一開口,喉嚨有點發澀,才發現昨夜冷得過分,嗓音都給淋得啞了。
施寒玉像是累極了,眼睫毛上都全是濕的,顯得格外狼狽。她埋在湛淩煙懷裏,仍然緊緊地纏繞着,龍尾橫過腰間,橫七豎八地繞在湛淩煙的腿上。
聽見湛淩煙說話,她粘湛淩煙更緊了一些,仿佛只有這樣緊密纏繞着,才能撫平內心的焦躁。
湛淩煙被迫仰躺着,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有點太不體面了。
她想讓施寒玉松開她。
結果就在此刻,那龍尾焦躁地擺動,無意自大腿之間來回擦了一下。
湛淩煙身子一僵,她極不習慣這樣親密的接觸,揪住施寒玉,想要強行拽開施寒玉。
“松開。”
她低斥了一句。
沒有任何松開的跡象,但她聽見懷裏女子重了許多的呼吸。
喘一聲,歇兩下,又猛地喘息一聲,好像是被掐住了頸部,瀕死時才能發出的動靜。
施寒玉剛才那一蹭,好像終于從焦躁中尋到了安存之地,雙目瞳孔一縮,瞳仁由圓形化作杏形。
“施寒玉?”
湛淩煙望進那一雙妖異的豎瞳,心裏騰地有點發涼。
那絕對不是人的眼神,也不可能與之溝通,帶着龍族居高臨下的神性,嗜血的野性。
“餓......”
那銀發女子的舌尖舔舐唇瓣,露出尖牙,輕喃了一句。
聽到這個字,惡寒驟然襲來,湛淩煙也屏住呼吸,盡量保持着安靜。只怪她大意了,剛蛻皮的龍意識未醒,氣血兩虧,最需要的是什麽——
不會是想要,吃了她?
對上施寒玉渴望的眼神,自己好像已是一塊待宰的血肉,即将要被撕碎。
壓迫感很強烈。
湛淩煙微微眯了下眼眸,她仰躺着,指尖微動,摩着納戒轉了一圈,微不可聞地捏碎一張符咒。
風聚在掌心,化為極細的刃。
湛淩煙的眼神對準了施寒玉的胸口上一寸。
書上記載龍有逆鱗,尤其是一塊有護心鱗,至關重要。若是刺中這裏,龍族會短暫喪失行動能力。
龍族的進攻習慣一向與蛇和蛟相似,對付此種妖獸,湛淩煙一擊斃命的早已過千千萬條,她擁有相當老道的經驗。
只是,她緊盯着施寒玉,心跳猛地劇烈起來,只希望施寒玉不要喪失理智對她進行攻擊。
如果不是出于自保,湛淩煙實在不想沒事把徒弟捅個對穿。
然而下一刻,施寒玉卻往後仰去,松開了纏住她腰身的尾,與湛淩煙拉開了距離,壓迫感減輕大半。
她暗松了口氣。
然而事實證明,這一口氣卻松早了。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她的雙腿被再次緊緊束住,甚至有往上擡起來的趨勢。
湛淩煙下意識屈腿下壓,壓在身子下的布料被拽得一響,皺褶全拉勻了,最後繃得幾乎要透明。
正在此時,那條龍女似乎真的痛苦到忍不住了,尾巴收緊,猛地将她往前一拽。
大腿被驟然分開些許,大概是膝蓋的內側,擠入了一條熠熠生輝的龍尾,不由分說,來回反複的碾磨着。
也許是這個姿勢太羞恥了,湛淩煙先是茫然了一會兒,被她蹭了半晌。
直到施寒玉傾身下來,面色潮紅地叼咬住女人的一縷青絲,呼吸異常急促,拽緊了,繼續緊纏着反複蹭——
湛淩煙腦子裏有一根弦,終于是轟地繃斷了。
這哪是什麽餓了?
這哪是要咬碎她??
分明是一條蛻皮成年的龍女,撞上的第一個不受控的發情期,焦躁是因為迫切需要疏解的情/欲,束她的腿是希望能夾得緊一點,擠上膝蓋內側是因為那塊骨頭較硬,或許能夠更好地緩釋她的難受。
龍尾端鱗片底下的一道細口,已經微微扇開,裏面全是水漬。
施寒玉如今思緒一片混沌,她分不清誰是誰,只覺得嘴裏叼着的青絲上存有一抹洗盡鉛華的冷香,雖是有點凝重,但又熟悉到讓人安心。
這種摩挲極大程度地讓她的尾巴舒服了很多,好像從快要渴死的岸上撿回來一樣。
她之前真的快死了。
頭一次發情,而她也不懂何為情欲,理智退散以後,全是龍族交尾的本能。
放開,施寒玉。
懷裏的身軀似是因為繃緊了輕顫,似乎還在反複和她說話,說的東西施寒玉半點聽不懂。
放開。
我是你師尊。
不要這麽做了。
清醒一點,你以後要怎麽面對我?
面對......誰啊?施寒玉來不及思考,顫了一下,然而就在此時,她感覺自己的尾巴終于松開。
霎時間,咽喉被女人的手一把掐住,那力道似是有惱意,冷漠地堵死了她所有的空氣。
憋悶感讓她頭暈眼花,空白的頂端襲來,身子一陣陣發軟。
尾巴終于濕淋淋地垂了下來。
意識一白又一黑,像是過走馬燈一般。
施寒玉的神智,漸漸随着這一次潮水褪去。
她松開了唇裏銜着的青絲,四周的景象總算變回了應該有的樣子,視線逐漸回攏。
茫然之時,她對上一雙眼,心裏頓時一窒。
女人仰躺在地上,青絲散在地上,脖子鎖骨處全是一層薄紅。
她身上薄衣如冰绡,被水浸得透明,愈發能看見這層紅,如雪山上的淡霞一樣蔓延。
“施寒玉。”
那女人啞着嗓音,垂眸倦怠地掃了她一眼。
“夠了嗎。”
施寒玉雙眸微睜,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何處何景。她張嘴下意識叫了句,相當乾澀小聲的:“師,尊......”
臉頰上一痛,猛地一掌抽來。
施寒玉始料未及,唇瓣邊豁了個口子。她痛出了眼淚,嗚咽一聲,拖着尾巴半身伏在水潭裏,急促地呼吸着。
施寒玉好像不知道剛才做了什麽欺師滅祖之舉。她見湛淩煙站起身朝自己走來,下意識蜷起尾巴,一雙藍眸茫然地看着湛淩煙。
湛淩煙:“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
“對不起。”銀發的女子蜷縮着自己,先是搖了搖頭,再是點了點頭:“我剛才,抱您腰了。”
師尊說過不許抱的。施寒玉一向溫順聽話,她聽了話,便從來再沒抱過。
湛淩煙本是惱了的,或許這不是施寒玉的錯,但這條龍女并着她的腿亂蹭時,還是讓老人家經歷了難以忘懷的心理鬥争。
只是瞧她茫然的眼神,以及更加茫然的道歉,這一巴掌跟扇到了棉花上似的。
抱?
湛淩煙一時噎住。
這個是真不知事的。
但不知道就不知道,怎麽偏生在她身上乾了這種事。
又怎麽這麽無師自通?
湛淩煙強迫自己冷靜一下,站在原地并未搭理她。施寒玉抱着尾巴,似乎仍覺得有點難受,水聲在輕輕作響。
湛淩煙整理了一下心緒以後,卻又聽到身後傳來不一般的動靜。
她不可置信地轉頭——
施寒玉似乎又不舒服了,她難受得用指背抵住牙,無意識拿着尾端那道軟鱗下的細口子,去蹭水裏凸起的粗糙山石,似乎還想嘗試着塞一塊石頭進去,水聲在龍尾的攪動下嘩啦作響。
湛淩煙連忙一手拽起她的尾巴,打消她亂塞東西的念頭,“你......真不懂事,不要亂拿東西。”
“可是很難受。”
銀發美人咬住嘴唇,好像全然不懂得遮掩自己,就這樣将龍鱗底下的口子暴露在空氣中,攤開給湛淩煙看。
“這裏腫了。”
湛淩煙拿着尾巴的手,微微一頓,一時不知道該放還是該拿。
她現在相信逆徒是真的完全不明白那意味着什麽,可是施寒玉不明白,并不代表湛淩煙也什麽都不懂。
自己能夠自欺欺人嗎?
“師尊。”施寒玉繼續焦躁地扭動着尾巴,但湛淩煙不松手,她也不能拿回來緩解,指甲甚至都因此深深陷入肉裏。
她的情緒似乎很敏感,聲音似是要哭了:“放開我......這裏似是被蟲咬了,很痛。”
湛淩煙的雙腿內側也疼得發慌,龍鱗再怎麽柔軟地收斂,依舊是銳利的。聽了這話,女人臉色微冷,索性拿着她的龍尾盤腿坐了下來,也不還給她。
見湛淩煙一時不言,施寒玉捂着臉頰,隐忍着,開始安靜地流淚。
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師尊只是說了不許抱,她記得自己好像也就違背了這唯一一條禁令而已。
師尊為什麽要如此懲罰她。
她已經難耐到給自己胳膊上劃出血口子了。
這時,一旁的女人瞧了她半晌,蹙眉道:“真有這麽難受?”
施寒玉默默不語,繼續掐着自己的肩膀,微微顫抖着,只盼她快點松開她的尾巴。
見施寒玉好像真的忍耐不了一點,這絕對不是人族可以理解的狀況。
湛淩煙對剛才那事的意外,也漸漸消解了許多。
她垂眸瞧着手裏這一截細尾,神色猶豫片刻,總算開口和她講話:“你如今這狀況,要怎麽才能安全地解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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