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13章 第 213 章:可恨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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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第 213 章:可恨極了。

可是不知為何,這話一出口,背後人陷入了罕見的沉默。

再出聲時,沈扶瑤的聲線一緊,眼淚好像都不可置信地縮了回去,像是倏地崩潰了:“我問的是小師妹!”

狹小的空間,壓着火的氣音從耳畔炸開,沈扶瑤極力遏止着發出太大的動靜驚到另外兩人,她不寧的喘息全部都壓進了這方寸之間。

湛淩煙雙肩一僵,沈扶瑤從背後壓了上來,她還未想好下一句要怎麽開口,大腿內側的東西動了起來,蹭得她微微一驚。

湛淩煙連忙一把扯住那藤蔓,只是言語的辯解似乎有點蒼白,樓望舒那次甚至都不是意外,而是她計劃之內的。

然而一件幸運又不幸的事的是,這丫頭已經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

藤蔓也不止一根,湛淩煙扯住一根,旁邊反而射來一根,一把把攀住她的手腕。往上蔓延,最終攀上了頸部,像是纏繞在身上的蟒蛇一樣。

這些藤蔓跟沈扶瑤以往用來進攻想那種帶刺的藤蔓不一樣,好像會呼吸,上面青綠色的藤皮紋理細膩,摸上去甚有滑膩的肉感。

湛淩煙頭皮發麻,她壓低聲音道:“沈扶瑤。不管如何,我不允許在這裏發生什麽,樓望舒她們兩個還在附近。等回去後我再和你解釋這兩件事。”

讓人不安的是,這個座下一直聽話溫雅的大師姐,卻難得對師尊的命令無動于衷。

湛淩煙等了片刻,等來了往上攀登的藤蔓,竟代替她的手,一把封住了口。

“不需要解釋了呢。”

沈扶瑤好像沒有哭了,但是沒有哭的沈扶瑤講話語氣更讓人毛骨悚然。

“原來師尊對她們什麽都做高了,在我這裏卻全是師徒倫理。”

裏衣被徹底拽下了,光裸的後背蹭在毛毯裏。

“可恨小師妹三番五次暗示我,我居然傻到問你才知道……”

“是我太傻了。”

“我現在很讨厭你這幅對我三申五令的樣子。”

果然那黑心小玩意就不會讓她安眠幾日。湛淩煙被捂着嘴,只能十指用力,掐斷了一根藤蔓作警告。

她半夜被弄醒本就惱人,如今更巴不得喚動魂契讓樓望舒把自個抽幾個耳刮子。

這是什麽都能胡亂暗示的嗎?

沈扶瑤的藤蔓系于靈力,被掐斷了也讓她感受到了一陣刺痛。

“別怕。”

“我不會放開師尊的嘴,想叫也叫不出來。這洞府大,師妹們離得遠,什麽也不會知道了。”

話語剛落,便聽到了沈扶瑤極微的笑聲,能坦然說出這種話來,大概已經快要氣到喪失理智了。

湛淩煙被這渾話一說,亦是來了脾氣,她極力繃緊着身軀,咬斷藤蔓,用盡全力憋出一個“滾”字,在此間隙氣音斥道:“你可知道什麽是廉恥?”

廉恥,廉恥是什麽?那也總比湛淩煙和三師妹颠龍倒鳳,和小師妹夜夜同寝來得廉恥——

藤蔓再一次堵住了湛淩煙的嘴。

沈扶瑤雖是惱極,目光如針刺一樣紮在她背後,但手摸上女人的背脊,感覺到她的僵硬後,力道還是變得柔和。

本是沒有打算有此溫柔的。

但太美了。白得像瓷、像細脂,又帶有冷玉一樣的清透。

哪怕身軀的主人涼薄濫情,還總是拒人于千裏之外,還是讓人心生憐愛之意。湛淩煙就是這樣可恨的女人。

可恨、可惱極了。

藤蔓上的細孔張開,滲出靈植本身的清液,覓到玉門之處,如柳枝橫水渠,來來回回蹭動着,似乎随時要像撐花一樣打開。

才只是幾下,女人幾乎繃直了腿,沈扶瑤抱緊了她,聽到她喉嚨裏悶出的細碎動靜。

*

樓望舒從黑暗中閉上眼。

大師姐和師尊的意識都比較混沌,尤其是大師姐,幾乎已經被恨意和愛欲沖擊得支離破碎。這樣激烈的情緒,任她再如何防備,也很容易被無孔不入的言靈根探入識海。

樓望舒在洞口守夜,從這個角度她無法看到那一邊的光景,因為沈扶瑤過去的時候将外衫展開挂上了,勉強充當了一個簾子。

但她可以靠着識海,暗中觀察着,窺探着一切。

樓望舒看得很專注,此時此刻,沈扶瑤的眼就是她的眼。

識海裏是活色生香的景象,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師尊。

薄紅的耳垂,後頸子粉成一片。

青綠色猙獰的藤蔓穿梭雪白的股間,那裏也粉了。

因為正和大師姐較着勁兒,被大師姐的胸抵在毛毯上。

後頸出了一層薄汗,本是淡泊的冷香愈發馥郁。

“按昨日那樣。”看起來是湛淩煙被鬧得讓步了,但她絕不能接受躺在下面。

“師尊可以再大聲點,橫豎和師妹之間也不用顧忌什麽。嗯?”看起來是沈扶瑤并不為所動,并且還在生氣。

“混賬,你……”看起來是老輩子惱羞成怒了,但可能是當真不想鬧得師門皆知,這一聲輕到只有口型。

片刻後,藤蔓微屈,似乎便要探入。女人終于忍受不了,居然難得對大師姐示軟了一下,“疼。別進去,好不好?”

樓望舒睜開眼,能感覺到大師姐的心髒被揪了一揪,惱怒像是奔騰的高浪流入平川,倏地在這個示軟裏潰不成軍。

那裏的情緒像是順着識海來到了她自己的心髒裏。

憐愛?喜歡?更濃烈的欲/望?

太遜了,雖然是湛淩煙幾乎未曾出現過的情态,可怎麽一個示軟都頂不住。

樓望舒看着沈扶瑤順從了,甚至低下頭去吻了她,藤蔓只在外部逡巡,像是浪花湮滅在水裏,靈魂溶于濃烈的愛中。

她心裏涼薄地想,親愛的師姐,你會後悔的。

當晚的話說得再好,再過陣子,那個女人也就不當回事了。

同樣的服軟手段,如果是沈扶瑤對湛淩煙來使用,興許未必那麽奏效——不不,在涉及原則時幾乎是沒有效果。

樓望舒兀自想着,自以為看透了。不過看到師姐吻過師尊時,她的心裏卻泛起了一陣漣漪。

少女抿了抿唇瓣,那裏的氣息溫軟,湛淩煙的呼吸仿佛就拂在她的臉頰上。

和那個被師尊抱起來親的夜晚,觸感當然是一模一樣。

極致的幸福過後,便是被親口拒絕的抛棄感,順着背脊一陣陣湧上來。樓望舒無意識攥緊了自己的單薄的衣裙,往毯子裏縮了縮,直到她快要縮成一個球。

唯一能夠疏解內心的是,湛淩煙本來就不帶什麽愛。

就算沒有分給她,也沒有分給別人就是了。

樓望舒将玉簡掏出來,猛地一捏,拿靈力悄然摧毀乾淨,那些灰燼散在掌心裏。

好了,讓湛淩煙被大師姐懲罰一頓——樓望舒心裏想,就當是上次丢掉她的報複吧。

既然咬了回來,她不要老是想着這件事了。

樓望舒眯了一小會,直到施寒玉揉着青黑的眼圈走了過來。

施寒玉彎下腰,靠在縫隙邊上:“該我了,你去睡吧。”

樓望舒觀察着她的疲态,耐人尋味地拿言靈傳話。

【咦,你難道聽到了動靜嗎?】

【真奇怪,我還以為她倆夠安靜了,只有偉大的言靈之術能夠窺得機密。】

施寒玉小心地往師姐就寝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其實,不止嗅覺,我的聽覺也遠比尋常人好一些。但是師尊和師姐好像不知道。”

樓望舒看起來睡意全無,施寒玉看起來也是失眠很久。

樓望舒淺笑道:“你看樣子,好像是有心事呢。”

施寒玉垂了下眼睫:“師尊把那天的事抖出來了,大師姐知道一切了。”

樓望舒靠在洞xue口,半阖雙眸:“放輕松。”

“只捅出你一個是有點危險。可現在已經兩個了。大師姐不會找你麻煩的,她找煙煙就好。”

“對了。那次在九重天宮,師尊上半夜在我這裏,下半夜和謝花朝睡在一起的事,大師姐還不知道。”

龍女那雙淡泊的藍眼,忽地睜大了些許,“謝花朝也被……這件事,是真的嗎?”

樓望舒:“我去檢查過,找到了一截半濕的手帕,是師尊常用的。”

“後幾天謝花朝走路的姿勢都有點別扭。聽說是腿傷了,可沒見她去拿傷藥,估計是傷在不太好開口的地方。總之……唔,十分可疑。”

施寒玉心裏想,好不容易走上正軌的師門,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呢?師尊又在其中怎麽想的呢?

她将龍尾盤在懷裏,橫七豎八地交縱着。尾尖兒在地上無意識地掃來掃去,只發出一些窸窣的動靜。

而施寒玉的聽覺卻收不回來,她并不像樓望舒那樣惡劣地八卦,也壓根不想聽這等擾人之聲,卻還是被迫地收納了一切微小的細節。

發絲在毛毯中摩挲的輕響,藤蔓抵着縫隙摁壓的水聲。

只是聽着聽着,施寒玉自己也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她摸了心口,那裏的溫度變了,燒得滾燙,一彈一彈的,那些細碎的動靜像是能夠傳染一樣,這讓她有一種頗為不妙的錯覺。

……就像上次即将進入龍族的發情期前,好像也是這等先兆。

等等,這個節骨眼嗎?

不、不行。

絕對不行。施寒玉看了一眼那邊沈扶瑤挂起來的衣衫,心裏緊張起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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