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合宿 “反正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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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晨練吃完早餐後的日向和影山坐在飯桌前沉默。
兩個都在高中之前都經歷過長時間的獨立訓練的人,在此時同時迷茫了。
日向翔陽拿起排球,站在客廳旁的走道上, 看着外面庭院。
【怎麽了?】
過了兩周有二傳的好日子, 突然要一個人訓練這種事……有點不習慣。
日向翔陽抱球苦惱:“沒有二傳托球要怎麽練球來着?”
彈幕們沉默:【……】
【噗】
【由儉入奢易, 由奢入儉難啊hnt!】
【我們翔陽也過上好日子了嗚嗚嗚嗚(抹淚)】
【影山的托球确實豪華哈哈哈哈】
“翔陽?”日向媽媽從樓上走下, 看到發呆的兒子,“今天不練習嗎?”
日向翔陽:“還沒開始。”
“那正好去買球鞋吧,你不是說有一雙快壞掉了嗎?”她走過來揉揉長子的頭發, “下周就要合宿了,還要買什麽一起準備好哦。”
日向翔陽愣愣擡頭,他被提醒到了。
意外的周末迎來新的任務。
日向翔陽背上包、騎上自行車,揮揮手踏上前往隔壁鎮的路程。
專業的排球鞋需要去品牌專賣店, 離日向最近的也在烏野所在的隔壁鎮上。
幾十分鐘的路程對日向翔陽而言只是普通強度。
“球鞋、襪子……要不要多備一雙護膝?”他将自行車停在路邊,一邊數着備用品一邊走去。
熟悉的門頭之下,兩人同時停下腳步。
日向翔陽愣愣擡頭,影山飛雄一身墨藍運動服,一雙略顯錯愕的眼直勾勾地看來。
欸?兩人腦中空白。
【哦豁有二傳了】
【天作之合!命中注定!!】
【家人們我覺得日向的廁所奇遇記它的範圍變大了啊!】
什麽天作之合什麽奇遇。
日向翔陽只捕捉到上面一堆文字中的第一句,他腦子裏的齒輪動了下。
暖白運動服柔軟地包裹着橘發少年,驚訝将他的眼瞳撐得圓圓的。
“要一起打排球嗎?”日向翔陽問。
。
烏野其他人并不知道,某兩位學弟在機緣巧合下周末撞在一起又加練了一整天。
——總之從兩個人的狀态來說,絲毫看不出有一點疲累的模樣。
反之比起這點, 烏養系心利用一整個周末為每人列出的訓練計劃才是衆人關注的焦點。
有種烏養老教練的味道。澤村大地聽着安排, 心道。
而對月島螢和山口忠來說, 更多是日向翔陽的影子。
日向的訓練總有種不屬于普通初高中生能提出的專業和細致。
這是絲毫不亞于去年烏養老教練在時的訓練量。
可現在還留在烏野排球部的,是去年一直堅持下來的,以及——為曾經沒有堅持下來而産生後悔、不甘的人。
山口忠自是沒有問題, 月島螢也默不作聲地接受了。
烏野第二體育館中時時刻刻響着部員們熱火朝天的呼喊,連隔壁籃球部都注意到了。
“排球部今年怎麽了?”有人望着那邊,一道又一道呼喊響徹整個場館。
“我記得他們排名不高吧?”籃球部的部長擦汗,看向排球部的眼神敬畏又疑惑。
“怎麽打出了一股強校的感覺?”
。
灰羽列夫,音駒一年級生,灰發綠瞳,日俄混血,身長194,接觸排球時間:1個月。
現還在做基礎訓練中,目标是今年暑假能參加比賽。
他擁有強烈的自信,作為排球新手,對排球充滿好奇。
跑動、起跳、扣球……還有——烏野。
不斷發起進攻的隊伍、神乎其技的天才二傳、天賦異禀的自由人……
以及日向翔陽。
身高一米七,但面對前輩們能打出超手扣球、還有怪物速攻、壓線球……還有揪着天才二傳的領子怒吼将人喚醒。
無論哪一點,都很讓灰羽列夫欽佩。
PS:此處灰羽列夫并無想在自家隊伍重現的意思。
于是——
“研磨前輩。”灰羽列夫在休息時間又找上了研磨,他蹲在地上,長腿屈起,雙臂環攏,翠綠的眼瞳緊盯,“烏野什麽時候來啊?”
不遠處山本猛虎:“為什麽他這麽期待烏野?”
夜久小聲:“從研磨跟他說日向要給訓練表的時候就這樣了。”
犬岡走:“他還說要攔下日向。”
夜久:“哦~不錯的夢想。”
孤爪研磨無奈:“下午就會到了。”
“哦呀~”黑尾鐵朗聞聲走來,戲谑着攬住幼馴染,“研磨難得對合宿有這麽高的熱情嘛,真不錯呢。”
自己哪裏熱情了?孤爪研磨皺起眉:“我沒有。”
黑尾鐵朗表情不變:“你有。”
“沒有。”
“有。”
……出現了幼馴染互動。音駒衆人嘆氣。
而此時貓又教練緩緩推門走進體育館,看到其樂融融的部員,呵呵笑了幾聲。
“教練。”音駒衆人站好。
貓又教練背手站定:“今天就是合宿的第一天了。”
灰羽列夫:“是!!”
灰羽列夫:激動激動。
他也是第一次參加合宿啊。
貓又教練微笑:“第一次和我們的練習賽,烏野的磨合不到一周,那時候的烏野還稚嫩、各自獨立,全靠那位二傳将整個隊伍連接。”
“所以,我們誰也不知道在經過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們能成長到何種地步,尤其那位怪物搭檔。”
研磨靜靜聽着,耳後金發垂落,貓瞳閃爍着微光。
“IH預選賽就在黃金周後不久,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幼鴉期待着更多的機遇和挑戰來豐滿羽翼,貓又教練又何嘗不是希望充滿生機、無數可能性的烏野來沖擊音駒。
灰羽列夫緩緩挺直身體,屬于俄羅斯混血的體格優勢一覽無遺,翠綠的眼瞳閃着光。
合宿。
日向翔陽。
就在這樣的期待中,在下午訓練開始後不久,灰羽列夫聽到山本猛虎的聲音:“烏野好像來了。”
唔?正在訓練中的音駒部員們一個緊接一個擡起了頭。
衆人跑出門外,站在高處遠眺。
中巴車停在旅店旁的停車坪中,灰羽列夫看着車邊大門拉開,一個個人走下。
“哦哦!讓city boy看看我們的全新實力!”一個光頭男生跳了下來。
“遠征!!”這是一個有點嬌小、額前有撮挑染的男生。
“別叫了你們兩個。”又有幾人走下,銀灰發的男生在制止最前方的兩人。
灰羽列夫目不轉睛,直至一抹亮橙色躍下。
“東京!!”少年學着前兩位的姿勢,雙臂高舉,一臉天真興奮的模樣。
這一刻列夫翠綠眼瞳化作豎瞳。
有一種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就是日向翔陽。
可就在這時,就跟在橙發少年的身後的黑發男生忽然擡頭,遠遠看來。
不是在看自己。灰羽列夫低頭,隊列最前站着的是孤爪研磨。
“你不是來過東京嗎?”又有個高挑的黃發男生走下,“別叫了好丢臉。”
不料這一句激怒了一開始的兩人,兩個男生張牙舞爪就要撲來:“哈?月島你說什麽呢?”
“看前輩突刺!”
“唔!”
“你們夠了!”澤村大地怒吼。
“烏野一如既往啊。”黑尾鐵朗失笑。
“嗯……”研磨低聲應着,擡起手臂,提高音量,“翔陽。”
不算太高的聲音,但烏野衆人都聽到了。
灰羽列夫看到那個橙發少年轉過了頭,随即臉上綻出比之前更燦爛的笑。
“研磨!”
确定了,這個人就是日向翔陽。
“來得正好。”貓又教練出現了,“熱熱身,下午的時間還長着呢。”
。
“哦哦哦——超大的體育館!”日向翔陽站在體育館中,兩眼發光。
五月天氣還不算熱,他穿着簡單的白色T恤,外套的袖口卷起,将雙臂露出,身上還背着個巨大的挎包。
身後烏野部員一個個繞進場館。
烏養系心無奈擡手按上他的腦袋:“你已經驚訝了一路了,留點體力給等下的訓練吧。”
日向翔陽不明所以:“教練我體力還很充沛呢。”
烏養系心:“誰說你這個……算了,這個擔心也是白擔,換衣服準備熱身。”
“是~~”日向翔陽應下。
灰羽列夫還在觀察。
比想象中的要嬌小一點,手臂好細,下半身穿的長褲看不出腿部肌肉……真的能跳那麽高還能扣球嗎?
日向翔陽一無所覺,挨着影山飛雄放下背包,脫下外套。
“你右邊背後有一個人一直盯着你。”影山飛雄等他過來時,說了句。
右邊背後?日向翔陽直接扭頭,精準找到了不遠處的灰羽列夫。
“好高!”日向瞪大眼,被那矚目的身高和優異比例震住,回頭,“外國人嗎?啊他就是灰羽列、列夫。”
影山經他提醒也想了起來:“194的排球新手?”
“是。”日向點頭。
新手嗎?影山飛雄收回目光:那看來練習賽不會上場了。
灰羽列夫就這樣看着對方和身邊的黑發男生交談起來,他微微俯身:“福永前輩,那個在日向翔陽身邊黑色頭發高高的難道就是你們說的二傳嗎?”
福永确認一眼。“嗯,他叫影山……”他話音一頓,“星星。”
“欸?”灰羽列夫驚訝。
“笨蛋,記錯了,是影山飛雄。”夜久衛輔糾正。
“感覺他很強呢。”灰羽列夫眨眨眼,影山飛雄身形氣質都透出股厲害的氣息。
反而日向翔陽就……他微微歪頭。
“不要小看翔陽哦。”研磨忽然從後冒出。
灰羽列夫一僵。
“小看也沒關系。”黑尾鐵朗也撈起網走來,他臉上挂着莫測微笑。
“反正最後都會被他奪去所有注意力的。”
灰羽列夫很快就知道了自家隊長這句話的意思。
“影山!”日向翔陽呼喊着,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而去。
少年已是換上短衣短褲,露出手臂腿部流暢且不過分的肌肉線條。
他後腿蹬地,優異的跟腱繃緊,然後在灰羽列夫的視線下赫然沖出。
排球飛墜,黑發少年應和着這一聲呼喊,陰影之下,他的視線如若凝成實質。
灰羽列夫的目光幾乎沒能跟上日向,一眨眼,他的眼前晃過道殘影。
好快。他嘴唇才張開一點,排球和日向翔陽的手掌已是在網上重疊。
“嘭!”的一聲,壓在邊線礦泉水瓶被擊飛。
不知何時,音駒的訓練動作都停下了,孤爪研磨靜靜注視,黑尾鐵朗輕輕偏過頭:這兩個人……
“好!”日向翔陽振臂呼喊。
背快、背飛、近體、短平……一個個類型的進攻在影山飛雄的心底無聲劃下勾號。
灰羽列夫一動不動地伫立,轉眸看去。
球網之後,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一前一後站着,汗水滴落,臉上并無過多表情,兩雙眼瞳沉靜而幽亮地望來。
心中好似有咚的一聲,宛若無形的強大壓迫感讓他的呼吸都停了停。
——反正最後都會被他奪去所有注意力的。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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