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繼續進化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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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這麽快就上強度嗎?】
初版怪物速攻穩定也不過一兩周,甚至日向和影山還在适應,還在圍繞日向進行配合進攻, 怎麽就要升級了?!
但木兔不知道啊, 于是在完全不知道彈幕的情況下給日向影山猛踩油門, 轟得嗡嗡直響。
“你看啊, 日向你的速度很快對吧?你也能打出各種處理球對吧?如果你能在這個速度下還能應對攔網做出處理,那沒人能攔得下你吧?!”
鹫尾、尾長:等等木兔你在興奮什麽未來攔他網的人說不定就是我們啊!
聽起來在說一個很恐怖的東西啊!!
這樣的木兔是十分少見的,或許是被日向的态度感染, 也可能是他和日向實在投緣。
見面不過幾個小時,作為全國級別的超級王牌,他對日向翔陽的期待超出了以往一切的其他選手。
影山飛雄率先心動,他想到這一可能性心底就不由顫動。
只要給日向翔陽一點時間。
1秒、哪怕是零點幾秒……只要給日向翔陽看清的一瞬間。
他就會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扣下去。
到時候攔網手要面對的問題,就不僅僅是如何追上日向翔陽了。
可其實這點其實早在怪物速攻初次成功時,日向就提出來過類似想法,但在思考時間不可能每次相同的情況下,差一分一厘都會導致失敗。
怎麽做?
“怎麽做?”日向翔陽同時喃喃。
成長的節點就在眼前,日向翔陽都提出了這一問,彈幕後的衆人又怎會拒絕。
無數彈幕同一時間鋪展開來,鋪天蓋地的同一文字映入日向的眼瞳。
就跟曾經三年間的無數時刻一樣——
【讓托球停下來】
“讓托球停下來。”日向翔陽下意識念出,然後四周忽寂, 他猛地擡頭。
四目相對, 他和影山在聽到這一句複述時, 渾身起了個激靈。
別說是日向和影山了,旁聽的衆人都打了個顫。
烏養系心愣住,貓又教練直身。
——怪物搭檔。不僅體現在他們的配合, 還有在這兩個人的進步上。
可怕,可怖。貓又教練表情難得嚴肅:下一次見面,這兩人又會成長到如何境地?
無數目光彙聚于影日二人。
讓托球……停下來?月島螢頭皮發麻。
他們在說什麽?在現在這個速度下還要改進托球嗎?
可在場的另三位二傳手都繃直身體:只有二傳知道這其中的難度有多大,速度、精準,現在還要加上個控球。
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真的……他們目光轉向影山。
影山飛雄說不定還真能做到!
雖然不知道怎麽讓托球停下來,但影山飛雄就是能給人這樣的自信——他能做到。
烏養系心沉思:停下來的托球……嗎?
而這一句帶來的變化不僅如此。
兩人身後,烏野的其他人目光鄭重:日向和影山,又在尋求進化了。
群鴉望着試圖飛向更遠更高的幼鳥,烏羽翅膀振響,蠢蠢欲動。
。
嶄新的理念提出需要消化,影山和日向并未就在枭谷的體育館裏就開始踐行。
打完四整局的枭谷隊員開始修整,木兔趁機拉住翔陽聊天。
“你們這次是特意來東京合宿嗎?”
“嗯嗯。”日向點頭。
木兔開朗豎起手指,神采飛揚:“暑假我們和音駒有合宿哦,還有另外兩個學校一起。”
“真的嗎?!厲害!”
木兔喜歡的就是日向這個勁頭:“要來嗎?”
日向翔陽一臉天真:“我可以嗎~?”
木兔:“當然啦哈哈哈哈!”
日向翔陽:“謝謝師傅!”
遠處三個學校的教練并立望着那兩人。
烏養系心、武田一鐵:……日向好像和枭谷的ACE達成了不得了的約定。
等等什麽時候産生的師徒關系!!
貓又教練倒是笑出了聲:“怎麽樣?”
枭谷教練抱胸,吸氣:“就是這樣。”
烏養和武田一個扭頭:!!!
“這、這、這……”烏養系心結巴,然後猛地握住枭谷教練的手,“十分感謝!!”
武田一鐵眼含熱淚:hi——na——ta!!
枭谷教練暢快笑着:“哪裏哪裏,多和強隊打比賽對我們沒有壞處。”
強隊。烏養系心頓住。
枭谷教練回握他的手:“白鳥澤可不簡單,期待能在全國賽場上看到烏野。”
這樣的期待可比什麽鼓勵都要振奮人心,烏養系心抿起笑:“感謝。”
另一邊木兔已經在向隊友炫耀自己的新弟子了。
。
三個學校的少年各自打過練習賽後迅速玩到一起,重新回到球場,倒不再是正規練習賽,各種混戰四起。
但面對連續贏下兩場練習賽的枭谷,烏野和音駒明顯站到了一邊。
“阿月!!發現是吊球,攔網就要往下壓狠狠扣下去啊!!”黑尾在場下喊道。
月島螢一臉生死看淡的超脫神情。
山口忠:誰在叫阿月!
剛打完吊球的木兔:“喂!黑尾,我們才是友校吧?!”
黑尾翻臉不認人:“哈?我們和烏野可是幾十年的宿敵情誼,日向還讓我們家研磨找了兩年呢!”
枭谷衆:那是什麽?!
木兔不服:“我還是日向的師父呢!”
研磨:怎麽又是我?
話說小黑你怎麽又給說出去了!
日向翔陽害羞:“嘿嘿沒有啦。”這樣說出來多不好意思。
此時木兔已經打完四整局,姿勢和力道也不如一開始,赤葦給他的托球明顯減少,可他看着日向扣球又不住心癢,可憐巴巴大喊:“akaaashi,托球、給我托球——”
赤葦京治無奈,只好又給他托了一球。
木兔光太郎開開心心扣下去了:“耶——”
日向翔陽望着木兔萬歲歡呼跑開,若有所思:欸?托球要這樣拜托影山嗎?
而影山看着赤葦,表情微妙:……還要哄嗎?
兩人不約而同對視,心思各異。
“今天木兔前輩打得很開心。”赤葦解釋道,“盡量給一個完美的尾聲,要不然可能會陷入消極模式。”
此刻日向和影山倒是想得一樣了,甚至整個烏野都是同一念頭。
月島螢:……居然會消極?
——完全看不出!
你們真不愧是一隊。赤葦嘆氣:表情上都寫着字。
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訓練結束的時候木兔拉着日向的手:“一定要打敗牛島啊!”
日向翔陽不解,但老實應下:“好……?我會盡力的!”
月島螢:“沒聽懂就不要什麽都答應。”
木兔轉過頭:“月島君你也要努力!”
月島螢哽住。
【哈哈哈哈哈哈,絕對是我贏了日向和月島+日向和月島贏了牛島=我贏了牛島的奇怪等式】
。
校車回到合宿旅館,晚飯早已備好,狠狠運動了一個下午的少年們吃的熱火朝天。
“日向、影山。”飯後,烏養系心叫住兩人,“你們過來一下。”
兩人跟着教練離開,餐廳中的衆人一時安靜。
“大家……都吃好了嗎?”寂靜之中,澤村大地開口,他平靜的視線轉向自己的隊友們,輕輕微笑,“有想要練球的嗎?”
靜了一秒,東峰旭推凳站起,椅子在木制地面上托出長長震響:“我來。”
西谷夕眼前一亮,緊随其後:“我也來!”
田中龍之介:“我想練練小斜線!”
男生們一個個站起,最後只餘音駒,一雙雙澄明的眼轉向他們的隊長。
黑尾噙笑起身:“那麽……走吧。”
宿敵怎麽會只看着對手進步,而自己停駐不前呢?
灰羽列夫一躍而起:“走!”
研磨輕嘆,也跟着起身。
另一邊,單獨的房間中,烏養系心在影山和日向的面前拿出了紙筆。
“下午的時候我跟枭谷和貓又教練都讨論了一下。”
發箍将男人的金發全部往後攏起,完全展露的五官尖銳嚴肅,他面對面前端坐的兩名學生。
“讓托球停下來,也就是說……”
馬克筆在白紙上劃出道抛物線,然後在抛物線的頂點重重一頓,烏養系心身體前傾:“球頭。”
“給排球比現在怪物速攻更大的力道,同時施加旋轉,利用空氣阻力和旋轉抵消速度讓它在頂點的同時——”他話中一頓。
“速度歸0。”
烏養系心心中一邊是興奮一邊是忐忑,這聽起來似乎是夢中才能存在的托球,此時卻在向一個高中生提出。
“這樣,在頂點停緩的那零點幾秒,就是影山你為日向争取來的思考時間。”
日向翔陽轉過頭。
被提出不可思議要求的黑發少年,竟是此刻房中最為鎮靜之人。
他端坐在桌前,視線落在烏野系心劃出圓弧的頂點之上,頂上燈光映在他的身上落下淡灰影子,他瞅了眼日向。
橙發少年盤腿坐在他身邊,俯身從側下方盯來,臉上沒有一絲懷疑。
影山飛雄擡眼:“好。”
同為二傳,烏養系心知道這一要求的變态程度,但正因此此時影山飛雄的模樣才讓他敬佩。
可惡……真令人安心。烏養系心磨了磨牙。
“但這樣日向你的思考時間就要加快,這個速度下停在頂點的時間也會比正常托球快很多。”
“是!”
“不過這還只是概念,離IH預選賽只有半個月,在沒穩定之前影山你和日向還是用正常的怪物速攻。”他又囑咐道。
“是。”影山和日向同時鞠躬,“多謝教練!”
兩人并肩走出房間,又同時站定安靜。
日向翔陽抿唇,他仰頭,影山正好低頭看來。
“走嗎?”
“當然。”
兩人一齊向體育館走去,可走出旅館門口,就看到體育館的門窗縫隙透出裏面通明的燈光,從內傳出的是同白天一樣熱鬧的嘭嘭排球聲和同伴們的呼喊。
日向和影山微怔,踏上臺階,朝內看去。
每個人都在。
“日向、影山。”菅原孝支發現了他們,“來練球嗎?”
門口的兩人一動不動,雙眼渾圓看着他們,日向翔陽眨眨眼,一股欣喜驀然湧上:“是!”
。
孤爪研磨認為,翔陽真的是一個十分神奇的人。
他至今不知道“疲憊的翔陽”長什麽模樣,明明前一天打了練習賽、晚上加訓,第二天晨跑的時候還是神采奕奕。
清晨東京的繞河跑道上,少年“哇呀呀呀呀呀”的吶喊從孤爪研磨的背後飛速靠近。
橘黃的發絲在晨光中泛起淡淡光暈,穿着柔軟衛衣的少年臉上青春洋溢,落下一句“研磨,加油呀”遙遙領先。
孤爪研磨:……
并非是日向翔陽不等他,而是……
又是一波氣勢洶洶跑步聲從他身後飛奔而來。
“日向boke!你搶跑!”
“才沒有,是影山你反應速度太慢了。”
“哈?!”
黑尾問身旁澤村:“他們平常也這樣嗎?”
澤村:“習慣就好。”
黑尾:很好,也是這樣。
黑尾鐵朗認為,影山飛雄也是一個非常神奇的人。
黃金周合宿早已過半,在跟枭谷的練習賽後,日向和影山的訓練日程又有了一點變化。
日向一人掰成多份用,瘋狂擠壓時間,白天練習攔網、練配合、晚上和影山加訓新的怪物速攻,休息時間跟黑尾和夜久一起糾灰羽列夫的動作。
黑尾難得有一次看到這兩位消停的時候,居然是午後休息時間影山飛雄拿着打磨條一臉兇狠地給日向翔陽搓指甲。
“我剪了的。”橙發少年委屈。
“這不是還有嗎?”完美主義·影山飛雄如是道。
日向的指甲确實剪短了,上面邊角還留着指甲刀裁剪留下的、未被磨平的尖角。
影山飛雄盯着他半晌,拉着日向就往太陽底下走去。
日向手中被放入一瓶牛奶——影山沒喝完的,日向翔陽看着影山飛雄緊皺眉頭從背包拿出……
打磨條。
欸?日向翔陽一臉呆滞,手被緊緊握住,而指尖已是傳來的磋磨感。
“你打排球的動作和訓練都很仔細,但是為什麽這種事上不認真?”實乾派·影山飛雄發出靈魂質問。
【欸欸欸?】彈幕們感覺被指責到了,确實日向翔陽一直以來的排球習慣都是TA們指導,但是——
【我們看翔陽剪手腳指甲很變态欸!!】
剪指甲這種時候都是晚上,直播到點關閉,除非日向特意打開……
但是為了剪指甲特意開直播更變态了!
“這也算嗎?”日向皺着臉問。
“算。”影山飛雄冷酷。
【幸好沒教,要不然哪看得到這畫面诶嘿嘿嘿嘿】
【我申請這作為保留節目】
【你們倆的邊界感是真的有點低了】
日向的手指不算纖細,但比起影山仍是小了點,一掌便将整只手握住,還足以抵住日向的手指讓他翹起。
沒有鳥鳴、沒有人聲,只有午後和煦的風聲和細細的摩擦。
又不是沒被影山星星抓過手。日向翔陽接受良好。
黑尾鐵朗:這對嗎?
日向翔陽還一直沒忘自己說過的話:“影山,等下我幫你托球吧,我托你扣,就當我陪你練扣球?”
所以為什麽想要給我托球?影山飛雄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他皺起眉:“現在我和你的練習重點在怪物速攻的升級吧?”
再者說日向自己單人的攔網訓練任務也很緊。
日向翔陽無可辯駁,苦惱:“如果一天有48個小時就好了。就可以練28小時的球了。”
影山飛雄頭也沒擡:“嗯。”
孤爪研磨瞳孔地震:這對嗎?!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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