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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絕對王者 白鳥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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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絕對王者 白鳥澤

【翔陽啊啊啊太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巨人!!】

【小巨人小巨人小巨人\>o

【三年!你們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麽過來的嗎?!我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堅持到現在的!!】

【快結束那個反向斜線球打得太漂亮了嗚嗚嗚嗚】

【中間的攔網也超級帥氣!】

【今天的大家也很厲害!kgym的托球已經隐約能看出後期的跡象了啊啊啊】

被打開的彈幕瞬間淪為尖叫的海洋, 一整場比賽大家都在後臺不斷驚呼,在最後系統提醒的新稱號時到達頂峰。

只等日向将彈幕打開,然後将所有的誇贊全部獻上。

接球不再是日向的弱項, 攔網也開始有了突破, 雖然還沒有聽到系統升級的播報, 但每個人都相信就這樣下去, 成長就在不遠未來。

小、小巨人?日向翔陽表情空白。

我?

我也能被稱為……“小巨人”了嗎?

腦中驀然想起小學時在街邊電視中同為“10”號黑發男生的背影,和那一刻解說大聲喊出“這簡直就是小巨人”的吶喊。

汗珠順着幾年前稚嫩小孩的臉頰流至現今少年的脖頸。

文字無聲,但不斷跳躍出來的頻率讓日向感受到了大家的熱切, 他仰頭看向四周的觀衆席。

這場比賽除了伊達工的拉拉隊,其餘觀衆幾乎都是散人。

即使比賽結束還有很多人沒有立即離開,在“飛吧”的旗幟之後,鼓掌和誇贊落下。

緊接日向看到了前排的嶋田和泷之上。

“打得漂亮!烏野——日向——!!”兩人朝着他們喊道。

這是日向翔陽從未見過的畫面, 他怔然仰頭望着。

最後被田中和西谷夕攬入懷中。

“贏了!!”

少年們運動後的皮膚都是滾燙的,語氣也同樣熱烈,他們将橙發少年拖入懷中用力抱住。

也從獨自一人變成了完整的一支隊伍。

【現在是IN宮城!未來就是IN全國!】

【IN全球!!】



比賽結束,兩支隊伍隔網排成一排。

“你哭了?”影山飛雄低頭:日向的眼睛又紅了。

第一次是和他比賽,第二次是因為他的托球……那這次是什麽?

“才沒有!”日向翔陽立即否認,“我這是激動!激動!”

說完他用力擦眼睛。

影山飛雄:……更紅了。

兩邊相互鞠躬,握手。

日向翔陽這才注意到對面的人,他仰起頭:好高。

伊達工沒上場的人裏怎麽還有個這麽高的?

他對面的男生看上去和青根高伸差不多高,黃色短發, 額前正中有三根翹起的黑色呆毛, 眼角帶淚一臉認真地屈身看着他。

是只染了後面頭發還是只染了前面?日向翔陽莫名冒出這個問題。

他伸出的右手被對方雙手緊緊包住。

“你好。”黃金川說。

日向翔陽察覺到什麽:“你好, 我是日向翔陽。”

“我是黃金川貫至。”黃金川立即應了。

一左一右、只是簡單握了個手的影山飛雄和月島螢看來:?

簡單的交流只持續了幾秒,兩邊松手,黃金川跟着身邊隊友走下場, 下一個人影又停在了他的身邊。

?日向翔陽再次仰頭,和剛才看黃金川一樣的角度,是青根高伸。

他也從網後伸出了手:“青根高伸。”

日向翔陽眨眨眼,也握住了:“日向翔陽。”

【說話了!】

【不愧是翔陽!】

影山:???

這家夥的人緣好得太過分了吧?

月島螢和山口忠已是見怪不怪離開。

“走了,日向。”影山飛雄提醒那邊久久未分的兩人。

看臺的人漸漸散去,青城四人也起身。

“明天的比賽……有點期待了。”入畑教練說。

他們往上走去,一路聽到的是周圍路人對烏野的驚訝。

“烏野今年不得了。”

“但是下一個對手是絕對王者白鳥澤。”有路人嘆氣。”

“那你明天來不來看?”

“看!我又沒說不看!”

烏野衆人走下場,烏養系心、武田一鐵和清水潔子早已站起,只等他們走來。

武田一鐵抿唇眼眶含淚,使勁鼓掌,他擡臂擦去即将落下的眼淚。

兩個月前的坎坷終于在今日大步邁過。烏養系心表情柔和。

日向發揮亮眼,但這一次表現最出色的是東峰旭——他沒有辜負每一次托球。

烏養系心剛要上前,菅原孝支率先沖了上去:“旭——!”

“太帥了吧你的扣球!”他猛猛錘東峰旭的腹部。

東峰旭躬身:“痛!好痛痛痛痛……suga……suga!”

“旭前輩你的打手出界超——帥的!”日向翔陽亂嚎,“我的力量不夠,打都打不動QAQ”

“別這樣說。”西谷夕勾住日向的脖子,“翔陽你今天也很帥氣。”

“嘿嘿嘿~”

今天烏野兩場比賽就此結束。

影山飛雄提起背包,在走到菅原孝支身邊時,道了聲謝:“謝謝,菅原前輩。”

菅原孝支詫異,又輕輕一笑:“我也要謝謝你,影山。”

“謝謝你相信我們的ACE。”

烏養系心拍上日向翔陽的肩,朝着其餘人喊道:“好!接下來……”

他手上微微用力:“去看一看我們下一場的對手吧。”

日向翔陽一凜。

——白鳥澤。



“咚咚、咚咚咚。”

“Shi——ratorizawa!(白鳥澤)”

是比伊達工更加整齊、沉重的鼓聲,即使這只是初戰,拉拉隊的人數也很可觀。

烏野衆人呆在白鳥澤拉拉隊的對場,白鳥澤的口號十分簡單,卻沉甸甸的,簡單有力的聲音将四面八方都包圍起來,聽着就覺心緊。

“咚咚、咚咚咚!”

“Shi——ratorizawa!(白鳥澤)”

而就在這樣的聲量中,一人抛起排球,腳步伴着身後口號而動,他的周身宛若形成低壓區将所有人視線吸引而去。

“嘭!”這聲竟是要比那數十人的口號還要響亮,震撼的破空聲讓所有人心頭一顫,排球在地面被劇烈壓縮,像是被摁在地上,随後猛彈飛出。

即使這麽遠,排球砸在牆壁上的動靜都是不小。

烏野衆人同時繃緊表情。

“這……”澤村喉中哽住。

這發球跟扣球有什麽區別嗎?

他們顫抖的視線落向發球的人。

白紫運動服、背號大大的“1”下一道橫線,代表着他作為強豪隊長的身份,短袖短褲下,無論是手臂還是腿部肌肉都很清晰。

在發球得分後,白鳥澤的口號也變了。

“牛島!牛島!牛島!”

日向翔陽不禁屏息。

下一球,依舊是發球無接觸得分。

“哔”,裁判吹哨宣告白鳥澤再次得分。

烏野終于将視線移開,不約而同看向記分牌。

“20……”日向翔陽吸氣,“比8?”

這幾乎是碾壓式的勝利。

影山飛雄也皺起眉。

【恐怖白鳥澤】

【剛出新手村就打魔王,救命——】

衆人找了幾排位置坐下,剛才勝利的喜悅不見,全都正襟危坐,專注看向球場。

“真的是左撇子。”東峰旭說。

和一般隊伍的王牌是主攻手不同,牛島若利是接應,負責隊伍的右翼進攻,左撇子意味着他在左翼的進攻會更加順手,

除此之外,整場扣球時扣球者的手掌會給排球施加一個旋轉的力,左撇子和右撇子施加的旋轉方向相反,原來能好好接下的球,可能就會因此彈飛。

這對烏野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

不一會白鳥澤就以25-10的比分拿下第一局,随即進入第二局——

“基本都是牛島拿的分。”影山飛雄道。

“是因為實力差距太大所以沒有用多餘戰術嗎?”菅原孝支說。

【不,把球全部托給牛島就是白鳥澤的戰術】

【這就是絕對王牌】

【白鳥澤隊伍裏每個人的個人實力都很強,但是——沒有戰術】

【牛島現在應該已經進U19國家隊候選了吧?】

國家隊?!日向翔陽震驚。

“嘭!”又是一聲重擊,牛島若利的扣球比發球還要恐怖。

【日向小心!】

排球飛上二樓,直沖第一排的日向。後面幾排烏野衆人先是一愣,随即都動了,可距離太遠只能喊出一聲:“日向!”

一只手橫來擋在日向翔陽臉前,單手握持。

【好險,差點就要用臉接球+1了。】

日向翔陽看着近在咫尺的手背,圓潤不多出分毫的指甲,修長手指穩穩包住排球——光憑這個指甲他都能認出來。

“你又在想什麽?”

那只手握着排球收回,影山飛雄不滿道。

“我也沒想到在二樓還能被打到。”日向摸鼻子。

倒不如說……牛島若利的力量居然能把扣球彈到二樓?!

烏野衆人神色凝重。

日向翔陽将視線重新放回賽場,卻發現那邊白鳥澤的場地中,牛島若利在看着他們的方向。

——從接住球的影山,到旁邊的日向,定住。

初中的時候日向也見識過牛島的扣球,幾年過去,牛島若利的實力幾乎是翻倍。

日向翔陽連帶着影山的神色都凝重起來,他們沒發現白鳥澤場地上其他的選手也投來了視線。

先是高瘦的紅發男生,然後是齊耳黑發的男生。

但沒過一會,比賽繼續。

對手扇南甚至沒能接起牛島的一次扣球。

“那就由我來第一個接下他的球。”西谷夕忽道,他眉眼上挑,眼中淨是挑戰者的期待。

noya前輩……日向翔陽心中燃起期待。

不僅是他,烏野所有人都驚訝看向他。

“不過可能位置就沒今天這麽到位了。”他居然苦惱起來,“影山明天你就要多跑幾步了。”

“好。”影山飛雄平靜應下。

西谷夕展顏大笑。

這是默認西谷夕能接下來,這是隊伍裏兩位天才的承諾,衆人看着這兩個人,忽然安心。

“noya前輩好帥!”

“哈哈哈哈!!”西谷夕笑得更開心了。

第二局的比分比第一局還要慘烈。

25:6

觀衆席上的人已經無話可說。

與其說是比賽,完全是白鳥澤對對手的單方面開炮。

看完白鳥澤的比賽,烏野或多或少都沉默了些,在回去的校車上,半落夕陽透出微黃的光,日向翔陽還回響着剛剛牛島的扣球。

“你還敢像枭谷練習賽時候那樣,我絕對會用球砸你腦袋的。”他的身邊,影山飛雄說。

!日向翔陽扭頭:“才不會!”

影山飛雄輕輕靠在椅背上,側目掃來。

暖色陽光将日向翔陽的臉照得蓬松柔軟,連瞪來的眼睛都沒什麽威力。

“話說為什麽要用球砸我腦袋,你是暴君嗎?!”

影山飛雄嘴角眨眼落下,立即一個擡手襲去。

“痛!影山你放開我的頭!”

【放心翔陽,影山是舍不得用球砸你腦袋的】

【但會用手握你腦袋】

【哈哈哈哈哈哈】

後面四個一年級就是兩個極端,一邊吵吵鬧鬧,另一邊月島和山口已是戴上眼罩和耳塞睡了過去。

但也沒持續多久,日向和影山安靜後,整個車廂只剩下輕輕的呼吸,車速平緩微顫,窗外的光逐漸柔和。

澤村、菅原和東峰都坐在前排。

比起對白鳥澤的擔憂,今天切實的勝利更加深刻。

東峰旭長長嘆氣:“總之拼盡全力就好,就算比不過白鳥澤……”

話沒說完,過道對面兩雙死亡視線移來:“嗯——?”

‘也不會有人叫我們飛不起來的烏鴉了’這句話被東峰旭硬生生咽下。

“這應該叫反向flag吧?”菅原孝支說。

澤村點頭:“嗯,反向flag。”

東峰旭不敢說話。

烏養系心從他們前面探出頭:“你今天之前也沒想到我們能大比分贏伊達工吧?”

東峰旭擡頭。

“你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強。”教練緊接道,“再多相信自己一點吧。”

澤村大地又說:“總之,今天的我們贏了,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明天用最好的狀态來迎戰。”

他忽然笑了聲:“至少日向放出去的狠話我們做到了。”

菅原孝支也露出笑:“說起來,我聽到觀衆席上有人叫日向‘小巨人’呢。”

烏養系心挑眉:“哦?那跟日向說一定很開心。”

而托舉起這位小巨人的……

四人說着一齊看向後排,發現自家怪人速攻搭檔都睡着了。

“噗……”菅原孝支沒忍住笑出聲,“他們這是什麽睡姿。”

只見兩個人睡得歪七扭八,身體靠在一起,連腦袋都互相向對方倒去,最後呈現的效果就是——

日向的頭靠在影山肩上,而影山的頭搭在日向頭頂,被橘色頭發簇擁,日向被上下夾擊,臉頰肉都被擠起。

都睡得很沉。

這兩醒着的時候可沒這麽和諧。菅原狡黠一笑,掏出手機。

東峰旭也捂唇憋笑。

田中和西谷恍恍惚惚蘇醒,看見前面三年級的都站起朝着後面憋笑不停,也跟着一齊回頭……

“噗嗤。”

……

月島螢從睡夢中醒來,聽到隐約聲音的他還以為是快到學校了,摘下耳塞和眼罩後,發現車輛還在緩緩行駛。

随後他聽到旁邊學長們的聲音。

“拍個照拍個照噗……”

“錄像吧?醒了給他們看?”

月島轉頭只見見自己的前輩們都圍在旁邊,極力忍笑,身邊山口忠也是醒了,趴在椅背上也是一臉笑意。

他這才探頭,看到了日向和影山堆疊的睡姿。

月島螢:“……”

他緩緩眯起眼。

“我說……日向的臉還被這樣擠着的話,口水會流到影山身上吧?”

車廂驟靜,衆人飛速扭頭,果不其然看到了日向被擠壓的唇邊出現了一絲晶瑩。

!!衆人手忙腳亂。

“怎麽辦?”

“要叫醒嗎?!”

“怎麽叫?!”

就在大家慌亂之時,車被路上石頭頂得一顫。

只見那一橘一黑兩顆腦袋同時猛一後仰。

嘭,清脆的兩聲,“好痛。”——這次月島螢笑出聲了。

兩個人都醒了。

日向捂着腦袋惺忪睜眼,就發現前輩們圍了一圈。

欸??橘色腦袋上滿是問號。

發生了什麽?他瞅了眼彈幕,彈幕充滿橘黃泡泡和慈愛姨母笑。

??

一轉頭,身邊影山也在揉腦袋。

臉上癢癢的,感覺剛才睡在一個有溫度的東西上面。影山摸着臉頰,然後發現身邊人的表情:“做什麽?”

日向:“脖子好痛,像是剛才有人在我腦袋上放了杠鈴。”他懷疑地瞅着影山。

“噗——”田中龍之介捂着嘴笑得倒在座位上,菅原孝支也笑得肩膀狂抖。

影山:“哈?那關我什麽事?”

其他人都笑趴下了,什麽牛島什麽白鳥澤都被抛開,車上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回到學校,所有人回到體育館,還要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

雖然路上插曲緩和了隊伍的氛圍,但此時提起白鳥澤的時候,衆人的情緒難免緊凝。

“我以前聽爺爺說過。”烏養系心開口,所有人擡起頭。

“白鳥澤是一個很注重個人實力的學校,他們的教練每年都會收集宮城甚至是隔壁縣區的強力選手,然後把他們放在一起。他追求的是純粹的強大。”

“不僅是牛島,白鳥澤每個人都很強。”

接連攔下數個扣球的副攻,将對手僅剩的得分機會全部堵死。

兩位主攻雖比不上牛島但力道同樣驚人,自由人也十分強大……

每個人拿出去都能在八強隊伍中充當王牌。

“但是。”他話鋒一轉,“也是因為白鳥注重個人實力,他們沒有很多戰術,牛島、牛島、還是牛島。”

所有人的表情更嚴肅了。

“怎麽了?都害怕了嗎?”烏養問。

“你們今天打伊達工也沒想到能打到這個比分吧?”

“在縣民大賽過後也不過是兩個月的時間,半個月前練習賽打枭谷的時候,我們依舊能夠反擊!比賽還沒開始,誰都不知道結局。”

“不期待嗎?不期待你們能和宮城的絕對王者——打到什麽地步嗎?”

作者有話說:

晚上的日向:唔……是戴“小巨人”稱號呢?還是戴“最強的誘餌”稱號呢?——最後決定先戴小巨人,之後和其他的輪換。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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