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宣戰!(7w加更) (營養液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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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 只是一瞬。
比視線更快感受到的,是聲音、是耳側掠過的風、是腳下的震感……
和裁判的哨響。
排球落地了。
“欸?”五色工釘在地面,發出一聲疑惑的音節。
天童覺回頭, 那高彈的排球已是再次落地, 噠噠作響。
——還是在牛島若利的身側。
烏養系心說的沒錯:白鳥澤的所有人, 都沒見過怪物速攻。
烏野從牛島的扣球下, 防禦、進攻拿到了第一分。
谷地仁花顫抖捂住嘴唇。
全場聲浪排山倒海壓下,這一刻全場都化為烏野的應援。
聲音從360度旋轉環繞而來,最終聚于網前日向和影山兩人身上。
終于——“接下來了!!!”烏野所有人高喊。
将近一整局, 在牛島扣球下壓抑了近一局的窒息感,終于被沖開了個孔洞。
“那是什麽?”
“二傳剛剛碰球了嗎?”白鳥澤應援隊的聲音都融入其中。
排球是不會消失的,是他們所有人的視線都沒有追上這次進攻。
五色工:怎麽可能有人能跳這麽快!!
白布:怎麽能有人托出這麽快的托球!!
原來如此。天童覺眯起眼回頭:這種時候,你們相信最能得分的都是對方啊……
兩個怪物。
“看白鳥澤被這個速攻震驚好爽。”場外, 松川一靜說道。
雖然他們第一次見也是這樣,但是看到白鳥澤露出這個表情真的超——痛快!
金田一猛猛點頭。
及川徹和岩泉一兩眼精亮:看球砸在牛島旁邊他也一動不動的感覺更爽。
如果音駒和枭谷的人在這裏,說不定三個感同身受的隊伍就要結成聯盟。
體驗過怪物速攻的所有人都會期待下一個中招的人——無一能幸免。
“對面的10號,初中是哪個學校的?”
全場歡呼聲中,鹫匠教練也開口問道。
“不知道,過去三年的比賽中沒見過。”齊藤教練看過去,“看他和影山的配合,會不會是北一的替補選手?”
鹫匠教練不認同:“如果他是北一的,影山初三就不會走偏了。”
齊藤教練哽住:“但如果不是北一……”
“準确來說。”鹫匠再次開口, “如果初中他是影山的搭檔, 影山都不會走偏。”
白鳥澤每年都會尋覓強大的選手, 雖然這樣的身高鹫匠教練他不會選,但絕對印象深刻。
有人絕對回應托球的二傳,哪怕只有一人, 也會是完全不同的面貌。
場上牛島若利收手站直,這樣的速攻,他也是第一次見,極致的速度和絕佳的配合……他沉沉看向日向翔陽。
對方扣球時看的是他,現在看的還是他。
日向翔陽的目标從未改變,而他确實有這個資格。
哪怕在全國賽場上都沒冒出這樣的念頭。白鳥澤衆人心中沉甸甸的。
他們第一次有了別校面對牛島時的感受。
——絕對接不到。
日向翔陽轉身,影山看他的那一瞬,身體比意識反應得更快。
被需要的感受如電流瞬間将他擊穿,直至現在他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栗。
“發個好球!HINATA!”
‘飛吧’加油幕布後,排球館的孩子們舉着喇叭筒、町內會、谷地仁花就用雙掌擴音,他們高喊着。
日向翔陽接過排球,發球區中的少年,臉上笑容不可抑制地擴大,那雙眼睛滿是渴望。
還想要。
再接下一球吧、再托一球吧,再扣一球吧。
——再得一分吧!
牛島若利瞳孔緊縮。
白鳥澤立即警惕到極點。
發球哨聲後,日向翔陽立即發球。
“什……”五色工猝不及防,卻聽到對面影山飛雄一聲哼笑。
五色工仰起頭:日向翔陽的目标,還是牛島前輩!!
這個人……怎麽敢……他心中驚懼。
讨厭的10號!山形隼人(自由人)心底怒吼。
牛島是不參與接發球的,他退開一步,可飄球的落點本就不固定,山形隼人一傳接飛了。
“10號!!!”
“連續得分!!!”
那可是白鳥澤的自由人!觀衆席上驚呼。
第二次發球,還是牛島若利。
發球,是排球比賽中,唯一單打獨鬥的環節,只有一個人。
“啊……”及川徹終于發出一聲了然。
即使一個人還是敢對準牛島。
日向翔陽一個月的進步太快了,無論是和隊友的配合,還是發球的準度,及川徹想也想得到這一個月日向翔陽得練多狠才會有這樣的進步。
因為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汗水、因為自身的強大,所以才敢說出“比賽想要贏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沒有比這更有力的挑釁了。影山飛雄笑容得意:向強者渴求、挑戰,這就是日向翔陽!
這兩球的準度高得吓人。
日向翔陽只有一個目标:讓牛島若利接球!
——這一次比賽只有三局。
——頻繁針對牛島、乾擾牛島、讓他接球、讓他扣球。
牛島若利神色冷硬。
排球在過網躍過前排幾人時忽然下墜,山形隼人想救,但不料牛島若利上前一步,發球落點太前太近,他接球後膝蓋觸地。
“哦!!”觀衆席上路人也發出意義不明的嚎叫。
牛島看向日向翔陽的視線愈發危險。
“好!!”烏養系心和青城的松川、花卷都不住握拳稱快:乾得漂亮!
白布賢二郎的臉色微沉,他連忙小跑奔去。
任誰看到自家王牌被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都會不爽,明明差這麽多分、明明這一局贏不了,為什麽還要這麽拼命進攻!!
這次牛島若利不會參與扣球。
白布的表情清晰映入月島螢的眼底。
白鳥澤的二傳托球穩定,但托不出能讓牛島輕松扣下的高球時,他就不會給牛島托球了。
前排剩下5號(天童)和8號(五色工)。
所以,這一次你的選擇是——
“嘭。”
“啊嘞?”天童覺愣住,白布賢二郎也瞪大眼。
幾人接連落地,排球落在白鳥澤的前場,山形隼人救球失敗,他懊惱捶地。
他們的進攻被月島螢攔下。
五色工的假動作凝滞在原地,不可置信:他看都沒有看我就去攔天童前輩了?
“連續得分!!”
“10號啊啊啊啊!!”
“好攔網啊啊啊啊!!”
“阿月——!!”場下再次發出震驚的喊聲。
而白鳥澤他們像是第一次正視烏野的11號,高挑的少年露出淡淡笑意。
果然。不是每個二傳和攻手都和他們家那兩個怪物一樣。
兩個月時間。月島螢輕嗤了聲。
一個一年級的攻手,能和二傳産生多深刻的信任?
又能有什麽樣的配合?
可惡!五色工無端火大:“雖然這個人沒說話但是感覺被嘲諷了!!”
天童覺狠狠點頭:“我懂你的感覺,阿工!”
“再來一球!!”烏野氣勢前所未有的高漲,在西谷夕接下第一球後,這是他們拿下的第三分。
20:15。
第三球,發球哨響後,日向翔陽忽然停住了。
嗯……還對着打牛島的話很容易被接到吧?他沉吟。
山形隼人:為什麽這次突然停下了?心理戰??
月島螢要是聽到他的心聲可能會直接笑出聲。
日向翔陽還是選擇了牛島。
山形隼人:就是心理戰!!
可這一次,牛島若利直接放棄接球,他後退幾步讓開讓山形隼人接到球,然後沉聲喊出了二傳的名字。
“白布。”他視線冷凝。
“托球給我。”
排球席卷無與倫比的氣流,“嗖”的一聲,劈開半邊球場,扣球飛彈甚至高出了二樓觀衆席,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噤聲。
月島螢面色微冷,側目回頭。
白鳥澤的超級王牌這一下後排跳躍幾乎是沖到了網前,左利手依舊霸道,沒有西谷夕在場的烏野毫無招架之力。
澤村大地不甘:總不能只有西谷一個人能接下牛島的球吧?
哼,日向翔陽撇嘴下場。
“好了,連得三分已經很不錯了!”烏養系心笑罵道。
西谷夕代替日向站到場上摩拳擦掌,他活動關節發出咔咔響聲。
再來一次吧,左撇子。
——嘭!這一聲依舊讓人膽寒,西谷夕再次接起:“抱歉,影山救一下。”
接下來已經很不得了了啊noya桑!田中龍之介心底激動不已。
只要接起球,就有機會。
影山飛雄大步長跨,站在三米線上背傳,月島螢起跳扣球,他選中路線,一只手臂忽然橫來攔下。
速攻失敗。月島螢驚訝擡眼。
“你們全、部一股腦地盯着若利君。”天童覺歪着腦袋,“也稍微……看看我們如何?”
……月島螢沉默:好奇怪的人。
天童覺:“我生氣了!”
說罷他又側頭:“那個怪物一樣的速攻,你用不了吧?”
“反正這一局你們贏不了,不如保留點實力和體力給下一局。”
天童覺說得其實有道理,就像影山除了剛才那球,就不再打算讓日向再用怪物速攻一樣。
月島螢看着他,他又揚起假笑:“不想輸需要理由嗎?”
“你說這句話不符人設吧?!”
比賽從烏野能接起牛島扣球的那一刻起才正式吹響號角。
但此刻所有人期待着的還是日向翔陽。
哪怕現在的比分來到了24:18,白鳥澤只差一分就能贏下第一局時,日向翔陽輪轉上場時。
場外有人興奮喊道:“10號上場了。”
白鳥澤可還記得他最後在前排的那個速攻呢。
還會再來一次嗎?無論前排後排,所有人都變得警惕。
月島螢發球,目标後排牛島若利。
白鳥澤:你也敢對準牛島?!
獅音替他接下了。
月島螢神色淡淡:嗯,不接就算了。
其實也不是沒有其他隊伍針對牛島的,這種情況在全國賽場上十分常見。
但這麽集中、赤裸裸地還是第一次見!
最後一分,就把這一局終結在這裏!!白鳥澤衆人發出怒吼。
最後一球,白布托給牛島。
烏野的自由人不在,牛島的扣球沖向後場。
澤村大地擋在了落點路徑之上:無論如何,都要接下來!!
這不是接球,這是在用身體去堵槍眼。
嘭!!巨力壓得澤村大地跌倒在地,他仰頭大喊:“影山補救!”
接下來了。
“大地——!”菅原孝支激動喊道。
這一局輸了也沒關系,多給他們一點時間,讓他們再多适應一下牛島的扣球,再多體驗一下白鳥澤的進攻。
再多一分,再多一回合!澤村大地起身:“沖吧!!”
影山飛雄托給東峰旭,而這一次東峰旭的選擇也轉向了牛島若利。
烏野到底有什麽毛病!!
僅次于牛島的扣殺,五色工咬牙頂上:好痛!
白布選擇速攻,托給中路太一。
“一觸!”日向翔陽大喊。
攔網跟進也該死的快!川西太一咬牙。
觀衆席上因這一次次救球扣球接連發出呼喊。
這可是除了青城外,第一個能跟白鳥澤來打長回合的!
10號、10號——日向翔陽!
影山飛雄目光如電,轉托日向。
三人攔網,白鳥澤的身高水平高得吓人,完全不輸鐵壁伊達工。
金田一心髒提到嗓眼:“不好……”
反彈球。
日向翔陽從容地打了個反彈球!
他想得很簡單,這一球扣死很難,總之不能讓牛島有扣球機會。
“再來一次!!”町內會大喊,長回合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原來……日向他這麽強。”森下桐忽然說道。
欸?谷地仁花回頭:您不是日向初中打排球時候的朋友嗎?何出此言啊?!
森下桐解釋道:“以前日向和我們打球的時候,因為他很全能,總是會分心去接一傳,扣球的時候也很少扣得這麽……爽快?”
“必須把球傳給二傳給二傳一個良好的托球環境、無論托球怎麽樣都要想辦法扣下去。”烏養一系開口,“這是日向初中三年一直貫徹的理念。”
入畑教練聽到了,他扭頭看來:這是日向以前過的日子?
日向之前打得更多的是調整攻。
他伸手指向場上影山:“這兩點,因為有那個小子在,日向他基本沒怎麽顧及過。”
“不用擔心後背、不用擔心托球,日向的力量全在進攻上。”
。
反彈球落到了月島螢的手中,他接起了這一球,但白鳥澤的攔網又來了。
長回合基本沒有戰術可言,白鳥澤步步緊逼,他們再一次盯緊日向。
只要放松一點,說不定那個速攻就又出現了。
可這一次,影山飛雄竟是再一次做出了扣球動作。
二次進攻?白鳥澤的攔網出現了一絲遲疑。
不對。
烏野左翼,東峰旭氣勢洶洶,他助跑路徑十分充分,起跳時無論手臂角度和發出的低吼都無比真切。
是平拉開!
三人往東峰旭的方向偏移。
影山飛雄假扣真傳,這一球線路角度很小,幾乎是平飛奔向東峰旭的方向。
白鳥澤兩人趕回,直沖東峰旭。
然而有另一道身影從影山飛雄身後沖出,他在影山和東峰旭的球路中間起跳,赫然截斷這一托球。
嘭!排球打上白布手臂飛出場外。
“哈?”白布張了張嘴,徒然發出個短暫音節。
五色和山形補救失敗,兩人倒在地上,撐起身震驚轉向網前。
又是他。
影山飛雄的視線如同兩把利刃,烏野最有進攻性的人嚣張地用托球宣告:
給我——好好看着日向翔陽!
“10號!!”
“沖啊!烏野!!”
“影山。”拿下一分的日向翔陽回頭,他笑意盈盈,“你真的除了及川前輩,面對其他人都不緊張呢。”
影山飛雄瞥他:“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我是在誇你哦。”
“哈?”
24:19。
“影山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入畑教練也說。
“以前的他總是下意識在意攔網,而現在的他,居然開始注意起整個隊伍起來。”
從第一次日向和西谷夕接力接起牛島扣球,交付信任開始。
再是第一次完全接起牛島扣球。
然後是現在。
他會在意整個隊伍的士氣、在意每個攻手的狀态,去回應信任、交付信任。
及川徹抿直唇:飛雄,在從個獨裁的、孤獨的國王,變成一個真正的國王。
而讓他産生這樣變化的。
是日向翔陽。
是烏野。
觀衆席上也終于有人掏出比賽手冊,開始調查。
“我找到手冊了,10號叫日向翔陽,一年級……話說烏野首發三個一年級啊!”
“初中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從其他地方轉學來的?”
“日向……我想起來了!他初中和北一打過,是雪之丘的。”有初中日向和影山那場比賽的觀衆說道。
看臺上一時安靜:“雪之丘?”
“哪個學校?”
“也是宮城的一個初中啦……”
“不是北一的嗎?”
“好像就打過一場正式比賽的樣子。”那人又回。
一次?!衆人瞠目結舌。
這表現你跟我說他在IH預選賽之前只打過一次正式比賽?!
“也就是說他和球場王者配合才兩個月?!”
說出這一句話後,衆人寒毛倒數。
他們轉向球場。
兩個月?
這是什麽怪物。
。
白鳥澤沒有再給烏野連續得分的機會,25比19。
由五色工最後扣殺壓上烏野的邊線,他氣喘籲籲,表情堅毅:自己也……絕不會認輸!
一局末兩邊休息。
白鳥澤衆人下場。
獅音大口喝水,過後說道:“烏野還有保留吧。”
“那個速攻只用過一次。”白布也說道,“他們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拿下第二局的。”
“那麽你們也拼死拿下第二局。”鹫匠教練說,“又不是沒見過針對牛島的隊伍,怎麽今天就跟毛頭小子一樣?”
“不過若利你今天的力量很不錯。”他又誇道。
牛島若利平靜點頭。
乾瘦的小老頭坐得筆挺:“對面烏野的10號——日向翔陽,這可能是他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
第一次?!衆人驚訝看來。
“他和影山配合應該也不超過兩個月。”鹫匠教練補充。
?!白布嗆咳出聲。
教練您聽聽您說的這是人話嗎?
而其中最為觸動的是五色工。
“我的意思是。”鹫匠教練面不改色,“如果這樣你們還打不過,今天比賽就跑回學校!!”
“烏野的進攻核心是10號,他們的戰術就是想要用不斷進攻來跟我們比得分點,把他們的進攻攔死!比他們拿下更多得分!贏下第二局!!”
“如果是核心的話,攔下他就行了?他比牛若前輩可好對付多了。”五色工說。
衆人轉眼看來。
哦呀?天童覺挑眉。
同一時刻,烏野的休息場中。
“白鳥澤無論是進攻還是攔網都非常分散,每個人都在最強限度發揮他們的個人能力,配合很少,下一局發揮你們所有進攻性,無論如何都要拿下!”
烏養系心轉向他們的二傳:“影山交給你了。”
“是。”影山點頭。
“日向你也是,最強的誘餌。”
“嗯!”日向翔陽小雞啄米式點頭。
“另外。”烏養系心看向另一邊的幾人,“山口、菅原,你們做好上場準備。”
兩人同時一愣。
“我說了,所有的進攻都要用上。”烏養系心說。
他們除了和白鳥澤拼進攻外,別無選擇。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忘了這個月的抽獎還沒創建,開了個新的可以看文案,周六開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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