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影山的托球 那麽阿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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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日向翔陽這才看向影山, 對方臉上只剩一點笑意,也比平常他硬擠出的笑容自然太多。
我?
“你沒注意到嗎?”赤葦失笑,“你每次都笑得很開心。”
“我有……”影山開口, “……嗎?”
他伸手觸碰到嘴角邊殘存的弧度, 自己也不确定了。
黑尾輕輕挑眉。
…
當晚兩邊比分停留在22:20, 木兔隊暫領先兩分, 便被經理催着去吃晚飯。
日向喜滋滋在自己的比分上再加一。
他試圖讓影山再笑一個,可惜央求再多最後只得到個來自地獄的笑容讓他甚是挫敗。
最終結果是又被狠狠握住了腦袋。
【無論是對手還是隊友,影山都在為你的成長而高興啊hnt】
就像兩個發球任務的相互對應。
日向翔陽撥弄着頭發, 悄悄轉眸,影山飛雄正臭着臉,目光撇開故意不看自己。
。
森然和生川有時候會在想……
烏野的人每天時間流速是不是和他們不一樣。
尤其是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
昨天扣球還沒這麽難纏的!
關于這點黑尾和木兔也有話語權,他們永遠會記得當初他們只是想讓生川和森然見識見識怪物速攻, 結果這兩給他們來了個新版速攻的震撼。
但影山和日向的行動力也是讓他們幾個嘆為觀止。
“怪物速攻的頻率減少了啊。”黑尾撐在一旁球杆上,說道。
此時在場上和烏野打的是生川。
一傳接球落向影山的位置,衆人沉下重心準備防禦他接下來的進攻。
木兔光太郎跟日向翔陽說的日向和影山都能理解。
——随心所欲的扣球。
但想要達成目标需要數更多更多的練習,可日向的訓練已經塞不下單獨的扣球訓練了。
影山飛雄的視線輕掃過對網所有人。
這時候讓日向用速度突破是最好的……但是。
放慢一點、托球再高一點。他的手臂微微彎曲,将排球托出個流暢的弧線。
去吧。
去面對攔網吧。
他的瞳孔中映出日向翔陽騰空時的身姿,和排球交疊,和對面的單人攔網對峙。
這一刻,二傳和空中的攻手由排球連接。
時間流逝轉緩,就連日向都感受到了這一球中微妙的變化, 帶着一點‘給我突破攔網’的壓迫和影山飛雄特有的體貼。
最好的對手。
也是最好的隊友。
場外, 月島螢愕然眨眼。
東峰旭也微怔擡頭:就像是他們在比賽中都在嘗試着某種新突破一樣……難道影山和日向也有了新的計劃?
田中龍之介也皺眉:他們明明還在練發球和托球吧?還來?!
“哈……”西谷夕綻出燦爛笑容。
日向翔陽的扣球出界。
“可惡!”兩人同時發出懊惱聲音。
影山拉過日向、兇神惡煞掰他的手去指導動作:“手臂這樣……還有揮過頭了boke!”
日向皺臉聽着。
場外的幾位二傳看到得更多。
“影山……”烏養系心驚訝, “難道是故意讓日向面對攔網嗎?”
“真的假的?”菅原孝支愣住。
“你們又跟翔陽他們說什麽了嗎?”研磨問。
誰都沒想到影山飛雄居然會讓自己的托球和自己的攻手去正面面對攔網。
誰也沒想到曾經的球場王者會為了日向的扣球會心甘情願放棄更好的位置。
“木兔指導了日向一點,不過我沒想到影山他能答應得這麽乾脆。”黑尾說。
影山将練習賽中給日向的托球不再是力求發揮他的速度,而是轉為高度和技巧。
他在托舉日向往真正的全能發展。
體貼到令人牙酸。
黑尾又想起了昨晚赤葦點出的那個笑容。
音駒經歷過早期烏野。
可以說烏野的幾大時期他們都見過, 第一次練習賽,研磨還利用過攔網的壓力差點把影山的節奏搞崩。
那時候拉影山出來的是日向。
“這兩個人真是……”黑尾沒有說完。
【誰懂這個托球的含金量……】
【影山你……我哭死】
【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吧嗚嗚嗚】
能夠一直陪着他的,只有影山……
。
午休時間,日向和影山又湊在一起看排球比賽。
夏日的午後總是自帶昏昏欲睡的困意,等到黑尾提前到場,就看到角落裏的兩人。
看清兩個人姿勢時,黑尾緩緩駐足。
前幾天基本是日向靠着影山,這次兩人反了過來。
顯然日向撐不住影山的體重,于是影山壓着日向兩人都側倒在地,硬是半點沒醒。
“我說……”黑尾終是忍不住開口,叫旁邊的烏野,擡手指向角落,“他們那樣壓着沒問題嗎?”
?烏野衆人疑惑看去,無奈笑了幾聲。
“也只有這個時候他們兩能安靜會。”東峰旭說。
澤村拍拍黑尾的肩:“放心,他們平時都這樣。”
“他們等下聽到排球聲多了會自己醒的。”西谷夕解釋。
田中:“noya桑你這樣說的好像影山和日向都是排球心髒一樣哈哈哈哈……”
“他們就是吧。”
“噗……”
好吧。黑尾看着烏野衆人見怪不怪的模樣,心底那點疑惑被壓下,慢慢走開。
接下來的集訓每天都在重複,在換床位無果反而多了日向踢牆環節後,日向和影山的床位在第三天又換了回來。
晨訓依舊是木兔、日向、影山遙遙領先,午休日向和影山就湊在一起看比賽。
白天輪番練習賽,晚上開開心心把日向和影山拆開打三對三。
黑尾美名其曰每天看你們倆天天待在一起已經受夠了。
月島螢對此持保留态度。
影山飛雄雖然不用練攔網和扣球,但依舊每天都會過來。
二傳是隊伍進攻的核心,同一攻手在不同二傳的手下,也會産生不同的變化。
“日向。”
他看着日向翔陽追逐着枭谷二傳的托球起跳。
雙人攔網。日向翔陽的視野完全打開,将對面看得一清二楚。
從中去選擇球路,去選擇……
黑尾前輩和标志杆之間還有空隙!
日向翔陽當即扣球,又被黑尾攔下。
“嘿~”黑尾鐵朗笑着,“有時候最帥氣的路線也可能是對面為你打造的陷阱哦~”
日向翔陽:QAQ
【狡詐的大人!】
【可惡的大人!】
【小黑你也心髒髒!】
他是故意露出來的空擋。月島螢側目:故意露出的漏洞……
“不要在意,日向,下一次努力就好。”赤葦說。
“嗯!”日向翔陽點頭。
又忍不住心裏冒泡:啊~感受到了和菅原前輩一樣溫柔認真的托球~
赤葦和菅原一起勾出了日向翔陽還沒上高中之前,對二傳的美好幻想。
他笑着忽然和對面影山飛雄對視上。
日向:……
笑容在心虛中消失。
影山飛雄不知道為什麽日向看到自己就忽然不笑了,他的注意力還在剛才的扣球:剛才日向的空中動作……感覺更加放松。
為什麽?
影山飛雄開始去盯赤葦京治。
赤葦:?
“啊啊啊黑尾前輩我來了!請讓我們一起參加練習!”灰羽列夫和千鹿谷榮吉也過來了。
千鹿谷榮吉腼腆站在門邊:“請、請多指教。”
于是比賽變成四對四。
但過沒多久……
“列夫!!”身後黑尾鐵朗正大聲訓斥中,“攔網的時候手指要繃緊,不要只顧着盯對手!攔網的是你的手不是你的眼神!!”
“列夫,側身救球握拳的時候更好發力,不是抓着球往回撈,會被判連觸的。”日向翔陽也在說。
影山正擦下比分黑板上的比分,用粉筆重新寫上數字。
隊伍以木兔和黑尾為隊長分為兩隊——貓頭鷹隊:貓隊,比分18:16
他在寫下最後數字時,目光在貓頭鷹上停留:第一次去枭谷的時候,日向就有提到貓頭鷹這個詞。
影山不得不說十分适合。
原來枭谷的王牌自己也知道嗎?他心道。
他回過頭,灰羽列夫正滿臉痛苦聽講。
大概是日向訓練單的緣故,灰羽列夫現在球技進展比原本的已經高了不少。
時間沒那麽容易彌補,所以灰羽列夫用比原來更加多的練習去追趕。
“唔嗯,日向你也有師父的模樣了。”木兔光太郎揉搓日向的腦袋,“真不錯啊日向~”
“嘿嘿~”
有木兔和日向在,貓頭鷹隊的火力顯然更加兇猛。
“赤葦前輩。”影山叫住走到旁邊拿水喝的赤葦京治。
“請問……當攻手面對攔網,身為二傳想要為他開辟道路的時候,你會怎麽做呢?”
“是為了日向來問的這個問題嗎?”赤葦說。
“是。”
赤葦笑了,他垂眸沉思了會:“嗯……我只是知道,當你想要突破的時候,攻手也同樣想要突破。”
“我要做的,就是在這個時候,用托球給木兔前輩送上一道前進的階梯而已。”
。
“耶!今天的我也贏了~”
森然坐落在山中,到處都是綠油油的植被,晚上涼爽不少,可各種蚊蟲也多,長長的連廊将學校一棟棟教學樓連接。
日向跑出體育館,影山飛雄沒過一會追上,在被武田老師看到後立即放緩腳步。
武田老師在給其他人打過招呼後,繼續往辦公室走去。
蟬鳴聲聲,日向仰頭去看夜空。
“埼玉晚上的星星沒宮城多呢……”他說。
影山飛雄也跟着擡頭,他看了會:“但是月亮好像更亮。”
“那是因為月亮變圓了吧。”
“……”
“嘿……”
“不準笑!”
又吵起來了。
後面幾人無奈看着他們。
黑尾扭頭去看月島:“你和日向初中就認識吧?看到他和影山關系這麽好不會吃醋嗎?”
千鹿谷震驚:??
木兔炯炯有神的視線看來:什麽什麽阿月才是和日向是幼馴染嗎?!
赤葦:木兔前輩你眼神太明顯了。
月島螢眼皮擡也不擡:“你才是看到日向和孤爪前輩關系吃醋了吧?”
“唔……”黑尾沉吟,“比起這個,我還是更希望日向能多給研磨一點鬥志。”
他指向前方:“就像那樣。”
衆人向前看去,孤爪研磨似是剛洗完澡,正好跟日向和影山碰上。
日向喊着“研磨”就沖了過去,影山就在旁邊等着。
“那我也巴不得影山能把日向的體力耗盡。”月島螢冷漠道。
他看向前方那兩人:“體力怪物能找到同類挺好的,高中之前我也沒想到還有個人能和日向一模一樣,就像以前我沒想到真有人能一個人堅持三年排球那樣。”
黑尾了然微笑:“我呢……認為這兩點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簡稱:神跡。
木兔也略有耳聞,思考着:“雖然很想說我也會堅持,但是無法想象初中沒有排球的生活是什麽樣的。”
“木兔前輩你從小學就開始喜歡打排球了吧?”赤葦說,“所以不存在初中跑去沒有排球部的學校的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性是堅持要求轉學。”
月島螢忽的停住腳步。
其餘幾人愕然回頭。
月下,高個少年疑惑看着他們:“前輩你們為什麽堅持到現在呢?”
黑尾歪頭:“這個問題……”
木兔眨了眨眼,露出個笑:“那麽阿月你呢……你為什麽堅持到現在呢?”
為什麽一直和我們訓練。
又為什麽想要攔下我呢?
……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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