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距離 白鳥澤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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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沒說過嗎?影山對自己發出疑問。
【哈, 原來不是我失憶了是影山你壓根沒說啊】
【kgym一句“我說過的”我根本不敢吱聲】
【我看大家都沒意見以為是我又健忘了】
【影山每次在心裏默默說話不說出來,還覺得自己說過!】
日向扭頭湊到他眼前,故意問:“所以沒說的是什麽?影山你還沒說完。”
明明話都說了一半了。影山微微後仰, 認為這人明知故問。
他忽的站定, 反倒讓日向愣了下, 也停下了。
“你想傳給我的球絕對不會讓它落空。”他說。
……日向眼睫顫了下。
影山真說了, 日向反倒不作聲了。
【(吸氣)】
【告白】
【這句話居然出來了??】
烏野其他人走在前面。
月島:好肉麻。
烏養系心欣慰:這就是青春啊青春。
小武老師:這就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羁絆!
西谷回頭:“我的球也得要這樣做啊影山!”
“……是。”
。
影山從初三的比賽就能看出來,日向的一傳救球都直指二傳。
日向的救球會有很強的指向性,不像西谷前輩那樣的絲滑, 而是在看到那個球的時候,會立即意識到——這個球是給自己的。
一定要傳給二傳、一定要傳給影山。
他有時甚至能聽到日向的聲音。
但打白鳥澤的最後一球就跟日向初中的最後一樣,他也沒能延續。
影山飛雄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在各種練習賽和訓練賽中加快移動速度,勢必要接住每個一傳。
但從沒想到自己沒有說過。
……自己好像确實沒說。影山回憶完畢。
他面無表情地壓腿拉伸。
今天一共兩場比賽, 下午半決賽打白鳥澤,烏野的比賽結束得早,于是一群人在場外找了個地方拉伸。
“白鳥澤的比賽還沒開始,好好休息、拉伸、做好下午的準備。”烏養系心說。
衆人應下。
菅原正幫澤村壓膝蓋,聞言道:“剛才我們的比賽,牛島也在看。”
澤村:“還以為是昨天的那些人……難怪覺得人多了。”
“難怪周圍空了一圈沒人坐。”日向說。
“噗……這确實哈哈哈!”田中笑了。
牛島若利坐鎮,都沒人敢坐白鳥澤周圍。
比賽結束了有一會,身體逐漸回溫,影山便起身翻出外套穿上, 然後走到日向身邊, 順其自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排球部正好12個人, 拉伸活動都是兩兩對應,加上影山和日向訓練時間幾乎同步,他們自然而然成為固定一組。
日向将手臂上擡, 影山握住他兩邊手肘在腦後并攏。
手臂外側和側腹部傳來輕輕的拉扯感。
“你頭發沒擦乾吧?”影山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是剛才出的汗啦。”日向說。
維持這個動作停頓十來秒,影山壓着日向的身體往下,伸手勾住他的鞋尖。
日向的身體很柔軟,從初中起他就注重拉伸和身體靈活度的鍛煉,影山幫他拉伸時幾乎不用用力,輕松就能做到底。
這個姿勢日向能看到影山的臉。
很近。
他幾乎是被籠罩在影山的身下……
可惡的10cm身高差,還有影山體脂到底多少,好重啊!日向思緒短暫偏題。
影山忽然察覺他的視線、側眸轉來。
對視好像又将距離拉近了,整個視野中都是影山,淡淡陰影輕落在他清晰的眉眼上,墨藍的眼中斂着光。
……日向腦袋裏也安靜下來。
又做了幾個動作後影山松手,日向直起身,看到不遠處幾個女生倉惶收回視線急促跑遠。
果然很奇怪嗎?日向輕輕歪頭。
“接下來我自己就可以。”影山聽到日向這樣說。
他微不可察皺眉,垂眼:“接下來是你幫我。”
日向定住,這才想起,擡頭一眼,影山眼裏滿是危險:剛幫你拉伸完,輪到你幫我了就想跑?
“……哦。”日向屁颠屁颠起身,他小心翼翼盡量不去貼得太近……
“用點力,你是在給我拉伸嗎?!”
“啊啊啊我知道了!!”
谷地仁花回來告訴大家白鳥澤比賽開始時,看到日向幾乎整個人都趴在影山身上,全身都在用力差點翻過去。
影山将人撈住怒吼:
“boke!日向你個boke!”
“啊……好久沒聽到這句話了。”澤村欣慰站起。
“聽到這句都不緊張了哈哈哈。”田中爽朗大笑。
月島:“是因為單細胞氣息太濃了吧。”
谷地笑得安詳:兩位關系還是這麽好真是太好了呢。
【hnt剛剛是在……保持距離?】
【?他們有越界行為嗎??】
前去看白鳥澤比賽的路上,日向看到了彈幕的話。
他将下半張臉縮進領口,偷偷開口:“就是因為昨天條善寺的隊長說的,所以覺得……有點奇怪。”
【……】彈幕滿是省略號。
【……不對我們跳過了什麽劇情嗎?】
【是比原來近了點、親昵了點,還一起睡了覺,但這不是很正常嗎?】
彈幕文字空了一秒。
【……咦?】
大家在說什麽?日向眨眨眼,然後悄悄瞥去影山的方向。
。
白鳥澤的比賽結果毫無懸念。
進入高三下學期的牛島若利,體型力道與成年人相差無幾,縣內鮮有人能接下他扣球。
重炮之下,對手的自由人難以招架,甚至申請了下場換人。
看着那位自由人捂着顫抖的左手臂下場。烏野衆人的表情有些凝重。
谷地仁花似乎看得共情了,小臉蒼白,清水也面露擔憂。
後面的比賽牛島收了點力道,但扣球力量仍舊強勢無比。
更加成熟、精進,就連唯一的一年級五色工因經歷了幾場大賽後和隊伍的默契也追趕上來。
——但依舊是一支以個人技巧為核心的隊伍。
每個人、每一分都是在将個人的能力最大化。
“嘩……”
水流沖在雙手上,濺起細小水線,日向翔陽将手沖淨後将龍頭擰緊,看向鏡中自己。
影山從後面廁所出來了,洗手時兩人在鏡中對視。
幾個月前輸給白鳥澤後,就是在這個洗手池,也是只有他們兩。
兩人無聲對視。
失敗會過去,不甘會成為努力的動力,這幾個月的汗水和肌肉的酸痛都會轉為強大的養料。
“吱——”影山将水關上。
“別忘了,全國。”
首先是全國高中、然後是全日本,最後是全世界。
日向:“不會。”
影山将手擦乾,似是滿意笑了:“走吧。”
他們向外走去。
日向拉開門的同時,外面正好有人推進,熟悉的青白隊服,日向的動作緩下:青城的隊服。
他下意識讓開:16……號?
日向對這個背號沒有印象,他視線上移,對上一雙上挑兇戾的眼睛,眼圈深黑、金色寸頭,中間兩圈黑發刻線更是充滿不羁。
對方斜睨了兩人一眼,直接邁步走過。
僅是個照面就感覺十分兇狠不好惹的模樣。
“嘭……”門自動合上。
日向看着背後的門板:“剛剛那是……青城的人嗎?”
影山:“看隊服是,但是之前沒見過。”
日向立即斜瞟彈幕一眼,一行行【是青城】和***的符號讓他确認自己沒有看錯。
“秘密武器嗎?”他看到彈幕說。
影山不知道他這結論如何得來:“也許吧,沒見上場過。”
【豈止沒上場,候場區都沒進過】
【但是現在出現……也就是大王會在決賽之前提前磨好這把刀了?】
感覺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日向想,但現在的他們并沒有餘力去思考未來的青城。
“走吧。”影山轉身催促。
“嗯。”
他們的對手是白鳥澤。
。
回到休息區的路上日向就感覺下午的人變得多了起來。
一批一批的觀衆走入,其中有不少是穿着白鳥澤校服的人。
日向差點撞到一臺大鼓。
“抱歉。”他乖乖站到一旁,一群舉着旗幟和身着拉拉隊服的學生們跑過。
“剛才那兩個人是不是烏野的?”
“欸?真的?”
“就是他們幾個月前……”
日向聽到那些人窸窸窣窣的讨論聲,他和影山對視,兩雙眼如出一轍的茫然。
“啦啦隊?”
好像全國比賽上,白鳥澤的陣仗也沒這麽大。
可這是半決賽啊。
回到隊伍,烏野的隊伍也壯大了不少。
“烏養教練!”看到在烏養教練身邊的老人時,日向便跑了過去。
他還是會下意識叫烏養一系為教練,烏養爺孫二人也并不在意,烏養老教練咧開笑便按上日向的頭:“上午打得不錯。”
“謝謝教練!”日向陽光燦爛。
烏養一系又微笑着揉揉他的頭:“下午森下他們也會過來。”
哦?!日向驚喜。
緊接又朝旁邊問好:“嶋田先生、內澤先生……你們下午請假嗎?”
旁邊坐着的正是町內會球隊的大人們。
“當然了——”嶋田得意,他一把抽出身後橙黃的應援隊服披在身上,“這可是我們烏野一雪前恥的時候!放馬過來吧!白鳥澤!!”
日向傻眼呆住。
“太帥了嶋田先生!”西谷和田中捧場。
“哈哈哈哈哈——!”
實際要打比賽的東峰旭:哈哈哈哈……
“蕪湖,熱鬧啊大家。”又有道女聲插入,衆人回頭,金發女人挂着燦爛笑意打了個招呼,“我也來給大家應援了。”
日向和影山下意識立正,跟在田中和西谷身後:“大姐!”
田中冴子露齒一笑。
“人來得有點多啊……”菅原受寵若驚。
“隊長呢?”影山問。
“在接受采訪。”菅原輕笑,“烏野和白鳥澤的二次交戰,大家都很期待。”
包括白鳥澤本身。
比賽将近,澤村也在接受完采訪後歸隊。
烏養一系輕推日向的後背:“去吧。”
“加油啊!”嶋田誠激情滿滿。
日向點頭揮揮手,轉身跟上影山。
數米長的通道,他們聽到了鼓聲。
沉悶厚重的鼓聲,像是地面都連接在鼓面上。
短暫的黑暗過後是湛亮寬敞的球場。
他們像是踏入白紫色的海洋。
“Shi——ratorizawa!白鳥澤!白鳥澤!”
金燦燦的拉拉球發出同頻震動,吶喊聲伴随着鼓點一齊震響場館。
還是那副“強者當如是”的加油幕布。
球網後,高大的身影緩緩轉過。
牛島若利僅是站在那便覺緊迫,他的視線直直射向烏野。
然後是他身後,白鳥澤的選手也一個緊接一個轉身朝向他們。
鹫匠教練穩穩坐在長椅上,深邃的眼窩中,第一眼便看到了隊伍中的日向翔陽。
“啊~要來了。”天童覺甩着手指,微微笑着,“烏野。”
白鳥澤送上的是面對決賽時才有的尊重。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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