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半決賽爆冷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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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澤和烏野的比賽結束, 場外觀衆席人聲鼎沸,每個人都在迫不及待地社交平臺上分享、或者連忙給沒來的朋友發去信息。
[不可置信!!白鳥澤在半決賽輸了!輸給了烏野!]
但場上結束得安安靜靜,賽後握手環節誰也沒有停留, 就這樣分別離開。
站上這個賽場的人, 沒有一個是想輸的。
“結束了。”天童仰臉, 一時還有些覺得不真實。
“啊, 結束了。”牛島回道。
他們最後一場春高,結束在縣內賽的半決賽。
五色工還是哭得最稀裏嘩啦的一個,川西太一的手在他肩上無聲按着, 其餘人只是沉默,汗水代替眼淚被他們擦去。
牛島依舊走在最前,天童去看他的側臉,他神情看不出落寞。
牛島在想日向的最後一球。
從數年前被他認成小學生的日向、到高中第二次見面說出“想贏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再到剛才的最後一球。
他曾經說貧瘠的的土地長不出豐碩的果實,也認為過影山是一個不會服務于攻手的二傳。
可日向起跳飛翔的時候。
像是生命掙脫束縛的具象化,迎着光,生命徹底張開枝葉。
與第一次比賽不同,日向不再将目标聚焦在牛島身上。
他不再執着打敗牛島個人,整場比賽,日向,甚至是影山都在向所有人證明。
——我自己也很強。
——我們、烏野要擊敗白鳥澤。
只要一想起日向的眼神,牛島若利的心底就難以抑制地生出戰意。
“若利君?你的表情很恐怖哦。”
“我在想……”
“嗯?”
“在想日向翔陽最終會走到哪一步。”
。
剛出通道, 剛剛悄無聲息走開的人影又回來了, 日向擡眼, 影山插兜走在他身側。
“你去做什麽了?”他問。
“沒什麽。”
嘁,不說就不說。日向撇嘴。
但剛出比賽場,隊長和烏養教練又被電視臺拉去采訪。
于是日向和影山背着大大挎包, 靜靜并坐在休息區的地上,兩眼放空。
大家的體力全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難得都有些安靜,就連田中和西谷的話都變少了。
【今天的托球太棒了,新技能把白鳥澤震驚到的時候爽死了爽死了!】
【最帥的還是日向用跳發和影山用跳飄的時候!】
【向着六邊形戰士前進!!】
【心髒病都要出來了啊啊啊】
【帥飛了翔陽!帥飛了kgym!帥飛了月島!帥……】有人雨露均沾。
一句句興奮的彈幕劃過,但日向也不好回答大家,不自覺揚起笑,他盤腿坐在地上,開心了就身體輕晃。
?影山餘光覺察,側目看去,就見日向周身洋溢着明媚小花似的癡癡笑着。
影山:……他看出來了,日向翔陽很開心,但為什麽突然開心?
【手指還好嗎?】彈幕還在問。
日向低頭就把手上繃帶拆了,将手指露給大家看,被捂久了的手指終于輕松,只有甲縫殘餘着乾涸血跡。
還出血了啊。日向翻過看看。
【kgym又在看hnt】
?日向扭頭,對上影山目光。
“拆了做什麽?”影山坦然問。
“還以為好了……而且好不舒服。”日向活動手指。
影山手撐在腿上托腮看他:“明天繼續纏着,還有——”
他視線向下落在日向的腿上:“最好明天腿上也貼點肌貼防止拉傷,尤其膝蓋。”
今天一共打了兩場,日向的助跑和起跳強度一點也不亞于其他人。
更別說明天的決賽是五局三勝制。
他說完看到日向盯着自己:“做什麽?”
【明天還要打青城啊——】說到明天彈幕一片哀嚎中。
【打白鳥澤把所有底牌都露了】
【這還是影山第一次和大王打正式賽啊啊——】
“終于……要和大王者打比賽了。”日向說。
與此同時,賽程表上,代表烏野和白鳥澤兩條彎彎折折的紅線,由工作人員用馬克筆在烏野的那一端延續、拉長。
馬克筆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淡紅的粗線從樹狀圖的底端一點一點脫穎而出、然後……
與青葉城西相對。
正如——在過道相遇的兩支隊伍一樣。
“岩泉前輩、及川前輩。”日向看到了最前方的兩人。
“讓我們大吃一驚呢,翔陽。”及川徹揮揮手。
“終于要來實現諾言了嗎?”岩泉一說。
山口:這也是點你呢日向。
澤村微笑:“我們要實現的諾言可不止一個。”
哦?岩泉一輕輕擡颌。
影山只有在面對大王者的時候才會緊張!日向忽然想起,猛地扭頭。
他全身戒備,視線上上下下将影山掃視,試圖從中找出緊繃。
果然,在看到及川徹的時候,影山臉色便已是沉下。
“我也要來實現要在正式賽堂堂正正擊敗我可愛可惡後輩的諾言了。”及川徹咧開邪惡笑容,目光直直望向日向身邊的人影——
影山突然扭頭伸手,啪的一聲捂住日向的眼睛,額頭冒出個#字:“日向boke你把你那奇怪的視線收起來!!”
“啊啊啊……”日向驚恐,“要瞎了要瞎了,影山——放開我!!我視線哪裏奇怪了!”
“哪裏都很奇怪你在期待什麽boke!!”
這是剛剛賽場上那兩個人?京谷面無表情看着纏打在一起的影日。
“那就明天一決勝負吧。”及川徹收起笑,“青城也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澤村一愣。
“再見,翔陽、星星醬~”及川徹開懷走開:無論怎麽說,他今天是看到牛若失敗的樣子了。
烏野衆:……
谷地連忙低頭找東西。
“再見。”日向也喃喃道,他的脖子被影山的手臂箍着,他的手也挂在影山肩上。
兩人目送青城離開。
然後一道淩厲目光閃過,日向回神定睛看去:正是在白鳥澤賽前在廁所遇到的男生。
京谷兇戾視線掃過兩人,默不作聲跟着大部隊離開。
【蜜蜂屁屁頭好兇。】
日向咬唇克制抽搐嘴角。
影山感受都手中人身體的顫動,疑惑低頭:笑什麽?
??京谷挑眉,他腳下才緩了一步便被身邊男生提醒:“走了。”
京谷輕哼扯開被拉着的衣服,收回視線繼續跟上。
“那個金色腦袋沒見過啊。”田中眯起眼,指關節咔咔生響,“剛剛那個視線是怎麽回事?挑釁嗎?啊?”
“白鳥澤比賽前我和仁花醬去取水的時候遇到過。”清水潔子說,“那個時候……他好像和其他人吵架。”
“吵架?”菅原驚奇。
就連烏養教練和武田老師都好奇看來。
“就是……不耐煩地沖着那位青城隊長吼了一聲,然後撞開身邊的隊友直接走開了。”谷地說。
但是。她看向此時融合在隊伍中的男生。
現在似乎和好了?
澤村若有所思。
“不要擔心太多。”烏養系心拍拍手吸引衆人注意,“我請朋友幫忙拍了青城的比賽錄像。”
“教練——!”衆人又驚喜又感動。
青城走後,烏野的應援團們終于能将烏野團團圍住。
等烏野的這一陣,他們也将周圍的震驚和誇烏野的話語聽飽了,迫不及待朝日向他們分享。
“明天決賽我還會來的!”田中冴子說。
“我也是。”月島明光笑着看向自家弟弟。
月島螢撇開臉。
“好——!”嶋田誠撸起袖子,“那明天要早點過來!!”
半決賽爆冷還有決賽+周末的多重buff下,明天的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消息此刻大約已經傳遍宮城,甚至在往更遠的地方擴散……
“嗡——”
國家訓練中心大樓,辦公室桌上手機震鳴,被男人拿起接通。
“雲雀田先生!”電話那頭的人急急忙忙,語氣驚訝又興奮,“宮城……”
“半決賽白鳥澤輸了。”男人補全了對面的話,“輸給了烏野,你是想跟我說這件事吧?”
“……是,您知道了?”
各縣級的春高代表決定賽并不是同時舉辦,春高的八強校自然有人持續關注。
他似乎是輕輕笑了聲,濃眉絡腮胡的男人面容溫和,眼底沉着內斂的光亮。
“我看到了,最後一局。”雲雀田吹緩緩靠上椅背。
“今年的春高,意外竟是從這裏就開始了。”
他看向面前的屏幕,正是宮城仙臺體育館的畫面。
“真的是一位十分想讓人給他托球的攻手啊。”
烏野的最後一球,日向迎光起跳的那一刻。
明明只占據了了畫面一點,但那個笑容讓屏幕後的他都忍不住一起微笑。
雲雀田的嘴角又往上揚了揚。
“欸?”電話那頭不解,然後問道:“是指……日向翔陽?”
雲雀田的視線随着電視臺的畫面重播,落在最後一分,烏野集體進攻時的日向和影山身上。
畫面在此定格,縮小,主持人就此開始談論今天的比賽。
“嗯,真的十分有趣。”雲雀田撫摸着下颌胡須,“不是嗎?怪物搭檔。”
。
烏野的校車嗡嗡行駛在回校路上,又是接近黃昏。
一開始大家還興奮地說着今天的比賽,後來便慢慢安靜。
“老師……”烏養系心無奈問道,“要不我來開?”
“不、不用。”小武老師擤了把鼻涕,抹去淚水,“只是又覺得太感動了。”
那可是白鳥澤。
“是啊。”烏養系心感嘆。
誰能想到他們會在半決賽打敗白鳥澤。
“但是。”他說,“這種勝利的淚水,還是等到明天比賽結束後吧。”
小武老師眨眨眼,笑容擴大,他看向前方:“說得也是!”
車內在兩位大人的對話結束後重回寧靜,後方所有人都沉沉睡着。烏養系心看了眼後視鏡照見的情景,唇角卻微微撇下:青城……
“嗡嗡嗡嗡……”
影山被身邊的異響吵醒,他朦胧睜開眼,循聲看去。
就看到那顆橙色腦袋挨着車窗玻璃,整個腦袋跟着車身一起嗡嗡震動。
——還硬是沒醒。
影山:……
半睜的睡眼徹底清明,影山飛雄定定看着倒向與他相反方向的日向翔陽。
然後皺起了眉。
果然,有問題。
【kgym你終于醒了】
【快!快幫幫孩子!我覺得他腦子要被震勻了!!】
【今天怎麽不挨着影山睡了嗚嗚我還等着截圖呢】
影山又看了會,然後輕輕伸出手,他的身體也向日向靠去。
指尖觸碰到的發絲柔軟,他的手掌探入日向腦袋和車窗之間,手背指關節感受到車身震動,而手心裏貼着日向的頭。
日向還是沒醒,只是因為他的動作,頭晃了晃,安睡的臉就這樣朝向影山。
……影山忽然停住。
彈幕也安靜了。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愣着乾嘛?截屏啊!蜂蜜屁屁頭——感謝136章“一只屯屯鼠”同學發出的天才外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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