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參加國青(14w加更)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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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忽然來臨, 洋洋灑灑地下了一整夜。
那段時間氣溫驟降,等到天氣回溫時。
日向感冒了。
是在出發去國青集訓前四天。
在那之前,一切都很正常。
除去給選手們往返的兩天時間, 集訓一共五天。
日向和影山一起準備去國青集訓的各種事項, 小武老師寫好了路線百般囑托, 因為這個好消息, 那段時間的訓練大家都格外有勁。
甚至因為影山和日向說開,兩人距離重歸于好,田中還以為是自己起到了關鍵作用。
日向是在上午上課時感覺到身體的異樣的。
一開始是喉嚨乾癢, 日向還以為是早上冷空氣吸得太多導致,可慢慢的指尖發涼,最後兩節國文和英語課上得暈暈乎乎。
彈幕也發現了,維持了好幾天的喜悅忽轉急下。
【臉色不太對勁啊翔陽?】
【不舒服嗎?】
【感冒了??】
【啊?!!】
彈幕亂成了一鍋粥, 可日向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他倒在桌上頭埋在手臂間,呼吸愈發滾燙。
此時午休,影山照常來找日向解決午飯。
剛走到門口就有個男生急急忙忙沖出,疑惑一閃而過,他沒有在意,進入教室徑直找人。
“喂,日向?”影山看到日向腦袋還倒着,“別睡了, 已經下課了。”
那顆橙色腦袋動了動, 終于緩緩起身, 動作遲緩,影山還沒多想。
直到日向站起、回頭,只見對方臉頰緋紅。
“影山……?”橙棕的眼神裏充滿水汽。
日向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就一步,腳下便虛浮塌陷。
影山心中一驚,本能伸手。
“嘭”的一聲,飯盒落在地上,引來注視。
日向徹底倒在他懷裏,身體的重量帶着影山心中巨石猛地下沉。
呼吸凝滞,影山眼中終于慌亂,他低頭:“日向?”
回答他的只有懷中人沉重的呼吸聲。
“影山同學。”旁邊的女生終于出聲,“日向他好像發燒了,剛剛池內同學已經去醫務室叫老師了。”
發燒?
感冒?
影山不可置信。
這個時候,他們在說什麽?
。
“39.4度。”校醫務室,校醫将體溫計抽出,報出數字。
武田老師驚得站起。
高燒!難道是前段時間凍着了?怎麽辦?得趕快去診所……集訓出發還有四天。
如果不出問題,這四天加去程一共五天感冒應該會好,但還是有參加不了的風險。
一時間腦中日向、高燒、身體、集訓等一堆事情攪得他一團漿糊。
“屬于高燒範圍了,通知家長,請假回家去診所吧。”校醫說。
武田老師連忙應下,又囑咐一旁影山:“影山,我去給日向家長打電話。”
“是。”悶悶的應答聲從口罩下傳來。
影山靠在病床旁的牆邊,看着武田老師急急忙忙跑出,視線轉回。
日向躺在病床上,戴着口罩也無法擋住他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暈,影山都能聽到對方難受的呼吸聲。
這樣的日向對他而言無疑是陌生的。
影山腦中還沒能回過神,只有一小部分在運轉。
他伸出手,指背輕觸日向額頭,入手便覺滾燙,燙得感覺自己手指發涼。
“唔……”病床上的日向皺起臉。
影山沒動,直至校醫務室門被再次拉開才收手。
“日向媽媽不在家,趕過來要半個多小時。”小武老師走來心疼地摸摸日向額頭。
一來一回都快兩小時了。
影山條件反射道:“我知道日向家在哪。”
他和小武老師對上視線,小武老師一愣後恍然,眼中迸出驚喜:“真的?”
“……是。”影山回神,“決賽之後我去過日向家。”
接下來一切都變得順暢。
小武老師一邊打電話給日向媽媽,一邊回去給兩人請假,辦理好流程後急匆匆拿起車鑰匙往教學樓外走去。
“小武老師?”山口和月島碰到了步伐匆匆的他,“怎麽了?”
“日向感冒了,我和影山現在送他回去。”小武老師語速飛快。
“感……”兩人同時一驚。
山口急忙問:“回去嗎?我和阿月知道路線。”
“沒事,影山去過日向家。”小武老師安撫了句,揮手跑得飛快。
“好……”山口收手,依舊擔憂,“怎麽會突然感冒。”
“集訓就在這周末吧?”月島皺眉。
“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明明早上還好好的。”山口忽然抱頭,“不會真是因為我說的flag吧?!”
“別亂想。”月島言簡意赅。
兩人看着小武老師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眼中化不開的擔憂。
片刻後。
“國王去過日向家?”
“欸?”
。
停車場,影山背着日向書包和日向本人,只等小武老師将車開出便将人放入後座。
燒得迷迷糊糊的人完全沒有力氣,東倒西歪,影山廢了半天勁才将人安全帶扣好。
他額上冒汗,無意間碰到日向的手,明明在高燒,手指卻是冰涼的。
小武老師知道大致方向,自行車一個半小時山路的時間,他不過二十分鐘就已到日向家的鎮上,接下來就靠影山指路。
日向媽媽早已在家門口等候,會合後又立即帶去附近診所。
日向只覺暈暈乎乎被人撈起,然後趴在一個略硬的東西上,視線模糊、感知錯亂,只知道自己在搖搖晃晃。
他迷迷糊糊看到一顆黑色腦袋。
“影山?”他擡手。
“嘶……”影山頭皮一痛,因為雙手背着日向,只能偏頭将自己頭發從對方手中抽出。
這家夥怎麽感冒都不老實?他擰眉去瞪日向。
還有剛剛是在叫自己嗎?
來不及過多思考,一路上馬不停蹄。
是因為那天突然下雪?還是因為第二天的大降溫?影山不斷回憶。
明明早上晨訓沒有問題。
……
還是自己沒有發現?
世界忽然安靜,影山看着銀色的細針插入日向手背血管,透明輸液管晃動。
“嘩——”醫生體貼為他們拉好隔簾。
影山回神。
消毒藥水的味道,診所內本就不許喧嘩,只聽到隔壁、廊外時不時響起的輕咳,以及小武老師、日向媽媽和醫生的細細交談聲。
影山低着頭:這個時間點很危險。
可能、自己要一個人參加集訓。
冰涼液體輸入體內,日向終于有了點意識,他睜開眼,入眼先是滿屏彈幕的擔憂。
日向盯了會天花板,從腦中翻找了下漿糊一般的記憶,彈幕已然告訴他現在的位置。
自己發燒了、在這個時候。
他偏過頭,看到了影山。
可偏偏影山也正好擡眼。
這一刻,兩個人的眼中都有種要被抛下、一個人的慌亂。
高燒燙得日向眼眶發紅,生理性的淚水也蓄在眼角。
虛弱的聲音響起:“對不……”
“別道歉啊。”影山打斷,“你沒做錯什麽吧?”
日向不吭聲了。
“離集訓還有好幾天。”影山又道,語氣僵硬,“好好養病。”
“……嗯。”
影山拖過旁邊的凳子坐下了。
上次發燒還是小學的時候。日向望着天花板,用混沌的腦袋回憶。
四年前?還是五年前,有了彈幕們之後,大家總會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注意身體,日向也都照做了。
但似乎世界深谙只有身體力行才會銘記的道理。
每一次呼吸都在灼燒鼻腔,吸入的冷氣又像是刀片在喇喉嚨,使不上力氣。
原來發燒這麽難受嗎?想去集訓,怎麽能輸給影山……說好了一起、去全國、全世界、宇宙……想打排球,讓影山給自己托幾個球肯定就好了吧?
日向不知道自己腦子已經有點燒糊塗了。
“難受就閉眼睛睡覺。”影山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自己難受得睡不着。日向在心中腹诽,但床邊的視線灼人,他只好閉上眼睛。
眼皮透光,他還是能感受到影山的存在。
淚水粘濕眼睫,一下一下顫動。
日向睡着了。
但顯然睡得不怎麽安穩。
睡夢中他又感覺到有只手試探地貼上他的額頭,此時溫涼略粗糙的觸感讓他感受到一陣舒适。
日向輕哼。
【翔陽QAQ】
日向媽媽給影山和小武老師簡單準備了午飯,又轉去診所。
影山則跟着小武老師回到學校。
“沒事的。”回校路上,武田老師邊開車邊道,“日向一定會好的。”
影山沉默,最後只是“嗯”了聲。
。
那天日向輸液到了晚上,醒來時影山已經不在了,原來他坐的凳子都被收起擺在牆角。
稍微恢複了點力氣的少年跟媽媽回了家。
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房門被悄悄推開一掌縫隙,燈光照入昏暗房間。
“哥哥?”日向夏探出腦袋,聲音軟軟的。
“小夏?”日向的聲音沙啞。
日向夏戴着口罩,放輕動作走到日向床邊:“不舒服嗎?”
日向伸出手揉揉妹妹腦袋:“過幾天就好了。”
……
但是過幾天會好呢?
。
排球部因為沒有日向都安靜許多。
就連西谷和田中話都少了點。
仁花也忍不住偷偷嘆氣。
第二天、第三天日向沒來上課。
第四天大家從小武老師和烏養教練的口中得知,日向的高燒在昨天已經消退。
再後一天就是出發去東京集訓的日子。
放學後,烏養和武田載着排球部幾人前往日向家探望。
“日向?”田中率先踏入客廳。
日向坐在被爐旁,戴上口罩,在看到他們時,眉眼彎出個大大的笑容。
心在看到那不再是黯淡的眼睛時終于放下,影山放在口袋的手指輕輕搓動恢複溫度。
“呼……沒有繼續發燒就好。”菅原拍拍胸口。
“我們超擔心的啊日向!”東峰緊接道。
山口直接上手試了試額溫:正常了。
所有人七嘴八舌地關心着,客廳瞬間熱鬧,影山和月島都站在最後,日向看到後也盯着他們笑了笑。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澤村問。
日向搖頭。
西谷敏銳:“為什麽不說話?”
影山的視線瞬間轉回。
“……”日向沉默了會,還是開口,“沒有不舒服。”
破銅嗓子在安靜的客廳中格外清晰。
衆人:……
田中扭頭,終是沒忍住:“噗、噗嗤……”
其餘人抿着笑極力壓制嘴角。
【……對不起】
【(土下座)我也笑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日向死魚眼,擡眼下意識去找影山。
很好笑,但影山沒笑。
黑發少年一動不動站在幾米開外,只是看着他。
日向神色怔忪,低下頭:“讓大家擔心了。”
破銅嗓子再次敲響。
“噗嗤噗嗤……”田中連忙擺手,唯恐大逆不道笑出淚來,“好了好了別說話了先休息。”
“翔陽他身體好得差不多,就剩下嗓子了。”此時日向媽媽端着茶水微笑走進。
“好得差不多了就好。”烏養系心接過,看着日向,沒忍住搓了搓對方的腦袋。
此時日向夏也從室外走入客廳:“影山哥哥、月島哥哥、山口哥哥、烏養叔叔。”她依次叫着自己認識的人。
影山回頭,應了一聲,月島和山口也揮揮手,烏養直接喚了聲“小夏”。
衆人扭頭,看到那顆更顯軟糯的橙子腦袋朝着他們,開朗喊道:“哥哥們好。”
哦——
菅原等人在心中同時感嘆。
“日向你妹妹和你長得好像。”只有弟弟的菅原說。
哪怕在外面第一次見也會和日向翔陽聯系上的像。
因為是妹妹啊。日向不解,意圖用眼神回複:親的!
總歸是得到了好消息,大家的聊天逐漸放開變得熱鬧,烏養系心起身把空間留給少年們。
影山依舊停在邊緣,直至後方聽到小武老師的聲音:“影山。”
他回頭,小武老師招了招手,身邊日向媽媽和烏養教練也在。
影山似乎明白了什麽,走過去。
月島察覺到他那邊的動靜,剛回過頭,便被日向夏拉住手牽到被爐旁,日向也看到了影山離開的身影。
客廳外,是玄關和通往樓梯的廊道。
客廳門被烏養教練拉上一半,隔絕了大半聲音,影山站在門邊,面前是小武老師和日向媽媽。
影山安靜等待着。
明明是高大了許多的身形,此刻看上去卻有些不安,長長的黑影落下、邊緣被燈光暈染。
“國青集訓那邊。”小武老師開口,“日向還是可以去,一切照舊。”
影山的肩膀松下了。
“但是,日向的身體這兩天還是有點虛弱,醫生說盡量多休息,過了明天會好很多。”
廊道裏小武老師的溫和聲線輕輕回蕩,影山聽得認真。
小武老師緩緩呼氣,然後拉住面前少年的手。
影山怔愣,對上老師以及後面日向媽媽的眼睛。
“明天……不,這次集訓。”小武老師的目光鄭重,緊緊握住他的手。
“影山,日向就拜托你照顧了。”
日向媽媽:“拜托了。”
影山的心微微晃了下,名為責任的承諾赫然落下。
他嘴唇微張……
“是,我會的。”
日向宅中,影山微微俯身,他也鄭重地應許下了這份承諾。
。
第二天,日向爸爸載着日向來接影山。
“好好照顧翔陽哦。”影山媽媽囑咐道。
“好。”影山背包坐進後座,日向迷迷糊糊醒來,說了聲“早。”
聲音還是沒好。
“早。”影山回應。
日向爸爸在向影山媽媽道謝。
“哪裏。”影山媽媽微笑,“能有一個人陪着飛雄我也很開心。”
她朝着車上人揮手告別,日向也探出身擺手,這才前往坐新乾線的路上。
這天是周末,因備戰春高,烏野的大家也沒休息。
日向和影山去了青訓,月島也去了白鳥澤。
一下人少了好多啊……
休息時間,衆人忽然有些惆悵:不僅是因為一下少了人,還有……
澤村仰頭望天,忽的長嘆:“沒問題吧?他們。”
“放心。”烏養教練在衆人身後叉腰,沉聲嚴肅道,“小武老師畫了一份超詳細的地圖。”
緣下:“标注了假名注音嗎?”
……體育館內再次死寂。
“标……”烏養系心呆滞:“标了吧?”
他在衆人逐漸染上擔憂的眼神中急忙擺手:“不不不!日向認路很厲害的!”
烏野衆:聽起來更完蛋了。
此時影山和日向已經坐上了新乾線。
照顧。
影山坐在靠窗位置,偏頭看着窗外風景快速褪去,然後回頭垂眼。
日向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口罩包裹住日向的半張臉,帽子包裹着橙發,只有圍巾取了下來,呼吸聲平穩均勻。
睡得很熟。
兩只戴着毛絨手套的手還握在一起。
——影山從日向爸爸車上下來時就伸出了手。
“手。”理直氣壯的語氣。
日向一愣。
身為家中幼子、又被稱為“國王”的影山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照顧過別人。
所以他就按自己的理解去做了。
在初雪那天後,日向這幾天沒有再多想過,于是這雙手從下車開始影山就沒有再放開。
他看不見的地方,彈幕滿屏都是心軟軟和姨母笑。
吃過特效藥後的日向變得嗜睡,即将抵達東京站時,影山又把日向叫醒,背上兩人的包向外走去。
“包……”日向還想伸手。
直接被影山拒絕:“我來。”
雖然沒完全清醒,但日向還是感到了受寵若驚。
“嘩……”
繁忙的東京站人聲喧嘩,影山牽着日向的手,另一只得空掏出老師給的路線圖。
然後坐……影山一路看下:JR宇……
他的心聲卡殼。
新乾線轉地鐵無需完全走出站點,整個東京站是各類鐵路的中樞,無數入口代表着不同線路的乘坐點。
東京地鐵——路癡者的地獄。
【雖然更加詳細了,但是還是沒标假名啊!】
【想要不迷路也得翔陽清醒啊啊啊hnt……】
【不行啊,為了hnt我們也得讓翔陽自己支棱一點!】
【翔陽!在右邊!右邊!】
日向蔫蔫的,他動作緩慢眨眨眼,看清彈幕文字後,恍然看向影山。
影山會迷路。日向不由露出笑。
嘿~讓日向大人解救你吧!
影山還在瞪路線圖:這又不是語文課,也不是非得念出來!只要找到一樣的字就行了吧?!
“在那邊。”耳邊日向忽的湊近。
小聲說話時,日向的聲音還是正常的,就是……
軟乎乎的。
影山側目,日向正挨着他看路線圖,然後擡眼看他:“嗯?”
鼻音也軟軟的。
影山擡頭去看日向指着的方向,确認無誤:“走吧。”
日向的動作有點慢,特效藥還在作用中,他強撐打起精神,及時辨別彈幕指正方向。
剩下就由影山帶他穿過人潮。
入站時影山先進,然後等日向過來後再重新牽手。
像是回到曾經煙花大會的晚上、為了不分開努力拉住對方的手一樣。
兩個人穿着烏野高中的黑色隊服在東京中穿梭,在彈幕的強力支援下,竟是在中午之前抵達了國家訓練中心。
但也累得夠嗆。
兩人平複呼吸,在這一刻兩眼放光。
“還好吧?”影山問。
日向比了個OK,戴着手套的手指毛絨絨的。
“日向翔陽。”身後忽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影山飛雄。”
兩人回頭。
半熟香蕉。二人心聲合一:井闼山。
來人正是佐久早聖臣。
日向還記得自己看過的井闼山比賽,他目不轉睛:這個人超強的。
黑色卷發的男生也戴着口罩。
“你們兩個……”他漆黑的瞳仁盯住二人,“還真的打敗了若利君嗎?”
提示:上次見面是在IH的廁所、場景是日向和影山挑釁牛島。
居然知道他和日向的名字嗎?影山有些驚訝,轉身:“是。”
佐久早的眼神變得探究,打量着他們,視線在兩人手上停了下,眼底閃過絲疑惑但沒有開口。
影山彎腰:“你好,佐久早前輩。”
日向也跟着彎腰,盡可能發聲:“你好。”
“他怎麽了?”佐久早頓時看向日向。
“喉嚨發炎,說不出話。”影山解釋。
“……嗯。”佐久早眯起眼,不再說話,最後看了兩人一眼,嗯了聲便徑直離開。
國青集訓,都是這種水準嗎?
兩人目送他離開,然後對視一眼,都有些激動。
“千鹿谷說他也被邀請了。”日向壓低聲音說。
“是嗎?”影山喃喃,“先進去吧。”
。
集訓期間,兩人一寝,日向和影山自然一間,放好行李,解決午餐後,前去集訓場地。
專業地面、不斷回放前6秒視頻的大屏幕,作為國家集訓的場地,整棟樓都遍布各種最新的高科技設備。
鷗臺的小巨人,星海;稻荷崎的雙胞胎之一,宮侑;井闼山的另一位候選人,全國第一的自由人,古森元也……
大多數都是上過全國舞臺的人。日向和影山也都認識。
日向的情況特殊,并未直接換球服進場,他的體力還未完全恢複,激動過頭後反而偃旗息鼓靠在牆邊。
影山就陪着他。
彈幕一早就陷入狂歡。
千鹿谷一進門就看到了角落顯眼的兩團黑色,開心揮手,正要過去……
“今年的選手來得特別早啊。”後方大門又被打開,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進。
日向和影山已經認得了他們,也知道其中一人就是決賽給他們頒獎的人。
國家男子排球青年隊教練,火燒呼太郎。
國家男子排球代表隊教練,雲雀田吹。
“集合。”火燒教練喊道。
“過去了。”影山提醒,日向輕輕點頭,跟了過去。
雲雀田看到了日向,然後轉向所有選手,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在簡單介紹後,他開始講話:
“日本,會輸在高度和力量上——這句話早就過時了!”男人的聲音渾厚。
“……在世界的舞臺上,盡情大鬧一番吧,去證明:排球遠比這些更有趣!”(注:原著臺詞)
國家隊的氣氛就是不同,日向挺直脊背,目光盯着為首的男人。
但實則已經有人在觀察他們。
這座場地裏,有兩個隊服同時出現的只有兩個學校。
——井闼山、烏野。
有人偷偷側目,瞟向影山和日向。
一高一矮的兩人衣着漆黑,影山自是不用多說,面無表情、神色冷淡。
而另一位……他看向日向:對方戴着口罩,遮去半張臉,只見眼神的專注力高得可怕。
身高雖然矮,但青訓隊已經有了一個星海,自然不會輕視個子偏矮的選手。
來到這裏的每個人都不一般,可能是另一位“小巨人”、或者自由人。
“訓練明天上午正式開始,今天下午剩下的時間,你們可以先熟悉一下場地,和接下來五天會一直面對的夥伴。”雲雀田吹揚起笑。
“是!”
所有人逐漸散開。
“日向翔陽。”一旁的副指導一眼認出日向,示意他過來。
特殊情況引起其他人的矚目。
“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了,安排的話你們老師應該跟你說過了吧?”男人問。
日向點頭。
雖然想要立即馬上打排球,但為了後面五天……他只能忍!
“今天下午你不參加,明天再正式參訓。”副指導又說了遍。
日向繼續點頭。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日向彎腰感謝,回頭,和影山示意。
影山輕輕點頭。
日向揮手離開。
目睹這一切的其他人:……
好高冷啊,烏野。
這裏的大多數二年級都在全國舞臺上見過面,基本相識。
有人望着離開的日向,又望回繼續冷漠臉拉伸的影山,瞥了眼正盯着日向離開背影的星海,摸了摸下巴。
難道是……
高冷版的小巨人?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提問:這所有人裏知道日向真實性格的有誰?為了寫到這一幕我爆更7000字,救命了,誤會進行中——上一章沒人提啊……那我在這裏說嘿嘿。影山說的“又不是沒牽過你怕什麽?”這句話出自第42章,剛開學沒多久,影山還想甩開日向牽手的時候,日向自己說的話。原話是“都牽過了好幾次了你怕什麽?”【不說出來就不會有回應,不問的話就不會有答案】——出自159章,打青城比賽時,日向對影山說的話(本意是說隊友溝通)(短小劇場)“你是來過東京嗎?”影山問。然後想起這人确實來過,便不問了。日向眨眨眼,也當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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