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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一脈相承 他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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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一脈相承 他們看到了

日向夏在看到烏野贏了之後, 便向媽媽發出了“想去現場”的聲音。

井闼山的應援隊是全場唯一一個能用“千”來計數的龐大規模。

田中冴子早在烏野贏了鷗臺之後就開始搖人了。

日向媽媽聽到應援不夠,原本還在和日向說擔心過來打擾的話鋒一變,即刻表示現在買票中午就到。

男子排球的半決賽在下午, 宮城到東京坐新乾線, 時間綽綽有餘。

雖然井闼山是毋庸置疑的強敵, 但晚上的烏野充滿了一片快活的氣息。

——沖進四強、踏上橙色的中央球場。

哪怕輸了, 但輸給IH冠軍這種事情對澤村、菅原、東峰三位來說,也算不留遺憾了。

所以作戰會開完後、回到房間的衆人完全沒有面對強敵的緊張凝重,甚至更加興奮。

烏野進入半決賽的消息在勝利的那一刻便在宮城傳開。

宮城的晚間新聞準時報道。

第二天, 就能在宮城日報上看到烏野排球部的照片。

一時間各種祝賀短信紛至沓來,搞不清的還以為是烏野拿冠軍了。

田中明明躺好了,眼睛還大大睜着如銅鈴般,忽然支起腦袋:“日向。”

日向還在鋪被子, 還沒擡頭就聽田中又調侃了句。

“反正你晚上要滾到影山被子裏的就別鋪了?”

“噗咳咳咳!”全場皆驚,月島捂唇、東峰一口水差點噴出嗆得不行,菅原幫他拍背,澤村沉默。

西谷上完廁所回來看着混亂的宿舍一頭霧水,緣下看着前輩們若有所思。

這下影山也看過來了。

旅館中有地暖,整個房間都暖烘烘的,每個人都只穿着短衣短褲。

日向赤腳跪在地鋪上,背對影山,兩眼迷惑茫然, 兩條腿細長細長的, 原本順着肌肉線條沒入褲腿內的墨色肌貼此刻變成了淺淺紅痕。

還有被筋膜刀壓過的地方也留下了痕跡。

生長期的少年, 就算勤加鍛煉,身上也透着點脆嫩味道。

影山的手腕忽然有點癢,他摸了摸、摸到了脈搏的跳動, 那裏原本有日向留下的指痕——日向被宇內前輩“摧殘”時慌不擇路抓住他時留下的。

日向:“今晚我絕對不會了!而且一開始就跟影山睡在一起和晚上睡姿不好滾過去不一樣啊田中前輩!”

日向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麽總往影山那邊滾,但月島和山口不肯接受他的騷擾、也不能在前輩們身上嘗試,最終他和影山的位置誰也沒動。

他朝影山看去試圖讓對方表态。

影山和他對視。

他覺得田中前輩說的……有點道理?

不過。影山盤腿坐正:“嘛……日向自己要鋪床、讓他鋪就好了。”反正不是他動手。

晚上日向到他被子裏也不是他動的手。

月島:重點是這個?

其餘人擔驚受怕看向田中,生怕對方又說出什麽不得了的話。

幸好田中也就随口一說,他問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們和佐久早、古森打過吧?感覺怎麽樣?”

“很厲害。”日向影山異口同聲,提到排球兩個人就立即收回別的情緒。

自半決賽起,彈幕們對接下來的對手了解就越來越少,眼前一片未知。

但幸好國青集訓日向和影山對佐久早有些了解。

作為全國前五中唯一高二的主攻手、也是最為纖細的一位,佐久早主打技術流。

和古森元也是表兄弟,但性格截然相反。

球路多變、旋轉球非常難接。

會對着牆角練習多方位扣球、壓手腕。

愛乾淨。

在集訓的一個晚上,日向和影山比賽誰先到澡堂,結果遠遠在門口看到佐久早,兩人深知對方的潔癖于是穩穩停在對方兩米外、并留出通過空間後。

日向得到了[叮,獲得佐久早的雙份認可+1]。

啊這個不能說。

旅館外的居酒屋。

作戰會開完後,烏養、武田老師和町內會、月島和宇內便出去聚餐了。

居酒屋內武田老師又像縣內賽得冠的那晚,一邊哭得稀裏嘩啦一邊拖着烏養嚎啕:“烏養桑——我真的太開心了嗚嗚嗚啊啊啊——”

烏養教練艱難守衛自己岌岌可危的T恤,還要抽空安慰。

他手邊的煙盒下壓着幾張名片。

其餘人隔岸觀火,也安慰了幾聲,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太開心了,然後問:“那是什麽?”

“橄榄枝。”烏養言簡意赅。

見其他人一愣,他笑了下簡單介紹:“有大學招生責任人的,也有職業球隊的,想先露個面留個印象。”

月島明光一哽,試探問:“給……影山和日向?”

烏養挑眉點點頭。

宇內愣住,周圍陣陣抽氣聲。

烏養眉眼間止不住的驕傲,抑制嘴角:“不過這就是留個聯系方式,真正決定要到兩年後了。”

一群人更開心了。

月島明光端起啤酒杯問宇內:“你明天還來看嗎?”

宇內轉頭,只是淺嘗了一小杯啤酒臉上泛起微紅,他笑着,“來!”

“萬一進決賽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嶋田誠聞言大笑,“就是!”

“不過看井闼山他們比賽真的超強啊,日向他們真的沒事吧?”宇內擔心問道。

“放心。”烏養系心擺擺手,“那群小子們現在肯定興奮得不行。”

知烏野者莫過烏養也。

但他手上忽然一停:“啊,他們不會太興奮了睡不着吧?”

烏養系心認為很有可能,拉開窗往旅館一看,果不其然男生們房間的燈還亮着,一個電話call了回去,在怒吼中菅原連忙關燈。

漆黑中衆人紛紛躺下,日向将自己卷成一根棍子勢必今晚不再重蹈覆轍。

影山仰躺看天花板,嘴唇不自覺彎起弧度。

每天都走在離“一起站上全國巅峰”更進一步的路上,讓他感到分外滿足。

這種不斷遇到強者、對手和隊友都打得酣暢淋漓的感覺太痛快。

讓他把心中所有愉悅情緒全部劃到了這件事上。

包括下午抱住日向時的悸動。

影山扭頭看向隔壁床鋪上那跟個肉腸似的影子。

boke。

……

第二天清晨。

日向失敗了。

認清這一點的他開始自暴自棄。

但影山起身後垂眸看來,那“我就知道”的似笑非笑讓他十分火大。



對佐久早而言,日向和影山的初印象就是當面挑釁牛島,後來變成打敗牛島帶領的白鳥澤的人。

他認可牛若,無論是技術還是态度。

否則也不會在知道白鳥澤輸了後,就去搜了比賽片段。

他在國青遇上影日時抱有幾分試探,期間他對兩人稍有改觀。

但不影響今天他想和烏野好好打一場的想法。

春高第四天,男女組分別進入半決賽。

男子組下午一點開賽,但很多隊伍還是提前來了賽場。

鷗臺和稻荷崎出來看比賽時又撞上了,乾脆一起進東京體育館。

音駒也遇上了枭谷。

木兔作為隊長被拉去采訪,精氣神飽滿的男生在鏡頭面前活力四射,表示今天一定要沖入決賽。

研磨他們就在旁邊看着。

“翔陽他們呢?”研磨問。

“澤村說他們在東半場被拉住采訪了。”黑尾答。

列夫和山本滿臉羨慕:“采訪——!”

黑尾打趣:“你們明年進半決賽也可以哦~”

“哦哦哦——!!”

熊熊火焰燃燒中。

半決賽的比賽氛圍更濃,研磨和黑尾很容易便在人群中聽到了“烏野”、“日向”、“影山”……之類的名字。

夜久感慨萬千。

一群穿着同樣衣服的人忽然穿過,轟隆隆引起無數側目,音駒的人都認識。

“哥哥,那是井闼山的啦啦隊嗎?”山本茜拉了拉山本猛虎的衣擺。

“……是。”山本猛虎臉色不好,“感覺比昨天多了一倍?”

——順帶一提,他們今天全都過來的原因就是給烏野做啦啦隊。

山本茜的表情也很不好,她握緊了自己的大喇叭。

一陣騷動。

研磨在這群啦啦隊離開後不久,看到了井闼山的隊伍。

——東京區第一代表。

黃綠漸變色的隊服很是顯眼,接受完采訪後的木兔也側目看去。

飯綱也看到了他們,朝着一群人打了個招呼。

雖然今天他們不是對手,研磨還是從枭谷和井闼山之間看出了競争感。

緊接便有記者圍了上去。

“如果……”木兔幽幽開口,臉上難得冷肅。

他眯起眼,眼中銳利:“如果日向和阿月他們把井闼山打敗,豈不是意味着我也贏了佐久早?”

枭谷、音駒:…………

列夫悄悄:“什麽意思?”

夜久:“小孩子別問。”

緊接研磨他們又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稻荷崎和鷗臺。

三支隊伍遠遠相望,雖然曾經不怎麽相熟,但此時他們目光交彙。

阿蘭:“……詛咒?”

角名:“……”

井闼山的隊伍離枭谷不遠,他們很容易就聽到了采訪的內容。

“這次春高的心态有什麽變化嗎?”

“沒有,還是只有拿下冠軍。”

無論是黑馬烏野、還是老對手枭谷……井闼山的目标都只有一個。

冠軍。

哦?木兔挑眉看去,采訪後,飯綱掌的目光也笑着看了過來,再次劍拔弩張。

直至隐約聽到不遠處一個聲音溫柔問。

“希望哥哥們會拿到什麽名次?”

一個稚嫩響亮的聲音插入。

“冠軍!哥哥一定會把所有隊伍全部——打倒!拿下冠軍的!”

脆生生的聲音,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木兔和飯綱不對視了,就連佐久早都沒忍住,一群人愣愣轉頭。

他們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橙色腦袋。

不過是個小蘿蔔頭,柔軟蓬松的橙發紮了個小辮,背對的人影慢慢轉來。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研磨,女孩一點不怕生地朝着研磨露出笑,圓圓的眼睛也彎了起來。

那如陽光般明媚的笑容。

所有人:……

……

好像!!

此人口中的哥哥是誰,答案呼之欲出。

在場被烏野打敗的、還沒打敗的在這裏,看着日向夏都安靜了。

日向媽媽給日向夏買好飲料後轉身,也看到了他們,同時也看到了唯二穿着隊服上寫着枭谷和井闼山的文字。

回想了一下自家女兒剛剛說了什麽,日向媽媽忽然沉默。

飯綱掌眯眼,再次感嘆:啊~這個佐久早也說過。

他們對着牛島都敢直接挑釁。

——不愧是日向翔陽。

“阿嚏!!”東半場,日向狠狠打了個噴嚏。

黑尾湊近研磨耳邊:“真是一脈相承。”

研磨捂住了臉。

作者有話說:

春高的挑釁任務,小夏替哥哥完成了。影山很自信:對于日向晚上一定會滾他懷裏這件事。所以他睡得很安心。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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