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獎勵! 怎麽有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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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 宮城春高爆冷讓無數記者聞訊而來,賽後圍繞着宮城昔日王者,不斷提問。
原本的宮城六連冠在最後一屆春高, 被曾經在IH預選賽打敗的對手終結。
歷來除了青城, 大多數隊伍的目标就是争奪白鳥澤之下的四強。而烏野偏偏敢挑戰, 還挑戰成功了。
他們總是期待着這位白鳥澤的隊長也是超級王牌回答一些對這個結局、對烏野的看法。
被鏡頭包圍着的牛島依舊平靜, 從善如流地回答着所有問題,直到在聽到烏野相關問題時卻停了一下,然後抛卻了所有官方語句, 答道:
“想要贏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
自此,飯綱開始頻繁給佐久早托球。
他對自家選手的狀态都把握得很準,身為三年級二傳,他可能比教練都更能拿捏隊友的心态。
只為了一件事——
誰的狀态最好、誰最有可能得分, 他就給誰托球。
“嘭!”
打在月島手指上的排球飛彈而出,即使經過一觸威力依舊不減。
打手出界。
月島皺眉看着自己通紅手掌,慢慢攥緊。
攔……不下來?
佐久早沉穩的身影無聲伫立,冷靜地看向烏野衆人。
在他的高超球技下,彈跳、速度和頭腦同樣不可小觑。
月島擡起頭,高高站在球杆邊上的裁判擡手吹哨。
“哔、哔——”
長長的哨音穿破整座賽場。
烏野好像回到了第一次面對白鳥澤、牛島若利的時候,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完全使不上力氣。
就連井闼山的應援都如同當時那樣叫烏野毫無抵抗。
“聖臣聖臣!勢不可擋——!”
“飯綱!托得漂亮!!”
“第一局的最後,佐久早像是突然找到了狀态, 打破烏野和井闼山的平衡, 瘋狂斂分, 拿下一局!”
“不愧是是王者井闼山。”
雙方下場,井闼山的應援聲更大了。
又或者說,反而是這種充滿挑戰和威脅的對手将他們的戰意都激起來了。
教導主任不甘示弱, 但現在他也只是應援中的一員,在田中冴子的指揮下揮動手中喇叭。
日向一群人都有些安靜,交換場地後,烏養指導完後将休息時間交給他們。
同為擁有全國top級別攻手的井闼山,他們卻不能用像打白鳥澤那樣逐一擊破。
他們面對的不是牛島若利這一個超級王牌。
而是在面對由飯綱、古森兩人串聯起來的整個井闼山,加佐久早這個超級王牌。
烏野的突襲沒能将第一局拿下的話,很可能被井闼山零封。
比賽場後,兩座巨大的比分牌上,25-23的數字消去,重置,取而代之的是兩邊代表賽局比分的——1:0。
鮮紅的數字宣告着現在這場比賽的主導權歸屬方。
而當雙方下場之時,頭頂響起一陣騷動讓日向等人駐足。
“嘩啦——”
布料在空氣中抖落的聲響。
衆人擡頭看去,便見另一條黃綠色的加油幕布将那“努力”二字覆蓋。
——常勝。
。
“沒事吧他們?”五色工皺起眉。
“我覺得這種擔心,對敢當面挑釁若利的小妖怪們是沒必要的哦~”天童趴在雙手交疊的手臂上微笑道。
他們看向屏幕,休息期間,畫面到處亂竄,但依舊能看到烏野的半場,有兩個身影并未坐下休息,而是并肩站在球場邊緣,看着中央球場。
下一秒,鏡頭忽然拉近。
怪物搭檔那兩張臉突然出現在畫面上。
五色下意識後仰了點,随後就發現……
“這倆人還在笑?”
……
“井闼山,好厲害啊。”日向長嘆。
一支毫無短板、甚至各方面都有明顯突出的隊伍。
佐久早前輩和古森前輩在隊伍中的表現,比在國青時的更強。
“來到這裏,真的——太棒了。”
日向張開雙臂,像是擁抱整個賽場。
影山的心中觸動,在他意識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是開口。
“只要變得更強,就一定會有更厲害的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日向“嗯?”了聲,偏過腦袋。
他現在已經不會對影山說“我們”感到奇怪了。
但彈幕還在後臺嘿嘿嘿複讀【我們】。
影山直到說完才回神,然後回來看他:“我爺爺說的。”
小時候,他曾經為了能多打一會比賽,選擇給對手放水,被爺爺看穿後,對他說了這句話。
不斷變強,就會享受更強的比賽。
難得聽影山說家裏人的事情。後方幾人投來目光。
“也就是說。”日向沉吟,他恍然,笑意湧出。
“井闼山是我們的獎勵嗎?”
衆人一愣。
網絡平臺彈幕炸開:[他在說什麽?]
[獎勵??]
怎麽有人會把井闼山當做獎勵??
影山也愣了下,驚訝日向的想法,卻發現他說的和自己心态完美重疊。
沒錯,獎勵。
他們今天的目标是……
——享受獎勵。
第二局開場,佐久早攻勢不減,井闼山的首發權毫無疑問是交給他。
他內斂安靜的氣息中透出鋒芒。
佐久早沒有震天撼地的力量,但那卷起飓風的發球猛鑽入烏野場中。
幾乎将整個球都化為殘影,犀利刁鑽的球路毫無疑問地拿下第一分。
歡呼和尖叫沖頂,井闼山延續上一局的優勢,繼續領先!
佐久早第二次發球。
“西谷接起來了!這一球接得力道有點過猛,影山補救!”
佐久早做好接球準備,一道橙色閃過,赫然登空。
不知為何,佐久早本能看去。
他看到了日向的眼睛。
在國青集訓、和第一局都沒有見到的眼神——像是餓極了的野獸看到食物的眼神。
佐久早第一次被人用這樣的視線盯住。
井闼山其餘人也被這目光震懾。
佐久早頓住一秒,影山卻以日向為餌,将排球交給東峰,重扣之下,古森猛地接住。
一傳直沖前網,飯綱掌直接助跑上前。
日向的目光将他緊鎖:扣球?
不……他感受不到對方想要進攻的氣息,飯綱前輩在觀察隊友。
飯綱假扣真傳,下一秒便見日向赫然奔出。
被發現了嗎?飯綱眯眼,但不過一個單人攔網,井闼山的另一位主攻手狠狠抽開了日向的攔網,扣殺到底。
井闼山連續得分,飯綱掌卻看向日向。
“你還真沒有半點緊張啊。”
。
木兔帶着枭谷的人悄無聲息地來到烏野的應援團中,看到黑尾的打扮先是一愣,然後毫不猶豫地嘲笑。
但井闼山的啦啦隊着實強勢,木兔笑聲被打斷,一看比分:1-0。
研磨簡單給他們說了下上一局的局勢。
木兔略一思索便懂了:“只不過是輸了第一局而已!還有整整一局呢!”
可話音未落井闼山的飯綱掌又是假扣真傳拿下一分。
烏野的應援又是一哽。
木兔見狀一撇嘴,不顧赤葦阻攔。
“好歹當初日向他們也是幫我們加油過的啊。”他借過研磨手中的橙色加油棒。
“嘿——!!”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好似讓全場的聲音都靜上片刻。
烏野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井闼山部分人的視線都轉向那邊。
木兔面向烏野的應援,單手高舉加油棒。
“為你們的主隊——吶喊吧!!”
……全場都靜了半秒。
然後烏野的應援驟然高了一倍聲量。
“上吧!上吧!烏野!”
木兔大大方方敲打手中雙棒。
“那是枭谷的木兔吧?”火燒推了推眼鏡,“怎麽在烏野?”……喊加油?
“據說日向是木兔的弟子。”雲雀田說。
?火燒:“他們不在一個學校吧?”
就連場上的衆人反應都被轉移了下。
木兔師父……日向的眸光一閃,然後轉回。
“欸?為什麽?”
飯綱的注意力被日向的反問移回。
日向定定看着眼前的井闼山隊長:“和前輩們打球很開心啊。”
他又看了看佐久早:“前輩們和我們打球不開心嗎?”
影山不知想起了什麽,忽然警惕看向對面。
飯綱愣住,臉上一點點浮出笑意。
“你真的很有趣。”
是啊,打排球,不就是為了開心嗎?
今年春高是自己高中的最後一次比賽,而自己會笑着将它打完。
烏野應援的聲音激起井闼山的逆反,他們也不由得提高聲量。
“聖臣、聖臣!再來一分!”
嶋田誠衆人也扯起喉嚨,然後是田中冴子帶來的和太鼓的齊鳴。
佐久早難得感受到了一陣從心底深處湧出的一股熱流。
他第三次發球,可西谷的士氣猛漲,第三球穩穩接住。
一傳偏了,竟是沖向日向的方向。
“日向!”西谷大喊一聲。
影山毫不猶豫地開始助跑。
這是對付過稻荷崎的套路!但誰也不知道日向會不會像原本一樣依舊把影山當餌自己扣球。
攔網向兩端分散,古森也防備兩邊的扣球。
副攻擋在日向身前,豎起攔網,在看到日向毫不猶豫扣下之時,心中激動:猜中了!
但排球直穿他的手側,繞過攔網直抵身後。
“嘭!”
佐久早的壓低重心穩穩接住,排球打在他手上一陣酥麻,同樣的震動傳至他心底。
限制佐久早前輩的進攻。
日向剛剛扣球時的視線又在盯着他。
——遇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對手。
——我想打倒他。
牛島的聲音在耳邊浮現。
他好像懂若利的想法了。
日向落地之後立即助跑攔網。
這是他們第一次打持續到第四天的比賽,一局結束後,他們肌肉上的酸痛比前幾天來得更快。
但日向發現,自己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這種将體力揮霍近空後,反而意志更加清晰,身體扯破鎖鏈更加輕盈。
飯綱精準選擇了佐久早。
讓開!
那漆黑的瞳仁再次落在他的身上,佐久早後排進攻,上一局同樣的畫面在賽場上重現。
可佐久早得到的仍是日向毫無顧忌怼回來的視線。
攔佐久早前輩的扣球,手掌要下壓、盡可能——
下壓。
可排球還是脫手,朝他身後滑落。
日向下意識想回首撈去。
卻聽一聲:“我在。”
他看到了影山。
日向當即收手,影山一步踏出,一個胯步幾乎将重心壓至地面。
想要突破、能夠跟上影山奇襲的,只有日向翔陽!
攔網朝中場并攏,日向想也不想直接起跳。
三人攔網的陰影将他掩蓋,可藍黃排球卻沖出陰霾。
毫不猶豫的一個打手出界。
排球直接往烏野身後回彈,沒有給古森補救的機會。
——烏野終于得分!
木兔揚起大大笑意。
而佐久早幽幽向前走來。
“想要贏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開口。
日向和影山歡呼的動作一頓。
佐久早看着他們。
“這句話,是你說的吧?”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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