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天才、怪物! “想要在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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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一盞盞射燈照下, 空氣中翻騰着汗水和比賽的嘈雜鹹味,烏野每個人的表情都在回答井闼山的疑問。
在第一局佐久早狀态上線連得數分後,烏野卻露出了更加兇猛的尖牙。
看過井闼山最強的利刃, 烏野反而将開場時那一點點慎重、顧慮徹底抛卻。
“烏野似乎是有點緩過神來了。”火燒教練道, 臉上帶着柔和的笑。
“他們遇到的不是全國冠軍, 而只是井闼山。”
而井闼山, 不是不可戰勝的。
沒有接不到的扣球、也沒有100%的防守。
他們的對手和他們一樣,都是高中生。
井闼山是強校。
很巧的是,我們·烏野也是。
日向的身影橫向沖出, 無情掠奪着攔網三人的呼吸和所有人的反應時間。
閃電般橫跨球場,井闼山的常勝旗幟都好似被他掀起弧度。
“嘭!”
當他們在為佐久早的扣球而煩惱時,井闼山也接不起日向的速攻。
也會因他們的同時多方位進攻頭腦混亂。
——古森元也一人,防不住整個球場。
“好球!影山!”日向沖來和影山擊掌, 過後像寶貝似的摸了影山的手。
影山自脊背升起一道激靈猛地甩開。
當核心飛速運轉時,其他的齒輪也必須得跟上。
更快、更強、不能有片刻停歇。
這個能讓他們站在全國觀衆面前、站在橙色中央球場、萬衆矚目的地方肆無忌憚展露實力的……
田中的視野前所未有的寬廣,包裹住排球的手腕重力下壓,洞穿攔網手臂和标志杆之間,摁在了邊線上。
是整個烏野的獎勵!
“呼……”
佐久早自胸口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無論賽局多麽熱火朝天,他都保持着冷靜。
冷靜地判斷這一球交給誰接、冷靜地思考接球的後續動作,他的步伐有條不紊,仿佛永遠不會混亂。
然後,冷靜地扣球。
佐久早身上散發出魄力是無聲的。
修長矯健的小腿助他身體騰空, 他高出球網睥睨而下, 一瞬間場上在空中的只剩他一人, 巨大黑影如他漆黑瞳孔将烏野吞沒。
一絲不茍的動作和助跑讓他的扣球點直至現在都沒有絲毫變化。
完美的高度、時機、角度。
他的扣球不如牛島那般轟轟烈烈,排球旋轉沖出,皮面上的紋路摩擦空氣發出細細聲響成為所有人最膽寒的聲音。
西谷視線緊跟而去, 優異的動态視力讓他判定出聲:“出……”
界字沒出口,便看到排球猛轉砸在白色邊線上,留下淡淡的透明痕跡。
他身上熱氣蒸騰,胸前起伏,筆直望着日向翔陽。
“這個表情,真像當時的若利君。”天童覺眯起眼睛,嘴角慢慢往上蔓延。
——果然,他們這群“妖怪們”都是一樣的。
“我明白。”五色工忽然接上,他看着鏡頭中的佐久早。
“他想打倒日向。”
他也是。
……
影山發球,他捧着排球的左手微微垂落、猛地揚起,他的身體動作沒有半分冗餘,每一個關節弧度都利落異常。
咚!的一聲,他的發球似乎将整個球場敲響。
劃過整座球場的斜線發球,井闼山的球場上,衆人鞋底也和地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響,他們迅速調整陣容,卻依舊未能阻擋排球落地。
“發球——直接得分!!不可置信,剛剛的發球竟是出自一年級二傳之手,啊……越來越期待這樣的怪物搭檔在兩年後會強到何種地步。”
解說看着影山的眼神裏充滿慈愛。
雲雀田、火燒:嗯,他們也很期待。
23:23,烏野居然在賽局末,終于趕上了井闼山。
井闼山場上的另外三人只覺喉嚨發緊,連吞咽口水偶爾都有些困難。
一直以來,他們遇到各種各樣的強校也夠多了。
影山突然将發球換成跳飄。
他的跳飄更為迅猛,這一次,竟是連落點都十分刁鑽。
“我來!!”古森趕緊上前,将球上手托起,排球從飯綱手中傳出,佐久早的扣球強勢,扣球直接擊飛,再次将烏野的進攻機會摧毀。
但在第二次時日向便抵上了個一觸,西谷緊接傳起,進攻機會轉瞬落入烏野手中。
果然,烏野的攔網和接球都能跟上佐久早的扣球了。
井闼山所有人表情繃緊。
每個隊內都會有幾個十分出色的選手。
但這是第一次。
他們望着齊齊朝他們奔來的烏野衆人,所有人身上溢出的氣息融為一體,像鴉群彙聚而成的巨大黑影。
第一次,他們覺得一支隊伍每個人的氣勢都如出一轍的強悍。
他們實打實感受到了壓力。
不能輸啊,不能輸啊。
但凡讓烏野贏一局,整個賽局的氣勢只會更加棘手。
他們怎麽能敗在去決賽的道路上!
日向緊貼影山起跳,他們借助身高将這點微不足道的距離彌補,氣勢洶洶伸出雙臂狠狠壓向球網,才剛蓄力起跳之時,眼前畫面讓他們猛然瞪大雙眼。
起跳的時間加快了?
那是日向犧牲滞空時間,而換來零點幾秒起跳速度的單腳起跳。
他們只看到日向的微笑,頭頂一陣風刮過。
“嘭!”
事與願違。
尖叫聲中,影山仰起臉,臉上帶着淺淺笑意。
金田一和國見英悄然無聲。
在烏野的影山臉上,他們見到了太多一年前他們想象不到的表情。
那是無論如何加速、都有人在你前面的滿足。
“攔網的噩夢——日向翔陽!!突然加快的速度徹底讓井闼山的攔網混亂!烏野拿到局點!”
“居然還能配合上。”宮侑陰沉地盯着影山,“這一年飛雄到底給翔陽君托了多少次球?”
嘭、嘭、嘭……
此時場上仿佛只能聽到影山拍球的聲音。
就在這裏、把這一局結束吧。烏野衆人屏息。
又是全力的一發重扣,後排主攻接球用力過重反而過了頭,排球直接沖上球網,澤村想攔,但飯綱卻在球過網的最後一刻抵住排球。
非常驚險的姿勢,然而這個姿勢他還是能給場上的每個人托球。
佐久早在助跑。
如果是白鳥澤,這一球一定會交給王牌/牛島前輩吧。
日向的眼中,一切都變得很慢。
但井闼山不是白鳥澤。
飯綱前輩喜歡平拉開。
排球劃過高空,拉出球場的最長寬度,等待它的,是已經蓄力完成的川井。
他不留餘力扣下,卻只聽一聲炸響,川井瞳仁縮緊,眼白中竟有幾線血絲浮現。
日向的手臂死死撞上了他的扣球。
這是影山的“盾”。
可下一秒,排球抽打在古森的手臂上,再次彈回球網上空。
觀衆的尖叫和解說的驚呼随之而起。
日向已經在下落了。
而古森的眼中,被另一只大手覆蓋。
“嘭!”
他下意識動了,但反應迅速的身體只來得及讓他親眼看到球砸在地上被擠壓變形然後彈起的畫面。
“哔、哔——”
25:23。
影山連續發球三次,拿下第二局。
日向愣愣轉頭,東峰旭站在他身邊,朝他露出個和平常別無一二溫柔的笑。
……
烏野用一整局的時間,将他們的存在拉升至同井闼山平等的地位。
“這兩個半月,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啊?”矢巾秀道。
這甚至和代表決定賽時的烏野都判若兩隊。
。
中場休息,烏野衆人望着率領啦啦隊加油的那個穿着枭谷隊服的人一時沉默。
澤村:“是木兔嗎?”
東峰:“是吧。”
日向則興奮招招手。
木兔也揮揮,然後像比賽開始前那樣,擡手筆直指向他。
日向又被擊中了,過了會還沒回神。
他站在場邊,脖子上挂着毛巾,一邊喝運動飲料一邊又盯着賽場放空。
影山也是。
他嘆息,引來影山側目。
日向煞有其事道:“我真的很想和木兔師父也來一場正式的比賽。”
……影山沉默盯他。
日向渾身還冒着熱氣,兩個人也沒挨太近。
他後腦處尾部那裏的頭發并不長,被汗濕了後就成了一簇簇橙色的發尖,有些還墜着汗珠。
影山忽然擡手捏着日向的毛巾蓋在他腦袋上。然後猛地搓他後脖頸。
沒等日向哇呀呀呀呀炸毛,就聽影山說。
“那就贏了井闼山。”
。
第三局。
井闼山的“常勝”橫幅還挂在空中,兩邊的應援也在此刻卯足了勁,像是要在最後一局将所有力氣耗空般,用力吶喊着。
高一、天才、怪物。
這些稱號在一年前,被冠在井闼山佐久早的頭上。
一年前佐久早在春高上一戰成名,成為全國前五主攻手中唯一的一年級。
而現在,是烏野的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
這一次,飯綱意味深長地看着日向看了好一會,看得日向投來奇怪視線時,他淡淡一笑。
“你妹妹和你還真像。”
日向只當是誇獎,呵呵笑着。
于是飯綱又笑了下。
但就如井闼山所擔心的那樣,烏野在贏過一局後的氣勢更加熱烈。
場外和直播間中觀衆的讨論也在此時反轉。
烏野這一路走來,爆冷的情況太多太多次了。
白鳥澤、稻荷崎,哪個不是種子隊?
萬一,井闼山輸了呢?
球網兩側,飯綱、佐久早、古森三人各占一角,和日向和影山遙遙相望。
烏野多樣、變化莫測的節奏,和井闼山攻守兼備的配合,從第三局伊始,便轟轟烈烈打響。
所有人都放開了手腳,只為拿到明天決賽的入場券。
日向發球。
無形中,他跳飄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大,每一次接球都要慎重再慎重。
但就是太慎重了。
“哔。”
“日向翔陽,發球直接得分!!”
“哦哦哦哦!!!”最驚喜的卻是本人。
北信介忽然似是感慨般開口:“想要在妖怪的盛宴中立足,對普通人的壓力還是太大了。”
作者有話說:
評論随機掉落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