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的名字 “我媽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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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向人生中第一場正式比賽起, 最強二傳的稱號便一直在影山身上。
從未變過。
甚至在不斷、不斷地坐實。
哪怕是及川、宮侑、飯綱的出現,日向的想法也沒改變。
過後日向一切正常,但影山有點安靜。
日向奇怪看他, 又看彈幕。
【翔陽你完蛋了, kgym要**你了】(愛上)
【影山, 你完蛋了】
?到底誰完蛋了?日向不解, 采訪結束後他湊在影山的面前,故意問:“害羞了嗎?”
回答他的是影山忽然冷目橫來的一瞥,以及倏地伸來的手。
他下意識想躲, 但影山最後卻忽然收了力氣,沒有狠狠捏他腦袋,最後的結果就是別別扭扭地像是在他腦袋上按了按。
奇怪。日向抱着腦袋看影山走開的身影。
影山好奇怪。
——今天一天都很奇怪。
采訪後也沒了時間,粉絲們體貼放他們回去盡快休息, 最後還是連SNS都不知道是什麽。
日向和影山也不在意。
晚上吃烤肉時烏野每個人都興奮到了極點,一群人想過會贏,但卻沒有做好贏的準備,興奮最終化為食欲,吃了武田老師原本預算的兩倍。
但兩位大人着實開心,大手一揮讓大家敞開了吃。
結果就是每個人都吃得撐過了頭,最後是慢慢散步走回的旅店。
昨天兩場比賽将烏野衆人的體力上限削掉一節,導致今天一場比賽大家的體力就火速見底。
一頓烤肉将體力重置,接下來的休息就是在恢複他們的體力上限了。
萬幸明天決賽隊伍是枭谷, 不用像昨天晚上被筋膜刀摧殘後還要研究井闼山很久, 可以早點休息。
——但哪能安心休息。
“呼……”
白霧在東京冬夜的空氣中冒出、消散。
菅原縮了縮脖子, 将下半張臉都塞進高領毛衣的領口。
身邊是澤村和東峰,烏野的三年級組窩在旅館中的一個陽臺上,一起仰頭望天。
“決賽啊……”東峰忽的感嘆。
“決賽啊。”澤村感嘆。
“決賽啊。”菅原感嘆。
東峰無奈, 菅原狡黠笑開,澤村也不住笑了幾聲。
來之前從未想到,他們真的能沖上決賽。
他們真的打敗了井闼山,真的有望沖擊春高冠軍。
一年前的現在,他們哪敢想這種事情。
東峰又嘆了口氣:“我們不會明天一覺醒來發現這是個夢吧?”
菅原擡手就要錘他,東峰連忙讨饒“我錯了不說了。”
但還是遭澤村無情一掌,打在羽絨服上的掌擊顯得格外響亮。
“但總歸,明天過後無論什麽結果,我們的高中是真的不留遺憾了。”東峰重啓話題。
菅原沉吟:“但輸了還是會遺憾吧?”
澤村點頭:“嗯,還是贏了好。”
東峰:“你們就是想拆我臺吧!”
菅原樂不可支:“我又沒說錯,無論如何都是贏了更好吧!不準抱着這種心态參加比賽!”
三人玩鬧了會,澤村才說:“話說比完賽後影山的狀态有點怪怪的,沒事吧?”
“應該沒事吧,只是安靜了點。”菅原說,然後噗嗤一笑,“可能是因為日向媽媽在,今天都不喊‘boke’了。”
東峰一臉“原來是這個原因嗎”的震撼。
随後三人又湊在一起掏出手機看社交平臺,這是自春高第一天前,教練給他們看網絡上觀衆對烏野的評價後留下就留下的“習慣”。
昨天因為太累中斷一天,今天休息得差不多就又想了起來,三人同時搜烏野。
“噗……”菅原率先笑出了聲,“影山的字真的太扭曲了哈哈哈哈日向的字好歹算是工整。”
“這張影山的臉好僵硬!”
“他哪張不僵硬?”
“你看田中和西谷哈哈哈哈……”
“這個視頻好帥!收藏點贊!”
“在誇我們呢,在期待我們拿冠軍嘿嘿嘿~”
三顆腦袋湊在一起,笑着讨論自己看到的內容。
直到東峰翻到了一個博文。
[今天去找影山君合影,提起SNS賬號時無意看到了他的手機屏幕——是他和日向君的合照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麽搭檔會像我和我男朋友一樣把合照做壁紙啊啊啊救命]
東峰的笑容一頓,回神時他已經點了進去,看到了下方的評論。
[答案就在題面上——男朋友啊(笑]
[作者:日向君說他的壁紙也是這個!]
[作者:過後采訪的時候還聽到日向君說他心目中最強的二傳就是影山君,哭泣.jpg]
[??真假??]
東峰手指微顫,同時耳邊響起視頻聲響。
——“在我看來,影山就是最強的二傳。”
東峰和澤村同時擡頭看向中間菅原。
菅原默默退出視頻、表情嚴肅,安靜半晌:“影山安靜的原因找到了。”
三人表情一模一樣的高深莫測,沉默在這個小陽臺上化開。
風吹了過來,他們的鼻尖微涼,東峰沒忍住搓了搓鼻頭::“他們兩……對對方……那個吧?”
菅原:“本人沒意識呢。”
澤村:“嗯……沒意識也沒差別吧。”
三人同時沉默,然後默契一起決定抛開這個話題,繼續往下翻。
菅原:乾涉他們會有種在破壞自然法則的愧疚感。
“啊。”安靜的陽臺最終被澤村輕輕的一聲打破。
引來另兩人注目,他看着手機上的視頻片段,菅原和東峰湊近。
菅原看到了标題,他念了出來。
“忍……者?”
一陣風忽然刮過,吹得旅館外樹影搖晃,也将空中的事物吹落。
落在從陽臺伸出的手心上。
“下雪了。”日向把手縮回,看到掌心中的雪花。
影山也仰頭看去,他看了會,忽然回頭抓住日向的手肘:“回去。”
“嗯?可我們才出……”日向停住,看着影山的臉。
他們在旅館的另一個小陽臺上,頭頂只有個瓦斯燈泡,昏黃的光照亮影山的半邊身子,将他的輪廓照得暧昧不明,唯一清晰的只有他看着日向的眼睛。
日向笑了,笑裏是少年純粹的開心,他順從過去推影山的肩往門那邊走,邊推邊催:“走吧走吧,回去回去。”
男子決賽依舊在第二天下午,為了以最飽滿的精神面對枭谷,烏養教練把起床時間都往後調了調。
日向和影山回去時西谷和田中已美美睡着,月島在戴着耳機看書,聽到他們回來的動靜只擡了下眼皮。
房間中的氛圍不像是決賽前夕,安靜、溫馨得過了頭,最後出去的男生們一個個回來,房間慢慢塞滿,最後菅原關了燈。
他往回走看到剛睡着、還老老實實睡在自己被窩裏的日向和影山,輕輕笑了下。
。
影山做了個夢。
他很少做夢,做夢大多也都是排球,要麽是燥熱得不行的比賽,要麽是只剩自己一人冷冰冰的排球館。
但這夜的夢十分溫暖。
模糊、陳舊的畫面中,陽光明媚,他走在馬路上、拐進一條小路,一步一步走向深處,那裏有一家小小排球館。
房檐下的長椅上,坐了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同齡人,他穿着運動鞋,陽光落在他的鞋面。
那人在吃飯團。
他停在那人身前。
“喂。”影山聽到自己開口。
“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擡起頭,還是看不清面容,他想走近一步,夢中場景變化,他忽然轉到了排球館內,坐在地上看向場館中唯一的比賽,有一個橙色身影刻入他的心底,讓目光無法移開。
然後球場上的人忽然消失散開,他愣神着還沒搞清楚,身邊有一人靠近。
是剛才在球場上的人,他拉住自己,好聽的聲音靠近:“你沒事……欸?!”
眼前天旋地轉,地板拉扯着影山帶着那人一起往下倒去,影山最後只記得護住那人的後腦勺。
世界漆黑。(注)
影山睜開眼,他看着天花板恍惚了下,停了片刻不知為何緩緩轉過頭。
熟悉的橙色闖入他的視野。
“早上好,影山星星~”日向朝着他笑。
但那笑裏透着一點點猙獰,語氣也有點咬牙切齒:“你終于醒了,把壓着我腿的腳擡一下……嗯?”
黑發少年忽然靠近,他的手卷着被子一起過來,不容拒絕的力氣将日向整個人都輕松挪動,最後将他整個人都摟在懷裏。
像夢裏一樣。
嗯?日向愣住。
這回禁锢他的不止有影山的腳還有影山的手和半邊身子。
溫暖的熱源将他包裹,緊貼着的身體不斷叫嚣着它的存在感,靠近之後原本還能說溫暖的溫度一下升高,變得乾燥熾熱,仿佛都能聽到心跳。
日向僵住,側頭動了動,只看到臉側那人眼上的睫羽顫動一下便徹底平歇,但抱住他的手摟得更深,還有一只慢慢從日向的脊背上攀上,在日向寒毛直豎差點叫出聲時,停在他的後腦勺。
。
日向醒來時睡得亂七八糟,半邊身體都麻了,罪魁禍首還不認賬。
甚至反咬一口說是他自己睡相不好。
睡在影山床鋪上的人百口莫辯,日向氣得大鬧結果又被影山抓住腿幫他拉筋,喊得整個旅店都聽見了。
最後還是老老實實起床。
今天是決賽。
當大家穿上隊服走進東京體育館時,發現一切都變了。
——好多、好多的人!!!
比IH時的人還要多。
春高,排球界的甲子園,高中排球界的最高賽事,幾年後春高決賽的網絡直播甚至需要付費才能觀看。
黑壓壓的隊服在人群中格外矚目,他們下車時已經有人将他們認出。
有人喊着烏野或者他們的名字給他們加油。
裏面有些熟悉面孔,是學校附近街道的居民,他們都趕來了東京。
日向媽媽帶着日向夏早就和田中姐姐一起在體育館門口等他們了。
“等一下。”影山忽然說,日向停住腳步疑惑問了句:“怎麽了?”
影山拿着手機,看看屏幕又看看外面,輕描淡寫道:“我媽媽和姐姐來了。”
“欸?”烏野衆人回頭。
只見有兩個人影撥開人流正好到達他們跟前不遠。
“飛雄。”走在前面的女人揚起笑,朝他們揮揮手。
兩人停在烏野衆人面前,微微點頭:“你們好,我是影山的媽媽。”
“影山的姐姐。”她旁邊的女生也揚起笑擡手,“影山美羽。”
日向夏仰着頭,嘴巴微微成了個“o”:漂亮姐姐。
影山美羽先是看到了影山身旁的日向,揚着嘴角朝他笑笑。
日向的臉和耳朵有點熱,朝影山身後躲了躲。
影山美羽笑得更開心了。
影山回頭不明所以:?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半木頭和徹底木頭的區別是:一個看到和影山五官相似的美羽姐會臉紅一個想到小日向妹妹時第一反應是想對方說“哥哥給我托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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