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55章 賽後餘韻 “決賽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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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賽後餘韻 “決賽遲到

高中生排球明星賽, 又稱夢之賽。

正是在每年春高之後、在各大球隊剛展露風采、而觀衆還覺着不夠盡興後的二月舉行。

男女各有四隊,每隊編制12+1人,僅從高一、高二年級選取、将所有同隊選手打亂, 而剩下的1人, 是從初中選調出的未來之星, 很有可能幾個月後就會在IH、春高賽場嶄露頭角。

但也因為全部打亂、加上練習+比賽時間不過一周時間, 所以陣容豪華,但比賽含金量不高,也可以算作……友誼賽。

确實不少強校、出色的選手就是在這裏面慢慢認識的。

但這事井闼山、稻荷崎、枭谷這類強豪學校知道, 可烏野從上至下完全沒想起。

加上這比賽也不大,娛樂性質偏多,所以去年參加過的木兔完全沒想起來跟日向他們提起。

一群孩子現在正捧着獎杯、獎牌、獎狀以及那7kg牛肉兌換牌笑得合不攏嘴。

可憐日向一時不小心就要扯着嘴角呲牙咧嘴一陣。

——罪魁禍首影山此時就會沉默不言,不敢去看自己親口造成的傷口。

當然影山也有傷, 只是不怎麽乾擾日常動作,他嘴巴上那點小傷此時只剩一塊鮮紅痕跡。

這些全被賽後采訪的攝像頭捕捉得明明白白。

一下場,日向在球場上那種非人般的壓迫感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但也無人再敢小觑。

這對年僅16、僅搭檔一年、初闖春高便拿下冠軍和雙雙斬下一對優秀選手的“怪物搭檔”,這次春高已經足夠高中排球界所有人都記住他們的名字了。

不過在問過排球專業問題後,那記者看着眼前兩個都嘴角帶傷的男生,終究起了點調侃心思。

“這次春高不僅獲得冠軍,勝利的最後也是留下了特殊紀念,從各方面上來看, 這一年的春高兩位都很難忘記了呢。”帶着笑音的記者如此說道。

日向和影山都是一愣, 然後日向瞬間回到第一次接受采訪的狀态, 臉燒得通紅,口齒結巴。

而觀衆們也終于滿意看到,場上那冷靜自持的“王者”影山飛雄露出了身為少年的羞赧。

[啊啊啊啊沒錯沒錯就這樣問!]網絡的觀衆不嫌事大。

彈幕們也炸開了:

【啊啊啊啊故意的!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說起來我們之前一直忽略了現實網絡的存在……怕是什麽虎狼之詞都出來了吧?】

【一天前誰能想到“日向和影山親了”這句話能在這時候解禁呢?】

不過記者也就是善意調侃幾句, 在日向和影山結結巴巴臉頰通紅中結束了采訪。

采訪過後,衆人的興奮未褪,倒是月島非常冷靜地喝了口水,此時大家終于能休息一會,望着不遠處還在頭頂冒蒸氣的兩人……

“是日向的初吻吧?”山口忽道。

“噗咳咳咳!”月島嗆出聲,山口疑惑幫他拍背。

西谷倒是笑了:“感覺也是影山的。”

田中:“哈哈哈哈影山那樣子确實不像是接觸過女生的樣子。”

他起身面帶憐憫地攬住了日向和影山:“雖然初吻被電視臺直播了,但是沒關系,你們未來的女朋友會理解的哈哈哈哈哈哈!!”

還是見了血、結局有些“慘烈”的緣故,大家才能拿出來說笑,如果真是輕輕親了一下,反而沒人敢說了。

澤村等人欲言又止。

緣下總覺得有點不妥,就聽身邊清水輕聲道:“不一定。”

緣下:??他猛一扭頭,只見清水表情平靜,清冷面容好似剛才無人說話,反倒清水看了他一眼,面色如常俯身将包拉好。

不一定什麽?

不一定介意還是不一定未來有女朋友?!

緣下已經不想自己為什麽會想那後一個可能。

此時烏養教練也回來了,一旁武田老師還在用手帕擦淚,但屬于喜極而泣。

先說今晚舉辦慶功宴,明天修整好回宮城放學後再好好享受那7kg高級和牛肉。

按理來說他們一開始只請了五天假,但今天又多了半天——當面找的教導主任特批。

導致田中和西谷走出休息區後,看到教導主任時從未如此感激。

不僅是教導主任,家屬、音駒和應援團的部分人也都在。

宇內天滿已經滿心在佩服自己的這位後輩了,笑得眉眼彎起,日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哥哥!”日向夏當即沖向了日向懷抱,還激動得一蹦一跳。

月島明光沖過去不顧弟弟嫌棄也抱住月島螢,眼含淚光地喊着“螢——”

然後又遇上了雲雀田和火燒教練。

準确來說不止是他們,兩位教練是跟好幾位同為現國家隊或職業隊的業內人士在一起。

也不是遇上,是這群大佬們出來時正好看到烏野,便主動走了過來。

兩位教練跟烏養和武田寒暄了一陣,又對日向和影山說了幾句,其餘人望着這裏面有好幾位都是平時只有在電視裏見到的人物,神情難掩激動。

排球月刊的主管不動聲色跟武田老師提前說了下月冠軍隊采訪特輯的事情。

而這一堆彙聚的人很容易就引起其他地方的注意。

現在還留在這裏的大多是十六強內的隊伍,他們看完決賽正要離開。

其實他們都沒有刻意去注意烏野。

可面對烏野這個五天前還沒多少人在意、但五天後登頂冠軍、甚至可以說簽運不太好(IH冠亞軍都在、且收集了全國五大主攻手其中四位)的隊伍,很難不多看幾眼。

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戰績,烏野這個冠軍當得毫無水分。一時間,敬畏、競争欲、崇拜、豔羨……各種各樣的目光從東京體育館的四面八方投來。

有些隊伍等出去就要回校,春高的最後一眼,他們記住了烏野的身影。

“怕是所有學校都要把烏野視作必須要研究的對手了。”古森說。

——之前的井闼山就是這樣。

主力一半以上都沒畢業的隊伍意味着實力的繼續留存、甚至精進。

飯綱笑笑:“報仇就交給你們了,最好是今年IH就一雪前恥,那時候是烏野最脆弱的時候哈哈……”

古森:毫不掩飾用心險惡呢飯綱前輩。

而此時,日向夏安靜拉着自家哥哥的手,正被眼前大人們其中的一位女性吸引目光。

無他,日向夏仰着頭,嘴巴微微張開。

好高。

這位前女排國手、現任國家女排教練的女性感受到下方傳來的目光,終是微微低頭,便看到在日向翔陽身邊的小女孩。

看到這相似面貌,對方幾乎是一秒猜出日向夏身份,松手沒忍住輕輕揉了揉日向夏的腦袋。

“日向的妹妹也在學排球嗎?”火燒看到了,便開口問。

日向一愣,點頭:“是。”

女人笑意加深,輕聲開口:“身體底子很不錯。”

除了身高,日向翔陽腿部比例、跟腱各種條件其實都屬頂級,小夏作為他妹妹身體條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期待在未來的春高也看到你。”

閑聊得差不多,雲雀田落下一句“慶功宴別吃得太過火,小心傷口發炎”的調侃後,和衆人笑着離開。

日向、影山:……

讨厭的大人們不會放過一切調戲可愛小孩的機會。

烏野一行人繼續往外走,但這次是被粉絲們攔住了。

冠軍的影響正在接踵而至。

今天來合影的人比昨天可多多了。

一群人又被堵在了門外,毋庸置疑,排隊最多的是日向和影山、月島。

出乎意料的是,西谷的也很多。

好幾位跟日向影山合影完看看照片、又看看兩人的傷口“嘿嘿嘿”地跑走了。

就算日向和影山再遲鈍,被調侃了這麽多次也知道她們在笑什麽了。

日向被反複脫敏已經不再臉紅,但是否還有別的什麽影響……就連現在的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他淪為一個麻木的合影簽名機器。

而此時,帶着日向夏去最近自動售貨機買水的研磨,正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畫面。

到底是因為翔陽行為受阻導致buff繼承、還是這是日向家族的基因?

研磨認真思考中。

這仿佛是昨天情境再現。

“嗯哼~又見面了,是叫……小夏對吧?”

井闼山三巨頭之一,飯綱掌剛買完水就看到身後的日向夏,也不僅是他,井闼山、稻荷崎、鷗臺的主要選手也在:佐久早、古森、北信介、宮雙子、星海、白馬。

研磨揉了揉眉心。

“是,哥哥……們好。”日向夏倒是不認生。

甚至,因為昨天說過的“烏野是冠軍”的話語成真,她比昨天更加氣足。

星海:真的太像了……

這個自信的勁頭一出來,直接幻視球場上的日向翔陽。

他眼角餘光一晃,便見飯綱蹲了下來,挂着邪惡微笑非常自然地揉了揉日向夏的腦袋:“小夏好。”

他是沒機會揉日向翔陽的了。

飯綱揉了揉、又揉了揉:就用這個做替代吧!

佐久早和古森深知自家隊長脾性,話哽在喉嚨。

而其餘衆人:……

他們望着捷足先登的井闼山隊長,不可置信。

研磨被飯綱得手一次,看見其他人立即警惕将日向夏護至身後。

其餘人:可惜……

但依舊興致不減,蹲下又分別讓日向夏叫了一次哥哥,宮侑試圖伸手,被身後的北信介鎮壓。

但其後唯二摸了小橘子腦袋的是北信介。

至今得手的三位分別是枭谷隊長、井闼山隊長、稻荷崎隊長。

研磨:對隊長的特邀buff也存在嗎?

研磨神色微妙地帶着買完水的日向夏回去了。

黑尾見他神色有異,便問:“怎麽了?”

研磨欲言又止,最後只是低頭摸摸日向夏的腦袋:“以後參加比賽了要小心一點。”

日向夏:?

她覺得這是哥哥朋友的友好提醒,于是道謝:“嗯,謝謝研磨哥哥。”

研磨微笑收回手。

黑尾:“……又遇到SSR了?”

研磨聞言倒真真思考起來:“應該是從遇到國家隊女排教練就開始了吧?”

黑尾失笑。



音駒留到最後就是為了和烏野好好告別,等一切告落,他們才揮着手說“下次東京集訓見。”

但黑尾和澤村等人沒有說,兩隊的三年級相對而視,最後只是輕輕擁抱說了聲“再見。”

再之後,就是烏野的慶功宴了。

慶功宴上,武田老師和教導主任酒後相擁淚灑全場、田中冴子和町內會撞杯狂飲,月島明光率先醉倒,一群男子高中生狂炫烤肉和各類主食。

兩位經理帶着影日家屬獨享一桌,笑着看戲。

最後回到旅店的所有人都累癱了,但都将這次的獎杯獎牌妥帖收好。

“明天回去,我們這算不算是風光返校?”菅原笑問。

澤村和東峰只顧樂呵呵地笑。

衆人洗漱完後幾乎是沾枕就睡——每個人都帶着滿足微笑,影山和日向這兩位主力尤其。

睡夢中影山好像又回到了賽場上,中央球場的燈光和四面八方的歡呼如海水将人托起又落下。

發球、接球、托球、扣球,白天的記憶至今十分清晰,如身臨其境般。

然後是日向。

盛大的比賽中,賽場無比明亮,可那抹橙色還是那麽耀眼,連身上、眼尾的汗都是亮晶晶的。

自己剛給他托了一球,拿下了最後一分。

贏了。

贏了。

嘭嘭。

勝利的鼓掌化為鼓噪的心跳聲,而自己看着日向向自己奔來。

“影山!”

日向抱住了他、相擁,含笑的眼睛,和帶着傷的嘴唇越湊越近。

“影山。”他感受到日向的嘴唇最後停在自己耳邊,輕聲喚道。

“我……”

……

影山醒了。

他盯着旅館的天花板,盯了好半晌,想起自己身處何處、今天日子,但怎麽也想不起夢裏的內容。

于是他動了動腦袋。

一偏頭,日向就躺在自己身邊,他還睡着,面帶微笑,只是又滾到他被窩裏面來了。

影山停住了,各種意義上,動作、呼吸……可能還有心跳。

直到他聽到對方的呼吸,然後才慢慢恢複,自己的心跳、呼吸、眼睛。

影山的視線逐漸向下,停在日向嘴唇。

那上面,昨天被他磕出來的傷口,已經結了層痂。

昏暗的房間,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聽到自己和日向的呼吸交融,看到日向微微張開的嘴唇中,随着呼吸露出一點屬于牙齒的瑩白。

然後……

“決賽遲到了!”

身後,東峰猛然驚醒坐起,大聲喊道。

一時間,滿室皆驚,一群少年被呼聲吓醒赫然坐起,影山就見日向倏地睜眼面露驚恐一骨碌坐起,然後。

“啊!”日向四肢酸痛,起身後腰杆一軟再次倒下,影山愕然伸手。

也不僅是日向,被東峰這一句吓醒坐起的衆人此時也在“哎哎呀呀”。

只有影山躲過一劫,他表情僵硬,眼睛睜得圓圓的,但懷裏多了個暖呼呼的、投懷送抱的日向。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還要榮歸故裏、衣錦還鄉(bushi)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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