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新學期準備! 【會用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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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時間, 還有彈幕在,日向還不知道影山在想什麽就有鬼了!!
影山星星每天都在想什麽!!日向又想起比賽熱身前,影山忽然說讓他之後穿運動底褲這件事。
但影山沒想到。
他盯着日向半晌, 把日向的臉盯得又紅了一個度, 也沒想到日向猜出了他的想法。
因為影山自認為“想下雨→想日向去他家→想睡在一起”這個思路沒那麽容易被猜中。
還因為盯到一半的時候, 他就是純粹在看日向了。
但是比賽結束, 影山要面臨的就是,自己還有什麽辦法能靠近日向的難題。
沒有勝利後的擁抱、沒有比賽困倦後的相偎,他一時想不起還有什麽情況是正常的接觸。
……練習賽?還得是去別的學校的練習賽。
影山的表情愈發陰郁。
他忽然從思緒中掙脫, 校車平穩行駛,影山發現就連今天這最後一次機會,自己都遲遲沒有等來日向靠過來。
影山回頭,日向垂着腦袋只靠在椅子靠背上, 雙手自然垂落。
以往沒有絲毫表現的規整睡姿倒是在這種時候出現了。
影山嘴角下撇。
因為低着頭,日向剪短後的頭發将他的後頸完全暴露,一條漂亮的弧線,連突出的那塊骨節都顯得精致。
影山盯了半晌,視線從日向垂着的眼睫落到他的嘴唇,那裏在随着呼吸緩緩張合。
淡粉色、柔軟的、脆弱的。
影山終于還是動了。
他像是某種街頭表演,手部動作緩慢得連空氣都不敢驚擾。
二傳手修長的指節勾住日向垂在側邊的手腕,緩緩縮緊。
然後往自己這邊輕輕一拉。
軟綿綿的小橘子就這樣倒了過來。
【ohhhhhhh——】
【乾得漂亮kgym!!!】
在影山看不到的地方,彈幕們狂呼中。
影山還是好一會沒動, 他悄悄松開手, 眼睛垂下, 盯着日向露出的一點側臉,終于是開心了點。
完全忘記自己有了這頓可能就沒下頓的困境。
他滿足閉上眼。
懷中人的腦袋不安穩地動了動,像是又往他胸口蹭了蹭。
少年人身體還有些單薄, 但影山的胸口已練出薄薄肌肉,不硬,軟軟的——未來的好身材已初具雛形。
影山是用胸口接住他的,就挨着心髒那邊。
日向耳朵緋紅,眼睫瘋狂眨動,不願面對。
影山星星——!!
【逃不開、也逃不掉~】
。
回到學校影山也沒等來雨,哪怕是一絲雨點都沒有,于是最後一次機會用完了。
沒有比賽,天氣還不夠好他們的午休也沒挪回到室外。
影山不開心。
表現在于平時的臉都非常臭。
“你小子現在拿了冠軍都不知足嗎?”田中終于是沒忍住勾住影山的肩膀,笑問。
?影山疑惑:“不……”
“有這樣的志氣很好,影山。”西谷從影山身後過來,欣慰拍他的肩膀,“畢竟IH和今年的春高還在等着我們呢!”
影山插不進話,選擇了迷茫但老實地沒說話。
他的視線下意識追着不遠處的橙色看去。
縣民大會之後,教導主任看排球部衆人的目光更加和藹。
考試逐漸結束,排球部所在的第二體育館進入升級裝修階段,他們的社團活動暫時移到了第一體育館和其他社團共用。
但實話說,現在這種時候,除了排球部,其他運動部的練習都逐漸懈怠,每天加訓且周六還來學校練習的也只有排球部了。
畢竟雖然拿到了冠軍,但這次縣民大賽表現出的不足也很明顯。
田中和西谷雖然天天喊着“怨恨吧!憎恨吧!!這就是我們——強者的命運!!!”但也是練得最狠的幾人之一。
沒有什麽冠軍是一成不變的,也沒有什麽勝利是理所當然的。
學期最後一次周末,馬上就迎來春假,然後就是新的學年。
最先有明顯進步的是月島——他跳飄穩定了。
“力道不重、也不夠快,但落點極其惡心。”日向黑着臉說。
配上月島剛才得分的表情更是可惡至極!!他怒火中燒。
月島輕輕“哈”了一聲,嗤笑道:“多謝誇獎。”
又道:“總比某個單細胞跳飄砸腦袋好。”
日向大驚:“一年過去了月島你還沒忘記嗎?”
月島瞥他,日向安靜,眼神開始飄忽,扭頭吹起吹不響的口哨。
緣下此時插嘴道:“就是現在人有點少,都湊不齊6對6的比賽。”
練習賽排得很滿,但也不是每天都會安排。
山口:“開學就可以招新了!”
天氣逐漸溫暖,校園的櫻花也慢慢盛放,終于驅逐了寒冷枯灰的冬天添上色彩。
體育館的大門敞開,帶來春天的微風,午後時分,格外讓人困倦。
山口的話提醒了日向:“說得也是,谷地同學最近似乎在設計招新海報吧?”
田中探出腦袋插話:“到時候要不要把我們的春高獎杯擺上去?”
成田加入讨論:“日向和影山的優秀選手、西谷的最佳自由人也拿過來吧?”
西谷豪爽:“沒問題!”
“到時候讓你們三帶着獎牌站路上招人吧?”
“還可以把獲獎的照片打印放大。”
“哈哈哈哈……”這是想到影山獲獎拍照表情笑了的月島。
日向:0v0
他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一時插不上嘴,懷揣着“一切聽從組織安排”的心态,抱着膝蓋身體一晃一晃。
直到背後一沉,有人忽然靠了上來。
日向本來還沒在意,身體依舊搖晃,直至這個重量下滑越來越重,壓得日向往前倒。
日向這才想起,剛剛一直在他背後的只有影山,他身體一僵。
再一瞥彈幕确認猜得沒錯,他裝作自然地抱怨:“好重啊影……”
他說着回頭,忽的安靜。
影山閉着眼,顯然是聽着他們的話睡着了,因日向的搖晃睡得不夠安穩,皺着眉有幾分猙獰,然後在日向停住後逐漸舒緩。
春日午後的陽光像是自帶柔光,哪怕是一身濃黑墨色、線條淩厲的影山,都變得柔軟。
……日向看了會,默不作聲将頭扭回,就這樣讓影山靠着。
【不推開了嗎?】
日向臉上微紅不說話。
月島蹙眉移開視線。
啧。
……
影山醒來時發現自己平躺在地上,腦袋下軟軟的,他睜開眼,在看到天花板前,第一眼看到的是頭頂上的日向。
他靠着牆,腦袋垂下對着影山,睡着了。
——自己枕着的是日向的大腿。影山意識到。
影山不懂什麽是膝枕,但不妨礙他喜歡這種感覺。
日向大腿傳來的體溫像是他們中間沒有任何隔閡,少年的臉毫不設防地正對着他。
影山聞到了日向衣擺的香味。
周圍很安靜,此時在中午休息期間,緣下前輩幾人的聲音從場館外傳來。
體育館內只剩睡着了的幾人。
所以影山肆意地盯着日向看。
從日向的發絲、眉眼、脖頸、到指尖。
影山的視線又回到日向的臉上。
日向離他很近。
近到只要他稍稍支起身體……
——不行。
……
幾天後,烏野和角川的訓練賽結束。
月島喟嘆一聲将運動眼鏡摘下,眼前模糊一片正要伸手去拿框架眼鏡時。
“說了多少次了指甲要搓到貼合手指輪廓吧boke!這不是又戳到了嗎?!”
影山咬牙道。
然後就聽日向“哇呀哇呀”掙紮的聲音。
月島:……
他戴上框架眼鏡,轉向牆邊頭抵着頭的兩個笨蛋。
他們旁邊就是百澤,此時面色驚愕地看着日向和影山。
烏野的練習賽增多,也同樣意味着有越來越多的隊伍見識到這對怪物搭檔私底下的相處。
比如吵架被罰牽手面壁,比如動不動比賽最後打成一團,比如無論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的距離感。
——這兩人多半自以為還很正常呢。月島想。
月島看得很清楚,就連上個月日向和影山最親近的時候他都沒有誤會,更別說最近,雖然形跡可疑,但關系沒變。
所以,只是月島說“笨蛋”和“單細胞”的次數增多了。
影山揉捏着日向的手,将一只手掌解決完畢後,仔細觀察,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似乎可以十指相扣。
但他沒做,只是平靜換了個手,繼續他的工作。
認真、仔細地、舍不得放開。
而他也沒有發覺,日向一直盯着他的臉。
過後百澤來找日向說話時,影山也就這樣一直站在日向的身邊。
百澤:……?
這不是影山故意的,他從半年、甚至更久以前,就是這個狀态了。
學期結束後,排球部的衆人進入自從暑假之後,最長的休息期。
但是,日向怎麽會忍得住不去打排球。
影山也忍不住。
于是放假當天,日向和影山約好了去排球館。
【不是最近看影山很別扭嗎?】
喜歡二字還在被屏蔽中,但不妨礙彈幕的大家調侃。
“但是……但是……”
“總不能不跟影山一起打排球吧?!”日向振振有詞。
他背着包,踢踏一聲将自行車車撐踢開。
而此時,影山正坐在電車上,他回頭看向窗外,櫻花爛漫、春光正好。
他在去見日向的路上。
。
依舊是他們常去的排球館,但烏養老教練不在。
影山先到,春日櫻花樹到處可見,排球館門前的路上都被大片的櫻花瓣覆蓋,影山甩了甩腦袋,有幾片櫻花花瓣從他頭頂飄落。
不遠處,傳來自行車鏈“咔噠咔噠”的聲響。
他擡起頭,日向踩着自行車沖來,風将橘發全都吹起,将那張臉上的欣喜全然露出。
——喜歡。
日向開心對他道:“影山!”
影山沒忍住笑了下。
“吱——”尖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托出了很長很長的噪音。
日向急剎在影山面前。
影山驚愕,面前日向雙腳踏地,死死抓着剎車、低着頭,耳廓、後頸再一次通紅。
【會用臉的池面好恐怖啊啊啊啊啊】
。
當櫻花開到最盛的時候,開學日到了。
陽光明媚,連風都洋溢着喜悅的氣息。
男生将漆黑的立領制服扣好、并對着鏡子好好确認全身裝束,這才拿起書包。
“我出門了。”他聲音雀躍地對家人說道,屋內媽媽溫柔回應“一路小心”。
男生——長濑涼太郎止不住微笑和興奮,昂首挺胸地踏上了去烏野上學之路。
日向前輩,我來啦!!!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長濑:前輩呀~這次我不會再讓國王大人欺負你啦~小助攻們要到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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