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吻痕(3)(二合一) (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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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排球上影山不會拒絕日向的請求一樣, 日向也不太能拒絕影山的請求。
他不排斥影山的觸碰,也不讨厭那些熾丨熱到窒息的親吻,甚至是喜歡。
此刻影山看着他尋求他的意見時, 那專注的眼神, 和依舊不住在朝他靠近的動作, 充斥着滿滿眷戀。
就像每次接吻時, 都能從影山眼裏看到的一樣。
日向想追上影山,于是努力地同樣訴諸自己的愛意……
——如果影山碰的不是他的腿的話。
影山在戀愛這方面的進展實在太快了,讓日向一時招架不住。
他臉色乍紅, 開始結巴:“腿、腿??”
影山的手指輕輕地落在他的腿側,就隔着層布料,日向卻覺得那一塊倏地發燙。
他覺得影山對他的腿也有什麽執念!!
為什麽啊!!
影山“嗯”了一聲,他沒有去親日向, 但離日向很近,呼吸聲聽得一清二楚。
他安靜地看着日向,少年的臉頰乾乾淨淨的、又透着點粉。
月色黯淡,日向在他眼裏發着光。
影山感覺日向差一點就同意了。
但日向選擇了後背。
當覺得屋裏太暗,想開個天窗卻不被允許時,這時有一個人主張拆掉屋頂,那原本開個窗的建議多半就會被同意。
影山有點遺憾,但不多,他這次的目的是留下印記。
後背也可以。
“好。”他應下。
。
因為另一個選項的位置太危險, 日向選了後背, 卻忘了他一開始拒絕後背的原因。
直至他轉過身, 眼前只剩牆面。
——他需要背對影山。
這座建築外牆是疙疙瘩瘩的像是小石子一樣的牆面,粗糙硌手,日向的手撐在上面, 看到上方有人無意留下的刻痕,心底忽然開始慌亂。
他看不見影山了。
晚上光線本就不清晰,四周安靜,月亮被薄薄雲層遮擋,只餘微光,日向只能看到自己和影山模糊的影子重疊落在牆面。
他聽得到影山的呼吸、聽得到他的動作,但只能去猜對方在做什麽。
五感忽的敏銳,未知和空落感讓日向不安。
他忍不住回頭:“影山?”
“嗯。”影山回應着他,撩起衣擺。
那一刻手指撫觸的觸感讓日向心跳都停拍一瞬。
他回頭只能看到頭頂微弱月光落在影山後背,照亮輪廓,留給他的是一片黑影。
不對吧?不對吧不對吧??
日向腦袋嗡嗡作響:他怎麽感覺更危險了啊?!
“你自己抓着嗎?”影山問。
衣服會下滑,但留下印記的位置不能太靠下,日向頭昏腦脹地同意,抓住衣角。
日向有點搞不清危險從何而來,在他的認知裏,後背是個很安全的位置。
他轉回頭、手臂抵在牆面上,身體不由緊繃,連呼吸都放緩,他怕自己的呼吸太重讓自己聽不到影山的動作。
影山伸手觸碰到日向的腰背時,月亮從雲層中出現,皎潔的光落在日向的背上。
高強度的排球運動讓日向的身體沒有贅肉,腰線流暢,正好在影山虎口卡住的位置凹陷。
月光勾勒出日向後背的每一處弧線,如紗披落,月光如一灣清水,被他塌下的腰盛起。
影山有一刻晃神。
“影山?”日向緊張不安的聲音在催促他。
影山這才深深吸了口氣,他擡手指上日向肩胛骨旁的一處位置,問:“這裏?”
“可、可以吧?”日向低着頭,這個角度下,影山只能看到他紅透的耳朵和後頸。
被影山指到的地方像是被賦予了特殊含義,他更緊張了。
“好。”
他感覺到影山屈膝低身,靠近,熟悉的呼吸落下卻因為陌生的位置徹底變了意味。
溫熱的呼吸撲下又迅速轉涼,日向要瘋了,重心幾乎都要移到他撐在牆壁的手臂上。
但影山第一下親吻不是從他指的地方開始的。
脊椎位置的異常觸感炸開,讓日向差點沒能站穩。
他喉間溢出細響,猛地仰頭,抓着衣服的手松開捂住嘴唇。
脆弱脖頸拉長,連眼底都激出眼淚。
衣擺落下,又被影山握住。
随着他一步步往上。
最後停在目标位置。
影山體貼地摟住日向,扶他站穩。
影山覺得這次的收獲或許不僅是一個印記,他好像還得到了其他方面的靈感。
但他只是将感悟暫時壓入心底,專心眼前的練習進程。
排球場上,日向和影山會無意識相互競争、互不認輸,但親吻上影山又極盡溫柔。
一個個眷戀的、輕柔的吻。
也許是因為此時需要他的虛心求教。
所以為什麽他要教影山做這種事啊?
日向死死抵着額頭,他也一知半解,磕磕絆絆說着。
“含丨住。”
…
“然、然後xi……”
日向壓在粗糙牆面的手臂傳來刺痛,但他無暇顧及。
他的聲音顫抖,幾乎要碎在夜中。
“輕一點啊。”
天地廣闊,風卷起樹葉的顫動,月色靜谧美好。
日向的額頭出了點汗、背後也是。
随即又被晚間涼風吹開,激起一陣涼意。
影山一步一步按着日向的指導去做,好似真是個好學生般。
或許真正上課時都見不到他這麽認真。
沒有日向想的那麽痛,反倒有點麻。
“影山、影山……”
日向看不見對方,捂唇呼喚着,時間久了連聲音都變得不安焦躁。
影山嘴唇離開時,日向好像聽到了一道細響,然後他就被影山抱住。
剛才時時刻刻都将他身體穩穩撐住的手臂,此刻将日向嵌入懷中,依舊滾燙的體溫讓日向身上不斷冒汗。
緊接交換了個深吻。
日向差點窒息。
松開時日向直接靠在牆上,不斷平複呼吸,好一會才問:“可以了?”
他的衣衫淩亂,汗濕了頰邊幾縷發絲,眼底、唇上都泛着水光,在月下格外誘人。
影山又将他拉入懷中,愛不釋手抱着他:“應該。”
“什麽叫應該??”日向怒問。
影山忽的拉開他領口往下看了眼:“嗯,留下了。”
他說着,嘴角抿出個笑,低頭将日向摟得更緊。
日向要喘不上氣了,一擡頭又看到影山的笑。
他不知為何來了氣,再次狠狠朝着影山的三角肌咬了下去。
“嘶。”影山又吃痛一聲,他看了眼日向,十分善解人意,他伸手勾開自己領口,“你也要嗎?可以留在這裏。”
在緩過神來後,日向确實感覺身上有點痛,他剛剛一直壓在牆面的兩只手臂已被坑窪牆面印下一片痕跡,刺痛連綿。
後背影山剛才含住的地方也有點痛。
不僅是痛,他甚至還能記起影山舌尖舔舐過的觸感,腰間也還殘餘被影山用力箍住的感覺。
日向越想越氣,他狠狠一用力,将影山推到牆上,惡狠狠道:“要!!”
混蛋影山!!!
他們在彼此身上留下印記。
。
當晚影山抱着日向入睡時的心情很好。
但第二天醒來,日向才恍然。
做的時候沒有思考,做完後日向才思考後果。
後背和肩上的痕跡雖然穿衣服看不見,但他們是會在更衣室一起換衣服的啊!!
這不是還能看得見嗎?!!
幸好影山包裏随身帶有肌貼,後背和肩上的位置不明顯,貼上後如果不仔細看就發現不了。
在廁所隔間裏貼上就行。
但影山能夠自己解決,日向那後背的位置還是得靠影山。
彈幕們一大早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全屏都在慘叫。
【影山飛雄,恐怖如斯】
【您的進展和您的告白一樣突如其來且有效】大家開始用敬語。
彈幕們痛心疾首:【翔陽啊,你好歹也拒絕一下影山吧?!不能他要就給啊!!!】
日向紅着臉,但是更衣速度快了不止一點。
但是這一天,日向和影山的狀态似乎更好了點。
烏養教練笑容愈發燦爛。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吻痕殘餘的感覺一直都在,日向的每一次跑動都能感受到。
他們之間的距離感在這以後更加虛無缥缈。
藤森都不敢看。
日向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不用再操心影山知道吻痕怎麽辦?也不用再想辦法轉移影山注意力。
後面的IH便徹底将注意力放到排球上。
認真打排球、認真訓練、偶爾貼貼。
高中排球每年都有人畢業、每年都有新人加入,磨合得越快的隊伍,便能率先在IH嶄露頭角,慢一點的隊伍就要等到國體春高。
這次IH,集訓的五所學校只有烏野和枭谷進入全國大賽,所以這是烏野和枭谷賽前最後的沖刺。
其他隊伍是為了更好地沉澱。
晚上,他們的自主訓練又來了一位新人。
“前輩們好。”站在日向等人面前的是音駒的一年級主攻手望月悠生,他翹着淺淺微笑,平時寡言少語的模樣難得露出雀躍。
日向對他不是很熟,只記得他是個主攻,扣球力量不錯,但接球不太行。
據研磨說在初中是個還挺厲害的攻手,但極度讨厭接球,因為音駒接球很厲害認為自己來到音駒之後,就能背後無憂、只管猛猛扣球。
沒想到來到音駒,被釣出來真實意圖後被貓又教練壓着練了足足半年的接球,之前多次想要加入他們都被山本和福永拉了回去。
“望月你今天的接球任務完成了嗎?”日向好奇問。
“今天的結束了,教練說從暑假起我的接球訓練就不用那麽重了。”望月道。
“真的?”列夫摸下巴。
望月緊張地看着他。
列夫去年也做過偷跑掉接球訓練、來跟日向木兔他們打3對3的事,在望月緊張的眼神中,他粲然一笑:“那就來吧!”
讓前輩為你撐傘!
“謝謝灰羽前輩!”
“嘿嘿嘿……”
日向和影山倒是不介意,望月歸入影山隊,過後看影山的眼神宛若在看神明。
過後又轉去了日向那一隊,日向很體貼地多分擔了些一傳的職責。
望月:不愧是傳說中的日向翔陽!
“日向前輩能和影山前輩在一個隊嗎?”望月抓着日向的手,期待問道,“然後我和前輩們一個隊。”
大沢:“那我也要!”
月島:“他們兩還是分開吧。”
赤葦好心提醒:“你這樣,小心又被貓又教練帶回去練接球。”
望月:QAQ
自主訓練結束後,他們稍微休息了會。
“如果我有日向前輩這樣的接球能力就好了。”望月依依不舍。
他想了想:“也想要有日向前輩這樣的心态。”
“幾位前輩似乎都不怎麽緊張IH呢?”
他看向在坐幾位即将要參加IH的選手。
大沢忽然緊繃。
日向若有所思:“緊張肯定是有的,畢竟馬上會遇到很多強大的對手,這次有好多不認識的隊伍,不知道井闼山、鷗臺訓練得怎麽樣,也不知道古田在稻荷崎變得怎麽樣……一想到這些,心髒就會‘嗯——’的緊張起來。”
月島:“那是興奮吧?”
影山:“一林、茜山他們說不定會有新人。”
日向:“對哦!”
月島放棄這兩個人了:“別理他們,兩個排球單細胞。”
忽略日向回首怒喊“月島!”赤葦也笑着開口
“緊張……肯定還是會的。”赤葦笑道,“但是只有去做才知道結果。”
大沢小聲:“前輩你的表情沒有一點點說服力。”
日向騷擾完月島,便跳到所有人面前:“只要把他們當做變強的獎勵就好了!”
望月和大沢擡眼看來。
日向的眼睛閃閃發亮:“越強大的對手,就意味着打敗這個boss後,是越豐盛的獎勵!這樣就不緊張啦。”
衆人一時默然。
影山望着他,忽然笑了聲。
獎勵。
。
集訓即将結束,中午午休時教練忽然說請他們吃冰棍,日向幫影山拿了一個,現在正在回體育館的路上,趁着一人時跟彈幕們聊天。
“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痛。”日向說,“就一下下沒什麽感覺,就是換了個地方親留一個印跡就行了,現在感覺都已經沒了。”
事情結束後幾天,他膽子也大了。
【确實過後不會有很大感覺】
【但是,翔陽……】
【誰說吻痕只能有一個了?】
日向腳步停下,兩眼發直:“欸?”
日向認為這個也不能被影山知道。
。
影山在體育館背後,這裏有一處風口,比室內更涼快。
“影山,教練請我們吃的冰棒,說明天還會有烤肉……哇。”日向一臉驚奇,“你居然還會玩手機。”
影山手中難得拿着手機,領口因為他靠着牆,露出肌貼的一角,如果不是仔細看,幾乎看不出痕跡。
見日向走來,便停下動作回了句“你在說什麽胡話?”,但目光一直追随日向等他在自己身邊停下。
日向走過去,把冰棍交給影山後,蹲下好奇去看屏幕:“在找排球比賽……”嗎?
——吻痕幾天消失?
手機屏幕上的浏覽器搜索框顯示着這行文字。
“啪!”日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翻蓋屏火速合上。
影山都愣了下,迷茫去看日向,對上日向的眼神。
日向瞳孔震顫:“那是什麽?”
“我在搜吻痕幾天消失。”影山回答得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問題。
“不,我的意思是為什麽要搜這個?”日向聲音顫抖。
影山眼底出現淡淡疑惑:“消失後,印記要補上的吧?”
他垂眼看自己肩頭:“你留下的比我的深,不能當做參考。”所以要确認一下,影山并不想讓那個印記消失。
身邊彈幕開始亂碼。
日向的動作凝滞了,仿佛在聽天書,而影山的手已經握住他的手腕。
“下一次。”影山征詢他的意見,“換個位置吧?”
日向的大腿內側因這句話忽的開始發燙。
而影山看日向的神色不對,換了種問法。
“這個不喜歡了嗎?”
……
【爆殺】
【翔陽,這個你真打不過他,放棄吧】
【影山的腦5注釋是不是得改改?】
【注:此腦力值僅對排球、日向翔陽有效。】
至此,日向感覺自己背後的吻痕像是某種倒計時。
“幾天?”日向捂着臉問。
“一周的樣子。”影山答。
日向算了下。
也就是說,就在這次集訓之後……比賽前。日向咽了下口水,他側目去看影山,影山也正看着他。
日向腦中忽有白光閃過,他的眼中逐漸危險,也慢慢挺直背。
“你……”他幽幽開口。
“還搜過什麽東西?”
影山愣住。
而日向已經一躍而起,影山沒有防備,直接被他壓倒在身上,下一秒就被奪過手機。
影山的手機沒有設置密碼,日向暢通無阻。
他看到了影山的過往搜索記錄,眼中染上驚恐,震驚看回,手中裏的手機開始發燙。
影山躺在地上,自他拿過手機後就沒有掙紮,此時就這樣看着他。
日向又感覺到了危險。
他身下的身體忽然動了。
影山屈膝,撐起身,日向便自動滑到最低處,影山胯部穩穩承托着日向,也讓他無處再動。
“我喜歡你。”他說,“所以想知道這些事有什麽不對嗎?”
日向無話可說。
他看着影山,對方也直勾勾看着他,風吹起兩人的頭發。
日向動了,他輕輕貼上影山的嘴唇,過了會影山也擡手扶住他的後腦勺。
一個溫柔纏綿的吻。
結束後,影山忽的露出笑。
他抵着日向的額頭,眼中似乎在發光。
“IH,我們繼續實現我們的約定吧?”
他笑得仿佛世界都盡在手中。
。
在一頓豐盛的烤肉大餐後,烏野和枭谷的校車大巴一起開往IH的舉辦地。
“這次因為會一起過去,我們就和枭谷他們一起租了同一家酒店。”武田老師樂呵呵道。
“酒店?!”田中立即探頭。
“酒店?!”西谷緊随其後。
“酒店!!”日向歡呼。
長濑也跟着日向一起喊。
他們終于要有強豪待遇了嗎?!!
烏野和枭谷的校車大巴一前一後停在了酒店門口。
一群孩子傻傻望着面前的酒店,沒出息地張大嘴巴——除了影山、月島和長谷。
“哇……”日向大呼。
“強豪!!”田中和西谷歡呼。
武田老師去停車,枭谷的暗路教練和烏養教練一起直接接手兩個學校的隊伍,帶他們往酒店大廳走。
“因為這次是酒店,所以也不是睡榻榻米了。”烏養教練先把兩張房卡遞給兩位女生。
“兩人一間,你們有需求的話可以自己換。”男人帥氣地揚了揚手中房卡,遞到日向面前。
“給,這是日向你和影山的。”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吻痕(4)?昨天最後一段段評我吃得很好,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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