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宮城合體(1)(二合一) (23w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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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一朵緊接一朵綻放, 風吹來人們歡喜的呼聲,日向感受到危險,他摸不準現在影山的心底所想, 身體慢慢緊繃。
幾個月的時間, 有陪練對象的影山吻技有了很大進步。
他吞沒日向的呼吸, 卻又在日向完全堅持不住時稍稍松開, 國王大人的掌控欲在“獨屬于他”的日向身上再度展現。
他順着袖口碰到日向的肩胛骨,緊實有力的肌膚觸感舒适,他感受到日向的呼吸在顫動。
因為自己。
手指順着肌肉線條滑動, 于是日向挺腰向他靠近。
于是他吻得更深。
煙花綻放的聲音掩蓋日向細碎的喉音,臉頰感受到日向變得急促的吐息,單層浴衣誠實地傳達彼此熾熱體溫。
身後礁石堅硬,日向有點不舒服, 于是影山将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身體順理成章嵌合,他半垂的目光灼燃,似是化為實質觸碰日向的五官。
日向幾乎要窒息了。
對影山來說,過去的某個節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日向為了向他表達不輸給自己的愛意于是做出的舉動。
日向的話充盈着他的心髒。
剛才那些話跟日向直白地說“我最喜歡你”沒有區別。
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于是他好心放開了日向,像是安撫般的啄吻。
日向的安全感得到滿足,過沒多久又在哼哼,口齒不清地說不舒服。
于是影山抽回手, 下滑後擡起他的腿, 将人抱起放在礁石一處稍稍突出的臺沿。
他的浴衣更加松散。
胸口一大片肌膚在影山不知輕重的動作下裸露在外, 像是邀請。
當然在日向看來影山的情況也就比自己好了一點。
他沾着細沙的赤腳在空中晃蕩,被影山按住。
這個位置有點危險。
影山又吻了過來,這一次他将手掌放在日向的心髒上。
就像剛才一樣, 一下一下感受日向的心跳。
頭頂是接連盛放的煙火,背後海水嘩啦聲響,影山心滿意足。
“印記已經消失了吧?”日向聽到影山說。
他睜開眼,影山的眼睛在黑夜裏亮晶晶的。
沒有多少獨處時間,當然也沒有時間補印記,日向背後的吻痕在集訓期間早已就只剩下淡淡的褐色。
但影山的反應像是要把這段獨處時間全部補回一般。
日向稍稍哽住,影山終于退開,但雙臂依舊放在日向身側,目光逡巡尋找下嘴的地方。
“好像是的?”日向說,剛才換衣服的時候,他看到自己在影山身上留下的痕跡變淡了。
海風讓日向的頭腦冷靜了些,這才想起:“等等,我嘴巴是不是又腫了?”
總不能還不回去吧!
明明是為了消腫才晚點回去,怎麽又在親?日向反思自己。
影山聞言擡頭伸手觸碰。
指尖抵上日向紅腫的唇瓣,也将日向的話消音,日向莫名看着影山,他用指腹輕輕蹭蹭。
溫涼的觸感放在嘴唇上還挺舒服,日向沒有拒絕。
影山抹去日向唇上的水光,用力時不小心碰到裏面的牙齒,得來的是日向疑惑的目光。
日向:做什麽一直揉我嘴?
影山沉默,日向沒搞懂就不管了,他看影山還在思考便想了想,而後輕輕歪頭,擡手勾開衣領。
敞開的領口面積更大了,風灌入日向衣襟。
煙花盛放,光在脖頸和肩連成一條漂亮弧線。
“這裏?”日向問。
影山愣了下,眼睛圓圓看着日向。
他本來是想留在日向胸口的,但此刻眼前的畫面讓他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
貧瘠的國語詞彙只能讓他想出一個“好看”。
心髒卻遠比他過去看到任何一副美景時跳得都要快。
日向晃了晃腿,催他:“不要嗎?”
回答是影山的擁抱。
日向又摸摸影山腦袋,突發奇想,羞赧地撓撓臉側:“你想一直印記的話……紋身?”
影山輕吻着他的肩頭。
溫柔輕盈的觸感讓日向覺得有點癢。
“不要。”過了一會,影山回答。
“這樣就好。”
他含住日向肩頭的肌膚,感受日向的腰身再次因自己繃緊。
喜歡。
。
日向的肩上多出一抹紅痕,而日向的回饋是在影山肩上咬了一口,美名其曰都是印記,這樣快。
但等到日向從礁石上下來,兩人也發現了問題。
松了、都松了,浴衣松了,腰帶也松了。
日向試圖将衣服弄回原樣,但結果是更加淩亂,雖然該遮的都遮了,但緊得有點刻意,一看就是倉促、又不熟練的結果。
看上去更加不忍直視。
感覺衣服經歷過一些不能直言的蹂躏。
配上日向紅腫的嘴唇,更加惹人誤會。
日向“嘶”了一聲沉默,和影山對視,認為互相整理可能更加合适。
很快影山的浴衣在日向的手下回複原樣,雖然不如一開始和服店店員穿得端正,但也有模有樣。
但到了日向這裏便麻煩許多。
“嗷!我的腰!影山你是想勒死我嗎?!”
“散了散了……好險,幸好裏面穿了短褲不是裸奔。”
“啊啊啊好好系啊!”
煙花的背景音下,日向吵吵嚷嚷。
“啰嗦!”影山回嘴,幫日向整理得滿頭大汗,他伸手抹了一把汗,不服氣地再次嘗試。
好不容易将日向整理好了,他把日向抓過來又狠狠親了一下。
日向警惕哇哇大叫。
然後把日向一開始就扔在一旁的木屐撿起,拉着日向往主場地走。
日向覺得影山系得有點不太舒服,但不是很敢碰,總覺得身上的每一跟帶子都處于看似很牢固,但一旦觸碰就會徹底散架的危險處境。
彈幕在大喊着終于出來了,如在監獄裏關了幾年的犯人。
影山牽着日向的手,另一只手勾着兩人的木屐,一起跟日向踩水,嘴角勾起仰頭去看天上的煙花。
大部隊所在的地方很顯眼,一堆男子高中生齊聚,好遠就能發現。
看到他們回來時烏野衆人都愣了下,光線昏暗,他們看不清日向和影山細節上的淩亂。
“就回來了嗎?!”田中大驚。
木兔也聰明了:“我們可是做好等你們到最後一part的時候再許願冠軍的。”
星海:“不用太在意我們。”
西谷:“沒錯沒錯。”
這三人都沒帶發膠,白天發型被海水弄塌後便一直保持順毛的樣子。
谷地後悔道:“我應該告訴你們最後回來也沒事的。”
藤森安慰:“沒事的學姐你盡力了。”
“不用再出去走走?”緣下問。
日向:……
雖然他們沒有暴露什麽,但是感覺大家把什麽都想了。
他滿頭大汗坐下:“不用了不用了。”
坐下後月島才開口:“腰帶松了。”
日向臉頰爆紅,急急忙忙去弄,然後對上月島微妙視線:“你們不會……”
“沒有!不是!不要多想!是我爬那邊石頭弄亂的!”日向呲牙。
月島的眼神更嫌棄了。
研磨在對面輕笑幾聲。
影山又開始給日向系腰帶。
這次在有光的情況下,他系穩了點,日向看影山臉上表情很是得意的模樣。
木兔也端着杯果汁起身:“那麽,接下來——”
他大手一揮趕在所有人面前,朝着天空最新盛開的煙花大喊:“希望枭谷今年春高得冠!”
全場人都靜了靜,發現木兔偷家的日向大為震驚:“師父?!”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其餘學校群情激憤,一聲聲譴責将木兔淹沒,木兔大笑幾聲跑進枭谷的隊伍之中。
“過分了!”宮侑怒道,“你們關東人真是無恥!”
“過分!可惡的東京人。”長野縣的星海接上。
“可惡的枭谷人。”井闼山的古森也道。
日向站起身,衆人看來,以為他也要接話時,日向高呼:“希望烏野春高奪冠!!”
長濑:“耶!!”
田中:“哇哈哈哈哈!”
“你們師門品行不端!”山本猛虎目瞪口呆,日向趕緊坐下,師徒倆偷襲成功,木兔笑着過來抱着他的腦袋揉:“不愧是我的弟子。”
其餘學校終于明白實乾才是真理,一時間紛紛舉杯高喊奪冠。
北信介看着自家隊伍瘋玩。
最後一聲聲彙聚在一起,只有冠軍這個詞尤為響亮。
日向得了谷地幫他和影山倒來的果汁,謝過後遞給影山,煙花下,兩杯相撞。
紙杯發不出什麽聲響,日向便自己給配了個音:“叮~”
影山沒忍住笑了下。
他在高中之後、尤其和日向交往後的笑,短短幾個月可能就已經超過初中三年。
“小聲也可以許願吧?”日向悄悄問。
影山擡眼,日向湊近在他眼前,彎着狡黠的笑。
“你想許什麽願望?”他問。
兩個人幾乎要頭抵着頭說悄悄話。
日向想了想:“希望我們一生的約定都能實現。”
嘭……紙杯中的汽水中有兩朵煙火綻開。
“好。”影山應下。
“是許願,不是讓你應的。”日向笑道,他擡手又撞了撞影山的杯沿,“乾杯。”
“乾杯。”影山也學着他說,然後才道。
“我也會讓它實現的。”
日向紅着耳朵把汽水喝完了。
然後欲蓋彌彰地和其他人喊起奪冠。
影山就這樣一直看着日向。
這是他們高二的夏天。
即使明年此地依舊會有煙花燃放,但年少時的青春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
所以每一刻都是珍貴的。
到煙火大會最後環節時,武田老師捧着相機起來幫所有隊伍合影,閃光燈一閃一閃,稻荷崎去年的願望終于在今夜實現。
北信介彎着一抹淡淡的笑,對武田老師道謝。
“電子版等回去後就發給你們,實體也還是今年春高給你們吧。”武田老師笑道。
北信介應了聲好。
稻荷崎終于圓夢,玩得更加開心。
煙花大會結束後,衆人便去後面的小攤裏游玩,這邊燈光明亮了許多。
木兔盯着日向好半晌:“日向你的嘴……唔唔唔!”
日向:還沒消腫嗎?!
木兔被赤葦捂着嘴推了回去,赤葦朝尴尬的日向歉意道:“沒什麽,我先帶木兔前輩走了。”
“不容易啊,畢業了還要擔心木兔前輩。”列夫感慨,他扭回腦袋,“不過剛剛木兔前輩說日向你什……唔唔唔!”
日向:……
他也被山本和福永捂着嘴按了回去。
山本喊犬岡和芝山過來壓住列夫,臉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抱歉,我們家孩子讓你們見笑了。”
“沒事沒事,小孩子莽莽撞撞,理解理解。”田中也微笑回握。
研磨對日向道:“我們走吧。”
“嗯……”日向羞恥捂着臉,被影山拉着一起走了。
他們照例給小夏挑了禮物,過後又買了章魚小丸子。
兩人忘了去年的教訓,又被燙得唔唔啊啊,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研磨你要嗎?”日向問。
研磨目睹全程,婉拒了。
今天就是集訓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踏上歸途。
“今年春高一定要來啊。”日向對研磨說。
“嗯,會的。”研磨應下。
“哦?只對音駒表示期待嗎?”宮侑冒了出來。
日向:“也很期待再和稻荷崎打一次!”
古田暗自握拳:yes!
“我們的恩怨也還未了呢,翔陽。”星海的聲音搖搖傳來。
“春高舞臺再見,星海前輩。”日向趕緊道。
“我們呢我們呢?”木兔又湊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個蘋果糖,上方有個巨大的缺口,看上去像是被一口咬下來的。
日向:“枭谷當然也是……”
影山:“不過想要遇到木兔前輩的話要等兩年後了。”
木兔很慷慨:“沒事沒事,我等你們,到時候讓你們看看普通的王牌是什麽樣的!”
——他很有自信。
日向、影山:0.0
宮治問:“普通的王牌什麽意思?”
星海:“是……好形容詞嗎?”
赤葦:“是,但不用特意理解。”
影山猶豫了會,依舊嚴肅以對:“好的。”
赤葦:“沒理解不必強求自己回應的影山……”
但木兔很開心,大手一揮決定請兩位後輩吃蘋果糖。
“謝謝木兔師父/前輩!”日向和影山開開心心跟過去了。
老隊長對日向影山的寵愛依舊在線。
煙花大會就此落幕,集訓最後一天在香甜的夢中過去。
第二天各校啓程離開,不久後便是開學。
時間步入九月,大多學校還在準備春高預選賽,但烏野率先進入大賽氛圍。
——九月底,便是國體。
沒有預選賽,九月底直接參賽。
以烏野首發為主體,再選取其他學校的優秀選手。
白鳥澤的五色工、青城的狂犬和金田一、伊達工高三的兩位鐵壁、角川的百澤……
——宮城的參賽名單已出。
教練組提前選取其中一周進行集體強化訓練,這次在烏野集合。
金田一也沒想到。
他和影山重新站在同一邊打球的日子會來得這麽快。
他有些別扭地上場,身邊沒有國見,京谷前輩依舊看到月島時有些微妙的不爽。
準确來說,這裏的其他隊伍在為了春高強化訓練時,假想敵都是烏野。
一時間要他們成為隊友還真有點不習慣。
他在教練們的注視下站到球場底線邊緣,擡眼看去。
影山飛雄站在球網下靜靜看着他。
金田一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在教練的提醒聲中開始助跑,他的身軀破開空氣,身體己在肌肉記憶下完成助跑、上步、起跳……
扣球。
嘭的一聲,排球有力地砸在對面地板上。
金田一一時晃神,他怔怔擡手,看着通紅手掌良久無言。
非常……
非常舒适的一個托球。
他看向影山,教練卻在這裏喊了停:“時間到了,大家先休息一下。”
衆人三三兩兩地應“是”,便往場下走去。
國見英不在,金田一心底有再多話也找不到人說,他只能咽下。
“怎麽樣,影山的托球還好嗎?”身邊忽然冒出個聲音,金田一吓了一跳,驚訝扭頭,日向好奇探頭看他。
……怎麽是你。金田一驚訝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他還是有點別扭:“還、還好吧。”
日向嘿嘿一笑:“有哪裏不舒服的話,可以直接跟影山說的。”
他拿起水杯往嘴裏灌水。
金田一不知道該怎麽回,乾巴地應了聲“好”。
下一秒就看到影山往這邊走來。
——他發現了,影山此人總是黏着日向。
原來有這麽明顯嗎?金田一回憶暑假集訓的日子,一時不太确認,但也立即偏開腦袋當做沒看到影山,以此避免和人打招呼,但還是悄悄用餘光觀察。
但影山也不是無故過來。
“我的水杯呢?”影山左右尋找,問,他找了一會,拿起其中一個,上面寫着日向的名字。
他扭頭看日向。
日向後知後覺将手中水壺放下,看向上面的名字——影山飛雄。
“啊,抱歉。”日向将他的水瓶還給影山。
“喝水前看一下名字啊。”影山說,雖然話中嫌棄,但接過後徑直接着喝水。
金田一:……
金田一:???
他一時震驚得忘了隐藏自己的視線。
他時常會覺得烏野的影山飛雄和他記憶裏的影山飛雄不是一個人。
同名同姓吧?金田一腦子裏第一次冒出這個念頭。
同名同姓又十分巧合地跟北一影山長着同一張臉,這樣他也不用苦惱在這接下來的時間裏怎麽和影山相處了!
然後聽日向笑嘻嘻道:“沒事的沒事的,影山我不嫌棄你的口水。”
日向翔陽。
金田一想:恐怖如斯。
【敬剛來就吃狗糧的金田一】
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在為他默哀。
【公開後的日向和影山太肆無忌憚吓到你了,真對不起啊金田一】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随機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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