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沙羅聖緣

2月7日晨霧未散，青梧書院的三重檐籠罩在黛色山岚中。穗一諾倚着朱漆廊柱翻閱《道德經》，青色直裾被晨露洇出深色水痕，16歲少年的身形似新竹拔節，九尺有餘的個頭讓過長的褲腳堆在皂靴上。

腳步聲驚起檐下白鷺，霍蘇特牽着祥璞轉過雲紋照壁，月光色的齊額劉海壓住眉峰，白色袖口下露出練習芭蕾時的痕跡。11歲的霍祥璞蹦跳時額海像簾幕晃動，眉間朱砂痣随動作忽隐忽現。

“大哥又在悟道？”蘇特指尖拂過石桌上的松煙墨，鎮紙下壓着昨夜臨的《梅花三弄》曲譜。穗一諾笑着接住撲來的三弟：“今日是二弟15歲生日，該去溫泉祛祛春寒。”

檀香在青銅狻猊爐中袅袅升騰，十二扇絹紗屏風将溫泉池圍成八卦陣型。穗一諾撩開繪有“大寒”節氣的屏風，硫磺氣息混着梅瓣幽香撲面而來。少年将青色直裾疊放在竹簍裏，水霧在他緊實的背肌上凝成細珠。

“這是新制的松針茶。”穗一諾邊說邊将茶具擺在池畔青石上。

蘇特正對着“立春”屏風更衣，發梢被水汽洇得微卷，劉海沾了霧氣貼在眉間。白色三角泳褲系帶繞過勁瘦腰身，轉身時臀肌線條在薄霧中若隐若現。

嘩啦水聲乍響，祥璞像尾錦鯉破水而出。紅色三角泳褲緊貼着孩童初顯輪廓的腰胯，額海濕漉漉地黏在腦門：“二哥的笛子！” 他趴在池邊拿起裝竹笛的錦囊，水珠順着鎖骨滾入胸膛溝壑。

蘇特橫笛啓唇，一曲《梅花引》驚動梁間栖燕，笛聲在穹頂的八卦藻井間回旋。

祥璞悄悄潛入水中，月色發簾在碧波下泛着珍珠光澤，男孩纖細的手指悄悄探向二哥的腰間。


水面炸開大朵浪花，蘇特猛然按住泳褲系帶。穗一諾笑着轉身，見祥璞正扒着蘇特肩膀讨饒，孩童後腰凹陷處盛着波光，紅色泳褲邊緣被扯得歪斜，露出半截圓潤的臀線。

松針茶在青瓷杯中泛起漣漪，穗一諾仰頭飲盡時喉結滾動，胸膛上水痕蜿蜒，青色泳褲被浸成墨色，八塊腹肌随呼吸起伏如連綿山巒。

“三弟，開始了。”

“沒問題！”話音剛落，祥璞潛入水中，水面呈現皎潔的扇面。

“三十息。”穗一諾指尖敲擊池邊漏刻，這是他們常練的閉氣功夫。

蘇特将竹笛橫放膝頭，白色泳褲在碧波下透出肉色，緊實的腹部随屏息微微顫動。

水面冒出一串氣泡，祥璞紅着臉撲進蘇特懷裏，額海往下淌水：“大哥耍賴！明明多數了五息！”

年輕的軀體在池中追逐，驚得二十四節氣屏風微微震顫。“雨水”屏風上的牧童似乎被水汽暈染，墨色在絹紗上緩緩氤氲。

蘇特轉身，見祥璞正攀着穗一諾的背肌往上蹿，濕漉漉的胸口貼着兄長汗濕的脊梁，紅色泳褲邊緣蹭過青色布料，在池水浸泡下幾乎融為一體。

“當心着涼。”

穗一諾将祥璞抛向空中，男孩在空中翻了個漂亮的回旋，紅色泳褲像朵綻放的扶桑花。蘇特張開雙臂，弟弟精準落進他懷裏，濺起的水花沾濕兩人交疊的鎖骨。

暮色透過雕花窗棂斜射入池，将少年們的身影拓在“冬至”屏風上。

穗一諾披衣起身，水珠順着人魚線滑入腰間。蘇特正在給祥璞絞乾頭發，修長的手指，将其梳成乖巧的垂簾。

檐角銅鈴忽被晚風叩響，驚散梁間呢喃的春燕。祥璞赤足跑去關窗，紅色泳褲在暮色中暗如凝血，單薄的背影被夕陽拉長投在青石地磚上，恍然有了幾分少年模樣。

9月19日，潮聲漫過礁石，驚起掠水的海鷗。穗一諾躺在在暖沙上，青色四角泳褲被曬得發燙。少年的胸膛随呼吸起伏，在烈日下泛着蜜色光澤。

12歲的祥璞正在淺灘翻騰，紅色泳褲像團躍動的火苗。他忽然以蝶泳姿勢破浪而出，水珠順着額海滾落：“大哥二哥比試！”

蘇特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宛如冷玉，修長雙腿蹬出時濺起碎玉般的水花。兩道身影在碧波間穿梭，驚得魚群四散。

暮色中，祥璞對着處女座造型的蛋糕合掌許願，海風掀起他潔白的額海，朱砂痣在燭光中明滅：“要永遠在一起哦。” 這話語散入潮聲，化作北鬥旁一縷流雲。

子夜的海浪拍出奇異的韻律。祥璞蹑手蹑腳的來到床前，柔軟的發梢掃過蘇特緊閉的眼睫。他輕輕将貝殼放在枕邊，紅色T恤在夜色中暗如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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