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離人33 “安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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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座放平後是一組軟軟的床, 可以躺着,還寬敞。
“你也睡?”躺好的時候,池落漪沒察覺到危險。
他把她睡袍脫了, 又把自己西裝外套的脫了,讓她舒服地枕着他胳膊。随後關上車裏的大多數燈, 前後的簾子也自動合并, 只有頂上的一小扇窗在承擔功能透氣透光。
“太黑, 我一會就起來了。”閉眼睛喃喃, “四星級酒店不都覺得破麽?這裏更破, 回吧,別在這委屈了。”
陽光從那小扇窗折射進來, 斜斜地打在遠處的橙色沙發, 昭示外頭天氣秋高氣爽。而其餘空間變得幽暗,像被世界遺忘的角落,在其中,除視覺以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感。
輕薄睡衣下的肌膚緊貼他鼓囊囊的胸膛, 熱熱的。剛沐浴過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氣混雜他領口的木質煙草香,形成一股暖熱的、暧昧的味道, 細細密密地往鼻孔鑽。
呼吸聲和心跳聲也清晰可聞。開始是池落漪更快, 他平穩順暢,慢慢變得同步, 仿佛有軟線牽連着,分不開。
“老婆,你好香。”
“……聽見我說話沒有?”
“聽了,我不走。陪你睡一會兒,等你開工我再走。”女人懶得計較,“那閉嘴, 不要說話。”
“恩。”
她放空醞釀睡意……
五分鐘過去,入睡失敗,她忍無可忍地睜開眼睛,瞪他,“盛時寒你有完沒完了?!”答應得好好的,手卻沒有一刻老實過。一會兒摸摸頭發,一會兒摸摸耳朵,邊摸邊親,跟産品質檢似的。
忍了,不想搭理。
他卻越來越過分。
下移,臉深埋,跟吸貓似的舍不得松嘴。手也不閑着,騰出一只撩撥肚子上的軟肉,而後熟稔地從她睡褲松緊處鑽進去。
“你剛才怎麽說的?”氣到極致啪啪給了他兩巴掌。男人被打疼了,舌尖抵腮“嘶”了聲,“你讓我不要說話我說了麽?老婆,你動不動就打人的毛病得改改,還有抓人,我脖子上你昨天抓得印子到現在沒消,別人看見會誤以為發生了一些少兒不宜的事……”
“我是無所謂,但你臉皮薄。”
說罷不裝了,将她翻了個個,寬肩窄腰霸道而強勢地壓上來。
“你這個……”唇被堵住。他很急,都來不及調一調便坦誠了彼此。皮帶扣落地發出悶響,激得池落漪一激靈,渾身泛起緋紅。
手緊緊扣着皮質墊子,認命了。她不敢大喊,更也不敢劇烈掙紮,若是讓外頭人的察覺到裏面的動靜,哪怕只是一絲晃動,就可以和結局的簡冰冰一樣換個國家、不,是換個星球生活。
終于,唇被松開來,她像上岸的魚一樣濕淋淋的,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焦頭爛額間,小腹被托高,能感受到那柄利器在幽深間來回蹉跎……
“老婆,我們還沒試過房車呢。”
“……混蛋!”
“确實。不過我保證我是來給你送飯的,現在純屬擦槍走火。”
池落漪咬牙,眼淚滾落眼眶撲簇簇地掉下來,“閉嘴吧,要做就快……我等下還有戲,能不能別這麽精蟲上腦?!”
他哄,“時間足夠,只要你配合。”
滾吧,配不配合都不妨礙這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他們太熟悉彼此了。迷失的最後一秒,她意識到什麽,掙紮,回頭驚慌失措地看着他,“盛時寒……你戴/套!”
盛時寒下颌線繃得緊緊的,用了莫大的意志力停下來,道,“沒有。”
“沒有你鬧什麽?”
他操了聲,“我他媽又不知道你吃個飯也勾引我!”
“……”女人無語,被這人倒打一耙的功力無恥到了,“松開,不做了。”
“安全期。”
“那也不行。”推他,艱難地翻身坐起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男人喘息沉沉,抱過來,可憐巴巴地把腦袋擱她肩膀上,“安全期!老婆你知不知道安全期是什麽意思……”
池落漪呵呵,認真地扣扣子,“我只知道安全期也不絕對安全。早讓你走你不走,活該,我睡覺了。”
“車上有沒有?”他說胡話了都。
女人無語,卷毯子自顧自睡了。盛時寒看着她清冷的模樣,身體灼熱的氣氛降下去了幾分。可心底郁悶,太郁悶了,發洩似的拉抽屜,把手能觸及到的所有抽屜都給拉開了。
誰知這一拉,奇跡降臨,還真叫他發現了一枚,就在前座的置物箱裏!
然而比欣喜先來的是難以置信。
他過去将人鬧醒,氣勢洶洶的,跟電視機丈夫捉奸老婆的情節有過之而無不及,“池落漪,你給我解釋下你車裏為什麽真有這個東西!”
當事人傻眼,“确定剛找到的?你不會碰瓷吧……”
他氣笑了,末了嚴肅,“我從來不買這個牌子。”
“……”
“我真不知道。要不問問小楠,是不是她……?”
“不管。反正你今天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把這個劇組的所有男演員都抓起來拷問。拍戲,拍什麽戲,誰也別拍了,毀滅吧。”
油餅。池落漪翻了個白眼,卷着毯子躺下。半晌坐起來,若有所思,“我大概知道了。”
“這是劇組的隐形福利。”
“娛樂圈麽,俊男美女被關起來拍戲常常一拍就是三四個月,很寂寞,便衍生出了許多劇組夫妻。”
盛時寒眉梢跳了跳,“劇組夫妻?”
“嗯。”她平靜地陳述,“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後來就有許多劇組在發日常用品的同時補上安全套,防止突如其來的孩子影響進度。這個可能就是劇組發的,以前人落在車裏,小楠收拾得時候沒注意。”
氣氛陷入詭異的靜寂中。
他臉色由鐵青轉黑,由黑轉白,五顏六色的,似乎無法接受這世上有這麽開放的男女關系和圈子。
憋着,反複冷靜,最終吐出幾個克制的音節來,“我的意思不變,你若不是真心喜歡這份工作,就趕緊出來。”
“出來怎麽賺錢?不賺錢又怎麽還你錢?”認真又不認真地回答。
他沒搭理,此刻注意力全用在那個套子上。尺碼小了,小得很明顯,明明包裝上都注明了,他非不信,非要拆開來證明證明。
結果可想而知,失敗了,黑着臉扯下來扔了。而後認命地提上褲子,抱着她躺下來,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笑,“倒黴放你一馬,但你笑得這麽大聲是不是過分了?晚上給我等着!”
“哦。”池落漪毫不畏懼,甚至上手捉弄了他兩下。他悶哼,眼底黑沉幾乎蕩出來,立刻捉了她牢牢綁住,“老實點,要和你說正事的。”
“什麽正事?”
“池家,你叔嬸和堂哥堂妹的官司處理得差不多了,他們該蹲局子蹲局子該賠款賠款,名譽盡毀,以後跟池家不會有半毛錢關系了。”
她垂眸,又“哦”了聲。長而密的睫毛遮住眼底波光,令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麽,“你可憐他們?”
搖頭,“我只是想到了爺爺。”
“他一共兩個兒子,一個死了,一個把池家多年的基業毀了。他地下有知地話……可能會很痛心吧。我不知道這樣的結局對池家來說是好是壞,也不知道爺爺會不會怪我。”
“怪你什麽?”
她不說話了,翻了個身,仰頭眼巴巴地望着他,“你要把池家還給我?”
“恩。”男人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放嘴邊親,“等你回去,我會替你組織一場晚宴,宴會上宣布你成為池家新任繼承人,律師和你們家的支系長輩會在旁見證。”
“他們會同意麽?”雖然自己是正兒八經的長房嫡女,但池國煊和池耀都死了,池輝也坐了牢,沒人會給這樣一個凋零的家族主持公道。
說白了,她現在就是個無依無靠無權無勢的孤女,那些支系親屬應該趁亂上位奪了池家和池氏的所有權才對。
盛時寒笑了,“你以為老公我這麽多天在忙什麽。”将她抱得更緊,貪婪地汲取她深處散發的寒蘭氣息,“告訴你就說明一切都處理好了,你露個面就行。”
“哦,除了露面,還需要當衆宣布池氏接受晟昱的融資合作。”
“……合作?”
“在船上不是說了?池氏是個很麻煩的爛攤子,除了我,杭城沒人救得了它,所以你別無選擇。”
“可我一旦選擇了晟昱,就代表下半輩子跟你分不開了對吧?”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窒息感撲面。池落漪把手從他齒間抽出來,洩憤似的,把上面的口水全擦他襯衫上,襯衫一下子變得皺皺的。然後翻身睡了,不理他的任何動作,心情沉入谷底……
*
*
再醒,他走了。
除了床鋪其他地方收拾得很乾淨。
換好衣服下車,小楠等在外頭,見了她心虛地将外套披過來,嘿嘿道,“姐你不怪我吧?我也是迫于無奈,那人咱們得罪不起是不是?”
女人面無表情,“誰給你發工資你聽誰的,我怪你做什麽。再說你天天陪我醫院片場兩頭跑,本就辛苦,不需要這麽小心翼翼的。”
小姑娘松了口氣,“姐人真好!今天咱們還去看紀先生麽?”
她腳步一頓,“我、不去了,你幫我去一趟吧。”
“好,要帶什麽話麽?”
搖頭,“什麽都不用說,他知道。”
現在的他們不需要用善意的謊言粉飾太平。
小楠張了張口,可能也覺得眼前的三角關系離譜又畸形。最終沒說出什麽建設性意見來,尴尬笑笑,跟上将通告單遞過去……
作者有話說:
盛哥越來越幼稚了怎麽回事我可能還是比較喜歡表面很裝實際戀愛腦上頭的男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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