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恃寵70 煙花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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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嫣接連兩天沒搭理沈京墨了。
起因其實不算大事, 還是因為那天熱搜事件發酵後,她按兵不動,他欲言又止, 兩個人都各懷心事卻又沒有好好溝通。
那天虞嫣吃完飯後,她就回了房間。一直到晚上她出來倒水的時候才發現, 沈京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 他書房的燈亮着。
當時她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轉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 她醒來時沈京墨已經出門了。
餐桌上放着做好的早餐,旁邊壓着一張紙條, 上面是他的字跡。
【學校有事, 晚上回來。】
他的字跡簡潔乾練, 不過看起來言語卻有些冰冷。
虞嫣看了兩秒,把紙條放回桌上,端起那杯溫好的牛奶喝了口,又面無表情地回了房間。
她短暫的幾天休假, 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過去, 整整兩天, 她都沒有主動給他發過消息。
而這兩天,沈京墨那邊已經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他去找她示好,可她卻不理他了。
他不在家時,給她發了許多消息, 她都看了,但沒有回複。
晚上他回來後,她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他敲門問她想不想吃夜宵, 屋裏只傳出來一聲悶悶的“不餓”。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他早起上班,照例在早餐邊留了張紙條,可她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沈京墨這才意識到,這小姑娘似乎生他氣了,并且還很不好哄。
也是這一天的傍晚,他一個人偷偷去了陽臺,打了一通電話,手機緊貼在耳邊,還用一只手捂住了嘴,樣子神秘兮兮的。
電話那頭是陳以檸。
“她現在完全不理我。”沈京墨說着,聲音裏帶着無奈。
陳以檸正在趕稿子,接到沈京墨的電話,把她吓了一跳。
可聽到他說,牽牽不理他,她就猜出來個大概:“我們牽牽是不會随便不理人的,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我也不清楚,但我好像确實對她表露出了不好的情緒。”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前幾天熱搜上的事你也看到了吧?她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我有一種被她藏起來的感覺。”
“我認為這件事我們可以好好坐下來聊一下,可她完全沒有和我溝通過,就決定冷處理。”
陳以檸聽下來,直戳痛點地問他:“那你希望她怎麽做?直接官宣你們的關系嗎?”
“不是。”沈京墨發誓自己真沒這麽想過,他說。“我只是希望,她不要什麽都不說。”
“我也很後悔向她表現自己不好的情緒,可她現在完全不理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做,就想來求助下你,怎麽哄她比較有效?”
電話那頭,陳以檸沉默了幾秒。
她放下畫筆,認真思考了下,作為虞嫣的閨蜜,她自然是要維護自己朋友,但沈教授這段日子對虞嫣的好她也看在眼裏。
而且她實在是太了解虞嫣了,她知道她現在大半是在賭氣罷了。
“你們倆的事,我不插手,也不能出賣隊友。”她說,“不過作為旁觀者,我可以給你個建議。”
陳以檸拉長了幾分聲調,對他說:“我建議你...,對症下藥。”
“什麽意思?”沈京墨沒聽明白。
“中醫不是都講究對症下藥,你應該比我懂啊。”
“牽牽這個人吧,她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但她有個毛病,她有點軟硬不吃。尤其是你越給她講道理,她越不聽,你越跟她對着乾,她越不理你。”
“而你現在是一種什麽情況,你是意識到自己惹到她了,現在上趕着想要來哄她了。”
“那麽恭喜你,你現在面臨的是她最難哄的情況。”
陳以檸說得飛快,像是怕自己說多了會洩露什麽,可又怕點不醒他:“你得找準她的病竈,才能對症下藥。”
“她喜歡什麽,你就給她什麽,她圖你什麽...”
陳以檸及時收了聲,又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辭,才再次開口:“她最吃你哪一套,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
沈京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句“謝謝”,挂斷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走進客廳的時候,虞嫣正坐在沙發上看劇本。聽到他的腳步聲她沒擡頭,但翻頁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
他在她身邊站了一會兒,故意的貼近她,見她完全無視了自己。
終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什麽都沒再說,他轉身朝着浴室走去。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虞嫣的目光才沖劇本上移開,落在浴室的方向。
她心裏有些疑惑,不明白沈京墨在抽什麽風,這個點洗什麽澡?
但很快她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好像猜出來這人打的什麽念頭,但又不太敢确定。
她的嘴角不受控地翹了下,又被自己迅速壓平回去,重新把視線挪回到劇本上。
雖然眼睛是在看劇本的,但虞嫣不得不承認,她此刻的心思已經飛往了別處。
她的感官在此刻都好像被無限放大,連很細小的聲音都聽得十分清楚。
她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門被打開,可卻沒等到腳步聲響起。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忽然那道熟悉的男聲響起,他的聲音似乎帶着剛洗完的水汽,有點啞也有點悶:“牽牽,我忘記拿浴巾了,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
聽見他的話,虞嫣坐在沙發上沒動。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發靠背上搭着的那條灰色浴巾,擺在正對她那麽顯眼的位置,好像是生怕她看不到。
這會是真忘記拿?
他是在學自己曾經的招數嗎?
虞嫣忽然意識到。
可她之前才是真的忘記拿!
“牽牽?”他又喊了聲,“你在嗎?”
沈京墨的聲音,喊回了她亂飛的思緒。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拿起那條浴巾,她猜到了他的心思,也知道這是個陷阱,可她還是敲響了面前的浴室門。
們開了一條縫,一只濕漉漉的手從裏面伸出來,可他并沒有接她手裏的浴巾,反而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拉了進去。
浴室裏熱氣還沒散盡,水蒸氣模糊了整面鏡子。
他圍着一條白色的浴巾,他的頭發還在滴水,水珠順着脖頸滑到鎖骨上,又在胸肌的線條上短暫停留,沿着腹肌的溝壑一路向下,最後被浴巾吸走。
虞嫣被沈京墨困在洗手臺和他的身體之間,熱氣蒸得她臉有些發燙。
“我錯了。”他說。
虞嫣側過頭不看他,反問:“你錯哪了?”
“我不該跟你冷戰。”
“我該主動找你聊清楚,不該等你來哄我。”
他頓了頓,又開口:“也不該在你不開心的時候轉身就走。”
虞嫣沒說話。
他就低下頭湊近她,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小野貓。
“但我都準備好獻身了...你就大發慈悲,原諒我呗?”
虞嫣忍了兩天的冷淡,終于在這一刻還是崩了。她擡手推了他一下,落在他胸口的時候已經沒什麽力氣,反而被他握住手腕,指腹在她腕骨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你這打算要色誘我?”她挑眉看他。
“不是說要對症下藥,對你才管用。”他說得坦蕩,“我專門去請教了你閨蜜。”
“陳以檸讓你色誘我?”虞嫣問他。
“她沒說這麽直白。”
徒弟當然不能出賣師父,沈京墨連忙解釋。
“她說...”他學着陳以檸的語氣,又壓低了半度音調,“牽牽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她饞你什麽你就給她什麽。”
他低頭看着她,目光坦蕩又理直氣壯,“你饞我身子,那我就把我給你。”
虞嫣盯着他看了兩秒,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又立刻抿住嘴,假裝還在生氣,但那個笑已經破了功,怎麽都收不回去了。
沈京墨看着她彎起來的嘴角,懸着的心才終于放下,伸手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還生氣嗎?”
“嗯...”她沒立刻回,故意在他臉上打量了一下,似乎是在考察,才開口,“看心情吧。”
“那現在心情怎麽樣?”他問。
“不怎麽樣。”虞嫣還在嘴硬,在他懷裏含含糊糊地說,但手已經慢慢環上了他的腰。
——
一個月後,又到了杭北的冬季。
一同到來的,還有四年一度的金航獎頒獎典禮。
虞嫣,不出所望。
她憑借《指尖藥香》,入圍了這屆金航獎的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在此之前,虞嫣已經拿到了金視獎和金華獎的最佳女主角,如果再拿到金航獎,那她就會成為當下娛樂圈最年輕的三大獎大滿貫的影後。
并且金視獎代表觀衆喜愛,金華獎代表行業優秀,而金航獎代表國家認可。
這是她入行以來,最接近這個獎項的一次。
而且好消息不止如此,《指尖藥香》的影響力比他們設想中還要大,不但帶起來了當下年輕人的中醫熱,讓大家又一次重新重視起來中醫這一份中華瑰寶,還即将走向海外。
歐美的知名影視公司引進了這部電影,《指尖藥香》也将在不久的将來,跟海外的觀衆在大熒幕上見面。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在金航獎頒獎晚宴的這天,剛好也是杭北大學承辦的中外醫學交流會召開的這天。沈京墨作為青年教師代表要上臺發言,這是他籌備了大半年的成果,對他來說的意義,不亞于虞嫣對金航獎的渴望。
虞嫣出發前站在玄關換鞋,沈京墨替她整理着禮服肩帶,又低頭看了看她腳下的高跟鞋。
“這雙鞋鞋跟太高了。”他說。“站久了腳會疼。”
他不跟着,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
她踮起腳,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又順便幫他整理了下領口的領帶:“沒事,小燦給我帶了平底鞋。”
“等你那邊結束了,要給我發消息。”
“記得讓斌哥給你多拍幾張照片,要發給我看哦!”
他彎腰替她把拉鏈最後一點整理好,直起身的時候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她想他大概也想去看她的,但她知道他的演講對他有多重要,所以沒有說任何你來看我的話。
這兩年,他們兩個人的事業都在突飛猛進。
他們見證着彼此的成功,也相互成就着彼此的成功。
只是這次,他們兩個注定要分開。
頒獎典禮進行到後半程,最佳女主角的獎項即将揭曉。
虞嫣坐在第二排居中的位置,旁邊坐着李景州,他們也都代表着《指尖藥香》劇組。
她面上平靜,但手心裏全是汗。
大屏幕上播放着入圍演員的電影片段,她的鏡頭出現,是一場哭戲,她把角色的絕望和隐忍都揉進了一個無聲的落淚裏,當初這段在網絡上也一再爆火。
所有提名候選者的片段播完,頒獎嘉賓打開信封,看了一眼臺下幾位候選者。
他鄭重宣布:“第18屆金航獎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
“——虞嫣,《指尖藥香》。”
“讓我們掌聲恭喜她!!”
全場掌聲響起來的時候,虞嫣也站了起來,她手微微發抖,眼眶也紅了起來。
直到她上臺接過獎杯時,她好像才終于認清,自己确實拿到了這個獎。
臺下她粉絲歡呼的聲音,早就穿透整個場館。
而不久之前的沈京墨,正在後臺做上臺前的最後準備。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最後一次确認了一遍演講稿。旁邊工作人員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水,他接過來的時候無意間瞥了一眼對方手機。
屏幕上,是一條新聞推送。
【突發!某當紅女星遭私生粉追車,車輛失控撞上護欄,受傷緊急送醫!】
看到這段新聞,沈京墨感覺自己大腦好像空白了一瞬,他也顧不上禮貌,拿過來那人的手機就點開新聞查看。
新聞裏附着現場照片,現場是一輛模糊的黑色車輛,看不清車牌,但是車身顏色和外形,跟虞嫣的保姆車都高度相似。
沈京墨手指頓住了,大腦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手顫抖着拿出手機,給虞嫣打去了電話。
...
他打過去,忙音。
再打過去,還是忙音。
他轉頭看向工作人員,說話比平時快了幾分:“不好意思,我現在要出去一趟。”
“沈教授,您還有五分鐘就要上臺了。”
沈京墨已經打開了金航獎的直播。
畫面裏是店裏現場,鏡頭正對着舞臺上講話的主持人,看不見虞嫣的身影。
他又打了一遍虞嫣的電話,依舊是忙音。
他把手機收起來,轉身就往場外走。
“沈教授!您的演講...”
“讓我學生代我上去。”他頭也不回的離開,“麻煩你幫我把稿子給他。”
他走出會場的時候腳步很快,可即使這樣他還覺得太慢,後來變成了跑。
外套搭在臂彎上,領帶也被風吹歪了,冬天的冷風吹在臉上生疼。
可他現在什麽都顧不上了,甚至來不及思考。
他開車直奔市醫院而去,直到被車流堵在路上的時候,他才冷靜下來幾分,想起來給姜蓉打過去電話問問。
他給姜蓉打去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牽牽怎麽樣了?”沈京墨聲音很急,還帶着抖,“她傷到哪了?”
聽到他的話,姜蓉滿是疑惑:“她在金航獎現場呢,馬上就要麽布最佳女主角了,她能去哪裏?怎麽還會傷到?”
沈京墨握着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
他閉上慢慢呼出一口氣,胸腔裏那顆懸了十幾分鐘的心髒,終于落回了原位,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沒事。”他跟姜蓉說,“我過來了。”
此刻的虞嫣站在舞臺正中,她手裏握着獎杯,聚光燈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今晚她穿了一條淺香槟色的長裙,長發挽起,耳邊別着一枚紫羅蘭形狀的定制珠寶發夾。
舞臺上的她開始發表獲獎感言:“感謝金航獎給我這個榮譽,今天我站在這裏要感謝的人很多。”
她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全場:“感謝我的團隊,感謝陳導,感謝《指尖藥香》劇組臺前幕後的每一位工作人員,最重要的還是要感謝我的粉絲,紫羅蘭們——”
臺上的她正說着內心的感謝,忽然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觀衆席。
她看到一道身影逆光站在那裏,他的領帶歪了,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像是匆忙趕來的。
在她看向他的時候,他也剛好站定。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落在舞臺上的她身上。
虞嫣看到了他。
她愣了一下,唇角慢慢彎了起來,心中也堅定了什麽。
“...其實還有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我一直很想當衆感謝一下他。”她再度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落在了話筒裏,“沈京墨。”
他的名字一出,全場安靜了一瞬。
“我看到你在臺下。”
虞嫣看着他的方向說了一句。
鏡頭順着她的目光切過去,大屏幕上出現了沈京墨的臉。
他站在入口處,被突如其來的鏡頭和全場的注視包圍,他沒有躲開,只是輕點了一下頭,安靜的看着臺上的人。
“沈教授,”虞嫣指尖輕輕敲了一下話筒,“其實我有件事一直沒跟你說。”
臺下開始有笑聲,有人驚訝,有人讨論,他們好像開始意識到什麽,正在交頭接耳的說着。
沈京墨站在原地,隔着那麽多排座椅,那麽多陌生的面孔,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一個人身上,仿佛這裏只有他們兩個。
“我想說,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确的決定,”虞嫣說着,聲音很輕,但卻非常溫柔又堅定的傳進他耳朵裏,“就是選擇跟你共度餘生。”
“我想跟大家正式介紹一下,”她擡手指向他說,“沈京墨,是我的丈夫。”
“我們确實在一起了,我們很幸福。”
她話音落下,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大屏幕上沈京墨嘴角慢慢彎起來,那個笑容不大,卻很溫柔,還能看到他慢慢紅了的眼眶。
虞嫣深吸一口氣,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勇敢極了。她把獎杯換到另一只手上,對着話筒說了最後一句話,也是對他的表白。
“沈京墨,我愛你,謝謝你。”
現場觀衆停頓了一瞬,像是在接受這個巨大消息前大腦的宕機。
接着,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有人站起來了,有人捂住了嘴,更多人開始鼓掌。
虞嫣走下臺,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穿過人群朝他走去。
他也在向她走去,步子很快,西裝外套的邊緣都被風帶起來。
他們在觀衆中間相遇,沈京墨伸手接住了她伸向他的手,一把把她拉進自己懷裏。
“現在你不是應該在演講,怎麽來了?”
虞嫣完全意外能見到他,埋在他胸口低聲問。
“不去了。”他搖搖頭。
直到抱緊她的這刻,他亂跳的心髒終于安定下來。
“為什麽?”她追問。
沈京墨沒解釋,只是說:“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确認。”
晚會結束的時候,外面廣場上放起了煙花。
虞嫣和沈京墨從會場走出來,她還穿着那套禮服,外面披着他的西裝外套,手被他牽着。
他們走在路上,沈京墨忽然問她:“你這樣忽然公開我們的關系,不擔心會被那些不理智的粉絲罵嗎?”
虞嫣認真的想了想,她搖搖頭:“不怕,真正愛我的人,不會因為我得到了幸福而抛棄我。”
他們牽着手,走在路燈下,絢爛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開。
她停下腳步,擡頭看向綻放的煙花,轉過頭問他:“那你呢?你不怕之後直播間沒熱度了嗎?”
聽到她這樣問,沈京墨笑了,他搖搖頭。
“我早就說過,直播誰來都行,但你要我親自來接,我才能放心。”
她又問他:“那你放棄那場演講,不遺憾嗎?”
他又搖搖頭:“我當時吓壞了,直到親眼看到你好好的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心才放了下來。”
“那你呢?”他問,“你會遺憾嗎?”
虞嫣彎起嘴角,眼睛在煙花的光亮裏閃着碎光:“我想把你介紹給全世界認識,以我丈夫的身份。”
沈京墨看了她幾秒,伸手把她攬進懷裏。
煙花還在天上綻放,夜空被照得絢麗浪漫,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分過一樣。
人們常說,“前途比愛情重要,愛情比前途難得。”
但我想說,對的人會在你的前途中等你。
今夜的杭北,天空上煙花在綻放,為她也為他。
煙花下,他們在相愛。
世間萬千不過爾爾。
他們明确,即使抛開一切,他們依舊深愛着對方。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終于正文完結了,這本真的寫了好久好久,原本我準備了很多很多話想說,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寫這本的時候,我确實經歷了很多事情,心境想法也有了很多變化,而且斷更太久有很多思路,都跟當時設定的不一樣了。在我這本文最初的設定裏。虞嫣=陽光熱烈無拘無束,恃寵而不嬌。沈京墨=溫暖尊重關愛,毫無保留的去守護。像我一直所說的那樣,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比起一味的感情拉扯,我更想把完整的他們寫給大家看,但是我還是沒有做好...有些對不起大家...不過還是願大家都成為虞嫣,都遇見 屬于自己的沈京墨。愛你們,謝謝看到這裏的每一位讀者。這本會有番外,大概是下周四開始更新,大家有想看的內容請跟我說——照例帶一下預收——《新婚舊愛》謝芷鳶和周嶼大學時談過段戀愛,轟轟烈烈人盡皆知。那時喜歡的有多熱烈,之後分開就有多難看。他們撕破臉皮,說此生不再相見。五年後,兩人重逢。酒精下的荒唐一夜,沒人知道他們那晚是不是清醒着沉淪。一個月後,謝芷鳶看着兩道杠試紙,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通知周嶼一聲,把孩子打掉。因為她知道,他們兩個沒有可能。周嶼二十七歲,年紀尚輕事業有成,是投行界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公式般規劃得當的人生從未出過什麽差錯,唯獨在謝芷鳶那栽了跟頭。看着桌上的孕檢報告,他陷入沉思。他知道,他的人生注定繞不開她。醫院門口周嶼把謝芷鳶拉走:“我們結婚。”那晚的意外,讓分開已久的兩人被迫進入一段婚姻。婚後某日,周嶼一如往常在謝芷鳶睡着後,替她掖好被子從身後輕輕環住她。半夜謝芷鳶迷迷糊糊醒來,身邊人似乎在做噩夢,臂彎緊摟她的身體,嘴裏模糊說着什麽。周嶼呢喃聲不大,卻十分堅定,她湊近了才聽到。“謝芷鳶,別再離開我。”#你一出場別人都顯得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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