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2章 chapter62 獎勵 掌心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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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chapter62 獎勵 掌心滾燙,

流轉的車燈與城市的霓虹燈光圈倒映在陳星原的眼底, 忽明忽暗。

他神色莫測地盯着她看了一會,眼底的情欲忽地褪去了些,最後才無可奈何地阖眸笑了下。

終究還是小姑娘。

但是偏偏他又拿她毫無辦法。

陳星原忽然湊近, 眼底眸光極深,意味深長地笑了下, 眼神掃了掃, 示意着她這是車內,大街上。他笑:“你确定要在這裏?”

在這裏做什麽,不言而喻。

然而他這樣, 和許昭預期裏的反應完全不同,這人也太過游刃有餘了一點吧。

可是在她的想象裏,陳星原應該是比她在這方面差勁一點才對呀。

畢竟他們除了親吻, 什麽也沒做過了。

怎麽他忽然之間這麽上道……

這回輪到許昭不敢說話了,她乖乖垂下眼,往外側坐了坐。跟他拉開距離,生怕他們真的擦槍走火。

不知道怎麽回事, 許昭發覺自己總會過度想象一些事情的後續,就比如現在:

她想,這怎麽看也不像夠位置發生點什麽的地方呀……他怎麽想的……

見許昭像一個小鹌鹑一樣慫慫的往外挪了挪,也不敢再看他了,這時候乖巧得過分。

敢做不敢當。可以,這很許昭。

陳星原忍不住想笑。

一路上, 陳星原完全忍不住逗她的心思。

他一邊開車,一邊好笑的分給副駕駛的上的人一個眼風,說:“倒也不用離我那麽遠,過來一點。”

哎,他果然又是故意的!

又羞又惱, 許昭這下完全不想搭理他了,耳尖漲紅得厲害。也根本不想看到他,又往車窗邊緣靠了靠。

這人的本性就是這樣!

她早就認識到了,卻還是一次又一次上當,每次都被他捉住她的小尾巴,然後反将一軍。

但陳星原也不惱,只是眼裏含笑,話語仍是溫和的語氣,開着車還不忘偏頭看她一眼,像是在确認她沒有真的生氣。

心裏有數之後,又笑了下,仿佛剛才惡意捉弄她的人另有其人:“聽話,過來一點。”

完全不想承認剛剛不小心露怯的人其實是她,許昭渾身都在抗拒,從耳垂開始,連着脖子都羞得發燙:“不要,你這個壞人!”

旁邊的男人似乎又微不可察地輕笑一聲,在許昭看來他這笑就是一種嘲笑和挑釁。

連剛才“生死一線”都沒想哭。

在這種時候竟然輕易變得委屈,許昭扁扁嘴,聲音壓低:“你以前就欺負我,我現在全都想起來了。有一次過年的時候去買炮仗,讓你等等我,你偏不聽,還跑得越來越快,然後就在前面看着我跑過來……”

許昭還想再控訴點什麽,卻突然被自己發出的這種聲音和語氣吓了一跳。

她竟然能發出這種聲音……

聽起來就像是撒嬌一樣,許昭反應過來後覺得有點奇怪,又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盡管,有點像欲蓋彌彰。

可陳星原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許昭忍不住偷偷側了下臉,想看一下他的反應。

然而這男人只是輕輕笑了下,依舊穩穩的開車,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可有可無地敲了敲方向盤:“繼續說。”

他這事不關己的态度讓許昭徹底冷靜下來,什麽亂七八糟的害羞,她現在只想控訴他。

盡管已經過去很久了,大腦依然能搜尋出關于他的一點一滴記憶,異常清晰。

然而此刻許昭不管不顧,根本沒在意自己說出的話也沒有漏洞。

許昭轉過身,氣鼓鼓看着旁邊的男人。

一臉怒氣地控訴說:“你還好意思問?有一次過完年,陳垣拉你來一起玩王者榮耀。我玩中路,你打野。不就是想吃你一點草叢裏的野怪,我打到它快殘血的時候,你就突然飛過來直接懲戒搶走了!”

陳星原仿佛真的要她在今晚把和他自己的賬算清楚一樣,又是一幅願聞其詳的表情地“嗯”了一聲。

但許昭卻不願意再說下去了,扯了扯唇角,有點傲嬌地哼了聲:“不想說了。”

嘴上那樣說,可她心底裏埋藏已久的心事卻讓唇角上揚的弧度迅速下拉。

因為,再往下就是她喜歡他的那麽幾年所受過的委屈了。

人可真是奇怪,反而到了真正委屈的時候又覺得沒必要說出口了。

一開始許昭是覺得沒必要說,當時的她想,既然陳星原有一個白月光,那她說出來不就是庸人自擾,還打擾他和那個“她”。

後來發現是個誤會,那張照片不過是陳星原和楊賢在殺青後的一張合照,許昭就覺得不想說了,承認自己因為他困擾那麽多年有點丢臉……

駕駛位上的男人也沒再出聲追問。

因為那個心中的疑團又再次浮現,他一直困惑,當年她為什麽不告而別?

然而那麽多年她一次也沒回複過他的微信。

卻又和陳垣保持着聯系,甚至,和當年劇組的化妝師都還會朋友圈底下的評論互相打鬧。

可偏偏不理他。

就算是在宴會上遇到了也裝作不認識他。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

故意針對他似的。

可陳星原太害怕是他自作多情。

正如她所說,在她的印象裏他就是一個愛捉弄她的“哥哥”,陳星原甚至不确定,小時候的許昭是不是讨厭他。

而且,他又有什麽值得喜歡的。

到現在,陳星原都覺得對她歉疚。他比她大六歲,曾經一直對她像家裏的妹妹一樣。

可是在重逢後,感情不受控制的變質了。于是他開始追求她,這種轉變連他自己都覺得,是多麽的卑劣無恥。

接下來的一路。

兩人都默契的沒再說話,各自裝着心事。

一直到陳星原送她到酒店的房間門口,互相道了晚安。而木質的門總是沉重的,似乎只要人一松手,就會立刻因為慣性而合上,将話語都隔開。

就在門将要迅速回彈時。

許昭抿了抿唇,猶豫後,還是伸手截住門把手。隔着一扇門,鬼使神差地對門後的男人結結巴巴開口。

“嗯……那個……我明天回春城把節目錄制完,就回申城……然後還有一個線下的生日會要忙,就沒別的了……”

許昭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心理說出這些。

說出口的一瞬間才覺得有點奇怪,她乾嘛要和他報備接下來的行程。

是超奇怪好嗎,她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

好像暗示他,她下周要生日了一樣……

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

許昭深知越描越黑這個道理。何況,她也的确是有那麽一點想暗示他嘛!

心一橫,許昭乾脆也不掩飾了。

直接邀請他說:“我生日會,你會來嗎?”

門外的男人言簡意赅:“嗯。”

這是什麽意思,來還是不來。

許昭懵了,下意識地把門往內拉開,對上他眼眸的一瞬間,剛想問出口———

他的手忽地觸上她的右半邊臉。

掌心滾燙,微微粗砺。

撫摸她的時候,就像是太陽底下,小石子在瀝青路面上碾過,躁動又炙熱。

還未說出口的話就這麽停在嘴邊。

許昭唇微動了動,卻發現喉嚨乾的說不出話來。

偏偏他這時候還在輕輕撫摸她,這種口乾舌燥的感覺就輕而易舉的升級了。

她感覺到有些呼吸急促,身體裏有什麽因子在躁動,叫嚣,以至于腿有些發軟。

他比她高那麽多,許昭還穿着高跟鞋,卻也只能到他的胸口。

以至于他微微低頭看着她時,就像是整個身影籠罩了她的視線。

對視良久,他上下輕撫的動作終于停下。

就在許昭以為他要放開她,卻聽到陳星原忽然眼睫顫了顫,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我喜歡你這樣。”

她下意識困惑地問:“什麽……?”

“我喜歡你,像剛剛那樣邀請我。”

他耐心地重複一遍。

許昭怔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什麽。

他喜歡她這樣,直接不遮掩的表達。

心跳一瞬間快要突破胸腔。

就像是要從嗓子中蹦出來一樣。

見許昭直接愣住,本就圓溜溜的杏眼這時候微微瞪着看他的模樣,陳星原更覺得可愛。

又再次輕輕摸了摸她的臉,情不自禁表揚說:“好孩子。”

走廊的燈在他這話之後許久的安靜中熄滅了,一時間除了視覺之外的感官忽然變得敏銳。

他身上有一種木質的檀香味,說不上來,她之前穿他的外套時也能夠聞到這種香氣。

就像是,某種信息素一樣。

總是勾着她像小狗一樣總是不自覺吸吸鼻子,将他身上的氣息盡數吸進鼻腔,胸腔,恨不得填滿身體的每個縫隙。

陳星原的話落入許昭的耳中,盡管是兄長一樣表揚的話,在她這裏卻像是引誘犯罪的金蘋果,勾着她,一刻不停地勾引着她去破壞他。

想要他再表揚她,最好一直表揚她。

這種欲望驅使着許昭忽然松開一直緊握的門把手,勾上他的脖頸,踮起腳。

去破壞他,去親咬他軟軟的下唇,去嗅聞他身上的香氣。

她也是這麽做的,舌尖勾着他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急促、糾纏。

陳星原很快也反應過來,然而還尚存一些理智,在門關上前的最後一刻進門。

然而今晚許昭格外主動,連他托着她想要走去床上的過程中,也要一刻不停地纏着他脖頸。

潮濕的熱氣氤氲在親吻、交頸間。

理智在不穩的氣息中終于崩斷。

陳星原索性抱着她讓她坐在離他們最近的臺面上,雙手撐在桌上兩側,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從一開始的摩挲變成了啃咬。

許昭睜着眼,看着眼前閉着眼的男人吻她,一反平時的游刃有餘,因她失控,因她呼吸不穩的樣子,她心跳更快了。

直到她感覺有什麽地方格外明顯。

以至于她下意識往裏縮了縮,對方也明顯意識到她的退後,忽地睜開眼看她。

水汽不知何時氤氲上他的眼底,他的瞳仁本就極黑,于是此時就顯得可憐巴巴,像是對她的退後很委屈。

對着這樣一雙真誠的小狗眼,許昭有些抵抗不住地別開眼,卻鬼使神差地說:“…我今天表現的好不好?”

“好。”

“那…表揚我。”

作者有話說:

求評論嗚嗚嗚嗚嗚 求營養液嗚嗚嗚 我現在哇哇大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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