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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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去yoiwall餐廳。”重新回到白色邁巴赫車上, 周晚園提醒宋瓊說道。
免得宋瓊直接開回家了。
“好的小姐。”宋瓊記得地方,立刻開車朝着yoiwall餐廳駛去。
到達地方時,也才十一點五十多分。
“你回家吧, 有需要, 我再讓你來接我。”下車後,周晚園看向宋瓊說道。
一直讓宋瓊等着也不是辦法,不如先讓她回去。
“好的小姐,車裏的油剩的不多了,回家路上我拿加油卡加滿一箱油吧。”宋瓊另外示意道。
“可以, 油卡就在扶手箱內置的卡片槽裏。”周晚園點頭答應道,并且告知了油卡在車內放置的位置。
說完, 周晚園就朝着前面的yoiwall餐廳走了過去。
剛進到餐廳, 就看到了在位置上等待着的男人,謝司已經到了, 到的比她還早, 她都已經十一點五十分到達了,他比她還早。
他的時間那麽充足嗎,提前這麽久到!
也就那麽靜靜的看了不到半分鐘,座位上的男人似乎是有察覺一樣, 朝着門口的方向看來,周晚園結束觀察,立刻擡腿走了過去。
“謝總來的好早。”周晚園将包往旁邊桌面上放下, 看向對面的謝司, 開口說道。
他今天穿的比平時還要整齊正式,哪怕是yoiwall這樣定位高端的西式餐廳,餐廳裏的客人也就穿的稍微新潮一些,但像他這樣的, 幾乎沒有。
他得體的不像現實世界的人,朝城這個地方,除了拍短劇的男主,就沒有收拾這麽得體的男人,再大的老板也不會穿成這樣。
“不早,我上樓找你,管家說你已經走了,我立刻就來了。”謝司看向周晚園,将菜單推過去,另外說道。
面前已經有一杯喝的,周晚園正好渴了,拿起了喝了一口,洛神花茶的味道。
“你還來13層找我了,我出門是早,但那是去買車了。”周晚園放下杯子,略微挑眉,他好像也沒弄錯。
住得近,周六中午約飯,直接從住的地方一起出發是比較合理的。
“不過我已經讓司機回去了,飯後可以順路坐你的車回,就不用讓司機接我了。”周晚園接着說道。
“可以的。”謝司點頭,另外招來服務生點菜。
菜單寫的很漂亮,但不知道實際的菜品如何,不過開在這個地方,名字起成這樣,沒有倒閉,還有可以過來,應該是味道還可以。
畢竟總不能餐廳的客人都是沖着窗外的雪景來的吧。
她不了解這裏,以及吃什麽都行,就讓謝司單獨點餐了。
她看了看窗外的雪景,有一片區域沒有清掃,不僅沒有清掃,還和外面的髒雪做了隔離。
沒有讓融化翻動過的雪污染到這邊純白的雪。
融化的雪稍微翻動一下就會帶起黑色的泥點子,毀掉一整片的雪。
“小狗沒來嗎。”忽然想起什麽,周晚園看向點完餐靜靜坐着的謝司。
“怕它在餐廳再犯錯,所以沒讓它親自來道歉。”謝司笑了下,昨天說讓面包帶道歉,就是一個托詞。
這家餐廳寵物也是不能入內的。
“看來小狗的主人很是謹慎了。”周晚園點點頭,他這考慮周到。
擔心面包再犯錯,比如把盤子給掀了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
三個月大的大型犬幼崽,就和瘋子一樣,腦袋裏不知道怎麽激動才好了,就到處激動。
爪子激動的亂撲,嘴筒子也激動亂咬,尾巴也激動的亂甩,腰也激動的瘋狂扭扭扭。
“周總買的什麽車,不是有一輛好開的車了。”謝司想到了什麽,看向周晚園問道。
“奔馳G63,有車是有車,但沒有越野,之後旅游,或者回村都開越野車比較方便。”
“這是沒有碰到乾旱季節回村,碰到了就會知道,路上全是澆地的水帶,那輛白車很可能會過不去。”
“就算過去了,也會很傷車底盤。”周晚園解釋說道。
她前面回去兩次,基本上都是小麥種上去之後的季節,根本不需要灌溉,到了來年春天,小麥需要水灌溉,到了夏季,玉米花生乾旱的時候,也需要灌溉。
河邊的路上,會有不少從河道裏延伸到田地裏的灌溉水帶,通行受阻是非常有可能的。
“以及等房子蓋好了,面包也要長大了,也可以帶面包回村,老房子又決定拆掉了,打算在後面建一個泳池,金毛不是水獵犬嗎,可以帶它去游泳哈哈。”周晚園說着,她覺得自己的計劃簡直完美。
這新車真的應該買必須買!!
是剛需!
不僅她和馮依旅游需要,金毛也需要啊。
“多謝周總還考慮到了面包。”謝司笑着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考慮到了他的狗,和考慮到了他有什麽區別。
帶他的狗去她老家游泳,和帶他去她老家游泳又有什麽區別?!
吱吱吱——
時空穿梭1111:【你不要再自戀了!!】
時空穿梭1111:【她只是人好,你也只是養的狗好,不是你入了她眼!】
“我知道她人好,你能不能閉嘴。”謝司受不了腦海裏的系統,一開始還能忍受,現在愈發的受不了這個老鼠系統。
想要解綁。
他人都已經在這個世界出生長大并且也見到了她,這個系統已經沒有用了,他想卸磨殺驢……
除非,這系統它正常一些。
時空穿梭1111:【你想什麽我都聽得到……】
時空穿梭1111:【解綁也只有我能解綁你,沒有你解綁我的道理!】
“我還要感謝你肯借狗給我。”
“畢竟謝總你肯定也買得起帶泳池的別墅。”周晚園挑眉,随後說道。
她喜歡狗,卻不敢自己養狗,只能別人養了狗,她去喜歡別人的狗。
狗的壽命畢竟只有十年左右,她無法接受自己養的狗離開自己。
十年前養自己的父母離開自己,十年後自己養的寵物再離開自己。
她的人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乾脆不養,不建立那麽那麽深的羁絆,就好了。
所以前面的酸奶,她沒敢要。
現在的面包,她也不打算過于頻繁的找它。
前菜已經送過來,一道精致小巧的菜,嘗起來的味道也是精致小巧的感覺,不出錯也不出彩。
陸陸續續端上來的菜也是一樣的,不出錯,也不出彩。
這家餐廳主打氛圍和景色的吧。
甜品不錯,周晚園最後吃的倒是有些開心。
謝司果然要回12層,周晚園順理成章的坐了一次他的車。
好像是第一次坐他的車,其實和她的車沒有區別,不過可能他的這輛車一直都只有他自己駕駛,無論是內飾風格還有車內氣息,都和他這個人深度綁定。
尤其是坐在副駕駛上,看着他操控這輛車,視線總是會落在他的手指上,而他目視前方開車,不知道有沒有發現。
坐久了,周晚園都感覺有些熱了,略微降下來一點窗戶,吹吹風。
“你穿的單薄,以為你會冷,所以空調開的有些高。”
“我調低一些。”
“開窗吹風容易頭痛。”謝司說着,将空調溫度調低了一些。
“嗯,可以。”周晚園默默地,将車窗升了起來。
其實她就是想特地吹吹北風冷靜冷靜的。
“周總有練提琴嗎?”車還在路上行駛,謝司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就開口問道。
“嗯,練的,不過你怎知道,我沒說過吧。”周晚園驚訝了一下。
難不成隔音還真的不好。
“每天下午疑似能聽到琴音,不過也不清楚具體是哪層出來的。”謝司嗓音清透平靜。
聽起來沒有任何情緒,周晚園覺得,應當不是控訴她的琴音擾民。
而且就算能聽到一點,肯定也就那麽一點點,她覺得,那種程度的聲音,應該是白噪音差不多吧。
窗戶外面家裏面的的雜音本來就有很多。
面包werwer的叫聲也算雜音。
“我那裏有一把斯特拉迪瓦裏小提琴,以前收藏的,但我也沒有演奏的愛好,放在我那裏也是浪費,送給周總吧。”
“就在12層,一會到了就可以拿給周總。”等紅綠燈時,謝司朝着周晚園看了過來。
“斯特拉迪瓦裏?給我,那更是浪費啊。”
“這種琴不都是借給名家演奏麽,我剛開始學琴…其實還不會。”周晚園知道這把琴,她是在B站搜小提琴的時候了解到的,那可是非常非常價值不菲的琴。
謝司都是收藏了,更加說明他的那把也價值不菲。
她有免單系統,都沒買那麽貴的琴,只在淘寶買了把大五位數的琴。
這種琴也不好買,數量有限,一般都在別人手裏,除非擁有此琴的人出價售賣,否則有錢也買不到。
“名琴不能一直放着,需要經常拉聲音才不會晦澀。”
“周總就幫幫忙,練琴的時候用一用。”
“而且我買的有保險,周總初學也不用擔心。”綠燈亮起,謝司一腳油門沖出去的同時,仍舊說道。
“借用還是可以的,我讓我的老師演奏。”
“送我那是真浪費。”周晚園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其實他找名家更合适,而且小提琴名家知道他有這琴,估計都會主動來借!!
他收藏難道就是純收藏?!不讓別人知道他有的那種嗎!!
“不必覺得浪費,再是斯琴也只是一把琴。”謝司已經将車開到了地庫。
開到了白色邁巴赫旁邊的車位上,穩穩停下。
“不必再說了,我是不會收的。”
“萬一學無所成,會讓我有一種差生工具多的挫敗!”周晚園打開車門下車,看向同樣已經下車的謝司說道。
“我以為應當是用了一把好琴而更加勤奮練習,因為會總想着不能辜負那把好琴。”謝司按了電梯。
“确實也會。”周晚園點頭,她就是為了不辜負學費和買琴的錢,苦苦堅持半個月了!
“所以,讓這把琴在周總那多待一會兒。”謝司打開了12層的入戶門,走進書房,從書房拿出一個包裝完善的盒子,盒子裏面是被琴包完整包着的一把琴。
打開琴包看了看,質感顏色就非常不同尋常,琴板上面的符號也有一種別樣的古典。
“多謝,別的不說,我老師肯定會喜歡的。”周晚園小心接了過來,她很慶幸的是,她雖然拉的不好聽,但她拿琴手法還是很正确的。
“放回去吧。”周晚園拿起來看了看情況,就覺得放回包裝裏。
她想到評論區的一句話,差生工具強大到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種實力。
“那你希望你老師看在琴的份上,好好教你。”謝司配合着,将琴裝了回去。
“雖然我覺得我老師本身就教得很好,但還是借你吉言。”
周晚園說完,興沖沖的把琴背到13層。
“小姐回來了。”阿福迎了出來,和她打招呼。
“嗯,我先去書房了。”周晚園随便回應了阿福一聲,轉頭就鑽進了書房。
在老師來之前,她先偷偷試試。
把琴弓搭上去,簡簡單單拉了一個長音後,周晚園瞬間人嫌體正直。
好聽!!
這音質,這也太好了吧。
她喜歡這把琴,她想要,她後悔剛剛的矜持了,她就應該直接說:謝謝,那我就收下了!
什麽差生文具多,那都是文具少的嫉妒。
12層,謝司靠在書房的窗戶上,把窗戶大大的推開,耳朵向外探去,細細聆聽,疑似聽到一聲琴音時,他嘴角上揚,心情大好。
随即立刻把窗戶拉了回來,她的琴音,聽一聲就夠了,不可貪多。
還好這書房隔音不錯,窗戶關上就聽不到了。
等她再練上一年,他再打開窗戶吧。
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進來了電話,謝司走過去看了一眼,按了接聽。
“哥!聽說你收了一把斯琴?”
“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吧,現在就給我吧,不用等到過生日了,我演唱會上就要用了!”謝瀾在電話裏,那叫一個激動興奮。
還得是他哥對他好!提前一個月給他準備生日禮物,那可是斯特拉迪瓦裏!!
斯!特!拉!迪!瓦!裏!
他拿到這把斯琴就好好練練!!演唱會上好好的給大家介紹這把琴,看還有哪個人說他是無腦哥控!!
他哥那麽好!!有這樣的哥哥,誰不哥控!!!誰不哥控?!!
“你在機場?”謝司聽着那激動的聲音,把手機推遠了一點,問道。
“對啊對啊,我一知道消息立刻就來找你了!感不感動!”謝瀾戴着口罩和帽子,有線耳機連在手機上,激動說道。
“你回去吧,那不是給你的。”謝司的聲音平淡,緩緩說道。
“啊?”
“不是給我的?你突然對音樂感興趣了?”謝瀾愣了愣,怎麽可能不是給他的。
竟然真的不是給他的。
畢竟他哥從來不和他開玩笑。
“嗯,你的生日禮物另有別的。”謝司說道。
倒是沒忘記謝瀾的生日,他上一世的記憶無父無母無人和兄弟姊妹,這一世有個親弟弟,倒是特別,記住他的生日,倒是不難,每年也不會忘送禮物。
“嗷,好吧,那沒事。”
“不過我都好久沒見你了,還是去見見你吧,我難得有休息時間。”
“那琴不是給我的,我試試總行吧!”
“不過,你怎麽回國還回到朝城工作了,我以為不是港城也至少是滬城,再不濟北城南城。”謝瀾話又多又密。
謝司聽完都抓不到重點。
“那琴我已經送人了。”
“來找我也可以,只能請你吃飯了。”謝司抓住了這個重點,說道。
“送人了??不是你自己突發音樂細胞啊。”
“你送誰啦?完全想不到,你在世上,除了我這個唯一的弟弟,還有什麽其他人是對你非常重要的?”謝瀾一雙眼睛睜得圓溜溜的。
一顆腦子轉動的飛速。
“總不能是嫂子吧。”
“你談戀愛了?嫂子是音樂家啊。”
“是嫂子在朝城啊?我能見見她嗎。”後知後覺的,他想到了什麽。
一個男人當然有除了弟弟更重要的人,那就是另一半啊。
怪不得他哥今年這行動軌跡這麽讓人捉摸不透。
“她還不知道我喜歡她,你來可以,但你最好收斂着點,別冒犯到她。”謝司看了眼手機正在通話的頁面,交代道。
“…什麽叫…她還不知道?”
“你連斯琴都送了,對方還不知道?!”
“那我真不知道您送琴時,是怎麽組織的語言。”
“要是有個女人送我一把斯琴,我當場就露出腹肌投懷送抱啊。”謝瀾已經打電話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謝司:“……”
上飛機後,手機進入飛行狀态。
經紀人聯系不上他。
他的那句#我當場就露出腹肌投懷送抱#的語音,還在熱搜上循環播放。
沒人知道前因後果,但片段就是謝瀾在機場打電話,揚言要露出腹肌對別人投懷送抱。
周晚園練了半個小時的琴,覺得自己進步飛速,雖然依舊是不太連續的旋律,但是單獨聽的話,好像每個音都沒有特別難聽的?!!
輕輕把琴放下,周晚園去上了個廁所。
手臂做着擴胸運動從廁所走出來,周晚園甩了甩手腕歇一歇手吧。
距離老師來上課還有段時間,她先做點別的打發時間。
家裏的施坦威鋼琴買來什麽樣子,現在還是那樣,靜置時間還不夠,也就還沒有調音師上門調音。
然而,周晚園就是有點手癢癢,掀開琴蓋按了兩個音。
按完又合上,桌子上放有一個花瓶,宋瓊每兩日會打理一次花卉,今天的主題是橙紫色,非常好看熱烈的一個顏色。
宋瓊去開門,周晚園在客廳等着,老師換鞋進來後。
“老師,今日先演奏再上課吧,書房有把斯琴,今日的演奏可以用它。”周晚園站在原地等了老師半分鐘,随後跟着老師一起朝着書房走去,同時說道。
“斯琴嗎,可以可以!”喵老師聽着,一般被稱為斯琴的也就只有那一個斯琴。
她用過斯琴的老師,都在上課的時候講過這把琴。
她難道也能用一次了?
知道學生富貴,但不知道富貴到這個程度啊。
有錢真好,給有錢人當提琴老師更是好,能邊賺輔導費邊用上斯琴。
她其實遠沒有到演奏家的地步,而不是知名小提琴演奏家的話,基本上是用不到那樣級別的小提琴的。
“先看看琴,我覺得我拉的不好,但是用這個琴後,拉出來的聲音也好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錯覺。”周晚園把琴打開,同時說道。
“好琴的音質是會好一些。”
“其實周小姐是有天賦的,只是缺乏足夠的練習。”
“半個月能練到小姐地步的學生并不多,而且小姐本身對小提琴有這麽大的熱愛,就能夠說明天賦,熱愛本身就是一種天賦。”
喵老師細細的看着桌面上放着的這把有名的小提琴,同時看向周晚園說道。
周晚園完全不知道老師說的是真的是假的,他是不是為了哄她才這樣說的,是不是因為高情商才這樣說的?
是不是為了不打擊學生才這樣說的?
但是,她就當老師說的是真的吧。
“那老師開始演奏吧,就演奏古典音樂。”
“我好像發現特別擅長小提琴的都不太喜歡流行音樂。”
周晚園回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示意老師可以開始。
“哈哈,小提琴手苦練多年技藝,在流行音樂裏通常展現不了。”
“這個樂器就是為了古典樂而生的,量身打造。古典樂可以全方位考驗功底。”
“而且私下自娛自樂也是會演奏流行音樂的。”
“我在學生面前,當然是想展現更厲害的。”喵老師解釋說道。
“原來如此,那這把好琴,也演奏一首古典樂吧。”周晚園點點頭,她已經做好洗耳恭聽的準備了。
“好的周小姐。”喵老師穩穩地拿起那把斯琴,認真地做好了準備,她沒想到今天就是按部就班的過來上課,還有這樣的機遇。
周晚園聽着一段極其舒緩好聽的旋律,聽出來了,這依舊是《沉思》,老師說過,同樣是《沉思》不同演奏者演奏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同樣,不同的琴,應該也是不一樣的。
怪不得有人會花錢買票去線下聽音樂會,這完全是一種享受啊。
“周小姐,我有兩張呂思清音樂會的門票,這周日上午在大劇院演出,您有空一起去嗎,我請您。”
“就當做是用了斯琴的報答,有生之年用到了這樣一把好琴,音樂會的門票錢都不值一提了。”
“聽完音樂會,我們也能讨論。”上完課,喵老師邀請着周晚園。
她不知道周小姐會不會答應。
她原先只以為她是有錢人一點,但現在看來,有斯琴,絕對不是有錢一點。
身份應當也不低,不簡單才是。
她的邀請,不知道會不會被應允。
“可以啊。”周晚園立刻就答應了。
她還沒有聽過音樂會,而且如果是她自己,她可能沒有想到過去聽音樂會呢。
“好的,明天上午見。”喵老師露出一個笑容來。
真好。
宋瓊送走小提琴老師,周晚園在書房自己陶醉的拉起了小提琴,自從老師說她其實有天賦之後,她就更加有信心了,練琴的時候都用力更猛了。
等她學會了,給姑姑、表姐、發小都拉一遍,讓她們震驚一下。
12層,謝瀾在書房窗戶邊靠着,推開窗戶。
“這……”
“好像水平還不如我哎。”謝瀾斟酌着開了口。
他這麽說合适嗎?
但是他說的是實話呀。
“把窗戶關上。”謝司看了謝瀾一眼,說道。
“噗呲——你這。”
“你喜歡她這個人,怎麽不喜歡她的琴音呀?”
“你這喜歡的也不到位啊,你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全方位喜歡她的所有。”
謝瀾關上窗戶,去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撐着半個腦袋看向書桌前正經坐着的謝司,點評道。
“你自稱哥控,怎麽也沒見你什麽事都聽我的。”謝司掃了謝瀾一眼,随意說道。
“你厲害,舉一反三呢。”謝瀾一滞,一整個就是無從反駁。
周晚園感到了疲累,将琴好好地收了回去,還是不在這暴殄天物了。
她有一種,用久了,這個琴的音質也變差了的錯覺。
名琴之所以是名琴,是不是因為都是頂級演奏家演奏的,因此它的各種振動點都達到了一個非常好的程度,如果讓一個水平很差的演奏家來演奏,是不是也會破壞這把名琴本身?
周晚園停了下來,她是不敢再繼續拉了。
把琴裝進琴包裏,周晚園小心挎了起來,出了書房,到電梯廳坐電梯。
從13層到了12層,到門口,她擡手敲了敲門。
應該在家吧。
今天比較周六,中午還一起吃飯,肯定也沒出差。
敲完門沒多久,就有人過來開門了。
“謝……”周晚園開口,正想說點什麽,一看,裏面的人根本不是謝司,當然同樣是一張帥臉。
“你長得有點兒熟悉呀。”周晚園覺得這張臉有點熟悉。
好像在眼鏡店看到過。
也好像在商場裏見到過,也好像在她手機裏見到過。
“謝瀾,謝司的弟弟。”
“你好呀。”謝瀾朝着周晚園伸手。
“嗷,你是那個大明星。我幫同事搶過你演唱會的門票。”周晚園掏出手,朝着謝瀾伸去。
她想起來了,這不就是謝霜追過的那個歌唱明星嗎?至于那場演唱會,謝霜出差的時候應該順便看了吧,雖然那場差出的并不順利,出完差回來還離職了。
但是看到偶像的演唱會估計還是開心的,她也沒有和謝霜聊過演唱會的事兒。
謝司走了過來,在周晚園騰出手準備握的時候,伸手打了一下謝瀾伸着的手。
“他比較自來熟,不用管他。”謝瀾的手被輕輕打回去了,他背過去,看了謝司一眼。
握手都不讓握啊。
周晚園也尴尬了一下:“不能握手嗎?”
“他的手被狗舔了沒洗,不乾淨。”謝司看向周晚園解釋了一下。
“沒事,面包又不亂吃髒東西,嘴巴很乾淨。”周晚園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是吧!”謝瀾立刻就又要伸手。
“先進來吧。”謝司側身,示意周晚園先進來。
“不用了,我用完琴了,先還給你。”周晚園擺擺手,将琴包拿下來,遞給謝司。
“不着急還。”謝司閉了下眼睛,緩緩說道。
“對啊,不急着還,你進來嘛,你同事不是要追過我演唱會嗎?她要不要簽名?我簽幾張給你,你轉交給她。”謝瀾伸着手,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周晚園挑了挑眉,走進了謝司家的大客廳。
她不是第一次來,但是他現在有家人在,她不打擾為好。
但是他的那個家人好像……确實有點自來熟了。
謝瀾是這個性格嗎?
周晚園不由得給謝霜發了消息确認。
周晚園:【你追過的那個謝瀾,他是什麽性格。】
謝霜:【非常安靜!真誠!溫和!的性格!!】
謝霜:【園園~你怎麽想起給我發消息了,你是不是也喜歡上謝瀾了!!要追他!】
謝霜:【照片,照片。】
謝霜:【看我在雲南的這個小院子,絕了,我租了一年,你想來旅游,可以住我這哦。】
周晚園發了一條消息,謝霜回了好些條。
周晚園打字:【謝謝,霜霜,你要謝瀾的簽名不要,他說要給你簽名,你要的話我快遞給你。】
謝霜:【!!!!!謝瀾?!他給我??簽名??要啊要啊!!我肯定想要啊,天啊,你方便嗎。方便的話我真的想要啊。】
“謝謝,我同事說她很想要你的簽名。”周晚園看向謝瀾說道。
“可以啊,你同事叫什麽,我還能給她一張to簽。”謝瀾依然從謝司的書房裏翻到不少他的明信片,全都是他寄給謝司的。
而謝司,他連包裝都沒拆!!!
不懂欣賞,他乾脆送給懂欣賞的人了!
“她也姓謝,叫謝霜,霜降的霜。”周晚園按滅手機,站了起來,看謝瀾簽名。
“我拍張照片可以嗎,只拍你的手和簽名照,你繼續簽。”周晚園在旁邊看着,從而說道。
“可以可以,你随便拍。”謝瀾笑着看向周晚園,大方說道。
“謝謝。”周晚園拿起手機,在旁邊拍了張照片。
她待會兒就發給謝霜,以證明真是貨真價實的親簽。
拍完照片,周晚園就發給了謝霜。
謝霜:【!!!!!!天!謝瀾,是謝瀾啊。】
謝霜:【這看起來,看起來還是家裏啊,這地板這桌子。園園,你你,你現在和謝瀾在一起。】
周晚園:【你別瞎說啊,沒和他在一起,我也是突然知道,我認識他哥。】
謝霜:【天惹,你和他哥在一起!!這更是另一個層次了,因為,他可是個絕世無敵的哥控啊!】
周晚園看着滿屏的感嘆號,已經無法正常理解文字信息了。
乾脆按滅手機,看向了旁邊沙發上坐着的謝司。
謝司朝着她笑了下,似乎還輕輕歪了下頭。
“可以了,不用太多張。”周晚園回頭看到謝瀾已經簽了好幾張,似乎還要繼續簽,就叫停了。
簽名照不是一個物以稀為貴的東西嗎?
簽那麽多還值不值錢啊?
“行。”
“五張,一張to簽,四張親簽。”
“這些照片都是我給他的,他拆都沒拆過,一點都不知道珍惜。”謝瀾合上筆蓋,指了指沙發上的謝司。
“想得到他的喜歡,好難的。”謝瀾訴苦道。
“是嗎。”周晚園收好了簽名照。
想了想,好難的嗎。
哎。
“嗯。”謝瀾肯定點頭。
“感覺到了。”周晚園點點頭,确實好難的。
“啊?你…感覺到了?”謝瀾正開心着,忽然一愣。
她說什麽,感覺到了,她感覺錯了吧?!
“你別聽他告狀,他每拍一組照片都寄給我一打,他的工作性質又是經常拍照片的,換做是你弟弟,你也不能每張都看的。”
謝司剛剛就已經站起來,朝着水吧臺走去,調了三杯飲品出來,看向周晚園說道。
“來喝點。”謝司看向周晚園,招呼道。
“我能啊,親弟弟發近照為何不看。”
“我都沒有親生的兄弟姐妹。”周晚園把琴放下,倒是走了過去,一邊說道。
謝司竟然有這麽一個關系不錯的親弟弟。
真羨慕。
“是啊,親弟弟的近照為何不看。”謝瀾朝着謝司擠眉弄眼,周晚園背對着他看不到。
“面包好像在扒門,我去看看是不是小門卡着了,順便放它出來。”謝瀾擡腿一轉,朝着另一邊走去。
周晚園安靜坐着,緩緩喝了口杯子裏的橙汁氣泡水。
謝司放在旁邊的手機亮了下。
xl:【對她說:我弟弟就是你弟。】
xs:【。】
xs:【你正常點,別那麽吓人。】
“多謝你的琴和橙汁,我先走了。”周晚園放下杯子,從高腳凳上下來。
“面包卡住了嗎?很嚴重嗎,怎麽還沒帶出來?”謝司兀地朝着面包的房間走去。
“有嗎。”周晚園離開的動作一頓,跟上了謝司。
“沒事啊,先喂點零食再帶出來嘛。”兩個人還沒走到,謝瀾就把金毛犬抱了出來。
毛茸茸奶油色的松軟小面包,圓溜溜很看着周晚園,嘴筒子裏嚼着一片肉乾。
周晚園伸手摸了摸面包的腦袋。
面包一點也不護食,在它吃飯的時候摸它也是可以的。
“我先去把照片寄一下。”周晚園拿起簽名照,看向謝司說道。
“行啊,一會兒再回來啊。”謝司還沒說什麽,謝瀾倒是說的很快。
“再說吧。”周晚園點點頭。
随後,轉頭離開了12層。
回到了13層,讓宋瓊把簽名照寄給謝霜,從而也知道了謝霜的地址,不過,也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去謝霜租的小院看看。
但謝霜極力邀請,周晚園決定以後有空可以去看一下,反正謝霜租住了一年。
而且,謝霜本身就是一個廣交朋友的人,她在那邊已經交了很多個朋友。
看來在那邊适應的很好。
寄完照片,周晚園仍舊留在了13層。
沒有去12層待着,謝司的那個弟弟,太自來熟了,她招架不住,還是等謝瀾不在了,她再去找面包玩比較好!
她和謝司還沒什麽關系呢!
暖氣很熱,周晚園打開窗戶透了透氣,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小提琴音。
周晚園立刻拿起手機,在網上搜索了謝瀾。
不搜還好,一搜,周晚園就發現了問題,怪不得她覺得謝瀾那麽熟悉,在她手機上出現過,b站上就有謝瀾拉小提琴公開的視頻。
播放量高達800萬!!
這琴音,應該是那把斯琴。
手機連續響了幾下,周晚園看了下,是謝司發來的消息。
謝司:【謝瀾想和你切磋琴藝。】
周晚園:【切磋??】
周晚園:【我這技術,和他切磋……】
周晚園覺得她受到了一條嘲諷信息。
周晚園:【我可以來欣賞,讓他表演。】
氣不過,周晚園決定回去12層一趟,就謝瀾這個出場費,不聽白不聽。
謝霜想聽還得花錢買門票。
她自己下樓去聽,屬于是0花費。
謝司:【有道理,點曲讓他演奏。】
周晚園剛到12層,電梯門也就看過打開,謝司就打開了12層的門。
周晚園笑了下。
狗子也激動地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我覺得這把琴還是你帶回去比較好,免得被面包破壞掉。”謝司看到地上跳來跳去的奶油色面包,瞬間想到了理由,開口說道。
“太牽強了吧。”
“你放在它夠不到的地方不就好了,再不濟送給謝瀾,他開演唱會肯定需要。”周晚園看向謝司說道。
不知道他為什麽執着于把這把好琴送給她用,她明明暫時用不到那樣的好琴啊。
“他送了我一把瓜琴。”
“斯琴我就不需要了,就試一試。”謝瀾停了下來,扛着琴就過來了。
謝司剛剛說送他一把瓜奈裏,這也是名琴,而且知道斯琴本身就是送她的,他可是壓根不敢、也不打算要。
“你們應該也聽到了,我小提琴屬于根本就不會的狀态。”周晚園抱起來了重重的狗子,說道。
她在13層能聽到12層的聲音,那12層打開窗戶,肯定也能聽到13層的聲音。
“誰一開始會呀,誰都是從不會到會的。”
“我學會小提琴也沒多久,不是從小就學的。”
“我原先是鋼琴王子,不是提琴王子。”謝瀾說完,就用琴弓拉了一段謝幕的旋律,非常的激情澎湃。
那快節奏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裏都很突兀。
“汪!”地上的狗都叫了一聲。
周晚園:“……”
謝司也想扶額。
“他從小就這個性格,習慣就好。”
“在外人面前不這樣,在熟人面前就這樣。”謝司看向周晚園解釋說道。
“從小就給自己配bgm是嗎?”周晚園笑了下。
這簡直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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