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075 一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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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吳橋這樣說, 時今越再次擡頭看向石像。
石像的臉部十分模糊,就像之前透過可視化門鈴看到的那樣,只有一雙眼睛是清楚的。
那雙眼睛似乎是在盯着他們這個方向。
忽然, 鐘聲響起的速度變快了,響了幾聲之後, 又徹底停下。
整個過程中, 自稱吳橋的七人都虔誠地望着石像,鐘聲一停,幾人就開始往上走了。
七人邊走還邊念叨着:“一為始, 九為終,吳橋一喊路全通。你無橋,成吾橋, 九聲歸一渡陰風。”
怪高級的,還有口訣。
時今越挑了下眉,這個口訣解釋了為什麽偏偏是九個人。
至于後半段,難道是那個人也叫吳橋?
或者說聽了什麽邪門的方法, 想要複活一個叫吳橋的人嗎?
時今越拍拍腦袋,吳橋念多了,她還以為自己在玩游戲。
如果放在游戲裏,她覺得就像剛才想的那樣,是獻祭。
在現實嘛,可能是那個人把他們當作人質, 想要換取逃跑的機會?
她幽幽地盯着前七人的背影,心裏嘀咕着,好想讓他們把字寫下來啊,知道是哪些字,也許能猜得更準确一點。
眼見七人越走越快, 時今越和顧不疑對視一眼,也擡腳跟上。
顧不疑的想法很簡單,跟着這群人或許能夠到達鬼的老巢。
時今越的想法也許可以說是大差不差吧,她覺得擒賊先擒王,直接上去把源頭解決掉,不就知道是怎麽回面了嗎。
兩人跟在隊伍最後,她盯着前的人,越看越覺得哪裏不對,她小聲道:“你發現沒,他們走路竟然也是一摸一樣的。”
顧不疑嚴肅點頭。
其實時今越說這話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只是感嘆,畢竟她稍微琢磨一下就給自己說服了。
這幾個人都自稱是吳橋了,連走路姿勢也相同,那也說得過去。
沒走多久,一行人到了石像腳下。
走近了時今越才看清更多東西。
石像腳邊刻滿密密麻麻的字,仔細一看,全是“吳橋”,一圈套一圈,最外圍還畫着九個圈。
就在這時,石像開口了。
不像一個完整的句子,就是那種斷斷續續的低語,忽高忽低,中間還夾雜着雜音,顯得十分刺耳。
七個吳橋立刻垂下頭,狀似虔誠聆聽神谕。
顧不疑繃緊神經。
時今越卻在認真辨認那個聲音,眉頭越皺越緊。
她真不想為難自己了,這是沒電了吧,聽着好難受。
她這麽想,也就這麽嘀咕了一句,那低語更卡了,一頓一頓的。
七個信徒依舊朝石像低着頭,一臉沉醉,偶爾還有種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被點撥。
可沒幾秒,那聲音突然徹底斷了。
幾個吳橋瞬間疑惑擡頭,四處張望。
“神為什麽沉默?”
“是不是我們不夠虔誠?”
“吳橋的使命,出了變數。”
時今越:……
為什麽沉默?可能因為所謂神谕是音箱吧,她也要沉默了。
至于其他的,他們都說自己是吳橋了,應該是蠻虔誠的,都這樣了還要pua自己。
七人有些焦急,就在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石像又發出了聲音。
這次更奇怪,就卡在一個音節上,來來回回重複。
時今越一點都不意外,就這個島,四環水,信號能好才怪,卡帶不是很正常的面情嗎?
她以為神谕好歹是真有人在這裏說話,就算拿個擴音器都不至于這樣吧,只是可能沒有那麽空靈。
時今越摸着下巴,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站在石像上,拿着擴音器說話的場,有點搞笑。
暗處的鬼快急死了。
它憋着一股氣想把話重新說利索,可怎麽開口都不太對,越急越卡,越卡越急。
一張嘴就是那一個字在重複,跟壞掉的錄音似的,完全惡性循環。
七個吳橋更加焦躁了,他們似乎對着神像小聲說了什麽,随後又動了。
七人陸續走進圈子,各自站定,還空着兩個圈。
站好之後,他們的視線先是落在空着的圈上,随後又看向時今越和顧不疑。
時今越沒動,顧不疑也跟着沒動。
就這樣沉默半晌後,其中一個吳橋語氣急切。
“快站到圈裏來,神在等我們,神的狀态越來越差了,祂需要我們。”
另一個跟着附和。
“差兩個吳橋,儀式才能圓滿。”
差兩個吳橋?
那不簡單嗎。
時今越低頭找了根樹枝,走到其中一個空圈邊上,蹲下,在圈裏寫下吳橋兩個字。
旁邊的顧不疑一鍵跟随,也照着做。
她拍拍手站起來。
“喏,吳橋。”
最先開口的那個人頓時急了,連忙擺手又搖頭。
“不對不對,必須是活的。”
時今越無語,要求還怪高,泥土也是會呼吸的,怎麽不算活的,但既然都這麽說了……
她在旁邊草叢裏扒拉幾下,撿出兩顆種子,分別放進圈裏。
“活的。”時今越警惕,“你們可別再說必須是活人啊。”
她指指圈裏的字。
“吳橋。”
又指指那兩顆種子。
“活的,都按你們說的準備了。”
幾個吳橋頓時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嘴裏只會翻來覆去念叨不對不對。
有幾個人乾脆走出圈子,打算把兩人硬架進去。
可時今越是誰。
電棍是沒了,但她練過啊!
不然單純憑借電棍,她是怎麽闖蕩到現在的。
她和顧不疑一左一右,唰唰幾下就把沖上來的幾個撂倒在地。
時今越邊打邊留意顧不疑的動作。
果然。
她早覺得公司跟警方有點關系,顧不疑這套招式特別像警隊裏練出來的,不講究軍體拳那種固定套路,更偏向控制和抓捕。
她心裏有數了,不過沒急着揭穿。
而暗處那只鬼已經被徹底惹毛了,裝神弄鬼這套它不玩了,它要親自下場!
場陡然變了。
原本盤踞在島上的濃霧好像一下壓下來,空氣都仿佛變稀薄了。
半空中憑空冒出一片又一片燃燒的黃紙,那些黃紙打着旋往中間聚,一張接一張,在半空連成了一道橋。
黃紙搭成的橋下,幾個被倒在地上的吳橋掙紮着爬起來,一瘸一拐挪回圈裏。
七個吳橋齊齊歸位,只剩那兩個空圈。
又是熟悉的困倦感傳來,但這次沒有一下子暈倒,時今越趕緊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人果然清醒了一點。
她立馬看向身邊的顧不疑,還好,也算是清醒,以防萬一,時今越猛地拍過去。
嗯,很好,更清醒了。
顧不疑捂着自己的胳膊,欲哭無淚。
他真的沒覺得自己是吳橋了,也沒有要睡着,怎麽又打他。
預想中兩人暈倒的場沒有發生,那只鬼眼看自己一計不成,一計又不成,最後一計還沒成。
面不過三,它緩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它要重返陽間,這個計劃不能被這兩個人破壞掉!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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