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巡展啓程,愛意随山海輾轉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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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展啓程,愛意随山海輾轉四方

濱海新城的畫展與新書分享會圓滿落幕,畫廊正式敲定了全國沿海城市巡展的行程,陸聽瀾的紀實小說也同步開啓多地線下簽售。短暫休整過後,兩人收拾好展廳的畫作與文創物料,告別這座留下初次亮相回憶的城市,帶着沉甸甸的認可與新的創作靈感,踏上了巡回展出的旅途。海風依舊伴随左右,只是從故鄉漁港的鹹濕,變成了一座座沿海城市獨有的海岸氣息,指尖相牽的溫度始終未變,曾經磨合争吵的兩個人,如今成了彼此巡展路上最安穩的依靠,山海輾轉,愛意随行。

清晨的天光剛漫過民宿的落地窗,海面還浮着一層淡淡的薄霧,沈逾先醒過來,低頭看着窩在自己懷裏熟睡的陸聽瀾,連日的忙碌讓他眼底帶着淺淺的倦意,卻依舊睡得安穩。沈逾動作輕柔地擡手,替他理好額前散落的碎發,掌心貼着他溫熱的後背,不忍心驚擾。他起身走到陽臺,拿出手機和物流方确認畫作運輸的細節,叮囑對方做好防潮防震,每一幅油畫都是兩人大半年的心血,容不得半點磕碰。等他轉身回到卧室,陸聽瀾已經睜開眼,看見他的身影,便伸手朝他張開手臂。沈逾俯身将他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輕聲說着今日的行程安排,語氣溫柔得像海邊的晚風。

簡單洗漱收拾完畢,兩人将個人行李打包妥當,畫廊工作人員前來對接畫作運輸事宜,沈逾逐一核對畫作清單,和物流人員反複确認運輸路線、存放條件,目光認真細致。陸聽瀾則整理好新書簽售的物料、發言稿、讀者互動手冊,把U盤裏的電子文稿再次備份。陽光透過民宿的玻璃窗灑進房間,兩人并肩站在書桌前整理資料,肩膀緊緊相貼,偶爾擡手觸碰,指尖不經意相抵,便相視一笑。奔波的旅途籌備瑣碎繁雜,可只要身邊有彼此,所有的繁瑣都變成了細碎的溫柔。

陸聽瀾長時間低頭整理文件,脖頸傳來酸脹感,他微微歪頭舒展筋骨。沈逾立刻放下手裏的清單,伸手捏住他的後頸,指腹緩慢按壓酸痛的xue位,掌心的溫熱透過布料緩緩蔓延。陸聽瀾放松地靠在他的肩頭,閉上眼睛享受片刻舒緩,連日高強度的展出、講解、簽售積攢的疲憊慢慢消散。他反手握住沈逾的手,指尖摩挲着對方掌心常年握畫筆留下的薄繭,輕聲說起接下來巡展的城市:“下一站是南方的濱海老城,那裏的漁港和我們故鄉的風格完全不一樣,應該能收集到很多新的故事。”沈逾擡手揉了揉他的發頂,指尖穿過柔軟的發絲,低聲回應:“我提前查過那裏的海岸線,礁石紋理、落日光影都很特別,剛好可以做一組新的速寫素材。”

告別濱海新城,兩人乘坐高鐵南下,去往巡展第二站——南方濱海老城。列車一路向南,窗外的風景從北方的開闊海岸,漸漸變成溫潤的南方街巷,綠植愈發繁茂,空氣裏帶着潮濕的海風氣息。沈逾牽着陸聽瀾的手坐在靠窗的位置,陸聽瀾靠在他的肩頭閉目小憩,沈逾的手臂輕輕環着他,隔絕車窗縫隙吹進來的冷風,手掌始終牢牢扣着他的手指,一刻也不曾松開。列車行駛途中,陸聽瀾醒來,側頭看着窗外掠過的海岸線,沈逾低頭和他輕聲聊着當地的人文風俗,聊着老城漁港的歷史,旅途的漫長在彼此的低語裏變得格外短暫。

抵達南方老城時,已是午後,小城沒有大都市的喧嚣,青石板路蜿蜒曲折,老碼頭藏在街巷深處,漁船錯落停靠,岸邊的老漁民坐在石墩上修補漁網,煙火氣質樸又溫柔。畫廊提前預訂了臨街的小院民宿,推門就是蔥郁的綠植,推開後院的小門就能看見近海的海面,和故鄉的小院有着異曲同工的安寧。辦理入住時,沈逾全程護着陸聽瀾,排隊等候時,陸聽瀾面對陌生的環境依舊有些局促,沈逾反手握緊他的手,掌心傳遞安穩的力量,低聲安撫:“這裏節奏很慢,我們可以慢慢逛,不用趕時間。”陸聽瀾緊繃的情緒慢慢放松,微微靠向他的身側,陌生環境帶來的疏離感瞬間消散。

安頓好行李,兩人沒有立刻休息,先前往當地的藝術展廳對接巡展布置。老城的展廳藏在老巷深處,是舊式民居改造而成,木質窗框,采光柔和,自帶溫潤的文藝氣息,和北方展廳的現代簡約風格截然不同。沈逾拿着畫作布局圖,和展廳工作人員溝通挂畫位置,結合老建築的光線特點,調整海景畫作的懸挂角度,讓自然光與展廳燈光相互映襯,最大化呈現油畫的色彩層次。陸聽瀾則對接簽售會的場地,在展廳的側院布置桌椅,規劃讀者簽到、互動、贈書的動線,南方老城的讀者偏愛慢節奏的交流,他特意調整了分享會的流程,增加更多故事講述的環節。

忙碌間陸聽瀾長時間站立,腿腳酸脹難忍,沈逾扶着他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半蹲下身,掌心貼着他的小腿,輕柔按揉酸脹的肌肉。陸聽瀾垂眸看着認真照料自己的人,伸手輕輕撫摸他的後背,眼底滿是柔軟。從故鄉小院的争執磨合,到北方城市的并肩籌備,再到如今南方老城的巡展落地,兩人早已習慣了彼此的照料,尖銳的棱角被歲月磨平,只剩下毫無保留的包容與依靠。

傍晚時分,展廳的基礎挂鈎布置完畢,兩人走出老巷,沿着海邊的石板路慢慢散步。夕陽把海面染成暖橘色,南方的海風帶着濕熱的水汽,岸邊的老榕樹垂下長長的氣根,漁婦提着剛打撈的海鮮緩步歸家,孩童在淺灘追逐浪花。沈逾牽着陸聽瀾的手,十指緊扣,腳步放緩,任由晚風拂過兩人的發梢。陸聽瀾和岸邊的老漁民閑談,詢問當地的捕魚習俗、海邊的生活日常,沈逾安靜站在一旁,拿出速寫本随手勾勒眼前的漁港風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海浪聲交織在一起。

走到老碼頭的觀景石階,兩人并肩坐下,遠處的歸港漁船緩緩駛入泊位,燈火次第亮起。沈逾将陸聽瀾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手臂穩穩圈住他的肩膀,隔絕微涼的海風。陸聽瀾靠在他的胸膛,聽着他平穩有力的心跳,伸手環住他的腰,臉頰埋在他的衣襟裏。南方老城的慢節奏,讓連日奔波的緊繃感慢慢褪去,離開熟悉的環境,在一座座沿海城市輾轉,身邊始終有這個人相伴,漂泊感便蕩然無存。沈逾擡手輕輕順着他的脊背,低聲說着:“等巡展間隙,我們可以在老城多待幾天,慢慢走訪各個漁村,記錄不一樣的海邊人生。”

晚飯選在碼頭旁的老字號海鮮小店,小店臨着海面,木桌木椅,老板是世代捕魚的本地人,海鮮新鮮質樸,做法保留了最本真的鮮味。沈逾點餐時細心避開陸聽瀾不愛吃的食材,不斷給他夾起新鮮的魚蝦,細心剔除魚刺。陸聽瀾擡手遞過水杯,指尖碰到沈逾的手背,兩人相視一笑,簡單的一餐晚飯,在異鄉的煙火裏吃出了熟悉的安穩。飯後沿着碼頭慢行,岸邊的路燈暖黃柔和,海浪輕拍礁石,兩人低聲聊着白天采風的見聞,南方漁民的生活習慣、漁港的民俗故事,都成了兩人新的創作素材。

回到民宿小院,夜色已經籠罩老城,院內的綠植在晚風裏輕輕搖曳。兩人坐在院子的藤椅上,繼續細化巡展的布置細節。沈逾整理畫作的作品介紹卡,結合南方老城的地域特色,補充每一幅畫對應的海岸人文解讀;陸聽瀾打磨簽售會的發言稿,把故鄉漁港的故事和南方漁村的見聞相互結合,讓文字更有層次感。伏案忙碌許久,陸聽瀾手腕酸脹,沈逾放下筆走到他身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緩慢按揉關節的疲憊,指尖與指節交疊,溫熱的體溫相互交融。陸聽瀾擡眼看向他,眼底盛滿溫柔,擡手攬住他的脖頸,兩人在靜谧的小院裏相擁片刻,旅途的勞累悄然消散。

接下來的幾日,畫作物流準時送達展廳,兩人并肩完成挂畫工作。沈逾站在木梯上懸挂大幅海景油畫,陸聽瀾在下方扶穩梯子,遞工具時指尖碰到沈逾的手腕,兩人相視一笑。老建築的牆面肌理獨特,油畫挂在牆上,和古樸的民居氛圍完美融合,遼闊的北方海面與溫潤的南方老城相互碰撞,産生了別樣的藝術美感。展廳布置完成後,畫展正式對外開放,老城的藝術愛好者、本地的居民、學生紛紛前來觀展,不同于大城市的熱烈,這裏的觀衆安靜溫和,細細駐足欣賞畫作,傾聽背後的漁港故事。

沈逾耐心為每一位觀衆講解創作經歷,說起在海邊小院和陸聽瀾一同走訪的日夜,說起兩人從争吵到和解的過程,坦誠又真摯。陸聽瀾在側院的簽售區和讀者交流,有人偏愛他文字裏的煙火氣息,有人好奇北方漁港和南方漁村的差異,他一一細致解答。兩人時常在展廳裏遙遙相望,一個眼神、一次不經意的指尖觸碰,就能讀懂彼此的心意。南方老城的觀衆格外溫柔,不少老人聽完漁民的故事,會主動和兩人分享自己海邊生活的經歷,這些鮮活的民間故事,被兩人一一記錄下來,成為新的創作養分。

巡展的日子裏,兩人利用清晨和傍晚的空閑,走遍老城周邊的各個漁村。沈逾背着速寫本,記錄不同碼頭的光影、漁船的造型、漁民勞作的神态;陸聽瀾帶着筆記本,傾聽老一輩漁民的人生故事,記錄海浪裏的悲歡離合。兩人并肩走在漁村的田埂上,沈逾的手始終牽着陸聽瀾,遇到濕滑的石階,便牢牢扶着他,小心翼翼護着他前行。南方的漁村多水田,蚊蟲較多,沈逾随身帶着驅蚊水,時不時替陸聽瀾噴灑,細碎的關心藏在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裏。

周末的簽售分享會在小院展廳如期舉行,現場坐滿了讀者,沒有擁擠的人潮,大家圍坐在一起,像老友閑談一般。陸聽瀾朗讀書中的片段,沈逾在一旁輕聲補充畫作裏對應的場景,文字與畫面相互呼應,氛圍感溫柔動人。互動環節裏,讀者問起兩人長久相伴的秘訣,陸聽瀾笑着說起曾經的冷戰與隔閡,說起争吵過後的溝通與包容,說起彼此是對方創作與生活裏不可或缺的支撐。臺下的聽衆靜靜聆聽,紛紛被這份歷經磨合後的相守打動。

分享會結束後,畫廊負責人告訴兩人,南方老城的巡展反響極好,後續還有多座沿海城市發來邀約,巡展的行程還要繼續延長。兩人站在老巷的展廳裏,看着滿牆的油畫,落日的餘晖透過木質窗棂灑進來,給畫布鍍上一層溫潤的金光。沈逾從身後輕輕環住陸聽瀾的腰,胸膛貼緊他的後背,低聲說道:“我們可以帶着山海的故事,走更多的地方。”陸聽瀾反手握住他的手,臉頰輕輕蹭過他的小臂,眼底滿是暖意:“只要和你一起,去哪裏都好。”

離開南方老城之前,兩人特意在海邊待了整整一個下午,坐在礁石上看落日沉入海面。南方的落日溫柔綿長,海面泛着淡淡的粉紫色,海浪緩緩起伏。沈逾将陸聽瀾擁在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手臂穩穩圈住他。陸聽瀾靠在他的懷裏,聽着海浪的聲響,感受着身邊人的心跳,心裏無比安穩。他們走過了故鄉的磨合,走過了新城的亮相,走過了老城的慢時光,感情在一次次輾轉奔波裏愈發堅定,不再是最初互相猜忌的兩個人,而是靈魂相依的伴侶。

返程收拾行李時,兩人把在南方漁村收集的速寫、故事筆記細心收好,這些異鄉的見聞,會成為後續創作的新靈感。沈逾依舊保持着細致的習慣,将衣物、證件、畫具分類收納整齊;陸聽瀾把讀者的留言、手寫的便簽小心翼翼夾在書稿裏,珍藏着陌生人的善意。整理間隙,陸聽瀾彎腰久了腰背酸痛,沈逾讓他坐在一旁,自己蹲在地上替他收拾物品,陸聽瀾俯身輕輕撫摸他的後背,指尖順着脊背緩緩移動,溫柔的氣息在小小的民宿小院裏流淌。

列車再次啓程,向着下一座沿海城市出發。窗外的南方海岸線漸漸後退,濕潤的海風被車窗隔絕,陸聽瀾靠在沈逾的肩頭閉目休息,沈逾的手臂輕輕環着他,手掌牢牢牽着他的手。一路輾轉,一座座城市的海岸風景不斷變換,北方的遼闊、南方的溫潤、海島的澄澈,每一處山海都留下了兩人的足跡,每一次展出都收獲了新的認可。兩人的畫作與文字,被越來越多的人看見,而他們之間的愛意,也在一次次并肩前行裏愈發醇厚綿長。

巡展的旅途漫長,卻從不孤單。清晨的海風、傍晚的落日、陌生街巷的煙火、展廳裏的掌聲,都成了兩人感情的見證。曾經橫亘在彼此之間的隔閡早已消散,指尖相觸的溫柔、相擁時的安穩、失意時的彼此支撐,成了刻進本能的習慣。他們帶着漁港的故事走遍沿海大地,畫筆記錄光影,文字訴說人間,而彼此的愛意,如同大海一般,包容萬千,經久不息。無論前路還有多少座城市等待奔赴,只要掌心相牽,便無懼山海遙遠,愛意随行,歲歲年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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