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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番外:朝暮煙火,山海共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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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番外:朝暮煙火,山海共栖

場景:深冬的海邊小院,海風微涼,院角的三角梅依舊綴着零星花苞,畫室暖燈長亮,書房的臺燈昏黃柔和。兩人剛吃過晚飯,收拾完碗筷,并肩坐在靠窗的藤椅上,窗外海面平靜,遠處漁港燈火點點。

沈逾:(指尖撚着一支畫筆,餘光看向身旁的陸聽瀾)轉眼都回來這麽久了,還記得剛結束巡展那會兒,你說終于不用趕行程熬夜布展了。

陸聽瀾:(翻着手裏整理好的讀者來信,指尖劃過字跡)可不是嘛,之前在各個小城輾轉,每天早起趕車、對接展廳,忙到倒頭就睡,那時候還總擔心你為了趕畫稿熬壞眼睛。

沈逾:我還擔心你水土不服,南方潮濕的天氣,你總咳嗽。海島那次夜裏降溫,你裹着薄外套蹲在礁石上寫筆記,我回頭看見,心裏揪了好久。

陸聽瀾:那時候你嘴上不說,默默把備用的厚外套丢給我,別扭得很。就像最開始早市那次,明明被我說中了創作的短板,還硬撐着不肯承認。

沈逾:那不是年少氣盛嘛。我一直活在自己的光影世界裏,總覺得藝術是孤高的,直到遇見你,才知道大海從來不是單獨的風景,是有人靠着它謀生,靠着它過日子。

陸聽瀾:我也是。從前寫紀實,總習慣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描摹苦難,跟着你出海寫生,看見漁民雙手的老繭、被海風曬裂的皮膚,才懂文字不能只憑空抒情,要落地,要有人情味。

沈逾:當年那場賭約,現在想來根本沒有輸贏。我們互相推着對方往前走,把彼此的短板補齊,才有了後來那些被大家喜歡的畫和文字。

陸聽瀾:還有那次冷戰,藝術展名額只有一個,我們倆硬扛着不說話。一牆之隔,我書房的燈亮着,你畫室的燈也亮着,誰都不肯先低頭,現在想想,那時候真的太執拗了。

沈逾:我好幾次走到你院門口,手都擡起來了,又硬生生收回去。怕自己先開口,就輸了心氣,可夜裏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白天和你一起看海的畫面。

陸聽瀾:老漁民王叔那天送魚乾過來,一眼就看出我們不對勁,說年輕人別為了虛名,弄丢了身邊合拍的人。那句話點醒我了。

沈逾:決定一起全國巡展的時候,我其實心裏忐忑。怕一路奔波磨掉我們之間的默契,怕見過太多外界的熱鬧,反而疏遠了彼此。

陸聽瀾:結果恰恰相反。旅途裏所有的疲憊、窘迫、意外,都是我們一起扛過來的。展廳布展到深夜,我們分吃一份泡面;趕車錯過飯點,就啃随身帶的面包;遇到暴雨被困民宿,就窩在一起整理素材。

沈逾:在南方老城你發燒那夜,我守在床邊熬姜湯,看着你睡得不安穩,那一刻就确定,我沒辦法失去你。

陸聽瀾:(輕輕側頭,眼底溫軟)我也是。一路走過那麽多海岸,見過繁華都市的霓虹展廳,見過孤島漁村的淳樸煙火,見過小城老街的安靜讀者,可無論走到哪裏,我最在意的,始終是身邊的你。

沈逾:(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貼)外界的獎項、別人的認可,都是過眼雲煙。只有守着這座小院,每天清晨一起看海上日出,白天你伏案寫作,我靜心作畫,傍晚沿着沙灘散步,和熟悉的漁民唠家常,這樣的煙火日常,才最踏實。

陸聽瀾:現在我們不用再四處奔波,每年只抽出一兩個月去周邊小鎮采風,剩下的時間就守着這片海。我的散文集定稿出版,你的海岸系列油畫也做成了典藏版,一切都慢慢安穩下來。

沈逾:我打算開春之後,畫一組小院四季的系列畫,春日海風、夏日晚霞、秋日潮落、冬日靜海,把我們朝夕相處的日常,全都畫進畫布。

陸聽瀾:我也準備寫一篇随筆,就寫我們從針鋒相對的初識,到冷戰拉扯,再到千裏相伴,最後歸于海邊煙火的故事,寫給所有喜歡我們文字和畫作的人。

沈逾:(笑了笑)說到底,我們兩個執拗的人,被大海磨平了棱角,被歲月養出了溫柔。從前互相較勁,如今彼此滋養,畫筆和文字,成了我們羁絆一生的紐帶。

陸聽瀾:潮起潮落歲歲年年,漁港的海風永遠吹着,礁石沉默,海浪溫柔。我們不用奔赴遠方追逐虛名,只要守着彼此,守着這片誕生我們所有故事的大海,就足夠了。

沈逾:嗯。山海遼闊,朝暮相伴,往後餘生,筆墨為契,煙火為證,我們一直在一起。

窗外的海浪輕輕拍打着岸邊,小院裏暖光融融,所有年少的別扭、旅途的奔波、冷戰的煎熬,都消融在安穩的煙火晚風裏。始于漁港初遇,歷經四方輾轉,最終歸于朝暮相守,這段藏在海風與落日裏的故事,就此圓滿落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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