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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他用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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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他用盡全身

次日。

祁雲知按時被沈溪橋送去銘祁報道。

看到給昔日不進中樞的二少爺開車的人是沈家那位, 一早被新調動打蒙了的銘祁高管們終于确認,銘祁确實是要變天了。

但這樣說似乎也不盡然。

祁雲知的上位本就在情理之中,只是沒人想到會來得這麽快。

祁雲知用了這一個上午的時間, 熟悉了銘祁制藥的團隊, 并将幾個可疑對象直接踢了出去。

盡管股權變更還在走程序,但董事長的權利,已經全都下方給了他。

寧海的小雲總, 一夜之間成了銘祁的代理董事。

沈氏的團隊開始頻繁地出入銘祁制藥的大樓。

祁許聯盟徹底破裂,新的王朝一點點從零确立。

沈溪橋親自接送了祁雲知三天, 導演那邊打了幾十個電話催, 他才不情不願地離開永京。

“早知道我不該接這個戲,就能安安心心地陪你了。”臨別時,沈溪橋抱着祁雲知不肯松手,也不知到底誰才是那個會焦慮的病人。

祁雲知摸着他的後背:“別擔心, 沈叔叔和段叔叔會照顧好我的,不相信我,總要相信他們對不對?”

過度消耗的Beta說話慢下來,嗓音化成柔軟的棉花糖一般。

沈溪橋淺嘗一口,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安檢, 只留下Beta一個人在原地, 左右緊張, 推着剛降落的肖寧和保镖回公司上班去了。

他還是肖寧用得順手,也對他的情況知根知底,能在他實在撐不住的時候替他擋一擋, 不用擔心被高管們發現什麽貓膩。

畢竟……一個有精神類疾病的代理董事,可不一定是他們想要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越廷身上被挖出來的罪名越來越多。

銘祁制藥的負面消息被清除, 官網發布了有關受害的公告,進行一些醫療公益事業承擔了所有的損失,但一定會向犯罪始作俑者追究到底。

沈溪橋走的第四天,蘇教授根據警方搜到的一些新資料裏,查到許越廷疑似在非法生産信息素誘導類藥物,罪加一等。

聯合前面的調查,警方正式将許越廷抓捕歸案。

祁雲烨也因曾協助被帶走調查。

銘祁制藥正式向許氏集團提起訴訟,追究包括不當競争及藥品安全等一系列權益。

許家人求到了他的面前,祁雲知一個也沒見。

比較讓他意外的,倒是祁烽和樊芸沒有來找他給祁雲烨求情。

其實祁雲知沒那麽恨祁雲烨。

他對自己的愧疚最深,後來的利用也最淺。

審訊室外,他聽見祁雲烨愧疚不已的聲音,向警察忏悔。

“他只是說讓他去寧海可以輕松一點……”

“他已經很累了,我只是想讓他能在家裏過得輕松一點……”

他說得真情實感,淚聲俱下。

聽起來很像是借口,祁雲烨對權利的渴求也是真的,而更可怕的是,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真的。

在沈溪橋的照顧下,祁雲知已經有了分辨這些話幾分真情的能力。

祁雲烨真的很希望他能輕松快樂的過一輩子,然後被利用,被騙,變成一個愚蠢的笑柄。

祁雲知不為此難過,也不為這份在最後才聽到的真話而有所感觸。

既然父親們沒有給他求情,祁雲知也沒有多做什麽。

是非功過,去和法官說吧。

祁雲知同帶他過來的警察點頭致意,垂下眼睛離開了會客室。

沈溪橋回寧海收尾的第七天,也是他殺青的第二天,祁雲知正式任命銘祁制藥CEO。

代理董事又變回了小雲總,可含義卻大不相同。

睡前的電話,沈溪橋答應祁雲知,一定會趕上來參加他的任命儀式。

祁雲知不想他飛夜裏的航班,會睡不好。

可不過一周不見,他已經忍不住心底的思念,恨不得想立刻飛過去見他。

“那我叫人去接你,你不要自己開車。走特殊通道,全程通行,不可以來晚,但你可以在車上睡一會……”祁雲知躺在沈家老宅沈溪橋的卧室裏,蓋的是沈溪橋睡過的被子,躺在前些天沈溪橋躺的那一半床上。

只是畢竟不在這裏常住,七天過去,那一點沐浴露留下的氣味早就随着床品的更換消失殆盡。

祁雲知只能陷在Alpha睡過的那一邊,無法餍足地貪戀着哪怕只有一點,是沈溪橋留給他的痕跡。

讓沈溪橋走的時候很大義凜然,等到人家快回來了,卻又連這最後一頁都等不及。

祁雲知知道自己貪婪、自私、不值錢,可他就要這個。

他窮極一生沒能擁有過的無私愛意,總要碰上了,就貪得無厭地強取個沒完。

沈溪橋放縱他,由着這份無底洞的貪念瘋長,越會向他索求才越好:“小雲總別急,閉上眼睛,再睜開就能看到我了。”

“一言為定。”

“當然。”

電話沒有挂斷,沈溪橋在大陸板塊的另一頭,看着待登機的提示板,聽着祁雲知漸漸平穩的呼吸。

他又何嘗不心急。

只是天公不作美,沈溪橋還是因為雷電暴雨,沒能履行自己的約定。

航班延遲到後半夜起飛,等沈溪橋到的時候,只能勉勉強強趕上祁雲知在公司接受任命的時候。

早上起來沒有看到沈溪橋的祁雲知罕見地險些發了脾氣,可手機上提示的暴雨預警,又讓他擔心沈溪橋的安全。

暴雨明明是他們的緣分,怎麽在這個時候卻如此沒有眼色。

那頭的沈溪橋已經登機,打了一晚上的電話挂掉。

肖寧來家裏接他去上班,祁雲知和沈家二老告了別,随司機保镖一去了銘祁。

路上,祁雲知一直冷着臉,到了銘祁也沒個笑顏。

給他準備演講稿的小秘書看到老板這樣的臉色,緊張地問肖寧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對內幕一清二楚的肖寧安撫了一番,把演講稿接過來自己做最後的校對。

銘祁制藥如今的班底在祁雲知的影響下做事雷厲風行,一場任命會議準備地十分嚴謹,饒是祁雲知再怎麽想為沈溪橋的到來拖延挑刺,也無法再推遲什麽了。

他看着手機裏沈溪橋的行蹤播報,嘴角不受控地落下去。

他要趕上不了。

他已經好累了,他怎麽敢不在這個時候陪着他。

祁雲知久違地感到一點頭痛,從辦公桌的抽屜裏翻出藥瓶,按醫囑多加了半片穩定情緒。

恰逢此時,肖寧推開了他的門,面色有些猶豫地說:“小雲總,有個想見你。”

祁雲知剛吃過咬,苦澀的藥味兒密密麻麻地擠在唇舌裏,不太情願地擰着眉頭:“誰?”

肖寧猶豫了一下,吐了個名字:“祁雲晴。”

祁雲知向後靠了靠,神色不清。

他倒是沒想到祁雲晴會來找他。

他們家早在年前就已經失去了本家的支持,這個好不容易上位争取資源的Omega,也随着許家的落敗成了比他當初還可憐的犧牲品。

祁雲知沒有刻意關照過他的行蹤,聽聞他在許家被查後,還去找過幾次許越廷,只不過都被趕了出來。

AO結合的荷爾蒙吸引給了他錯誤的判斷,以為Alpha會可憐他,但無法代表祁家的Omega于許家而言,實在是沒什麽用處。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選的,祁雲知并不心疼他,也對他的處境不感興趣。

倒是這個時候來找他……

太過意外,反倒讓人生了幾分好奇。

“叫他進來吧。”祁雲知揚了揚下巴,示意肖寧把人帶進來。

在會客室裏等了許久的Omega把茶水喝了一杯一杯,走進來的時候,臉上還帶着未乾的水痕。

哭完了來的,還是因為在會客室裏沒人理他才哭了?

祁雲知不懂Omega,也不想懂。

他開門見山:“找我做什麽?”

祁雲晴坐在他的面前,手都蜷縮在袖子裏,反複地捏着,整個人十分不安。

他想起許越廷對他的評價,Omega臉皮薄,經不起刺激。

現在看來,似乎對又不對。

更準确地評價應該是,有賊心,沒賊膽。

“說話。”祁雲知重複了一遍,也許Omega的信息素能糊弄很多人,但可惜這些東西在他這裏都不奏效,Omega的眼淚也一樣,“我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裏耗,當然如果你的任務就是拖住我的話,那你已經贏了。”

“不是……不是不是……”祁雲晴搖着頭,還沒開始說話,眼淚就流了下來。

其實祁雲知見過很多Omega,學校裏有,寧海研發中心的前臺也是,他們各有各的性格,和他同級的Omega也同樣做實驗跑建模起早天黑到天明,累到低血糖,前臺Omega八卦熱情開朗熟了後還很喜歡開他和沈溪橋的玩笑,他們都和祁雲晴不同。

他不知道祁雲晴是天生這樣,還是被教導要成為一個什麽樣的Omega,才久而久之變成這樣的。

“你救救我好不好!表哥你救救我!我真的沒辦法了!”祁雲晴一說話,淚就像洪水一般湧出來,“我懷了他的孩子!父親要我打了,他說我沒用了,留着也是禍害……可是我不行……表哥我不行……”

祁雲知皺了皺眉頭。

他這個樣子不正常,比起Omega的性格……倒是有點像磕嗨了。

但他說他懷孕了,祁雲知想起一個醫學上很少見的信息素病症,叫“孕期失控綜合征”,已經被标記的Omega懷孕後,長時間接受不到ALpha的信息素安撫,會進入短暫的精神失常。

想必許越廷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通過一些手段,給他帶了話,讓處于失控狀态的祁雲晴,替他做事。

他來到這裏,必然有別的目的,而不是為了說一通沒什麽道理的胡話。

祁雲知警惕提高了幾分,給肖寧發了快捷消息,讓門口的保镖随時待命。

若不是真怕祁雲晴被一堆人看着會直接瘋掉,他會讓人站在他的身邊看好了。

不然……他萬一出點什麽事情,沈溪橋會擔心。

祁雲知瞄了一眼沈溪橋的行蹤。

他已經在路上了。

他很快就會來。

祁雲知頓時失去了耐心。

“不行什麽?不要讓我猜。”

“他說……”祁雲晴擡起頭來,眼瞳顫抖地不正常,“他說只要我成功了,就讓我生下來……我還可以繼續,我的人生還沒有結束……表哥,你會救我的對吧?你一定會的,你那麽好的一個人……”

他瘋瘋癫癫說着祁雲知聽不懂的話,一邊從袖口裏抽出了什麽東西,向祁雲知的脖子捅過來。

祁雲晴爆發了一個不屬于他平日的力量,像是拼死一搏,又像是為了那個他說服自己的理由,必須做成的信念支撐着他。

祁雲知吃了藥,饒是早就預料到,身體的反應還是慢了一刻。

尖銳的刺痛感從脖子上傳來,他才抓住Omega的手腕,把人按到在桌子上。

外面一直守着的保镖聽見動靜就沖了進來,将祁雲晴制服。

“放開我!放開我!不要……我不要死,我不想這樣,我的人生不能 毀在這兒,我不能再嫁給別人了,我不能沒用……”祁雲晴用力掙紮着,可在幾個Alpha保镖的壓制下,一切都只是徒勞,“我不能沒有用……”

肖寧看到了老板脖子上的血跡吓得魂兒都要出來了,連忙安排外面的小秘書去拿藥箱:“誰給他做的安檢?都是吃什麽的,一個都不許走,全公司封禁。”

肖寧現任總助,他的指令就是總經理的指令,秘書處的小秘書們立刻都動了起來,報警,自查,有條不紊。

他回頭看祁雲知的傷口,有些擔心祁雲晴會在上面投毒:“先去醫院嗎?”

祁雲知搖搖頭,先從祁雲晴對手上奪過那只注射器,尖端還殘留着一點他的血,脖頸處“突突”的痛覺清晰:“謝謝你給我提供最後的關鍵證物,日後宣判的時候,我會給你請求從輕的。”

Omega完全崩潰了,嚎啕着哭了出來。

那恐怖的聲音挑逗着祁雲知脆弱的神經,在保安把祁雲晴拖出去之後,才無力地撐着桌子,靠坐在上面:“肖寧,開窗。”

“真不用去醫院嗎?萬一有傳染病毒……”肖寧還是不放心。

明明他都看着了,怎麽還能讓祁雲晴帶這種危險的東西進來,這是他的失職。

“不用。”祁雲知知道那是什麽,腺體基因靶向藥裏提取的副産品,出自孫博英之手。

此前,蘇教授從警方收集到的信息中,得出那個信息素誘導類藥物,大概就是這個。

這種試驗階段的藥物,但凡變量差錯一點,效果就無法保證。

那樣的話,許越廷想看到的場景,就沒了。

他讓祁雲晴帶着這個東西來找他,無非就是想把祁家也拉下水,攪得更混一點。他已經注定得不到一切,卻也無法允許他最恐懼的、最不願意看着他功成名就的祁雲知,能風風光光地接任他最想要的一切。

許越廷是個變态。

他見不得別人比他有能力,見不得他精心算計的一切就這樣“拱手讓人”。

所以哪怕只是為了惡心祁雲知也好。

在這個他已經注定牢底坐穿的時刻,他又一次利用了祁雲晴,把這支危險的藥品帶到了銘祁大廈。

想要他祁雲知,受藥物的影響,在CEO就任儀式上被迫發情。

名聲一敗塗地。

真是……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祁雲知抹過脖子上的血跡,針眼大小的傷口早已合上。

只可惜,要孕期失控綜合征的Omega的做事,還是太難為人了一點。

他的算盤落空了。

有人混入行兇,儀式不得不暫停。

來來往往的問詢搞得祁雲知心煩,他的辦公室裏充斥着Omega身上的香水味,連通風都散不掉。

他實在是受不了,把雜事交代給肖寧處理,自己去天臺吹風。

總經理辦公室一出門,就是上天臺的消防梯。

很近。

祁雲知不知道當初為何會這樣布局,但對他來說,卻剛剛好。

蝸居給他安全感,但是從小到大沒怎麽看過的藍天,他也想多看看。

祁雲知站在銘祁制藥的天臺頂上,看着樓下來來往往的警車和銘祁的員工。

但沒有一個是他派去接沈溪橋的那個。

他好想他……

他怎麽還沒來……

祁雲知抽了一下鼻子,眼睛酸起來,迎着天臺的風,讓風帶走他的思念。

這一次,是真的都結束了。

接下來他該做什麽呢?

他的人生,這次真的能從這一切完全重啓嗎?

祁雲知張開手臂,任憑高空的風穿過他的身體。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只鳥。

翺翔天空,擁有反抗重力的自由。

沈溪橋跑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祁雲知站在天臺邊,張開雙手。

他幾乎要看到祁雲知一躍而下的模樣。

“雲雲……”

祁雲知聽到他的聲音。

回頭。

朝着風塵仆仆的Alpha笑了一下。

沈溪橋呆在原地,沒懂這個笑的意思。

是訣別?

還是什麽?

祁雲知落入水池的身影在他的腦海裏浮現,他想要立刻沖過去把祁雲知拉下來。

但祁雲知卻突然開口:“退回去,再往後一點。”

沈溪橋怕驚了祁雲知,退後了半步。

但下一秒,祁雲知向他奔來。

Beta笑顏燦爛,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他輕盈地跳躍升空,整個人融進蔚藍的天空,光線在空氣中折射出自由的翅膀。

祁雲知向沈溪橋伸出雙臂,從高處一躍而下。

他半長的頭發躍動着,避讓開那雙明亮的眼睛。

似乎再沒什麽陰霾能遮住他。

霧氣散盡,春池粼粼,碧色如玉。

他說:“接住我——”



然後。

雲彩,落入他懷。

————

作者有話說:

正文就到這裏了!我很喜歡前後呼應,所以從小雲遇到沈老師開始,到沈老師找到小雲做結尾,他漂泊的一生終于有了歸宿。這本是存稿寫的,原本覺得十幾萬字的二人轉,兩個月也就寫完了,但其實我從去年的十月寫到今年三月份,廢稿都有十幾萬字,以至于開文各種延期打亂節奏了。也是第一次徹頭徹尾地只寫感情,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拉拉扯扯寫下來其實寫的 很爽,盡管成績其實蠻難看的,但我依然覺得這本書是寫我相對滿意的一本之一了。感謝一直以來都沒有放棄我,一直追更的寶寶們!給你們發紅包!我自己準備的番外應該是有三個,一個後日談,稍微交代一點沒交代完的事情,一個if線,一個婚後。其他大家想看的就放福利番外啦,很感謝大家的營養液但因為存稿就那麽點所以沒搞加更活動,那就營養液換福番吧!營養液一直有我會一直補福番的,有什麽想看的可以評論,能寫的我都會寫!是真的很感謝一直來追更我,每天都來關注我的寶寶!沒有你們就沒有我的今天!下一本大概率會先開人魚那本,存個十幾萬二十萬左右開文吧,但丢球跑也是個二人轉小短篇,說不定我偷偷摸摸地就又靈感來了全文存稿了呢!大家有興趣的話求求點一下預收,或者點點專欄關注我!大概番外完結後的兩三到三個月左右開,愛你們啵啵!下本見。《人魚穿進預言書後被圈養了》黎恩作為神使的人魚一族,夢想就是能根據預言書的指示,用言靈傳遞神旨,帶領信徒避開災禍。可一眨眼,他穿到了預言書中記載的天災未來,古神隕落,邪神入侵。生物變異、妖異橫行,巨大的海嘯将吞噬大地。唯有預言書的指引,才能渡過這場災難。黎恩:ovo指引這不就來了!可還不等黎恩施展自己的抱負,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網兜套走了。黎恩:QAQ末世的人類對神使這麽不尊敬嗎!好消息:他被送給了人類方最強領袖!壞消息:這個領袖不受言靈影響,已經被邪神污染了!而他被最強人類圈養在家裏,二十四小時嚴密監控,逃也逃不掉,打也打不過,語言也不通。黎恩只能想辦法,用肢體語言感化他,淨化他身上的污染。可是過了一段時間,黎恩發現淨化進度不見進展,卻被人類扣在床上交尾……用這種方式來污染他是不是太卑鄙了!*一場海上清繳,宋溪年帶回了S級稀有戰利品人魚。他漂亮、豔麗、嬌貴,一經上岸就被暗拍出了史無前例的高價,無數妖異收藏家等着這條人魚流入市場。但宋溪年沒同意。這條人魚的确漂亮得過分,但卻是一條被邪神污染的人魚。他說着聽不懂的語言,卻有極致的魅惑性。所有聽見他妖語的人,都會失去自主能力,對人魚唯命是從。唯有宋溪年能抵禦妖語的控制性。這條人魚妖異最終被判斷為高危污染物,暫不出售,由異物管理局外勤總隊長宋溪年負責收容,直到污染性去除為止。于是宋溪年的家裏多了一條魚。為了不讓這條天價人魚死在他家裏,他不得不負起責任。只是這條被污染的人魚不太老實,一開始老是想着要逃跑,後來又總是用尾巴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宋溪年打開了人魚行為學,發現這種行為叫做……求偶……他看着人魚每天用尾巴尖兒勾着他的手腕,再一點點爬上他的身子,冰涼的鱗片點燃體溫……宋溪年突然不想把他交出去了。一條被污染的人魚而已,又吃不了多少東西,離開了他說不定會死在別人手裏。留在他這裏剛剛好,他能給他最喜歡的,戀愛也能維護人魚嬌弱的脾氣。他可以養他一輩子。只是污染是個麻煩事,外面傳來了邪神的消息,小人魚就忍不住要往外面跑。宋溪年只好把他關起來,離了水的人魚不會游,在床上無處可逃。他同意了人魚的交尾申請,把他壓到尾鳍再也沒有鬧的力氣……*黎恩覺得人類有點粘魚,老是摸不該摸的地方,還總是想要和他交尾。他覺得自己的感化行動有點歪,可是感受着人類對他的溫柔,又覺得這樣似乎也不是不行。交尾是最有效的淨化方式,也算兩全其美。只是人類是不是有點太兇了!弄得他尾巴彎了又直,直了又彎……最後,人類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別擔心,我會殺掉邪神,讓你的精神恢複自由。”黎恩:“&*??”剛學會現代語沒多久的黎恩懵了:“邪神的信徒不是你嗎?”  TIPS:1.位高權重多金最強人類攻X漂亮人外人魚受,1v1,拒拆逆夢kk2.攻受兩個人因為語言不通,習俗不通,在各種意義上長時間不在一條腦回路上,導致的錯位笑話很多,是笨蛋情侶來的(bushi)3.文案來來回回改過很多次,故事還是那個故事,餃子醋還是那個餃子醋,只是感覺文案講的不清楚一直在改。4.僞西幻架空進化末世的大雜燴,含有我胡編亂造的神話傳說捏他,切勿考據,聽我瞎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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