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褲子脫了 小龍真心話: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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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斯并沒有忘記自己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一切,父親的話語還在他的耳邊萦繞不去,他也記得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
“科研院院首,大校,轄區接管者……現在你又多了個第一位覺醒的向導身份,”阿比斯不客氣地接過唐硯之遞過來的衣服套上,擡眸掃視一圈周身,在發現這兒是一間單人病房後,他松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你還有多少身份,不如一次性說了吧。”
“我同時是一位持證軍醫……”
阿比斯打斷了他的話,抹了把臉無奈道:“那不是一個問題,我只是在自說自話,你沒有必要回答我。”
“你對我的态度發生了很大的轉變,為什麽?”唐硯之筆直地站在床邊,認真問道,“在你陷入為期兩天的昏睡狀态之前,你的肢體語言和語言表現告訴我,你想要殺了我。”
“我只是不想死。”阿比斯自嘲道,“而且我現在的身份多厲害啊,S級哨兵,龍族返祖,出門都得橫着走了吧,死了多可惜。”
“你聽起來并不高興。”
“沒錯,我現在可是被親生父親賣給了你,怎麽可能高興得起來?”阿比斯語氣冷了下來,“你們用我作為交換,達成了什麽交易?”
“稍等,我需要記錄下你的一切。”唐硯之從白大褂寬大的口袋裏掏出紙質筆記本和筆,快速記錄着什麽,不知為何,他多解釋了一句不相關的話,“這和你父親無關,是我的習慣。”
“我父親……艾森他說的都是真的嗎?”阿比斯沒有在意他疑似轉移話題的行為,猶豫問道,“我有可能會死?”
唐硯之筆下一頓,藍色的眸子朝他望過來,随後又重新将注意力投注于筆記本上:“都是真的,從檢測報告來看,你體內的哨兵血統和龍族的血脈融合得并不順利,而且随時有暴走的可能性,不加以乾預的後果只有兩個,你傷害了其他人之後暴斃,或者直接暴斃。”
阿比斯臉色陰沉下來,與此同時唐硯之也收起了筆記本:“走吧。”
“嗯?”阿比斯擡頭看向他,“去哪裏?”
“采集樣本。”唐硯之一臉淡定,仿佛對他而言要采集的不是阿比斯那裏的玩意兒,只是一根頭發,“會有人帶你去對應的科室,希望你能配合。”
“我已經說過了,”阿比斯咬緊了牙,從齒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我不可能配合你做這種事。”
他不清楚在他昏睡期間這些讨人厭的白大褂都對他做了什麽,但他現在是清醒的,他完全有拒絕的權利。
“我現在還是帝星公民吧?”阿比斯嗤笑道,“在我拒絕的前提下,誰也不能逼迫我做什麽……”
“那影響到你未來的性..生活,也不要緊嗎?”唐硯之微微揚起下巴,似乎抓住了阿比斯的把柄,“作為極優性Alpha,你能夠隐藏自身信息素,但不代表你不需要抒解自身需求,不是嗎?”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被灌輸了怎樣的思想,居然認為可以用這一點來威脅我,也許你們整個科研院都是變..态,”阿比斯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但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好到可以關心對方的性..生活吧?”
“大校,快到你吃飯的時間了……”病房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比唐硯之高出些許的白大褂走了進來,看見這兩人之間還算緩和的氣氛,他有些驚訝,“大校,他沒打你吧?我就說了要讓人随時跟着你才行。”
“他沒有打我,賈維,你告訴我的方法不管用。”唐硯之對這人道,語氣中竟然有些不滿,“他并不關心自己的性..生活,你和他都是Alpha,為什麽這招對他沒用?”
賈維劇烈咳嗽起來:“大校,咳咳不是說好了保密的嗎?”
“那是在成功的前提下。”唐硯之蹙眉道,“我很需要那一份樣本,你應該給我一個更為可行的方案。”
“你這麽需要我的東西?”阿比斯突然很想看他更多的反應,頓時生出了壞心思,“既然你這麽關心我的性..生活,不如你自己來取怎麽樣?”
“雷格爾先生,請你放尊重點,”賈維見狀趕忙擋在了唐硯之身前,警告道,“你這是性..騷擾。”
“這不是你們想要的乖乖配合嗎?禮尚往來嘛,我也要提一點條件,”阿比斯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想要就自己來取。”
“大校,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可以。”
賈維勸阻的話還沒說完,唐硯之就已經答應了下來:“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去吃飯。”
阿比斯随口應了一聲:“你不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吧?我還沒有做好被監..禁的準備,我想你們也沒有做好被我強行突破的準備。”
“不會,在采集完樣本之後你随時可以回家。”唐硯之轉身往門外走去,賈維立刻跟了上去,不忘朝阿比斯狠狠瞪了一眼,顯然對于阿比斯調侃唐硯之的事耿耿于懷。
後者見他們倆居然什麽也沒說就自顧自出了門,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茫然——他現在該做什麽?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艾森-雷格爾說話絕對算數,他把自己“賣”給了科研院,“賣”給了唐硯之,但還不清楚這兩方之間達成了什麽交易,要盡快從唐硯之嘴裏套出話來才行,也要掌握主動權。
另外他還有很多想問的,伊凡和那個傷者怎麽樣了,酒吧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事和裴錦的死又有什麽關聯……還有母親的事。
阿比斯的長相遺傳母親更多,但他從來沒有聽母親說起過任何與龍相關的事,也許艾森會知道什麽。
他正想着,饑餓感湧了上來——事已至此,阿比斯決定先去找點東西吃,他正要出門找找食堂在哪裏,就看見病床邊的桌上整齊擺放着他的證件,智腦手環,以及一本沒有書名的書。
Alpha收好證件,将手環戴回手腕上,發現這兩天來竟然沒有人聯絡過他,不管是托索隊長還是和他共同目睹現場的瑞吉娜,都沒有給他發來過消息。
就像是被什麽人警告過了一樣。
艾森-雷格爾,只有他會做這種事。
阿比斯沉默着拿起那本書翻開看了看,随後眼睛一亮,這本書完全可以被稱為哨兵向導手冊,裏面記載了科研院總結出來的哨兵和向導的各種須知事項,以及如何與自己的哨兵/向導相處。
“……大多數哨兵與向導都會成為摯友或是夫妻,這也能幫助哨兵更好地接受向導的精神治療。”
看到這段話,阿比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勾了勾唇角,将這本書往胳膊底下一夾,出門去找唐硯之了——據他所知,目前只出現了一位哨兵和一位向導,也就是他和唐硯之。
那唐硯之當然就是他的向導了,他都被采集了那麽多樣本,唐硯之請自己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體質和血統已經無法更改,阿比斯能做的也只有盡快适應,然後離開這個破地方。
科研院的路彎彎繞繞,各種科室讓阿比斯看得眼花缭亂,幸好他還能嗅到唐硯之身上屬于自己的一抹信息素,那家夥肯定是Beta,如果是Omega或是Alpha的話,要麽排斥他的信息素,要麽會沾染更多的信息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在身上挂着一星半點的氣味。
所幸阿比斯覺醒哨兵血統之後五感能力都有了大幅度提升,很快就循着若有若無的信息素找到了唐硯之所在之處。
然而當他隔着透明玻璃看見巨大的研究室中央層層疊疊的高臺最上方,正坐在桌後安靜吃飯的青年時,阿比斯只覺得眼前的畫面荒唐至極。
青年身邊至少有十幾個科研人員駐守,每個人都在注視着唐硯之的動作,有些人手中正在小型懸浮屏上記錄着什麽,周圍更大的懸浮屏上甚至錄制着唐硯之的一舉一動,青年的手背和後頸也貼着随時能夠監測他身體變化的貼片,各項數據一覽無餘地展示在屏幕上……
這哪裏算得上是“吃飯”?!
阿比斯震驚地盯着那被當成實驗品一般被圍觀研究的青年,然而在他臉上,阿比斯看不出來任何的不适應,仿佛這副場景對他來說真的只是“家常便飯”。
“你怎麽在這裏?”賈維手中拎着個袋子湊了過來,将袋子遞給了他,“這是你之前被換下來的衣服,等大校吃完飯再做個采集,你就可以離開了。”
“他每次吃飯都要這樣嗎?”阿比斯接過袋子卻不着急檢查自己的東西有沒有少,皺眉問道,“居然還說我騷擾他,你們這才叫騷擾吧?”
“這不一樣,你那是性..騷擾,大校他這樣是有原因的。”賈維沒好氣道,“有很多人都想要大校的命,所以他不能外食,也不能自己一個人吃飯,這也是為了他好。”
研究室內的唐硯之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盯着他看,不經意間擡起頭看向這邊,正好和阿比斯對上視線,随後他低聲對身邊的研究員說了些什麽,明明桌上還餘下多半的飯菜,他也還是起身命令研究員們為他解下監測裝置,朝着門口走了過來。
“雷格爾中校,和我來吧。”唐硯之推開研究室的門,瞥了一眼阿比斯手上的袋子,“我剛剛經過了簡短的學習,我會親手幫你。”
“幫什麽?”
“做采集樣本前的準備。”唐硯之面無表情地帶着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阿比斯隐約能感受出來他有些不高興。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袋子,難道是因為他這個樣子看起來像是急着離開科研院?
……唐硯之不想他離開嗎?
估計是不想這麽快就放走他這個難得的研究素材吧,阿比斯抿了抿唇,跟上了他的腳步,腦海中卻是想起了唐硯之剛才那句話。
采集樣本前的準備……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這家夥在吃飯的同時到底學習了些什麽!
賈維擔心唐硯之會被阿比斯揍,也跟了過來,但在進門前被唐硯之攔了下來:“賈維,你留在外面就好。”
“好的,大校你……你說話注意點,我怕他揍你。”賈維欲哭無淚道,“你有時候說話真的很想讓人揍你。”
唐硯之點點頭:“我不會讓他揍我的。”
提前進屋的阿比斯還沒找到地方坐下,也沒看見任何儀器,正要問唐硯之要怎麽做,就見青年把門一鎖,從口袋裏掏出醫用手套戴好,用一副随時要上臺做學術演講的架勢沉聲道:“把褲子脫了。”
作者有話說:
更新!猜猜咱們大校是年上還是年下哇小劇場:小龍:他不想讓我離開一定是喜歡我大校:這麽好的實驗材料,放跑了就沒了得多榨點出來,別問榨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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