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帝星的王子! 小龍真心話:給老婆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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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阿比斯對唐硯之的“威逼利誘”之後,科研院衆人的态度明顯緩和了不少,那些刺眼的打量或是意味不明的冷眼相待都消失不見,雖說總還有種揮之不去的異樣彌漫在空氣中,也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
相對的,那些打量又重新回到了阿比斯身上,也許是聽說了他在唐大校的辦公室對着自己的專屬向導大打出手,鬧得雞犬不寧,研究人員們瞥向他時眼中又多出了些許不安和提防。
“為了讓他們更相信我們關系不好,我會對你做一些沒有預告的,很過分的事,你要記得反抗。”
在離開辦公室之前,阿比斯曾對唐硯之說了這麽一段話。
“沒有預告”唐硯之能夠理解,但“很過分的事”是指什麽?阿比斯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對他動手嗎?還是說會毫無預兆地突然吵架?
“約會的日期我來定,你只要記得及時到場就行。”阿比斯一手插着兜,因為還沒消氣加上本來就要演戲給其他人看,這會兒的氣勢簡直可以用二五八萬來形容,“對了,大校的手環呢?”
賈維不遠不近地跟在兩人身後,聞言十分配合道:“我會盡快取回來還給大校的。”
“不是你沒收的?”阿比斯蹙眉道,“誰乾的?”
在科研院中,到底有誰能決定唐硯之的選擇,乾預他的生活?又或者說這整個科研院都是監視唐硯之的眼線?
賈維有些為難,說出來和不說出來的下場沒什麽兩樣,反正阿比斯都會發火,如果是之前的唐硯之還能壓制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可現在就連唐硯之都被對方“挾持”護在身後,賈維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不語。
多說多錯,還是不說比較好。
“看來你在其中也有份啊?”阿比斯扯着賈維的衣領,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碰上,劍拔弩張之間級優性Alpha沉悶的,頗有壓迫感的信息素在周圍彌漫開來,賈維屏住了呼吸,依然沒有開口。
阿比斯原本想着唐硯之和賈維幾乎每天同進同出形影不離,說不定還沒到那種地步,可他無餘光瞥見站在自己身後一言不發,臉上沒有一絲變化的唐硯之,回過來再看賈維時眼中又多了幾分兇狠。
賈維還真的不無辜啊?
在研究人員們叫來警衛之前,阿比斯猝不及防松開了手,賈維倒退着趔趄幾步才堪堪站穩,再擡頭看那兩人時,正好瞧見阿比斯掐着唐硯之的後頸兩人按向自己,距離原因看不清他的動作,但在所有人看見都像是阿比斯強行在唐硯之嘴上親了一口。
準确來說,是啃了一口。
唐硯之眼底明顯一震,掙紮着脫離了阿比斯的束縛,嘴角也不受控制地被阿比斯的虎牙劃破,點點鮮紅惹人注目。
“大校!”賈維下意識要過去看看唐硯之的傷,但阿比斯還站在兩人中間,他也只能硬生生止住步伐,愣是盯着阿比斯指尖擦去唐硯之唇角的紅色獨自轉身離開之後才沖上去:“大校,你沒事吧?”
唐硯之咬着牙搖搖頭,躲開了賈維的檢查,難得狼狽地快步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這一場鬧劇最後以科研院一整天的沉默結尾,沒人知道阿比斯和唐硯之到底為什麽會突然吵起來,不過這兩人關系一直不怎麽好,尤其是阿比斯的肢體語言和情緒表達上都對唐硯之表現出了極度的厭惡。
畢竟唐硯之是把阿比斯當成實驗素材看待的,不論是誰被這樣對待心理都會不舒服,情緒爆發也只是時間問題。
無人知道的是,阿比斯頂着嘴角的咬痕回了戍衛隊,一邊補寫任務報告,一邊喝水潤唇,不小心碰到都疼得嘶嘶抽氣,瑞吉娜在邊上看得稀奇:“哪來的小野貓咬了你一口?”
“我自己咬的。”阿比斯動作一頓,小聲道:“我哪裏舍得咬他啊?”
長得那樣白嫩,他護着還來不及呢,就連唐硯之嘴上的血都是他蹭上去的。
先愛上的人是輸家。
以前阿比斯還不信這話,現在他只慶幸沒有真的咬破唐硯之的唇。
科研院,唐硯之坐在窗邊的凳子上,看賈維帶着幾個人将辦公室的家具複原,賈維嘟囔着有些東西已經完全被打壞了需要重新補辦,金發青年視線從那些東倒西歪的桌椅擺設上掠過,眼前恍惚浮現出阿比斯虎牙刺破唇角時眼底的狡黠。
——“等會兒我會假裝親你,留下傷口的話會更逼真,你應該會演戲吧?”
黑發Alpha的眼中閃着光,湊在他耳邊輕聲教會他該作出怎樣的表情和動作,在外人看來才更像是真的:“我相信你能做好——你的學習能力很強,不是嗎?”
唐硯之垂眸看向手中已經被還回來的手環,沒收手環的人沒膽子對這東西做什麽手腳,說明他在科研院還是有話語權的。
如果他執意要去做那件事的話,這些人也許會做得越來越過分吧?
他果然需要阿比斯,反正他也只是和阿比斯互相利用。
但他心裏一直有件事過意不去——阿比斯為什麽對被強吻時會有什麽反應這麽清楚?
他為什麽看起來這麽熟練?
……
接下來的兩三天裏,拉珀爾中央星上的各個部門都因為一件壓不住的新聞忙碌起來。
“……隸屬于軍方特殊直屬部隊,伯納德上校的二兒子賽伊德-伯納德近日因吸食非法藥物被依法拘捕,據悉,賽伊德被托索-佩耶爾所屬的戍衛隊接收後不知所蹤,距今為止托索隊長未對此作出回應。”
“……帝星元帥艾森-雷格爾之子阿比斯-雷格爾疑似與伯納德次子失蹤案有關,伯納德失蹤當天多名目擊者曾親眼目睹阿比斯中校前往白倫斯執行任務。”
“隊長,電話又打過來了。”瑞吉娜現在一聽見鈴聲就想往外跑,“不接的話會一直打過來的吧?”
“伯納德上校指使的吧,”托索正在整理一份名單,比起外界傳得那樣沸沸揚揚,他本人卻沒有受什麽影響,“雖然這話由我來說不太好,但再過一天我們幾個就不再屬于戍衛隊,現在更重要的是把交接工作做好,明天新隊長過來才能不手忙腳亂……阿比斯,你的智腦在響。”
“我的嗎?”阿比斯從一堆電子文件中擡起頭來,眼下的黑眼圈很是明顯,“熬夜耳邊也一直是電話鈴聲,我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智腦在響了。”
“這也沒辦法,畢竟是伯納德的兒子出事失蹤,但賽伊德已經不在戍衛隊的管轄範圍內,有本事找科研院去啊。”瑞吉娜拿起手邊已經冷透的咖啡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繼續在懸浮屏上點點點,“幾天下來隊友們都被換了一批,好不容易就快把我們也換掉,就快有機會對我們下手了,結果伯納德上校自己也沒想到我們明天就不在這裏了吧。”
阿比斯沒有理會她的碎碎念,從桌上摸起智腦手環往外走去,等到了戍衛隊駐地門外,接起通話申請,聽見那冷冰冰的聲音從智腦另一端傳來時,他才發覺這是唐硯之給他的,只有他們兩人能使用的手環。
“阿比斯,我在科研院等你,現在過來找我。”唐硯之的聲音很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聽的人沒法平靜,“伯納德上校要揍我。”
阿比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等着。”
托索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被氣急敗壞的伯納德塞進來的新人名單,正要叫上阿比斯和瑞吉娜一起去收拾行李,準備明天前往白塔報到,結果就看見阿比斯刷的閃回桌邊,拿起什麽東西往腰上一揣,又刷的消失在兩人眼前。
“隊長,”瑞吉娜乾澀道,“他是不是沒申請就攜槍出去了?”
經過這幾天的“折磨”,托索已經見怪不怪了:“沒事,反正我也已經不是戍衛隊隊長,你們倆也不是戍衛隊成員,那把槍本身就是元帥送給阿比斯的生日禮物,你我都無權過問使用者和使用權……”
“隊長,說簡單點。”
“簡而言之,關我們屁事。”
科研院,院首辦公室門前。
辦公室的門大開着,唐硯之端坐在煥然一新的辦公桌後,面前的懸浮屏上正不斷閃過一個又一個哨兵或是向導的個人資料,由他親手篩選定級後,留下的哨兵和向導将入駐正式成立的白塔,作為白塔的直屬部隊訓練活動。
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因為研究進度還跟不上,精神體也待發掘,有些哨兵已經出現了征兆,但需要經過正确引導才行。
A級及以上的哨兵的特殊能力也需要登記在冊,說起來他好像還不知道阿比斯的特殊能力是什麽,要找時間做個實驗……
如果辦公室門口沒有全副武裝的兩派人馬槍口相對,互相對峙的話,這将是一個安靜美好的午後工作時間。
“唐大校,我知道我兒子在你這裏。”伯納德上校腰間佩槍,即便已經五六十歲上了年紀,身形之間仍然能看出當年的矯健身姿,只是今天的伯納德上校臉色非常不好看,“不管他是死是活,你總要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吧?”
賈維手中也握着槍,他守在唐硯之桌前,替唐硯之回答道:“上校,請稍候片刻。”
“一個連軍銜都沒有的毛頭小子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話!”伯納德氣上心頭,握着槍的手不斷顫..抖,最後克制不住擡起手對準了辦公室裏的金發青年,“唐硯之,你得給我個解釋!”
“把槍放下!”伴随着有力腳步聲而來的是阿比斯壓着怒氣的聲音,“伯納德上校,你想對我的向導做什麽?”
“哈,就算你是唐硯之的專屬哨兵又能怎麽樣?阿比斯中校,現在的你也只是一個中校而已……”
“就算我再怎麽不情願,我也是帝星的王子,”阿比斯沉聲道,“你對帝星唯一的元帥繼承人就這種态度嗎,伯納德上校?”
作者有話說:
更新!小劇場:大校:快來,有人要揍我,別管他為什麽要揍我賈維:大校,求你下次說話緩和一點小龍:沒有緩和的義務本章掉落內容,小龍和大校的年齡設定和同輩成員↓小龍,23歲,有個戰死的哥哥,目前是帝星唯一的王子大校,25歲,沒有家庭層面上的兄弟姐妹我們明天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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