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現在只想親你! 小龍真心話:偷偷扒你……
關燈
小
中
大
“所以你那個時候才會說他不會死?”
“我的記性還沒有差勁到記不清楚自己說過什麽,我那時候說的是他不會有事,不過本質上也沒有什麽區別就是了。”艾森坐回了椅子上,“只要他的大腦沒有受到損傷,他就不會死。”
“因為你們還能再克隆一個唐硯之出來?”阿比斯越聽下去,臉色就越難看,艾森的反應卻是他意想不到的。
已到中年的帝星元帥看起來依然風度翩翩,哪怕不久之前還拍着桌子和兒子對峙,這會兒又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語氣不緊不慢道:“不,他已經超過了細胞核提供者的完美程度……換個更簡單易懂的說法,唐大校現在已經比他的父親還要完美,我們做不到再克隆一個唐大校出來,至少現在做不到。”
也就是說,只是現在做不到,并不是沒有想過這麽做。
“一號感染者和他是什麽關系?”
阿比斯的下一個問題讓艾森的态度嚴肅了些,他直起身子,繃着肩膀沉聲問道:“你已經見過那個小家夥了?”
“回答我的問題。”阿比斯不打算和他多說什麽,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艾森有多會把話題扯到別的事上,所以直接從最開始就拒絕衍生話題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那同樣是個克隆體,”艾森看出來阿比斯今天的狀态的确不對勁,想起之前在元帥府發生的事,他也不再東扯西扯,正色道:“他是第一個同時也是唯一一個,唐大校親手制作的克隆體,我猜你接下來肯定還想要問,他為什麽要把自己的克隆體變成感染者吧?”
艾森長嘆一口氣,兩手交握在一起,輕聲道:“那時候爆發過一段時間的病毒感染,他為了能夠盡快解決這件事,用自己的克隆體作為臨床試驗品進行實驗,雖說最後達到了皆大歡喜的結局,但誰也沒想到病毒會卷土重來,甚至更加兇狠,也不知道這一次……”
艾森的話語似乎越飄越遠,阿比斯腦海裏只剩下一件事——十九歲的唐硯之親手制作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克隆體,又将他親手送進地獄?
那時候的他到底是用怎樣的心情面對這一切的?
有那麽一瞬間,阿比斯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滞,他的眼前一會兒閃回說着“你會明白的”,過分冷靜的唐硯之,一會兒又看見淡然坐在辦公桌後旁若無人,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一人的唐硯之,最後一號感染者的臉忽然和被感染者咬傷手臂,渾身血淋淋的唐硯之的臉重疊在了一起,他能夠獻出自己的克隆體,是不是說明有一天如果有需要,他也會獻出自己?
“……斯……清醒一點——阿比斯!”
艾森的呼喚讓黑發年輕人猛地從恍惚中驚醒過來,他擡起頭看見艾森警惕地退到了窗邊,一把古樸的兵器正噼噼啪啪閃動着雷光懸浮在半空中,尖端對準了艾森的喉嚨,不僅如此,書房裏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書架翻倒在沙發上,文件散落一地,就連牆角的花瓶都裂開了一條縫隙。
“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我沒有散發信息素。”阿比斯茫然道,這個認知讓父子倆都是一愣,艾森指尖動了動,發現的确沒有出現信息素爆發導致所有人動彈不得的狀況,也沒有感覺到那股沉悶的窒息感,阿比斯沒有說謊。
“那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比起自身正被兵器威脅生命,艾森先關心的是阿比斯的身體狀況,“那些鱗片又是怎麽回事?”
“鱗片?”阿比斯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果然看見手背上有銀白色鱗片緩緩起伏,就像是有了生命,在自主呼吸一般,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身後,果然看見一條粗壯的龍尾正不耐煩地甩來甩去,看來書房變成這樣大概率是龍尾弄的。
門外管家不安地敲門詢問發生了什麽事,艾森垂眸瞥了一眼懸停在自己身前的兵器,對阿比斯道:“你能把這個收起來嗎?”
“這……這也是我弄出來的?”
“至少我挑選兵器的品味還沒這麽低下。”艾森仰起頭離刀尖更遠些,“你現在需要去找唐大校,只有他能搞明白你這是怎麽回事。”
阿比斯上前一把握住那把兵器的刀柄,在他接觸到兵器的瞬間,兵器化作雷光沖向了他的腹部,兩人見狀都是一驚,艾森顧不得別的,擡手掀開了兒子的衣服:“這是什麽?”
阿比斯上半身被一片銀白色的紋路覆蓋,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紋路組合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冷兵器庫房,刀劍戟斧,弓箭镖槍……
剛才威脅着艾森的兵器赫然在列。
“唐大校應該知道。”阿比斯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但有一點可以确定,如果不是艾森叫醒了他,估計又要暴走,“我去找他。”
“我陪你一起去。”艾森将他的衣服放了下來,“看來這個紋路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消失,唐大校看見了應該會很高興。”
他說着與阿比斯擦肩而過,打開門告知管家準備好前往科研院的私人小型星艦後,回頭看向正盯着手背上龍鱗的阿比斯,神色間有些糾結道:“疼不疼?”
“不疼,但是總感覺……”阿比斯握緊了拳頭又松開,反複幾次後沙啞道,“總感覺要快點見到唐大校才行。”
“看來你們之間的匹配度真的很高。”艾森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欣慰還是該有別的反應,只苦笑着道,“走吧,已經準備好了。”
……
元帥父子倆深夜造訪科研院的事兒并沒有引起轟動,且不說那些研究員們已經養成了看見什麽都不驚訝的淡漠性子,光是看見走在艾森前頭那位Alpha的臉色,就沒人敢上前詢問他們為何而來。
也不知道科研院全員是不是已經通過某種方法“進化”出了不用睡覺的體質,到處都能看見白大褂的身影。
阿比斯還沒來到唐硯之辦公室門前就先看見了賈維正謹慎托着手中的透明冷藏箱往這邊走來,看見他們倆在這個時間段出現,賈維沒問兩人的來意,光是看見阿比斯身後的龍尾和已經浮上臉頰的銀白色龍鱗,他就什麽都明白了:“大校現在不在辦公室,我帶你們去找他。”
艾森不置可否地給他讓開了路,阿比斯卻是伸手攔下了賈維:“這是誰的血?”
存放在透明冷藏箱中的是一管約莫10的血液,能被這樣謹小慎微對待的抽血對象也沒幾個。
“大校的。”賈維沒有隐瞞,只是微微用力甩開了他的手,“請兩位等我一下。”
他說着快步進入了不遠處的一間實驗室,實驗室的房門打開時寒氣迫不及待地湧出,随着賈維幾秒後出來,寒氣也随着他關門的動作消散不見。
“每周唐大校都要抽血作為樣本存放起來,是為了研究記錄他的身體狀況,也是為了将來可能會出現的突發事故做準備。”艾森見阿比斯一直盯着賈維,好心解釋道,“10不算多。”
阿比斯沒有言語,很快賈維就帶着他們找到了唐硯之——金發青年脫下了一成不變的軍裝配白大褂,這會兒穿着還算舒适的睡衣,坐在上一次他親自帶阿比斯來“參觀”的,他的“卧室”中央手術臺上,幾個研究員正在為他貼上夜間監測用的電磁貼片。
也許是沒想到阿比斯會在這個時間來找自己,唐硯之平時沒有任何變化的眉毛微微蹙起,他擡手揮退了身邊的研究員,穿上手術臺邊的棉拖鞋朝着阿比斯走來:“發生了什……”
唐硯之短短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阿比斯突然握住他手腕往外拽去的動作打斷,艾森不動聲色給兒子讓開路,順便擋住了賈維想要跟上去的腳步。
等到賈維從他身後繞過去時,阿比斯已經不見了。
夜晚的科研院也依然忙碌,研究員們專注于自己的實驗進度中,偶爾也會有人忙裏偷閑拿着杯子來茶水間泡點提神的茶葉喝。
不過今天來茶水間的研究員總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否則每次經過茶水間內部存放暫時用不上的器材儲藏間門口時怎麽會聽見裏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定是我連熬三夜的原因。”研究員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不知道向大校提交請假申請能不能通過……”
儲藏間門後,阿比斯總算大發慈悲松開了唐硯之的唇,借着門縫透進來的光亮,他緊盯着金發青年被含得水光潋滟的唇面——似乎有些腫了,隐約還能看見阿比斯留下的齒痕。
還有在阿比斯托着他後腦的大手掌心蹭得亂糟糟的金發,這會兒也像是安撫用的毛絨玩具一般撫慰着阿比斯依然躁動不安的情緒。
“感知過載。”唐硯之喘勻了一口氣才壓低聲音道,“龍血似乎和你的哨兵血統融合得不錯,但是進度太快了,會給你的身體帶來嚴重的負擔,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副作用,我需要給你重新檢查一遍……嗯唔……”
阿比斯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龍尾不知何時纏上了唐硯之的小腿,得寸進尺地向上攀去,迫使他膝蓋分開,好讓阿比斯能夠單腿将他整個人頂在牆上:“剛才我的确是想來找你做精神疏導,但是……”
“嗯?”唐硯之被他咬的地方有些刺痛,不由自主想要摸摸看自己被咬破了沒,手還沒擡起來就被阿比斯扣住按在了頭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哨兵現在非常不安,感知過載對哨兵造成的影響不容小觑,但自己現在被他弄得根本沒有主導權,只好先順着他的意思往下問道:“但是什麽?”
“我現在只想親你。”阿比斯舌尖在他唇上舔舔,“也很想做些別的。”
“這是正常的,也有通過黏膜接觸的方式給予的精神疏導,你只是本能想要靠近我。”唐硯之不太适應與他人靠得這麽近,偏過臉去,下一秒就被阿比斯含..住了白天他自己咬破的指腹,那舌尖又順着手指舔上了不久之前被抽血的小臂,金發青年一驚:“你做什麽?”
“分散你的注意力,”阿比斯啄啄那尚未愈合的傷口,拉着他的手被動撩起自己的衣服,帶動着他撫上自己的身體,“現在請大校專注研究這個吧,不要想別的。”
唐硯之看見他身上那些在黑暗中發着微光的銀白色紋路時,眼睛都亮了,指尖好奇地觸碰着那些兵器的紋路,絲毫沒注意到阿比斯眸色深沉,手指悄悄挑開了他睡褲的邊沿——不知是不是本能反應,他迫切地想要觸碰到眼前這個男人身體的更深處。
作者有話說:
更新!紅包已發小劇場:《本章大家不同的人設》艾森:別扭的老父親,想要關心兒子又不知道怎麽關心,只好幫兒子攔住阻攔他追愛的人賈維:苦命的打工人,還要眼睜睜看着大校被人拐走,真是非常悲催大校:我只是出來展示睡衣的小龍:用身體勾//引老婆ing本章掉落內容是兩人的動物塑↓小龍:顧名思義,體型巨大的東方龍,有冰雷雙屬性,很霸氣大校:克隆産物出身的雪貂,在尾巴尖兒上有一抹金色的毛毛,平時站得筆直,沒人的時候就會癱成一長條,最喜歡抱着尾巴睡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