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精神體初登場! 小龍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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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校, 這是你要我整理的,白倫斯這段時間以來所有賓客的入住記錄和出入記錄,我已經做好了信息梳理, 其中……”
賈維剛推開作為科研院研究室新址, 位于白塔地下七層走廊中央的門, 下一秒就看見某個黑發Alpha倏地從自家大校身上起來,順手把被壓..在操作臺上的唐硯之也拉起來,動作娴熟地給金發青年整理好衣服,又将他扶着放回椅子上。
“……其中有蹊跷的只有這周柯林和簡失蹤那天的記錄。”賈維閉了閉眼睛, 忽略阿比斯嘴唇上的水色,繞過他來到唐硯之身邊,将懷中抱着的文件夾放在了桌上, 将有問題的記錄挑了出來, 遞向唐硯之。
後者淡定擡手接過他遞過來的記錄文件, 嘴角的牙印清晰可見。
賈維忍無可忍, 回頭瞪了一眼阿比斯:“這裏是煙湯研究室,請不要做無關的事。”
“賈維,”唐硯之一邊翻看文件, 一邊對賈維道, “是我先親他的。”
賈維聞言險些兩眼一黑, 只好強裝鎮定當做剛才什麽也沒發生,繼續對文件做報告:“監控錄像沒有任何被侵入的跡象, 也沒有發現大校你說的被黑痕跡。”
“對講機呢?”阿比斯湊過來靠在唐硯之坐着的椅子上, 問道, “有沒有查出來什麽?”
“有。”賈維從自己的智腦手環中調出了懸浮屏,上面是對講機的橫切圖,複雜的排線并不影響阿比斯看懂這上面出了什麽問題:“有強制存儲留下的燒焦痕跡, 果然,我們聽到的是他提前準備好的錄音。”
但這更讓人心驚膽顫。
那家夥明明沒有現身,卻能這麽準确地預料到他們的行動,他和唐硯之接下B級以上的任務,就有可能會調查到柯林和簡的失蹤,而後續他們結伴出行來到白倫斯,找到大堂經理,看到他刻意留下的監控錄像,再拿到對講機,聽見他存下的錄音……這一切都在那人的計劃中。
不知道他是否也有預料到唐硯之和阿比斯正在試圖定位他的存在?
“賈維,你先出去。”唐硯之将文件放下,對賈維道,“這裏有阿比斯就夠了。”
這話一出,就連阿比斯都是一頓,賈維愣了愣,朝他微微鞠了個躬,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才轉身離開研究室,不忘幫他們把研究室的門上鎖。
“你在懷疑他?”阿比斯捏捏他的肩膀,低聲道:“這樣不會影響到你們之間的信任度嗎?”
“不會,一旦涉及那個人,我都會讓他避嫌。”唐硯之瞥了一眼Alpha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很快又收回視線,“賈維已經習慣了。”
“他不習慣的是我居然能留在這裏吧。”阿比斯輕笑一聲,就聽唐硯之又道:“不過我的确在懷疑賈維。”
阿比斯聞言一怔:“賈維跟了你幾年?”
“那個人還沒離開科研院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為成為我的助手而努力,至今他跟在我身邊已經有十一年兩個月零五天。”唐硯之擡頭看向阿比斯,“他們見過面,我不得不懷疑他。”
“我明白了。”阿比斯腳下輕躍坐上他手邊的桌子,側身對唐硯之道:“賈維知道的都比我多,你打算對我說多少呢?”
“我的向導能力可以影響記憶,需要我把記憶分享給你嗎?”唐硯之握住他放在自己肩頭的手,“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那你呢?”阿比斯打斷了他的話,“這個能力對你有什麽影響?”
“我會沉睡一段時間。”唐硯之垂眸道,“所以我才需要留下你,雖然我也能自己醒過來,但不确定我在沉睡的過程中會發生什麽。”
“說直接點。”阿比斯俯身湊上去與他額頭相抵,過近的距離也沒能讓唐硯之的表情有任何變化,不過阿比斯也已經對他這種狀态習以為常,耐心引導他說出最直接的要求,“你需要我對吧?”
“是。”唐硯之坦然道,“你在我身邊這個認知讓我很安心。”
阿比斯撫上他後腦,五指從金色的柔..軟發絲中穿過,頗有技巧地輕輕抓撓着:“我會陪在你身邊。”
“手給我。”唐硯之微微起身,将椅子轉成面向他的方向,将他一只手握在掌心,“我之前只讀過別人的記憶,還沒有主動分享過記憶,身體的防禦系統很有可能會對你産生排斥,會有一段讓你适應的時間,受不了的話就告訴我。”
“就這麽讓我看你的記憶,你不會介意嗎?”阿比斯捏捏他的指腹,“萬一我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怎麽辦?”
唐硯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沉默着阖上眸子,這就是他給予阿比斯的回答——不管阿比斯在他的記憶中看見什麽,他都不介意。
在清醒的狀态下入睡并不是一件容易事,阿比斯看唐硯之居然就要這麽坐着睡,本想讓他趴在桌上,可一靠近唐硯之,就能明顯感覺到他正在調整自身的呼吸,以達到快速入睡的效果,阿比斯換了個方法。
黑發Alpha身後冒出一條強而有力的銀白色龍尾,輕柔地控制着力道纏上唐硯之的腰身,尾巴尖兒挺立起來,形成了方便倚靠的弧度,這樣唐硯之就算坐着也能舒服許多。
在等待唐硯之陷入沉睡的過程中,阿比斯也沒有閑着,唐硯之占據了他一只手,他還有一只手沒事乾呢,原本該放在隔離室的對講機不知何時被他拿在了手上,就像他說的那樣,簡單的機械雖然複古但也好操作,雖說他也沒有嘗試過這種方法,但不嘗試誰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他的掌心雷光乍現,層層疊疊将對講機包裹,電流與雷光之間的共鳴交織在一起,探索着對講機中每一寸可能留下不起眼蹤跡的角落,就在他什麽也沒發現快要失望時,雷電噼啪間閃出的亮光照射出對講機外表弧面上的一處污跡。
是油脂類化合物的殘留。
“有一股臭味。”阿比斯将對講機扔到一邊,低聲喃喃自語道,“會讓油脂化合物産臭味的環境……”
“酸敗反應。”唐硯之忽然出聲吓了阿比斯一跳,Alpha湊過去聽他的呼吸聲,試探着道:“唐?”
“我還沒睡着。”唐硯之沒有睜開眼睛,呼吸也依然有規律地保持平穩狀态,“酸敗反應是食物和其他産品中的不飽和脂肪酸被氧化或水解而産生的一種狀态,要産生這種狀态,需要潮濕溫熱的大面積暴露環境,而他需要不引人注目還能順利獲取各種信息的藏身處,在拉珀爾,這種地方并不多……他在前往白倫斯之前去過位于貧民區的廢棄食品加工廠。”
“剛才沒有檢查出來這個細節嗎?”
“檢測儀器沒有你的鼻子靈。”唐硯之嘴角的弧度似乎上揚了一個像素點,“阿比斯,幫我,你在這裏我只會一直關注你的狀态,我睡不着。”
“你是要我哄你睡覺嗎?”阿比斯鼻尖蹭蹭他的額邊,輕聲笑道:“唱歌給你聽?”
“值得嘗試。”
阿比斯記憶中能夠讓人安睡的旋律是母親生前總會在他床邊輕哼的安眠曲小調,從他嘴裏哼出來的歌聲與母親的溫柔不同,比起母親,他的歌聲更低沉些,卻像是沉沉的,令人安心的大提琴音。
唐硯之的呼吸逐漸歸于平靜的起伏,阿比斯還沉浸在欣賞他安詳的睡顏中,眼前忽然一黑,他明白唐硯之說的适應階段已經度過,接下來他看見的将是那個把唐硯之帶來這世上的男人。
……
唐硯之展露記憶的方式和他的風格也很相似,如果不是知道他正沉睡着,阿比斯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腦海裏排了一張時間表。
他看見小小的唐硯之身上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潔白實驗服,被大人牽着跌跌撞撞走出實驗室,出現在懵懂孩童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內襯是簡單的白襯衫黑褲子,在唐硯之眼中他就是自己的救世主。
他看見唐硯之學習一切該學習的,也學習一切他這個年齡不該學習的,那個人幾乎每時每刻都陪伴在他的身邊,如影随形。
唐硯之越來越依賴他,即便那人明令禁止他們之間産生更多的關系,小唐硯之也還是偷偷在心裏把他當成了父親,兄長,老師,朋友……
在唐硯之成長到十四歲時,阿比斯看見了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賈維和宋庭,這兩人作為競争者,對唐硯之表現出了不同的态度,賈維對唐硯之更多是敬佩和仰慕,宋庭卻更像是一個朋友。
三個孩子的分別在那人突然帶着拉珀爾科研院的重要資料消失得無影無蹤後驟然來臨,留下的賈維亦步亦趨跟在唐硯之身後,見證唐硯之小小年紀就成為科研院新的院首,宋庭則帶着賈維在他身上留下的傷痕默默離開了科研院。
記憶到此結束,阿比斯眨巴眨巴眼睛,趁着唐硯之展現給他的記憶還沒有模糊,在心中拼湊出了那人與唐硯之之間的不同之處——唐硯之記憶中的克隆母體雖然有一張和唐硯之別無二致的臉,可他眼中常含笑意,氣質上也更柔和些,但這種柔和總會給人毛骨悚然暗暗算計的錯覺。
很好認啊。
阿比斯輕輕吐出一口氣,擡眸看見靠在自己尾巴上安然沉睡的金發青年,正想着要不要讓他多睡一會兒,然而感官傳達的信息讓他微微一愣。
研究室裏不止他們兩人。
阿比斯猛地擡起頭,看見了多出來的“人”——那家夥身體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态,隐約能看出它擁有一頭黑發,身上的白塔制服心口處有刺繡紋樣,那上面用拉珀爾語拼寫出了一個名字。
阿比斯-雷格爾。
那家夥是另一個“阿比斯-雷格爾”,它是唐硯之的精神體。
作者有話說:
更新!小劇場:小龍:我擦嘞,我老婆的精神體咋和我長得一樣莫非是想玩()?大校:這椅子靠背挺舒服龍龍牌靠背,你值得擁有本章掉落內容是本文哨兵向導精神體的部分設定↓哨兵和向導的精神體大多體現為象征或是內心深處的強烈渴望,雖然說向導的精神體普遍更偏向于安撫性質的存在,但唐的期望是能夠和阿比斯并肩作戰,而能夠幫他做到這一點的并不是他自己或是某種象征,正是阿比斯本人所以唐的精神體才會具現化為另一個“阿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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