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改成O的A她炸了一個星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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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兩步又冷笑道:“飛行器坐不下了,把她和變異狼犬就這樣吊着回去。”
綁曲晞明的人看她把毛團子抱得緊,乾脆把一人一狗綁到了一起,用網拖着她們走出森林。
不知道是尖銳的石頭還是帶刺的樹枝,一寸一寸劃破了曲晞明的衣服和皮膚,她動了動身子讓球球碰不到地上。
系統有些看不下去了,“我給你用一張疼痛消除卡吧?”
“不用。”君熙堅持道:“我看看這樣會不會二次分化。”
“你瘋了?”系統說道:“二次分化的痛苦不是你現在這個年紀可以承受得了的。”
“我沒有曲晞明的記憶,我也不相信你的數據。”君熙想到君惜婉被下致幻藥那次說道。
“我不相信一個鬥獸場的主理人,會像是劇情傳過來的那樣單薄,我也不相信曲晞明,單單只是因為岑域會傷害那麽多無辜的人。”
“你也知道的吧統子,如果曲晞明是一個這樣的人,那她也做不成女主。”
系統沉默了,君熙的邏輯太強了,這麽下去恐怕很快她就會推斷出來自己的身份。
如果君熙得知了自己的身份,想不想繼續接下來的任務先暫且不提,主要他怕她知道了如果任務裏夾雜着他的私心……
按照現在來看,君熙不是個記仇的人,但她絕對是個權衡利弊之後會選擇一刀兩斷的人。
……
系統又想到這個世界創造的時候,總部那些人的嘴臉。
“不至于以身犯險……”系統有些心疼她的傷勢。
君熙笑了下說道,“這不正是他們想要的嗎?”
系統一時之間不知道她在說誰,沒再說話。
“老大!”為首的人拖着曲晞明丢到安酒不遠處,“這小孩抱着的是您丢的那只變異狼犬。”
“哦?”安酒漫不經心地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怎麽确認的?”
“屬下親眼所見!”獨眼想到變異狼犬威風凜凜的樣子,垃圾星不可能再有第二只這樣的變異狼犬。
“你的眼睛倒是好使。”安酒輕哼了一聲說道:“人怎麽成這幅樣子了?”
獨眼這才想起來他們老大最愛乾淨,“屬下這就帶她去收拾乾淨!”
安酒朝身後的人示意,“你去。”
安輕立刻走出來,“是。”說完麻利地扛着一人一狗出去了。
“想要什麽?”安酒的視線終于落到了獨眼身上,輕蔑的漫不經心卻讓獨眼不敢胡亂造次。
他沉默一瞬像是給自己打氣似的,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想要新來的那個omega……”
“呵,蠢貨。”安酒的聲音很輕卻聽得獨眼心裏發毛,生怕下一秒被她的精神力壓制露出醜相,頭低的更深了。
“你以為被流放到這裏來的O,會是個簡單的角色?”安酒手指輕輕一彈一枚硬幣揮出,掉落,又被安酒輕飄飄地接住。
安酒看他不說話就知道他的主意沒有改變,輕輕颔首,“安淺,帶他去。”
“多謝老大!我的兄弟們……”獨眼欲言又止。
安酒輕輕勾唇将桌子上的那張紙用精神力托起,抛到空中讓其自由滑落到他的手裏,“去吧。”
打發完獨眼之後,安酒起身去了另一個房間。
“怎麽樣,能查出是誰的後代嗎?”她脫了外套随手一放,動作裏全是強大精煉的美感。
不同于剛才的漫不經心,此時的安酒帶着淩厲的冷然,洞察審視的眸子讓她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更加不可侵犯。
安輕搖搖頭,“資料庫還沒有更新,想必剛分化不久。”
“她怎麽過來的?”安酒輕輕蹙眉,這事還真有些麻煩了。
儲物空間這玩意兒和儲物手環不一樣,前者只有聯邦及其後代才有權限植入,後者為了全星際的方便而開發。
前者不止有應急包和急救包,其中更是有一把能夠輕而易舉,就能将百來號人消滅的槍,一旦這孩子動了那把槍,被有心之人利用,鬥獸場立刻就會變成大清洗。
她一點一點把鬥獸場變成了今天這個地步,絕非易事,這個關頭她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安輕搖搖頭,“是手下的人發現的那袋特殊營養液,屬下才發現的,不知道來了多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
安酒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聲稍重了些,就立刻聽到安輕道:“是屬下失職!”
“加強巡視。”安酒沒有計較,她眼神掃過曲晞明,看到她醒着卻沒掙紮勾唇感興趣道:“醒了怎麽不說話?”
“你是安酒?”曲晞明有些從他們的對話中推斷出,卻有些不敢置信。
她沒想到安酒會是個長相精致俊美的女alpha,酒紅色的齊耳短發為她冷厲散漫的氣質增添一抹精致。
“哦?”安酒微微挑眉,“看來認識我?”
“不認識。”此時的曲晞明實在算不上得體,她雙手被綁着懷裏抱着球球趴在地上,安輕對她的清洗實在算不上溫柔,發絲濕漉漉的貼在脖子和臉上。
“不認識。”安酒輕點頭了然,換了個話題問道:“怎麽到這來的?你家人呢?”
“……”曲晞明已經意識到,她的母親或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強大,原來大人的世界也會有無力的時候。
“你剛才是在詫異,詫異我是女性alpha?為什麽?”安酒疑惑。
“又不說話了。”安酒看着眼前沉默的小孩,只覺自己的耐心即将告罄。
安輕踢了踢她的腿,曲晞明疑惑地看着她,安輕無奈地閉上眼睛,算了,她還是個孩子。
“垃圾站有孩子的屍體。”曲晞明有些執拗地看着她。
“呵,”安酒輕哼一聲明白了她的意思,感情她要和自己談判。
“籌碼。”輕輕颔首說道。
曲晞明沒料到她會這麽說,一時有些呆怔,緩過神來說道:“這是你的地盤管我什麽事?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變異狼犬我可以給你。”安酒也不着急,她坐下翹曲二郎腿勾了勾腳尖,“你的來歷說清楚我就派人送你回去。”
“我現在還不想回家。”曲晞明蹙了蹙眉頭,她和岑域的約還沒有赴。
“啧…”安酒對這個小鬼有些頭疼,“你也看到垃圾站那些小孩了,這裏并不安全,你也不想見不到你父母吧?”
“時間到了我會來找你的。”曲晞明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哈…”安酒被氣笑了,她來到這十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尤其對方還是這麽一個小鬼頭。
她深吸了口氣,擺手道:“去帶她見見世面。”
安輕抿了抿忍不住想笑的唇角,這還是老大第一次這麽生氣,一般在對方最開始油鹽不進的時候就被送到場上了。
安輕提起地上的小孩,讓她站到地上,“跟我走吧。”
送走他們的安酒長長舒了口氣,雙手按揉了下太陽xue,剛靠着沙發閉上眼睛,就聽到安淺有些急促的聲音,“老大,出事了。”
安酒有些煩躁地起身,捏了捏眉心,“什麽事?”
“獨眼……死了。”安淺的臉色有些白,想着剛才看到的場景她有些作嘔。
“新來的那個omega做的?”安酒想着那人倔強的眼睛,率先走出去,“走吧,去看看。”
“我早就說了,滾!都給我滾!”安酒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聲憤怒地嘶吼。
安酒看着房間裏的一片狼藉,甚至天花板上都是獨眼的血,地上床上桌子上到處都是獨眼的殘肢。
“景疏,殘忍殺害三名alpha被流放至此。”安酒說道,明明對方的聲音極淡,卻讓景疏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看着眼下的場景,本想給他們個下馬威,現在卻成了他被制裁的證據。
“自己收拾乾淨了出來。”安酒只覺自己的耐心告罄。
這都是什麽事,一個兩個的都是刺頭,獨眼固然不得她心意,但他喵的說宰就宰了,到底有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半個小時後景疏還沒出來,安酒長舒了口氣,“去看看怎麽回事。”
安淺很快回來,她有些欲言又止,“……他在收拾案發現場……”
安酒給了她一個眼神,安淺立刻意會離開。
“老大,”安淺剛走安輕的傳訊視頻就接了進來,“她……她現在有些興奮。”
“嗯,接着說。”安酒只覺這兩人克她。
“她說她要下場。”安輕的聲音有些小心,生怕安酒隔着傳訊給他一巴掌。
“你覺得呢?”安酒只覺自己已經在發脾氣的邊緣了。
“屬下感覺這種小孩,就應該被吊起來狠狠打屁股!讓她好好改改性格。”安輕立刻狠狠說道。
“嗯,滿足她。”
“是!”安輕得了指令高興道。
“我說的是滿足她,不是滿足你。”安酒直接掐斷了通話,沒一個省心的。
“你說了,到了這裏就是各憑本事,除了原住民不能無故傷害,別的……”被帶過來的景疏先發制人,說到一半就看到安酒擺手。
“既然你殺了獨眼,以後你就替代獨眼的位置。”安酒立志于給每一個不知死活的人機會,“至于怎麽護住自己的位置就看你的了。”
“是!謝謝老大。”景疏立刻進入角色。
“……”安淺只覺老大瘋了。
被掐斷通訊的安輕也覺得老大瘋了,“喏,我都說了讓我直接下去就行。”曲晞明歪了歪頭說道:“給我解開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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