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3章 共感飛車 妻,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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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共感飛車 妻,你确定

酒樓內, 人心躁動。

所有人皆聽聞出事,卻無法離開,反倒被客氣地請到包廂內等待。

說是請, 實則暗中盤查,誓要将罪魁禍首背後之人揪出來。

因而停車場內,盡管車輛衆多, 但幾乎沒人。

可也不用擔心會被外人瞧見,畢竟這車隔音效果極佳, 減震功能更是上等。

而這些, 熊辛都知道。

席琛向司機投去冷峻一眼,怪他多嘴似的,收回的目光看向熊辛時已轉為柔和。

“我沒事。”

他這話有多假,連自己說完都想笑。

可他的妻子有多善良,他又不是不知道, 承認了只會讓她難受。

他不想她難過。

然而他不知的是,這話終于徹底激怒了熊辛。

“不要騙人!”

熊辛怒吼完, 還是氣不過:

“為什麽要一直說自己沒事?為什麽到現在都不跟我說實話?你什麽都不跟我說, 還要等我問他才知道, 你,你,你!”

與以往的氣勢全然不同, 這次她是真的被惹毛了,說的話都一抖一抖的, 嘴角顫得厲害。

席琛難得一怔, 聽她指責,心腔反而鼓脹得厲害,酸酸甜甜的。

他不顧傷口, 猛地将人摟住,臉埋在她的頸窩裏,安撫地吻着。

“對不起,我只是不希望你為了我去做不情願的事。”

熊辛雙手緊拽住他的衣衫,似要将其撕扯開來,好發洩胸中的不忿。

可聽完他的解釋,卻又一下子洩了氣:

“我沒有不情願,反正都是你。我,我也只把他們都當成你。”

車廂內安靜了一瞬。

她這話實在無法讓席琛平靜,血液瞬間上湧,紗布迅速被染紅。

他按住妻子的後腦勺,來回揉搓她的秀發,不讓她瞧見血腥的傷口,只一下又一下地吻她。

直至吻到餍足才肯松開,也終于情願由着她胡來。

熊辛擡眸注視着他,見他一副縱容姿态,便知這事随她決定了。

沒有任何猶豫,她從醫藥箱裏再次拿出紗布。

“不用,再包幾層都一樣。”席琛以為她還要繼續給他包紮。

“你既然知道,還不老實。”熊辛狠狠怼他,手卻沒停,一圈一圈地扯出紗布。

席琛略感赧然,猜不到她要做什麽,只含笑着看她折騰。

熊辛扯出滿意的長度後,忽而将紗布蒙住他的雙眸,還繞頭綁了好幾圈,再在腦後打活結。

眼前驟然一黑的席琛只困惑一秒,便明白過來。

頓時,不知該說什麽好。

體貼的妻子不想讓他目睹即将發生的事。

還真是多此一舉的貼心。

熊辛忙活完後,定定看他兩眼。

他的臉色異常蒼白,竟比紗布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臉蛋依舊俊俏,尤其被遮住雙目後,輪廓顯得異常鋒毅。

熊辛的心砰砰直跳,沒忍住誘惑,在他唇上狠狠落下一吻後,才去拉開車門,走到副駕坐進去。

席琛一愣,微張着嘴,身體往前傾,似要去追她,卻最終認命地放她離開。

不一會兒,後視鏡裏晃過一個窈窕身影。

被蒙眼的席琛只堪堪感覺到有片影子掠過,并不知熊辛已靈活地越過中控臺。

他更看不見,熊辛的兩條藕臂已攀在司機的寬肩上,長腿一曲一折,跨坐在他的膝上。

身上的旗袍卷到膝窩處,顯出底下兩條細瘦的小腿。

席琛只能聽到前面倆人的呼吸短促了一秒,而後他的妻子低聲命令:“動作快點。”

司機發出深邃的笑聲。

席琛微妙地蹙眉,幽深的雙眸透過白紗死死盯着前方兩片交疊的陰影。

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耳力反而更加敏銳,連衣衫脫落的窸窣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席琛慶幸的是,從聽到的厚重聲響中判斷出,被脫下的是西裝,随手甩到副駕駛位。

緊接着是襯衣紐扣被解開的嗒噠聲,伴随着男人漸重的喘息。

在妻子主動的情況下,他知道這份誘惑有多致命。

他全身心都會被調動起來,小月複會開始升溫,血液快速湧遍全身,掌心會忍不住箍住她的腰肢,向她傳遞他的體溫。

塊狀腹肌與胸膛,會随着呼喘劇烈起伏,向靠近的妻子噴灑濁氣。

席琛通過共感,看到妻子此刻的模樣。

長而翹的睫毛下,流動着水潤的黑瞳,襯得眼尾紅得妖豔。

她雖然看起來氣勢洶洶,可一到這種時刻,其實會露怯。

與當年不一樣,這次她可沒被下藥,清醒地沉淪時,害羞勁會先上頭。

尤其心裏想着要立馬解決,便會手足無措。

越着急,越糾結。

到底該接吻,做足前.戲,還是直接上,趕緊完事呢?

她居然選擇了後者。

皮帶扣的聲響過于刺耳,席琛緊了緊雙拳,忍住扯掉眼上紗布的沖動。

他不停在心裏默念:她在救我,她關心我,她害怕失去我,才會主動,才會焦急,才會如此迫不及待。

——以此麻痹自己的身心。

可傷口不知怎的,發疼得緊,血流得越來越洶湧。

他的心在往下沉,随着皮帶扣從副駕駛位往下溜走,一起沉到車底。

随即,一陣沉寂傳來。

有人滾動喉結,有人倒吸口氣。

司機終于開口:“你确定要這麽快?”

熊辛抖着顫音回應:“嗯,快點,他的血還在流。”

妻子都這麽說了,恐怕分身就算是得道高僧也必定會破戒。

但席琛在想,她有時候太過沖動,根本沒做足準備,很可能會讓自己受傷,實在是欠教育。

果不其然,前方傳來妻子隐忍的吟哦聲,凹着後腰撞上方向盤,硌得她生疼尖叫,卻又怕被他聽到,便抿緊唇,隐忍着。

緩了一會兒後,她抱住男人的脖子,借力找準位置坐好。

一番艱難地嘗試後,倆人渾身顫栗。

妻子別過臉去,伏在男人的肩膀上,任由對方貼吻她的細脖。

他吻走她的香汗,吸取她身上的體香,沿着她緊繃的下颌啄吮。

交聲潺潺,拳拳到肉間,這吻有安撫作用。

妻子被吻得周身發軟,緊繃的心弦松弛下來,已經開始有美妙的感覺了。

席琛最終選擇閉上眼,不再去共感,分散心神想着等會如何懲罰他的妻。

雖然想是這麽想,可又覺得能讓她舒服,就又不忍罰她了。

席琛猛地回神,暗嘆自己真的無可救藥了。

密閉車廂內,喘吼聲連綿起伏,來回游蕩,室溫急速攀升。

席琛無法捂住耳朵,便放任自己去傾聽熊辛美妙的尖叫聲。

抽泣一般,斷斷續續,似被惹毛的小貓在喵叫,怪可愛也怪可憐的。

從前總無暇細細體會,如今不用自己費力,反倒能靜下心來,專注聆聽這動人的樂聲,未嘗不是件趣事。

他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忽又想起,她似乎很少求饒。哪怕汗濕鬓發,浪潮洶湧,也總咬着牙,一聲不吭地熬過去。

像是相信,苦盡總會甘來。

一念及此,席琛莫名為她感到心疼。

他恍惚想起兩年前領證那天,她随口提過自己的原生家庭。

家境清貧,不受父母待見,這些年都是獨自一人,所以不用去見她的家裏人。

“我沒有家人。”

這句話猶在耳邊。

她的意思是能省去他不少麻煩,可此刻倏地猶如一團棉花堵在心口,不知為何,眼角居然泛起酸澀。

這時,他的心神被她的一聲短促喊回,席琛知道還差一點就要結束了。

他阖了阖眼,又很快睜開,終究還是傾身過去。

掌心托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到能擡起她的身體。

熊辛驚呼,眼睜睜看着他低頭吻了下來。

洶湧地吮吻,連同鼻翼壓實她的,誓要奪走她的呼吸。

熊辛被吻得喘不過氣,卻仍貪戀他的熱意,舍不得退開。

因而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這個愈發深入的吻。

身體騰空,與席琛吻得啧啧作響。

意識沉淪之際,她渾然未覺,司機悄悄伸手繞過她的腦後,往她的雙眸上覆上掌心。

而同一時間,掐着她下颌的掌心驟然松開。

就這樣,席琛的吻讓她升騰,又讓她毫無防備地降落,如同坐過山車一般驚心動魄。

而她實實在在地坐了下去。

敏感的熊辛猝不及防,頭皮一陣陣發麻,弓着脊背直着脖頸,最終舒服地喟嘆出來。

全身癱軟,差點從座椅上滑落下去時,被席琛穩穩摟住。

司機已經消失,席琛便将座椅調低,讓她躺在駕駛座上。

而他自己則坐在中控臺邊,靜靜地注視着她。

她的眼裏噙着淚花,潤得臉頰梅紅芬芳,襯得下颌處的指痕像被梅花烙印出來似的。

席琛看得雙眸黑邃,喉結滾動。

他剛有這麽用力嗎?

熊辛還沉浸在方才那場突如其來的深吻中。

席琛太會找準時機,怎會想到在那種時刻突然掐她的?

她當場生出龐大的慌張,仿佛被丈夫抓到偷情,可丈夫選擇縱容她,并助力了一把。

不得不承認她被伺候得舒服至極,此刻還沉浸在餘韻當中,回想起那飛升又降落的瞬間,心髒差點停止跳動,卻又上了瘾一般,還想再來一遍。

而此刻被席琛如此柔情注視着,她又開始口乾舌燥。

他溫熱的手指來回輕撫她的下颌,似要将紅痕撫去,可其實她一點都不疼,只是心悸得厲害,還貪戀這份強勢,不禁又回味起來,目光漸漸失了焦。

席琛雙眼倏地轉為幽暗,嗓音沉沉,警而告知:

“你這樣,我會亂來的。”

熊辛像是沒聽清,疑惑地歪了歪頭,顯得更加風情萬種。

真讓人着迷。

席琛手下的力度忍不住加重了幾分。

只有他自己知道,身體不僅恢複如常,還過于鬥志昂然。

只能揉着她的唇角試圖緩解,卻忍不住低聲問:“我能亂來嗎?”

熊辛恍過神來,也伸手摸了摸他的唇,似是回應,似是默許。

席琛呼吸加重,宛如有電流從指腹淌過全身。

他早就知道,自己從來都拒絕不了她的邀請。

作者有話說:

開始後,席總: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結束後,席總:我必須在車裏,跟妻再來一遍 PS:很努力地在寫各種花樣,求澆灌營養液,助長小作者的腦洞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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