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婆老公 誰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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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雨終于漸弱。
席琛微直起身, 垂眸看他的妻。
方才的驚濤駭浪仿佛還未平息,近在咫尺的鮮活氣息仍勾着他的心神,只是再洶湧的渴念, 也得顧慮她的體力。
“酸嗎?還是痛?要不要拿藥膏抹一下?”
席琛點着她的大月退,意有所指。
熊辛偏過頭,又默默搖頭。
她這樣子, 像是害羞,又似在怨他。
“怎麽了?”
席琛蹙眉, 心想自己總不至于過于禽獸了吧?
他還沒使出全力呢。
熊辛扇動睫毛, 還是将心頭的疑惑問出口。
雖然在這種時刻,這問題顯得有點掃興。
但是聽他提到藥膏,又在摩挲他的臂膀時回想起酒樓裏的一切,好似剛才的驚險還歷歷在目,她實在無法忽視。
尤其翻開醫藥箱後, 看到裏面針劑、藥品一應俱全,甚至連今晚這種情況要用的東西, 也準備得妥妥當當, 就不禁在想:
“你以前, 也會遇到那麽危險的事嗎?”
席琛只愣了半秒,便了然她在問什麽,眼底漾開柔情笑意, 平靜答道:“家常便飯。”
熊辛呼吸一窒。
以前跟着他出席過幾次宴會,向來平安無事, 所以這還是她第一次親歷這種場面。
她學過空手道, 可真到了刀槍相向的時候,那點功夫根本無濟于事,連反應都慢了半拍。
偏偏席琛說, 這不過是家常便飯。
熊辛的後背生出一陣寒意。
這十年來,他究竟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危機?
席琛适時攬住她的腰,将她整個人護在懷裏,掌心一遍遍摩挲着她冰涼的後背,想把體溫一點一點渡給她。
她吓得渾身發冷,也疼得他心口發緊。
不願看到她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席琛轉移話題,昧着語氣問:“我可以繼續嗎?”
畢竟方才只是讓妻子的月退先感受了而已。
雖然熊辛成功地被他轉移了注意力,可又在想,為何放着六米長的車廂不用,偏偏要擠在這一隅較勁。
不過,一開始手忙腳亂,沒想到片刻之後,就能摸清彼此的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
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而且因為擁擠,故而比起在空曠的卧室或客廳,他急促的喘息會無比清晰,也無比濃厚。
這種時刻,格外性.感。
熊辛向來不大認同他往常的懶散模樣,卻偏偏這種時刻的眼神她最喜歡。
昧潮漫過理智,他不必再維持平日裏的專注,眼神松散而慵懶,像是望着遠方。
可那雙眸子裏映着的,卻始終是她。
根本沒有遠方,沒有別的風景。
也許她就是他眼裏唯一的風景。
心口猛地一跳,熱意直沖喉間。
熊辛因這個念頭而感到無措,又因他的詢問而悸顫,故而紅着臉點頭。
席琛将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渾身倏地一震。
他想起自己曾調侃過妻子,說她是僞裝成獵物的獵人。
那時以為她是無意識的,如今卻忽然不确定了。
她這樣主動,這樣配合,究竟是知不知道,一個人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才會這樣毫無保留。
而且,她又是出于何種目的才喊出那一聲老公的?
原先他以為她喜歡的只是他的身體,才同意跟他領證。
如今卻忍不住奢求更多。
會不會,在一次次親密、一遍遍取悅後,她也有過片刻的心動?
可轉念又失笑,明明方才還覺得,妻子不必太在意他的。
到底還是貪心了。
但沒辦法,愛使人貪婪,偏偏這份貪,還是她給的。
可他并不覺得難熬。
哪怕反複期待又反複失望,他也甘願沉溺其中。
“你剛剛叫我什麽,嗯?”
席琛繼續動作,憋着唇角的笑意問道。
熊辛咬着下唇,眼尾泛紅,水潤潤地望過來時,看得他心頭發癢,忍不住想再吻她,卻還是克制着,耐心等她開口。
掙紮半晌,妻子終于啓唇,小聲喚道:“老公……”
席琛唇角的笑意有點壓不住,卻故作沒聽清:“什麽?”
熊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卻不知這一眼毫無威懾,反倒潋滟得厲害。
見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她別開臉去,兇巴巴地又喊了一遍老公。
席琛卻愈發得寸進尺,這回握住她的手,低聲哄着,央她再滿足他一次。
熊辛其實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心軟,面色雖不滿,嘴卻老實照做了。
“老——公——”
不過這次喊得有些艱難,因為某人的精力實在是太瘆人了。
熊辛有點後悔。
她之前為什麽會覺得他不行,還一次次去撩撥他?
如今算是徹底見識了什麽叫年輕氣盛。
這都第幾回了?而且還都沒進入正題。
可他像是半點不知道累,反而愈發精神。
這合理嗎?
席琛認為她喊得很合理,還覺得很動聽:“嗯,老婆~”
因而也毫不吝啬地呼喚她,還一邊吻一邊叫,咬着她耳朵,将靡靡之音灌進去。
他又變得妖惑起來。
熊辛實在受不了,盡管隔靴搔癢也能得到滿足,也能樂此不疲,可還是想要更親密。
沒辦法,她也很貪心。
而席琛則繼續慢條斯理,幻想着他們是親密無間的青梅竹馬,将伊甸園的聖果一片片切開,再一口口吃掉。
十八歲的少年身軀高大,雄健的臂膀支在椅背靠枕上,熊辛被他籠罩其中,滿眼都是他在氣宇軒昂地直視她。
軒昂得讓人感到壓迫,和張揚的霸氣。
而他那富有魅力的雙眸,此刻正逡巡臂膀下的女孩。
青春期獨有的放肆,叫人躲也躲不掉。
“老婆,你還這麽小,我怎麽可以欺負你?”
說着聽似體貼溫柔的話,卻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
他腫.脹着眉骨,神情足以煞到旁人,兇狠的雙眸直擊熊辛的身心。
熊辛只覺渾身的毛孔在擴大,散發着愉悅的汗水。
明明被欺壓着,卻一點也不惱,還故意回應更俏皮的話刺激他:
“大哥哥,你能別欺負我嗎?”
她今天像開了竅一般,不僅喊他老公,還喊出那個昵稱。
席琛一聽,愣怔片刻後,發出危險的笑意,咬牙切齒地反問:
“我怎麽欺負你了?”
熊辛沒他臉皮厚,開完竅後已經羞熱得不行,別過臉去不回應。
“說清楚,一件一件地說,我剛才,是怎麽欺負你了,嗯?”
見她不答,但眼睫亂顫,櫻紅着臉,席琛便知目的已達到。
猛地挺直身,握起兩只小巧腳踝,奪目耀眼刺激他的神經。
然而更刺激的事正等着他們。
方才捆住她雙手的那條手帕,此刻安靜地躺在濕漉漉的駕駛位上。
他偏頭示意了一眼:“其實兩年前,你在洗手池邊落下過一條手帕。”
熊辛也跟着看過去,瞬間恍然大悟,難怪覺得眼熟。
席琛揚起嘴角,舉手問道:“現在,能不能把另一條手帕也送給我?”
他說的另一條手帕,此刻正挂在他的手指間。
乍一看像一方小巧的絲帕,蕾絲邊的薄薄一片,可兩側卻是镂空的。
熊辛徹底呆住,因為那根本不是手帕,是她今早出門前為了搭配糯色旗袍,專門挑選後穿上的。
席琛卻拎着它,要讓她贈與,更過分的是,他還将其拿到鼻間,猛地覆蓋上去狠力一聞。
熊辛只覺得沒眼看了,耳根燒紅起來。
因他還将其覆蓋住原本單手握住的地方。
“你說,我這樣做,會不會太貪婪了?”
“貪婪?”
“嗯,像在進食饕餮盛宴,一下子吃撐而暈碳也說不定。”
一邊說着俏皮話,一邊慢慢靠近。
熊辛憋着氣,不敢喘息。
其實,也不是沒見識過饕餮盛宴,可真擺在眼前時,卻莫名感到陌生。
好在這股陌生所帶來的不是恐懼。
因為期待早已實實掩蓋住恐懼。
可還是會忍不住感嘆:這也太龐然了吧。
倆人被阻礙到憋住呼吸,渾身都緊繃起來。
熊辛努力放松,卻發現徒勞無功,便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她忽然伸出左腳,踩在方向盤上。
如此,在逼仄的空間裏,她便能将席琛擁入懷裏。
原本被鉗得死緊的席琛,頭皮陣陣發麻,差點真像個懵懂的少年橫沖直撞,此刻卻徹底怔住。
霎時間,心頭蘇軟無比,恨不得滿足她。
可是:“誰教你的?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席琛故意吊她胃口,遲遲不作為,還狠着聲質問。
熊辛則被說得臉頰緋紅,別樣的羞恥感爬滿白頸時,卻在反複咀嚼他那句霸道的質問,口腔止不住地分泌唾液。
她暗暗佩服席琛,只消用上這麽一句話,也沒對她做什麽,就足以讓人放松下來。
而他還用幽黑柔情的雙眸注視着她,雙手虎口箍住她的膝彎,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她的腳踝。
撩撥得心腔泛起一陣陣漣漪。
席琛見她已準備好,便仰頭沉月要,結果就在這時,車窗響起一陣叩叩聲。
熊辛猛地雙肩一抖,縮得席琛的太陽xue劇烈跳動。
他忍受着,緩了口氣,才伸手去摩挲她的圓肩:
“別怕,是自己人。”
熊辛意識回籠,終于想起這是在哪裏。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推開眼前龐大的男人。
男人反握住她的小手,拇指摩挲指背,一邊安撫一邊低吼,冷聲去問外面的人:“什麽事?”
外面站着的正是他的分身們,醫生和警察。
醫生也冷着語氣答道:“有線索了。”
席琛的臉色轉而嚴肅:“好,我知道了。”
簡潔的對話就此終止,席琛還想繼續,但熊辛實在好奇,也實在感到羞恥。
既然分身們都能從酒樓裏出來,那是不是意味着別人也都往停車場走來了?
而且這車的隔音真的好嗎,為什麽他們能對話的如此流暢啊!
熊辛越想越羞赧,手下力度使得更大了些。
席琛微笑地望着她的紅頰,摩挲她的手腕摩挲,一點也沒退讓的意思:
“你确定想停下?”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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