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視頻通話 老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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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 席琛出差的事還挺匆忙的。
可一路上,他卻一點也不着急。
當時警察和醫生上車後,他便讓人開回家。
抵達別墅後, 席琛抱着她進浴室,神色平靜,絲毫看不出還有要緊事等着他去處理。
就連分身也是如此, 不急不躁,認定所有事都要排在照顧她之後。
這時熊辛還不知情, 以為他真準備讓兩個分身一起陪她, 因而緊張得一路胡思亂想,擔憂今晚真會被折騰得暈過去。
席琛則一直憋着笑,慢條斯理地将她裏裏外外收拾得乾乾淨淨。
終于洗漱完畢,他還抱着她去到餐桌,與她共進夜宵。
夜宵吃到一半, 他才與分身談起正事,絲毫沒有避着她。
熊辛默默聽着, 思緒卻始終慢半拍。
顯然是那場驚險過後, 她的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
實在按捺不住好奇, 便只好開口詢問:
“你們是找到刺傷他的歹徒了?”
熊辛是對兩個分身發問,回答的人則是席琛:
“歹徒不難找,關鍵是要揪出他背後的人。”
熊辛恍然大悟:“所以你們找到幕後主使了?”
三個大男人瞬間沉默, 似乎這事兒不好說。
熊辛立刻察覺到不對,讪讪地縮了縮脖子:“我只是随便問問, 你們繼續。”
反正那個歹徒是沖着鄭淩雲的, 那她沒什麽好擔心。
不對!
既然如此,那席琛為何要調查此人?
總不至于因為被刺殺,就要去報複吧?
他不是會為了這點小事而大動乾戈的人。
席琛沒打算瞞着她, 平靜地抛出一個重磅炸彈:
“我們在找的是,車禍的幕後主使。”
熊辛手裏的面包應聲掉落,被席琛接住後,就着她吃過的位置咬了一口。
這人真是過于冷靜了!
熊辛卻還在愣怔。
“是誰?!”
到底是誰撞死席琛?
仇家?競争對手?還是她無法想象的大人物?
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又為什麽要置他于死地?
但席琛只淡淡地解釋:
“目前只找到疑似人員,我需要過去一趟進行确認。”
他放下面包,牽起妻子的小手,揉着手背安撫着:
“你放心,我們全程不會跟對方正面接觸,因此不會有任何危險。”
熊辛狐疑地看着他。
席琛自知理虧,故而朝警察分身使了個眼色。
随後,伸手遮住熊辛的雙眸。
驟然陷入黑暗,熊辛只聽見一聲利刃出鞘,緊接着是刀鋒劃開皮肉的撕裂聲。
下一瞬,覆在她眼上的手移開。
席琛擡起手臂,一道傷口橫在眼前,還未等她驚呼,那傷口竟迅速愈合,轉眼恢複如初。
“因為你的幫助,我的恢複能力已經快到這種程度了,所以你放心,我不會有事。”
熊辛靜靜地看着那條手臂,不發一語,令席琛以為她還在擔憂,結果下一秒手臂忽然一痛。
她重重地咬了他一口,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圈牙印。
“你好好說話,乾什麽傷害自己!”
熊辛氣得牙癢癢,下颌還在顫抖。
這副模樣反倒讓席琛的心湖蕩漾。
“對不起,不會有下次,我只是想讓你相信我。”
熊辛咬唇,沒好氣地說:“你在怪我不信你!”
“不敢,是我以往的行為沒能取得你的信賴,是我的錯。”
他說完後便執起她的手,在手背鄭重落下一吻,指腹來回摩挲她的掌心,遲遲不肯松開,像在讨她原諒。
熊辛早就氣消,更多的是心疼,但不得不感慨:
“是不是解決的分身越多,你的身體就會更強大?”
沒等席琛回答,她已經做了決定:
“我知道了,你出差的這段時間,我會努力解決掉更多分身的。”
話音剛落,席琛、警察和醫生,同時看向她。
熊辛被看得後背發涼,肩膀不由一縮。
可轉念一想,好像也沒說錯什麽呀,便又慢慢挺直了背,底氣不足地問:
“不可以嗎?”
室內一片寂靜。
須臾,席琛勾着瘆人的笑意,來回撫摸妻子的唇角:
“可以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在席琛出差後的第二天晚上,熊辛便知曉了。
如他所應承的,分身準時登門。
今天來的是一位大學教授。
他安安分分地教書,不争職稱,不做課題,普通得毫不起眼。
偏偏性子古板得很,手裏常年握着一根教鞭!
熊辛咽了咽口水。
不僅因為男人與生俱來的沉穩威嚴,更因為他此刻身着一襲古韻十足的教師服,看着端方禁欲,卻令人心慌。
“制服誘惑喜歡嗎?老婆~”
電話那端,席琛望着她,嘴角噙着森然的笑意,幽幽問道。
出差在外,他并不介意妻子與分身共赴雲雨,唯一的要求是全程與他保持視頻通話。
他要親眼看着。
熊辛在聽到這個要求後,手心發麻,嗔怪他道:
“你不是能共感,為什麽還要看?!”
席琛無辜:“怎麽,有什麽我不能看的嗎?”
這話說的,俨然是非看不可的架勢。
熊辛還是覺得過于羞恥:“可是你只能看,又不能…不能…你不會看得心裏難受嘛!”
席琛唇角微揚,卻故作可憐:“我都忍了這麽多天,不差這幾回~”
熊辛一想還真是,上次在車裏被打斷前,他也只是進了個頭而已。
離盡興還早得很。
想到這裏,她的耳朵又騰地燒了起來。
但話雖如此,她還是在意:“你不是會吃醋嗎?”
席琛怔住,倒是沒想到她還記挂在心。
心裏因異地生出的煩躁與不安,一下頃刻散盡,只餘滿心柔軟。
“會,但我想看看你。”
熊辛哽住,不得不承認,情話聽他說得再多,她也還是會心動的。
以前沒聽懂,現在能感受到他時時刻刻表達的情意,自然不能裝傻。
最終,她同意讓他看了。
可看歸看,為什麽還要說話?
當教授緊箍住她的膝彎時,席琛突然開口:
“再掰開一些,力度大點。”
教授和熊辛同時僵住。
過了令人窒息的幾秒,還是教授先開口:
“這樣她不會難受?”
席琛答得很快:“她就喜歡強勢一點,沒錯,在這種時候越強勢越好,但後面進去時就要溫柔點,不準傷到她。”
教授啞着嗓,篤定道:“當然不會。”
熊辛只覺時間過得極其緩慢。
從頭皮、後頸,再到脊背、膝彎、腳趾,全身神經仿佛被撥弄着,一陣陣發麻過後,又不受控地蜷縮起來。
怎麽回事?
明明席琛根本沒參與進來,她卻恍惚感覺他就在身後冷靜指導,專心致志地只想滿足她,用盡所有取悅她的方式。
隔着一通電話,便已叫她招架不住。
實在無法想象,他要是真的參與進來,那她這塊夾心會融化成什麽鬼樣子?
過了不知多久,在席琛指導下,以及教授的身體力行下,熊辛癱軟成一片。
教授已經消失,熊辛以為這樣就結束。
她無意間偏過頭,才發現電話那端的席琛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唇角噙着令人發怵的笑:
“老婆,想用我嗎?~”
沒等她回答,他繼續說些不着邊的葷話:
“我去打上舌釘好不好?這樣會很刺激的~”
“要不坐到我臉上?我鼻梁還挺高,應該能讓你滿意。”
“不然……”
“夠了,你閉嘴!”熊辛實在無法容忍,氣急敗壞地打斷他。
畢竟只能聽又不能碰,只會攪得她心煩意亂,渾身不得勁。
席琛适時閉嘴,但還是忍不住将她的反應如數家珍:
“我沒想到你那麽喜歡叫老公~”
“還有上位……你不覺得這個姿勢很難受?”
“你真是總能讓我驚喜呢,老婆~”
熊辛眼尾瞬間緋紅,咬唇瞪他,心想之所以叫老公,還不是因為想念他。
尤其每次做完後,分身們立即消失,總會讓她的思念愈發濃厚。
如同飲鸩止渴,真是燒心。
席琛似乎看穿她的心思,突然說道:“老婆,我也想你~”
因為這句話,原本還憤懑着的熊辛,氣一下子就散了。
可果然不能心太軟,因為在之後的每一晚,他總是會在她跟分身結束後,說些故意刺激她感覺的葷話。
到最後,熊辛也被逼急了,終于口不擇言:
“你再說下去,我就自.慰給你看!”
話一出口,熊辛便後悔了。
她怎麽忘了,席琛這樣的人大概巴不得看到這一幕。
對他來說不僅不是威脅,還是獎勵。
熊辛羞得再次埋進枕頭裏。
電話那頭安靜了許久,才傳來席琛淡淡的笑聲。
随即,他道聲晚安,就挂斷電話了!
“?”
熊辛不懂何意,奈何身體困倦,迷迷糊糊中還是睡了過去。
隔天醒來,回想過去這幾天,竟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要是有狗仔專門跟拍豪門寡婦熊辛的日常,大概很快就會發現,她的別墅每晚都有年輕男人出入。
更詭異的是,每一個進去的人,都再沒出來過。
不難想象,八卦新聞會滿天飛,諸如豪門寡婦夜夜留宿神秘男子之類的标題。
好在,分身毫無存在感,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這能力現在看來,可真是便利啊。
而今晚,也不會有分身過來,因為是席琛要求:
“明天我就回來了,不需要分身給予的力量。”
熊辛自然沒意見。
連着幾天做并不累,真正折磨人的是他那些葷話,總惹得她渾身燥熱,卻偏偏什麽都做不了。
如今停一天,反倒是件好事。
可是今晚有些不同。
席琛沒有開視頻,只接了語音。
他的解釋是:“開視頻的話,我可能真會要求你自.慰給我看。”
幽深低沉的語氣透過聽筒傳來,唬得熊辛不敢吱聲,心裏反複咀嚼他這話。
其實他越克制,她越忍不住想逗他:
“那我能看你自己弄嗎?”
作者有話說:
一塊夾心的預演~後面會實現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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