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惡劣索取 老婆踢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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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這男人, 真是壞透了。
從第一次見面起,就總有辦法把她氣得牙癢癢,婚後更是最愛欺負她。
如今這麽多年過去, 這本事非但沒收斂,反而越發爐火純青。
原本她還沉浸在幸福得冒泡的喜悅中,也為即将到來的正題緊張又期待。
結果倒好, 正題還沒開始,就先被他折騰得心髒一路蹿到嗓子眼。
她磨了磨牙, 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床去。
可電話抵在耳際, 不容拒絕地接聽,那邊已傳來一把中氣十足的嗓音。
是席晟枝席女士!
熊辛頓時只想裝死,甚至直接消失。
而罪魁禍首卻悠然自得,正一手扣住她的月要,一手勾着她散開的發絲, 纏繞揉搓的同時,擡眸深笑。
原本幽深的目光, 此刻染上狡黠, 灼灼地盯着她, 欣賞着她的手足無措。
熊辛心裏頓時警鈴大作,知曉他又要使壞了。
果然,男人無聲地張了張唇, 從口型中可以看出他在說:幫幫我,老婆。
到底是幫他接聽席女士有何貴乾, 還是幫他別的事, 熊辛不敢細想,只能狠狠瞪他一眼,無比誇張地大張着嘴, 無聲警告:
你、不、要、亂、來!!
他無辜地彎了彎唇,無聲地回應道:我~就~要~
下一秒,熊辛慌忙捂住嘴,頃刻間已把下唇咬出印子來。
“熊熊?熊熊,能聽見嗎?”
電話那頭,席女士已叫了她好幾聲。
熊辛猛地回神,慌忙應道:“能、能的。”
若是平時,她早已禮貌地打過招呼,可此刻卻只敢蹦出幾個字,就怕說多了會洩露這邊的動靜。
只能如此無禮地一邊應着,一邊拼命掩飾這頭的兵荒馬亂。
真的是要了命。
“太好了,總算打通了。我是第一次用你們星球的通訊工具啊,搗鼓了好久,真不好使……”
聽席女士一頓抱怨,遲遲不提找她有何事,簡直是折磨。
熊辛對長輩向來耐心,何況這是席琛的母親,自然不好催促,可心裏在抓心撓肝,只能用眼角餘光往床尾瞟,心裏暗暗盼着電話快些結束,好去收拾那個肆無忌憚的男人。
誰知男人似是聽見了她的心聲,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踝,猛地一拽。
猝不及防,整個人朝他滑了過去。
熊辛驚恐地瞪圓雙眸,忙不疊地朝他直搖頭,神情相當窘迫。
席琛垂眸看着她,目光無比虔誠。
明明居高臨下,姿态卻似在仰望。
可惜嘴角那抹散漫的濕潤和笑意,暴露了他的不懷好意。
熊辛握着手機,掌心已沁出了汗。
創業初期第一次談成百萬合作時,她都沒有這樣緊張過。
她一邊防備着席琛,一邊豎起耳朵,努力去聽席女士說:
“熊熊我跟你說,我剛一直給那臭小子打電話,結果他倒好,手機不知又扔到哪裏去了,一個都沒接。就算在出差,也不能這樣啊,簡直不像話。我跟你說哈,找男人可不能找這種丢三落四邋裏邋遢的,雖說也沒必要找個有潔癖的,但至少要收好東西吧,人也愛乾淨愛整潔的,你說是不是?熊熊,你在聽嗎?”
“在,在聽的。”
熊辛根本無法去回應她的觀點,因為被指責的男人的确毫無潔癖可言。
方才還吻着她,吃得啧啧有聲,此刻又偏過頭,薄唇落在她塗着蔻丹的趾頭,驚得她呼吸一滞。
她實在無法容忍了,直接一腳扇到他臉側。
席琛懵了一瞬,旋即精準箍住她的膝彎,直挺起背,跪着俯瞰她。
還用舌頭澀情地頂了頂臉頰,舔過唇角,忽然笑了。
那直抵眼尾的笑意清朗又深情,甚至有些煽情,好似她這一腳踢到他心裏,把他給踢化了,卻又像是得了什麽稀世珍寶,不停摩挲她踩過的臉頰,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樣明顯是在回味。
熊辛忽然有點後悔。
她剛才那樣做,不會讓他誤以為是在獎勵吧??
結果還真是。
因為他又無聲啓唇:謝、謝、老~婆~
眸底盡是愉悅的濃墨。
謝個鬼!
熊辛差點怒斥出聲,但下一秒只感到危險。
因為握着她的那只掌心燙得人仿佛在被炙烤,而她此刻的心髒也的确是被架在火上燒着。
“熊熊,你是不是在忙啊?那我趕緊說事吧。”
“好!”
熊辛巴不得快點,因為某人已經俯身吻了過來。
一下一下,輕柔卻纏人。
她只能死死捂住唇鼻,生怕一個不慎,便洩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可一擡眼,便撞見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神情格外沉迷。
她的呼吸已經開始紊亂。
“哎,看來還真是很忙啊,不是我說你啊熊熊,工作忙歸忙,可現在都幾點了,你也早點睡吧,別等那臭小子了,我聽他的分身說,那邊的事情有點棘手,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估計路上耽誤了也不一定。你也別太寵着他,還是顧好自己的身子要緊,早睡早起知道嗎?”
來自婆婆的關懷她當然要感激,可惜此刻害她睡不了覺的,就是婆婆的兒子。
沒想到這男人行蹤不定到,連席女士都無法摸得清,大概那些分身都在替他打掩護。
不對,現在根本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男人的吻早已撬開她的厚唇,輾轉至最昧熱之處,激起一陣蘇麻,順着頭皮一路蔓延。
熊辛已經壓不住聲響,嘴角溢出的細細輕吟,她聽了都臉熱。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一下,席女士終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許久許久,兩廂無話。
靜得熊辛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原本還想伸手去推席琛的腦袋,這會兒卻什麽也顧不上,只能着急忙慌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露出一點端倪。
可床笫間細細碎碎的聲響,不是想藏就藏得住的。
始作俑者毫無收斂之意,依舊我行我素,仿佛此刻天塌下來,也打擾不了他的興致。
熊辛快哭了。
下一秒,被席女士遲疑又微怒的問候給憋了回去:
“熊熊,該不會那臭小子在家吧?”
心髒差點破口而出,熊辛吓得半條命都快沒了。
她不想對席女士撒謊,可又擔心她會往下問更多,故而只能心虛地閉口不回。
而席女士見狀,已然知曉,但還是給足了兒媳婦面子:
“熊熊,我說過的吧,要是他欺負了你,可以找我替你收拾的,需要嗎?我現在就過去……”
“不!不用的!”
真是救命了。
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母子倆聯手逗弄了,可礙于她對席女士的了解,應該不可能。
而且,席女士已經直接對席琛喊道:
“臭小子,在的話,回我一句。”
這招似乎對席琛有效,只見他無奈地嘆氣,起身抹了抹嘴角,定了定身子,閉了閉眼,待呼吸平穩下來後,電話那頭傳來他分身的聲音。
“席女士,你有什麽事?”
席晟枝眯起眼,看向突然推門而入的醫生。
醫生語氣不善,顯然是自家兒子派來的。
“我找的是他本人,你來湊什麽熱鬧?”
醫生聽着這等嘲諷也不惱,只是略一思忖,最終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希望陪在辛總身邊的是我。”
熊辛聞言,不由得噗嗤一笑,卻又招來席琛的惡意報複。
響亮的一聲巴掌将熊辛燒得雙頰迅速緋紅,罪魁禍首還得意揚揚地舉起他的大掌,饒有興致地端詳着指間的洗發水泡沫。
身上的泡沫讓那一巴掌格外清脆,只怕電話那頭已聽得一清二楚。
熊辛偏過頭,又羞又惱,恨自己太心軟,才會被他趁虛而入。
她連忙捂住臉,慢慢蜷起身子,耳根燙得厲害,只想把自己整個藏進枕頭裏。
然而沒想到的是,巴掌聲響起的同時,電話那頭居然傳來吵嚷聲,剛巧将她這邊的聲響掩了過去。
熊辛怔了一下,懸着的心才緩緩落了下來。
不過,那邊與其說是吵嚷聲,不如說是低低的帶哭腔的怨念聲。
“晟枝,他是誰?為什麽會在你的房間裏?”
是一道陌生的男聲。
熊辛只聽一個字,便确定不是席琛的分身。
但那人說的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忍不住悄悄豎起耳朵八卦着。
席琛則毫不關心電話那頭。
他只顧着去看那巴掌印,揉掉那櫻花印跡,而後俯身摟住妻子的月要,将她圈入懷中。
熊辛用眼神無聲譴責他,席琛都盡收眼底,笑臉盈盈地将下颌埋進她的肩窩,舒服地喟嘆出聲。
濃情蜜意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他還在繼續不分場合地挑逗她。
熊辛想去掰開他緊緊圈着的雙手,可又被滾燙的溫度吓得瑟縮,再加之他索求饑渴般的啄吻,真是蘇麻到發尾都在顫栗。
沒一會兒,她便再也忍不住。
唇間逸出細碎的嗚咽,混雜着從鼻間呼出的低喘,想怎麽擋住不被聽到已是癡心妄想。
正當熊辛認命地抛卻羞恥時,身後的男人又突然大發善心,騰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紅唇。
但!是!
為什麽要往她的口中塞進一根長指啊?!
熊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口咬下去,發洩從方才就生發出來的怒意。
席琛笑得情意濃郁,埋首在她發間一動不動,由着她咬,享受她的啃噬。
等這一口氣咬夠了,熊辛的注意力又很快飄回了電話那頭。
實在是那邊的八卦太有吸引力。
“晟枝,我這條爛命既然是你救回來的,那我這輩子就是你的。我也不求個名分,可你要是心有所屬,我就不打擾你們,離你們遠遠的,絕不礙你們的眼!”
話雖說得悲壯凜然,可下一句便又露了餡,還有點前言不搭後語:
“我錯了,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我哪裏做得不夠好,讓你不願意跟我結婚?是因為這個男的嗎?”
席女士終于忍無可忍:“葉叢清,你可閉嘴吧,那是我……嗯,算是兒子吧。”她其實不太想認,無論是本人還是分身。
然而,名為葉叢清的男子顯然從她的猶豫裏聽成別的意味,委屈低吟:
“什麽叫算是?兒子就是兒子,情人就是情人,男友就是男友,老公就是老公,你實話告訴我就好,我,我會盡量接受。”
醫生忍着打呵欠的沖動,随意地靠在牆邊,抱着手臂看這出晚八點檔狗血劇。
而席女士顯然已經懶得解釋,不太相信地質問葉叢清:“你真能接受?”
葉叢清沉默半晌,最終老實搖頭:
“現在不能,但不代表以後不能。你給我點時間,要我跟別人一起服侍你,這種事有點突破我底線,可誰叫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我,我會努力接受。”
話到最後,已開始哽咽,真的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熊辛眼裏也浮着一層水光,卻不是被這人感染。
哼!都是被某人濕熱的吻激出來的。
席琛吻得如此狠烈,分明是在懲罰她的分神。
纏熱的氣息一寸一寸撩開她的發絲,熊辛無力招架,只能沉淪。
電話那頭,席女士似乎回應了什麽,可熊辛沒來得及聽清,就已經被席琛順手掐斷,還關了機。
手機沉沉地陷入柔軟的床單中,不見蹤影。
席琛輕柔地将她翻轉過身,眼中蘊着食餍未足的急切,開口也是暗啞到饑渴難耐的嗓音:
“這下沒人打擾我們了,老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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