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吃乾抹淨 老婆,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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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辛并不想以這種方式了解這棟別墅的設施。
之所以會選擇這裏, 只是因為它偏僻清靜,遠離市區,不會有人來打擾。
畢竟他們被打斷的次數, 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可她根本沒打算要嘗試在這麽多地方做那種事。
熊辛剜他一眼,警告道:
“現在才幾點?你就白日宣淫?能不能嚴肅點?”
席琛一本正經:“我很嚴肅的老婆。你對剛才的安排不滿意?沒事,我也覺得少了點什麽。我記得還有個健身房, 以及……哎,太久沒來這屋子了, 可能有我漏掉的場所, 要不要現在去觀摩觀摩,你先挑一個喜歡的?”
熊辛氣鼓鼓:“你給我閉嘴!”
席琛淺淺笑着。
這時,一陣風穿過遠處的森林,帶起沙沙的聲響。
夫妻二人望向那片晃蕩的樹,心也随之安定下來。
靜坐片刻, 趁他沒注意,熊辛低頭仔細打量起桌上的餐盤。
其實, 她對自己的廚藝沒什麽信心。
她不挑食, 從小就只會買些便宜的食材, 随意搭配着煮,煮到能入口、能填飽肚子就足夠。
所以這麽多年來,她可沒學過做飯, 也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去做一頓飯給某個人吃。
後來梁以甄帶她吃遍各處美食,熊辛才發現自己很難品出其中滋味。
也不是沒有味覺, 她能覺出每一道菜都很好吃, 卻總忍不住先衡量它是否配得上那個價格。
而這樣的習慣早已刻進骨子裏,改變不了。
所以,她只能請教真正懂吃還會做飯的人。
而為了做好這頓生日餐, 她特意花重金請來頂級廚師指導。
師傅很會鼓勵人,每當她有所進步,便毫不吝啬地誇贊,聽得熊辛半信半疑,還是反複練習,直到再也無法精進,才敢端出這道傾注心血的菜。
此刻看着光潔的餐盤,心裏還是打鼓。
席琛這時也轉過頭來,注視着妻子,冷不丁贊道:“好吃的~你做得很好。”
熊辛睨他:“我總感覺你笑眯眯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覺得好吃。”
席琛繼續笑眯眯:“瞧你說的,我為什麽笑,老婆你不知道?”
她不想知道。
“你不要騙我,不好吃也沒必要吃完,意思意思不就行了嘛。”
“那怎麽能行,這可是老婆親手制作的,還是第一次為我下廚,我不可能意思意思。你跟我說說,失敗多少次才呈上這道自己覺得及格的作品?”
“你也覺得才及格,是不是?”
“不是哦,在我心裏一百分。”
“你少貧嘴!”
席琛莞爾一笑:“你要知道,我以前吃的可是難以下咽,但現在是可以入口、好好吃完的程度。”
熊辛終于聽到一句真話,心一下子踏實。
果然,也只有他說話時會無所顧忌,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樣,生怕一句評價傷了她的自尊。
但是,能做到可以入口這個程度,對她來說也已是很高的贊譽了。
畢竟是第一次下廚。
見妻子揚揚得意的神情,席琛瞧得喜歡得不行,又開始口無遮攔: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做得不好吃,反正再難吃的東西,只要有你,我都可以吃得一乾二淨。”
熊辛背後一凜:“什麽?”
席琛點明:“很簡單,用你的兩片紅唇幫我蓋住嘴裏的味道就行,你在我這裏,永遠都是怎麽嘗怎麽好吃的。”
熊辛的臉刷的一下通紅。
席琛還變本加厲:“手指是清甜,手腕是甘甜,肩頭是香甜,嘴唇是潤甜,舌頭是糯甜,鎖骨是醇甜,心口是綿甜,心口上的……”
熊辛:“你給我打住!”
席琛噤聲,眼尾泛紅地瞧着她。
熊辛被看得很不好意思,但忍不住疑惑:
“你到底是怎麽品嘗出這麽多味道的??”
而且還都是甜的,她又不是甜品,簡直莫名其妙。
席琛一愣,以為她是害羞才叫停,結果居然追問他這句。
他不由得疑惑,妻子到底是想聽他污言穢語,還是單純好奇而已呢?
“等會兒吃生日蛋糕的時候,我親口喂你,你就知道有什麽味道了。”
熊辛雙眸流轉微光,略微驚詫地看向他:“你怎麽知道還有生日蛋糕?”
畢竟在他的星球,過生日不吃蛋糕,只吃剛才那份古怪的餐點。
席琛挑眉,似笑非笑問道:“那你又為什麽給我做蛋糕?”
熊辛抿嘴,小聲嗫嚅:“給你也過過地球人的生日。”因而不僅有生日蛋糕,還有長壽面。
席琛不依不饒:“為什麽給我過呢?我又不是地球人~”
聽到這裏,熊辛便知他繞這麽一大圈,是想聽什麽好話了。
最終心軟地對他說:“你在這裏長大,再,再加上,你是我丈夫,那就是半個地球人。”
席琛腦海裏反複回蕩她那句“你是我丈夫”,心底歡喜得不行。
便繼續逗她:“那我要是直接入贅,豈不是一整個地球人了?”
熊辛睨他一眼,陪他打趣:“你現在跟入贅也沒什麽區別了吧。”
席琛眯着墨黑的雙眸,幽幽說道:“那你要讓我現在入、贅嗎?”
嗯?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熊辛跟他插科打诨久了,對他藏在話裏的深意已然敏銳,往往只消片刻便能聽出弦外之音:
“難道你跟我在一起,就只想做這種事?”
“當然不止是。我還想跟你一起吃生日蛋糕,想跟你一起泡澡、跳舞,想讓你教我游泳,想……”
“嗯?等一下,你不會游泳?”
席琛挑眉,也不承認,更不否認,就這麽直勾勾盯着她,讓她自行想到理由。
誰知妻子的眉頭一下蹙緊。
席琛惱然,他可沒打算讓她心疼,于是拉回話題:
“老婆,你會游泳吧?”
“嗯,不過只會蝶泳。”
席琛的眼睛不着痕跡亮了一下:“那可太好了。”
熊辛直覺他意有所指,不敢接茬,轉而問到最正經的事情上:
“調查兇手的事還順利嗎?”
“你确定要在這種時候跟我讨論這個?”
“你不要轉移話題,”熊辛瞪他,“我是覺得,抓到兇手也算是給你的死一個交代。況且這代表你真正重獲新生,剛好又是你的生日,拿來慶祝不是正好?”
“意頭是很不錯,不過,”席琛一頓,還是沒忍住,将人再次拽到膝蓋上坐穩,垂眸溫和地質問,“突然提到什麽重獲新生,你這是想給我補償?”
“……什麽補償?不要胡亂指責我!”熊辛瞥開目光,不敢直視他晶瑩的雙目。
“當初我複活回來,你吓得轉身就跑,沒給我慶祝過,所以現在是想補償我?”
席琛摩挲她圓潤的肩頭,看着那片肌膚慢慢變粉,低頭貼上去來回摩挲。
熊辛被吻得肩頭微顫。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的确有那麽幾分補償心理。
這幾天回想起來才意識到,他死後恢複本體的第一件事,便是來見她。
按理說,她也該以同樣的心意回應他。
可她那時的反應,或許傷了他的心也不一定。
然而席琛顯然不願她繼續鑽牛角尖,伸手捏她軟乎乎的下巴,低笑着提醒:
“你忘了嗎?那晚你主動得很,要不是你幫我穩定了這具身體,我恐怕早就消失了。”
他這是在感激嗎?怎麽感覺又在逗她?
熊辛撞進他的目光,諱莫如深地瞧了片刻,從他額角、眉骨、鼻梁,流連到薄唇,停在這裏不動。
就在席琛以為她要主動吻過來時,妻子卻突然別過臉去。
還沒來得及失落,她又扭過頭來,咬開他的唇齒。
席琛頓時眉眼舒展,張着嘴收着舌,讓她直闖而入,自己被動承受。
熊辛微睜着眼眸,看到他促狹的目光,便知這吻要由自己來掌控了。
又不是沒主動過,第一次接吻還是她上的呢。
較勁般,她開始越吻越激烈。
席琛心滿意足地攬着她,鼓勵似的摩挲她的腰窩,手感好得情不自禁來到大月退,隔着絲綢質感的紅裙,又撫又揉。
吻了許久,熊辛漸漸察覺出不對。
他怎地一直沒有奪回主動權?
明明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任她掌控的呀。
她試探着想更進一步,卻很快發現想要占據上風、攻略城池,也沒那麽容易。
無論如何伸長舌頭,都抵不住他的上颚;想掠取他的厚舌,卻光是吮吸舌尖就已意亂情迷。
熊辛觸電般地收回舌頭,只能退而求其次,輾轉着去吻他的薄唇。
吻到最後,停在他的美人下巴處。
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去撬開了。
席琛見狀,也不着急,只撫着她的心口,看似好心地讓她喘口氣,卻在……熊辛很想拍掉這只作亂的大掌,卻反被他扣住,還被牽放在他的掌心之下。
偏偏在這時候,他還跟她講回正事:
“放心,事情很順利。謝謝老婆的柔~情~關~懷~”
一字一頓,意有所指。
熊辛死死咬住下唇,實在沒忍住,在他的逗弄下失了防線,洩出一聲細微的輕吟。
席琛吻過她的鬓角,聽着她的吟哦,眼底浮起餍足,繼續言語刺激她:
“不過,過陣子可能要變天。”
話音剛落,吻再度落下,激得熊辛雙膝一并。
席琛滿足地喟嘆出聲,閉眸感受着膝頭上的柔軟,埋在她的長發裏緩緩吸氣。
熊辛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睜眼便看到一片蔚藍天空,才忽而想起這可是在室外。
雖然四下無人,也在自家別墅範圍內,可比起在車裏,羞恥感反而更強烈許多。
車廂畢竟是封閉的空間,至少可以保證不被人看到,可現在擡頭便能看到藍天,低頭便是草地,真是叫人無處遁形。
熊辛還想再掙紮,因而接過話頭,同時悄悄移開他的大掌:
“為什麽?你難道真的要毀滅地球?”
席琛笑得意味深長:“老婆,我在你眼裏就是個危險人物嗎?”
不然呢?她現在就覺得自己很危險。
裙擺都被撩到哪裏去了?!
席琛目光沉沉地盯着妻子曼妙的身材,耐心地解答她的疑惑,也順手解開她的高跟鞋:
“我說的變天是指,權力場會發生變化,到時局勢重新洗牌,牽一發而動全身,市場的波動可能會超出所有人想象。”
熊辛無暇去顧及自己昂貴的新鞋,只能蜷縮着腳趾集中注意力思考。
因為他這話聽上去,陣仗可不小。
“你的意思是說,鄭家也要垮了?”
“你怎麽這麽聰明?”席琛探出黑色皮鞋,用鞋尖挑起草坪上的紅色高跟鞋,一晃一蕩,“那你能猜到,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嗎?”
熊辛渾身一僵。
“老婆,我有多想你,你感受到了嗎?”
光是他暗啞的嗓音,就攪得熊辛耳根蘇麻。
她只想裝糊塗,哪敢去猜他要做什麽危險的事。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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