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吊橋效應 老婆,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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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辛一直覺得, 身前這個男人穿馬甲時,格外性感。
可能因為馬甲不像襯衫那麽随意,也不似西裝較為嚴肅, 貼身的剪裁最能襯出寬闊的肩背與勁瘦的腰身。
明明沒有裸.露半分,卻給人一種蓬勃的力量感。
所以,被衣料遮掩的身體更讓人遐想。
而緊致的皮質馬甲賦予他的, 正是介于禁欲與誘惑之間的吸引力。
現在,比這股吸引力還要強大的張力, 便是腿環帶來的。
腿環束縛下的肌肉, 會鼓動着青筋,贲湧着血液。
尤其當下陽光正好,為這具充滿力量的軀體鍍上一層令人心動的光澤。
油油亮亮,讓人挪不開眼。
熊辛有點按耐不住,很想很想取下眼罩, 将這該死的手帕收到自己的口袋裏,再也不讓它重見天日。
只要這樣做, 她就能看到席琛戴腿環的樣子了。
那一定非常誘人, 就像上戰場的騎士那般披甲執刃、氣宇軒昂。
可她不能擅自摘下手帕, 否則腿環會被他遮掩起來,當作懲罰不讓她看。
熊辛隐忍,拼命讓理智回歸。
誘惑沒讓她抛卻理智, 但神志已經不太清明。
恍惚間,似乎聽到席琛貼近耳邊輕聲細語:“想看嗎?”
熊辛認命地點頭。
美色當前, 她要是不能一飽眼福, 日後一定會遺憾很久。
可席琛不回應她的懇求,反而還變本加厲地蠱惑她。
“用它代替我這張嘴來吻你,怎麽樣?”
什麽?
是要解開腿環, 封住她的嘴嗎?
熊辛連忙開口:“你連話都不讓我說了?”
先是奪走她的視線,現在又不許她開口,到底是想要怎麽欺負她,連求饒的機會都不給?
瞧着妻子可憐兮兮的可愛表情,席琛心軟得不行,語氣卻仍是冷冽:
“當然不是。你的這兩頁紅唇,只能由我的嘴來吻。”
那他剛說的又是什麽意思?
正在被撫摸嘴唇的熊辛,微張着想去迎,卻在這一刻突然意會。
身體陡然一凜。
不會吧……
“這怎麽能行??”
“相信我嗎?”
她能說個不字嗎?
何況他還在低聲誘哄:
“會讓你舒服的……”
吻,的确很讓人舒服,每一次被如此溫柔對待時,熊辛都只剩沉淪的力氣。
可現在她被蒙着眼,還要接受前所未有的體驗!
不禁咽口水,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只求自己別哭。
而席琛還在她耳邊誘導着,纏着她與他一起感受新事物。
她不想顯得矯情,更不想在他面前敗下陣來,而且說到底,她內心的恐懼明顯多于期待。
那就:“好,但你不要欺負得太狠。”
席琛發出一聲低啞的淺笑,算作應承。
熊辛還想再軟着嗓子說點好聽的話,結果下一刻猝不及防……又意想不到。
她抖着雙肩,頭皮發麻,完全不敢置信。
他不再跟往常那般遲疑溫吞,更不再給任何人打斷他們的機會。
這一次,他毫不猶豫地将她卷入自己的節奏。
吻密布地砸在臉上,熊辛努力承受的同時,還在消化這不可思議的情況。
她感受了一下,結果發現那真的是……剛在拆積木的時候,掌心便感受過的滾燙,此刻內心也跟着滾燙,而席琛的啄吻已輾轉來到她的口中。
熊辛發覺他的下颌在抖動。
伸手摸上他的臉,太陽xue青筋突起,額前、眼睫都被汗水浸了一層,鼻梁依舊壓迫她的臉,吻得讓她喘不上氣來。
他的攻勢太過強烈,不容她有半分躲閃的餘地。
她能顧得上呼吸已是極限,哪裏還顧得上回應,只覺得所有感官都被他牢牢占據。
直到許久之後,他稍微溫柔些許,她才慢慢找回節奏。
深吸幾口氣,遲疑不過幾秒,終于擡起手,歡動着手腕,貼在他的脖頸後。
席琛得到回應,便慢了下來。
摒棄方才的急切,轉而用纏綿的方式一點點消磨她。
熊辛漸漸失了招架之力,腦袋後仰耷拉着。
見她如此,席琛又生出憐惜,輕重緩急交替着來。這親法激回她的神思,不得已繼續回應、配合。
席琛歡喜得無以複加,可也知要萬分克制,才不會太快,于是慢吞吞地來,竟讓熊辛感受到幾分珍之重之。
不知過了多久,渾身附着的一層汗都被風吹乾了,兩人終于适應彼此的唇與舌。
席琛将人抱得更緊,不讓她覺着冷,掌心便一直撫摸她的後頸。
那股溫熱從頸後流遍四肢百骸,熊辛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暖意裏,心底舒坦得不行。
吻還在繼續。
熊辛不知又從哪來的力氣去配合這個濕滑的吻。
其實她最初并不是不想回應,只是那一瞬間的驚詫太過強烈,久違的親密又讓她猝不及防,反應自然慢了半拍。
可等那股慌亂平息後,她卻覺得直接點也好,免得中途再有什麽她無法預料的人或事出現,硬生生打斷這美好的生日宴。
然而就在她剛安心下來,遠處森林深處,隐約傳來樹葉被踩碎的窸窣聲。
熊辛驚得一收嘴,差點咬掉席琛的舌頭。
席琛悶哼一聲,忍着強烈的破壞欲,深吸兩口氣,不忘指責她謀殺親夫:
“老婆,你是又想攪死我?”
質問過後,又是一記重重的懲罰,可這次用的不是手掌。
熊辛吃痛,神經高度緊張:“有,有人!”
席琛沉默半晌,令看不見的她更加心慌意亂。
直到他的指腹來摩挲她被手帕遮住的眼,她才沒那麽擔心,以為自己可以瞧瞧看。
可席琛實在過分,居然反問:“是嗎?”
“是——!你快看看有沒有人?!”
她急得不行,誰知他偷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
“笑你怎麽這麽敏感,是被我害的嗎?”
說完又欺負了她兩下重的。
熊辛實在無力回應,側着臉滑到他的肩頭上,耷拉着腦袋硬撐着他的索吻。
“老婆,你都不專心的~”
“可是,有人……”
“嗯,可能是來野外郊游的旅客,或者是森林管理員來巡邏,所以我們快點。”
話音剛落,他沒留給她回神的機會,一記猛攻深吻,令她的心髒搖搖欲墜,已無暇去顧及其他,只能心無旁骛地投入。
樹影婆娑,枝葉飒飒,将将掩蓋住某些在某人聽來悅耳的聲響。
席琛将這幾天壓抑的思念和忍耐的痛苦全都悉數發作,而熊辛則用一如既往的善良,寵溺地全盤接受。
許久許久,漫長的吻終于結束。
熊辛靠在他的臂彎裏,深深喘息。
微睜開眼,這時才發現手帕早已解開。
眼前再次掠過一片熟悉的白光,像方才猝然闖入腦海的那一瞬,卻并未帶來刺目的不适。
原來是席琛撐着手臂替她擋去了大半光線。
熊辛吸了一口氣,鼻尖萦繞着屬于他的氣息,沉穩且濃烈。
好香,好好聞。
令她不自覺地往他懷裏鑽。
而席琛亦有所感,還孩子氣地說:
“老婆好香,我就待着不離開你了~”
……
“啊?你還要?”
“是的,我還想吃呢,所以走吧,去嘗嘗你做的生日蛋糕。”
熊辛覺得這處境去吃蛋糕,絕對不只是簡單吃吃而已。
還沒腹诽完,就被他抱着從吊床上下來,令她驚呼:
剛才的一切居然真在這上面完成?!
環顧四周,并沒發現人影,但她還在後怕。
可也沒心思去猜測了,因為席琛走路走得很不老實,抱着她的雙手雖然極其溫柔,可與耀武揚威截然不同。
“你這是又……”
“嗯,沒出來是會這樣的。”
“那你走慢點,我有點受不了。”
“你确定要慢,而不是趕緊走到屋裏,把你放下來?”
好像說得有道理。
可他也沒等她回答,自顧自邁出大步伐,叫熊辛直感到颠簸得不行。
好似在爬一座将近九十度斜坡的山,一會兒就溜下去,一會兒卻快越過山頭,累得夠嗆時,雙膝不得不再發力,才能穩穩收緊。
席琛為了獎賞她的主動依靠,便大發慈悲地伸出手臂将她托住,卻又壞心眼地揮下一掌。
熊辛被他惹惱了,往他脖頸咬下一口。
一路上打打鬧鬧,他們終于來到廚房。
從冰箱裏拿出生日蛋糕,放在吧臺上後,席琛帶着妻子一同坐在高腳椅上。
高腳椅讓熊辛雙腳懸空;狹窄的椅面迫使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裏。
席琛坐下後,雙腿自然向下傾斜,而他佩戴的腿環,恰好被放在她看不到的位置,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它的存在,簡直是折磨。
果不其然,一小塊蛋糕被他吃得慢的離譜。
他先挖了一指腹奶油,抹到她的肩頭上,俯身伸舌頭舔了一下,雙眸驀地亮起,随即啃咬起來。
如法炮制,她的額角、眉心、臉頰、雙唇、下颌、鎖骨還有……無一幸免地都被抹上奶油。
而後,吃乾抹淨,一點也沒給她留下。
“我不是喂給你吃了嗎?怎麽?不夠呀?那下次你來喂我,好不好?”
用嘴喂也算吃着了嗎?
她都根本沒心思嘗出味道,全被他的吻攪亂了心神。
許是看出妻子眼裏的控訴,席琛稍微收斂了點,将蛋糕胚分開喂,可惜嘴還是不消停:
“多吃點,補充體力,我們之間還有大把時光要消耗呢~”
要怎麽消耗,她不敢細問,只得氣鼓鼓地搶走他勺子裏的蛋糕。
席琛被逗得呵呵笑,下一秒又索吻,深入喉中。
吻罷還不忘點評:“奶油打發得不錯,蛋糕胚火候也到位。嗯,生日蛋糕好吃多了,你說是不是?”
熊辛一秒聽出弦外之音:“所以那道生日餐點果然不好吃!”
席琛莞爾一笑:“那是食材問題,不關你的事。”
好吧,可他都吃得碗底空空了,那還能說什麽。
熊辛暗自在想,或許并非只有她一味寵着他,他待她也相當包容。
臉頰一熱,別過眼去。
“下次我一定做得更好,你等着吧!”
妻子的羞赧和認真神情,全被席琛收入眼底,這下戰帖似的話語,更令他難以自持。
“下次……老婆,下次你也要給我過生日嗎?”
熊辛蹙眉,這不理所當然:“嗯。”
她還想到,之後不要在這麽大院子的別墅裏慶祝生日了。
因為戶外、森林、吊床什麽的……實在太刺激、太羞恥。
她到現在都還沒回過神來呢。
果然,吊橋效應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這時,席琛猛地動了下腳,冷不丁叫妻子終于回神,抓撓他的臂膀。
腰一收,他額角冒汗,再度起身,抱着她又不知走向哪處。
熊辛顫着眼睫,眼眶再度泛紅。
更不知他還要折磨她多久。
而現在,才剛過中午。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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