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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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悅下樓的時候發現書房門口的地上放着一摞書。
摞得整整齊齊——一共四本，最上面那本的封面标題是《如何好好說話》，旁邊還有三本，分別是《溝通與邊界》《情緒表達入門》和一本舊書《普通人的相處之道》。她蹲下來翻了翻扉頁，上面沒有任何簽名或購買日期，但最後一本書的書頁邊角有明顯的翻閱痕跡，像是有人已經翻過不止一遍了。
陳媽端着一碗小米粥從廚房出來，看到林悅蹲在書房門口看那摞書，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昨天下午少爺自己抱回來的。放在地上也沒收進去，大概是想着讓你看到。"
林悅把書摞回原位，沒有收進書房也沒有搬到別處去。她讓它留在那兒。吃早飯的時候沈墨言從樓上下來，看到那摞書還放在地上，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麽，只是坐到餐桌旁端起了自己的粥碗。
林悅夾了一筷子腌蘿蔔放進嘴裏嚼完，然後說了一句："門口那幾本書，我看了一本薄的那本，寫得挺好的。"
沈墨言的勺子停在碗沿。"你看了？"
"翻了一下。講怎麽表達自己的想法那部分，挺實用的。"
他沒接話，但喝粥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一點點——像是在等她繼續說點什麽，又像是他自己在消化"她看了"這個事實。
林悅沒有再繼續。有些話留一半，比說全了效果更好。
飯後她路過書房門口的時候，那摞書已經被收進書房裏面了，整齊地放在書架最底層，和那些公司文件隔了一段距離，像是被單獨區隔出來的一塊區域。
她往書房裏看了一眼。臺燈開着，沈墨言坐在桌後看文件，膝蓋上攤着一本翻到中間的書——封面的标題被她瞥見了，是那本《普通人的相處之道》。
她轉身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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