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視察”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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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月初，沈墨言第一次正式去了鄰集的辦公室。
那是一個工作日的下午，林悅正在和顧淮核對商戶端的數據報表。聽到門口有人敲門的時候，她沒在意，直到顧淮擡起頭來喊了一聲“沈總”。
林悅轉過身。沈墨言站在門口，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裏沒有帶文件也沒有帶人。他看了林悅一眼，然後把目光轉向顧淮：“路過這邊，上來看看。”
顧淮放下手裏的表格：“沈總請坐。”
沈墨言沒有坐。他走進辦公室，在牆角的綠蘿旁邊站了一會兒，看了一眼那盆垂下來的藤蔓。然後他轉向白板上的進度表，視線在上面停了幾秒。
“商戶覆蓋率比上次我在資料上看到的又高了一些。”他說了一句。
顧淮接話：“最近接了幾家連鎖商超，鋪貨半徑擴大了。”
沈墨言點了下頭，沒有繼續追問數據細節。他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圈，看了窗臺、看了牆角堆着的打包箱、看了桌面上攤開的幾份文件。然後他轉身看向林悅：“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林悅放下手裏的筆：“好。”
他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腳步很輕。門在他身後合上之後，顧淮靠回椅背，看了林悅一眼：“他是來視察項目，還是來看你的？”
林悅低頭繼續翻表格：“都有。”
下午離開的時候她和沈墨言一起下了樓。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門合上之後沈墨言說了一句：“辦公室不大，但位置選得不錯，通風和采光都合适。”
“顧淮當初找了好幾個地方才定下來。”
“下次換辦公室的時候可以看看濱河路那邊的樓。有幾棟新裝修的，租金和這邊差不多。”
電梯門開了。他們一起走出去，外面的天色還是亮的。林悅走在他旁邊，春天的陽光把他們的影子并排投在地上，不寬，也不窄，剛好可以容兩個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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