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輪晚宴·第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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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結束之後，人群從內艙散到了甲板上。春天的夜風從河面吹過來，帶着水的氣味和遠處城市的微光。
林悅站在船舷旁邊，手裏端着一杯已經涼下來的果汁。沈墨言在和幾個人交談，站在她大約五六步遠的位置。她看到那位女士這時候也來到了甲板上，手裏端着一杯酒。她走到沈墨言附近，自然地停了一下，和他打了聲招呼。兩句寒暄之後她就朝林悅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微微轉回視線。
林悅沒有回避那道目光，也沒有刻意回看。她低頭喝了一口果汁，把空杯放在甲板旁的托盤上。
過了一會兒沈墨言走過來，站在她旁邊，也看着河面的燈光。"今晚風有點大。"
"嗯。但比白天暖和了一些。"林悅說。
他們并肩站了一會兒。河對岸的城市天際線在夜色中亮成一條連綿的光帶。沈墨言的手搭在船舷的欄杆上，外套的袖口被風吹得微微翻動。
"你覺得今晚的交流會有收獲嗎？"他問。
"有。剛才第四桌有人提到跨城配送的整合模式，我記了一下，回頭可以跟顧淮那邊對一對。"
"嗯。"他沉默了一會兒，"第三排靠窗那位女士你注意到了？"
"看到了。"
"她是我們之前合作過的一家公司的市場負責人，今晚可能想聊續約的事。"沈墨言說，"我還沒有表态。"
林悅偏頭看了他一眼，燈光從側面照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輪廓映得比白天柔和幾分。"你可以在表态之前多了解一下她的新方案，聊一聊再決定。"
他看了她一眼："那就按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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