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新變化

五月第二周，林悅整理了一份關于鄰集下一階段配送網絡的初步方案。

她把方案發給了顧淮和運營負責人，也在同一天抄送了一份給沈墨言。她并沒有通知他，只是按照流程把涉及其相關資源的文件納入了同步範圍。當天傍晚，沈墨言在書房門口對她說了一句：“配送方案裏的那幾個新增節點位置我看了一下，整體方向是對的。”他停頓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有兩個點的倉儲容量評估可以再細化一版，我這邊有一些區域規劃的數據，明天讓趙秘書轉給你。”

林悅站在走廊裏，手裏端着一杯水：“好。”

第二天上午，趙秘書确實送來了一個U盤，裏面是一個文件夾，命名清晰、分類有序，标注着“區域倉儲容量參考數據”。她把U盤插進電腦，把相關數據導入到自己的方案表格裏，調整了那兩個節點的容量估算。她做完之後保存文檔，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在五月的陽光裏綠得發亮，風吹過的時候沙沙作響。

下午的時候，蘇念發來一條消息：“你最近跟沈墨言之間的溝通方式好像變了。”

林悅看着那條消息，回了一個問號。蘇念又回了一條：“我是說——你們之間多了一條'工作對話'的通道。以前他只能通過'關心'的方式來接觸你。現在他有一條更明确的路徑了。”

林悅放下手機。窗外的陽光還在，她把手機屏幕按滅，重新坐回辦公桌前。蘇念說得對。現在他們之間的交流多了一條更明确的路徑——不用刻意找話題，不用猜測對方的意圖，只要把該對好的東西推過去，對方自然會接住。這條路徑的長度剛剛好，既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

她打開文檔，在方案底部加了一行備注：“新增節點倉儲容量已根據區域規劃數據複核調整。”然後她點了保存，合上電腦，站起來走向窗臺。綠蘿的藤蔓又長了一小截，在傍晚的風裏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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