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的再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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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的一個工作日下午，顧淮在一次項目例會後留住了林悅。
“這次推進舊城區倉儲項目，我是認真考慮的。”顧淮靠在會議桌邊，“你如果要進入這個階段，鄰集這邊會全力配合。如果你需要獨立的決策空間，我這邊也可以協調，讓你以項目顧問的身份參與。”
林悅正在收拾桌面上的資料，聽到他這句話擡起頭來：“你特意提'獨立決策空間'，是擔心我在對接過程中會受到系統方面的阻礙？”
顧淮看了她一會兒：“我确實擔心。但我同時也在想——如果你帶着一個完整落地的項目走到冬天，那你的位置會比現在穩固得多。到時候就算有突發乾擾，項目本身也會成為你的支撐點。”
林悅把資料放進文件夾裏：“那就按你的方案推進。顧問身份确實更靈活。”
顧淮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麽。他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在坐下之前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對了——舊城區那個項目對接方有一位聯系人，之前跟我有過一次合作。如果你需要提前了解那邊的內部流程，我可以幫你約一次非正式溝通。”
“好。你幫我約。”
顧淮坐回桌前打開手機開始發消息。林悅走出會議室，沿着走廊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暮春初夏的陽光從窗玻璃外照進來，溫暖而不灼熱。她發現自己已經很少去想那些“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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