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蘇念的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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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九月，舊城區倉儲項目的籌備進入了方案細化階段，顧淮和蘇念的協作也更加明确。
顧淮負責将交通數據整合進項目評估文檔。蘇念則同步整理了一份關于舊城區周邊配送節點的分布記錄，補充了鄰集現有數據之外的幾個增量區域。他們的溝通方式比之前更直接，大多數時候通過即時消息來往，偶爾通一次電話。
林悅有一次在顧淮辦公室看到桌面上攤着一份手寫标注的地圖，旁邊放着蘇念手寫的一份簡要列表。她站在桌邊看了一會兒：“這份地圖的标注方式和你之前用的不太一樣。”
顧淮走過來，順着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她建議用顏色區分路況等級，比純數字标注更直觀。我試了一版，确實清楚一些。”
“那以後可以多用這種方式。”
“嗯。”
有一回蘇念在通話中提到顧淮，說他“比我想象的更有耐心”，又補充道“他現在會定期把倉儲項目外圍的配送節點整理成清單，自己标注更新的部分”。她說這話的語氣很平淡，但林悅聽出來她在描述一個她已經習慣了的節奏，就像描述一件正在平穩運轉的事情那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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