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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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最後一周，南城物流園的合作協議正式簽署了。
簽署地點在南城物流園的那間會議室裏，和第一次對接時同一間。午後的陽光照在同樣的桌面上，紙張的邊緣在光線中顯得格外平整。對方來的還是運營負責人和技術對接的同事，流程簡潔。簽字、交換文本，然後負責人站起來和她握了一次手。
“接下來就按協議推進了。”
“好。”
林悅把協議副本收進文件袋，沿着走廊往外走。經過走廊窗戶的時候，她看到窗外的空地上有幾棵新栽的樹苗，樹乾還很細，撐着一小簇新芽。她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然後收回目光，繼續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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