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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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的一個傍晚，沈墨言在門廊下對林悅說了一句話：“如果你在南城那邊需要額外的支持——無論是物流還是流程——我這邊可以騰出一些資源來配合。”
林悅正在系鞋帶，直起身來：“怎麽突然提這件事？”
“你推進這個項目的時候，沒有提過這方面的需求。”他靠在門柱上，“但我想過了，如果你不提，可能只是還沒到需要提的時候。”
林悅看着他的眼睛：“那如果我一直不提呢？”
“那就說明你自己已經足夠支撐它了。”他把手放下來，“但我會一直保留這個可能性。”
林悅沒有再說什麽。風把門廊下的風鈴吹得輕輕晃動，發出幾聲清脆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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